全球女性灭绝三十年,我是最后一个。为了活命,我女扮男装,混进顶级军校。可我的室友,
是联邦最疯的狗——谢妄。他一脚踹开浴室门。“细狗,洗澡不敢脱衣服?
”我死死捂住胸口,水汽中,束胸布勒得我窒息。他却突然靠近,鼻尖贴上我的脖颈,
深吸一口气。“你身上……怎么有股奶香味?”完了。我的抑制剂,失效了。1“砰!
”宿舍门被人一脚踹开。我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抖了一下。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很高,
肩宽腿长,军装被他穿出一种野性的压迫感。他就是谢妄。联邦元帅的独子,
军校里没人敢惹的疯狗。也是我的新室友。他从上到下刮过我一遍。最后,
停在我过于清秀的脸上。“新来的?叫什么?”他声音很沉,带着不耐烦。“林软。
”我压低嗓音,努力让它听起来粗一点。“林……软?”谢妄咀嚼着这个名字,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娘炮。”他把包“哐当”一声扔在对面的空床上,
径直走向我。“喂,细狗。”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锁骨,“你这种货色怎么进来的?
走后门?”我是“原生女”,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女性。一旦暴露,下场就是被送进实验室,
成为繁衍后代的工具。我爷爷用一辈子积蓄,才给我换来伪造的身份和抑制剂,
让我能像个普通男人一样活下去。考进这所全联邦最顶尖的军校,是我唯一的出路。
只要能以优异成绩毕业,获得豁免权,我就自由了。“我凭成绩考进来的。”“成绩?
”谢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笑得全身都在震动。“就你这小身板,
体能测试能及格?”“不劳费心。”我的冷淡似乎激怒了他。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脾气还挺硬。”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听着,林软。
”“我最讨厌你这种装模作样的娘娘腔。别让我再看到你那张死人脸,不然……”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极其危险。“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他猛地松开手,转身进了浴室。
“砰!”门被重重甩上。**着墙,腿有点软。下巴**辣地疼。我深吸一口气,
把行李默默放到自己的床上。然后拿出换洗衣物,准备去洗澡。一身的汗,黏糊糊的,
很不舒服。尤其是胸口,被束胸布勒了一天,又闷又痛。我走进公共盥洗室,
挑了个最角落的隔间。关上门,反锁。**在门上,大口喘着气。然后,我颤抖着手,
开始解上衣的扣子。当厚重的束胸布被解开的瞬间,我舒服得叹息了一声。
常年的束缚让我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白。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放松。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我所在的隔间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我下意识地双手环胸,蹲了下去。水花四溅。
谢妄那张写满不爽的脸,出现在门口。他上身没穿衣服,露出结实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显然,他也是刚洗完澡。“**在里面干什么?半天不出来?
”他的眼神扫过我,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喂,细狗,洗澡不敢脱衣服?”我蹲在地上,
水流还在哗哗地冲着。湿透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的曲线。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滚出去。”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谢妄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他没走。
反而一步一步走了进来。小小的隔间瞬间变得无比拥挤。
我能闻到他身上更浓烈的薄荷沐浴露味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怎么?
身上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他说着,竟然弯下腰,朝我伸出手。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别碰我!”我尖叫着拍开他的手。他似乎没料到我敢反抗,愣了一下。然后,
他的眼神变得幽暗起来。他没有再试图碰我,而是蹲了下来,与我平视。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漆黑瞳孔里,我惊慌失措的倒影。他没有看我的身体。
而是……他凑近我的脖颈,鼻尖几乎贴了上来。然后,轻轻地,深吸了一口气。
“嘶……”我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和他低沉的、带着一丝困惑的呢喃。“你身上……”“怎么有股奶香味?”我的心脏,
漏跳了一拍。完了。难道是爷爷给我的抑制剂……失效了?2“什么味道?
”我脑子飞速运转,强装镇定。“大概是新买的香皂。”我随口胡扯。
“一种……治疗皮肤病的药皂。”谢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像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药皂?”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怀疑。
“什么皮肤病闻起来是这个味儿?”“甜腻腻的,像……像快过期的牛奶。
”他的形容让我心惊肉跳。我抓紧了胸前的衣服,冷冷地看着他。“这是我的隐私。
”“请你出去。”我的态度很强硬。也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冰冷,谢妄竟然真的站了起来。
他最后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娘娘腔,毛病还挺多。”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走了出去。还“好心”地把被他踹坏的门给我带上了。虽然门已经关不严了。
**着墙壁,直到听见外面传来他离开的脚步声,才彻底瘫软下来。我飞快地冲洗完,
换上干净衣服,裹好束胸布。回到宿舍,谢妄已经躺在床上,戴着耳机,
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我松了셔气,爬上自己的床。摸了摸口袋里的抑制剂。还好,还在。
难道是剂量不够了?随着我进入青春期,身体的发育越来越明显。
抑制剂的效果似乎也在减弱。我必须想办法搞到更强效的抑制剂。否则,我迟早会暴露。
第二天,是入学后的第一堂体-能课。这是我最害怕的科目。“五公里越野,计时开始!
”教官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我只能吊在队尾,拼命地跑。
胸口因为剧烈运动和束胸布的压迫,疼得像要裂开。肺里**辣的。没跑多久,
我就被大部队甩开了。谢妄从我身边跑过。他甚至放慢了脚步,绕着我跑了一圈。
像在戏耍一只弱小的动物。“林软,你是在散步吗?”他轻松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要不要我背你啊?小公主。”周围传来一阵哄笑。我咬着牙,不理他,埋头继续跑。
跑到终点时,我是最后一个。成绩,不及格。教官的脸黑得像锅底。“林软!出列!
”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到队伍前面。“全校区,就你一个不及格!
”“**是怎么考进来的!”教官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废物!”教官骂道。“所有人,都有!因为你们的同学林软,全体加罚二十个引体向上!
”“啊?”“不是吧?”队伍里顿时怨声载道。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射向我。
我成了全校的罪人。特别是谢妄,他的眼神简直想把我生吞活剥了。做引体向上的时候,
我一个都拉不上去。只能挂在单杠上,任由教官和其他同学嘲笑。“废物就是废物。
”谢妄在我旁边,轻松地做着引体向上,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滚出第一军校吧,
这里不欢迎你。”那天下午,是障碍赛训练。我们需要翻越高墙,穿过泥潭,攀爬绳网。
我和另外几个体能差的被分到了一组。其中一个叫赵峰的,从一开始就看我不顺眼。“喂,
娘娘腔。”他故意撞了我一下。“等会儿可别拖我们后腿。”我没理他。比赛开始。
我们组果然落后了。尤其是在翻越三米高墙时,所有人都被卡住了。那墙壁光滑,
没有借力点。赵峰他们试了几次,都滑了下来。“操!这怎么过?”赵峰气得一脚踹在墙上。
眼看其他组都快到终点了,我们组的人都急了。我站在墙下,冷静地观察着。
我发现墙壁侧面,有一棵老树。树上有一根粗壮的树枝,正好延伸到墙头上方。
“我们可以利用那棵树。”我开口道。赵-峰不屑地瞥了我一眼。“你懂个屁!教官说了,
不能利用规定赛道以外的任何东西!”“规则说的是不能利用‘东西’。”我平静地看着他。
“但没说不能利用‘人’。”所有人都是一愣。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我指了指墙下最高大的一个组员。“你,蹲下,当人梯。”然后又指向另一个。“你,
爬上去后,从树上绕过去,把绳子扔下来。”我的思路很清晰。语气不容置疑。
他们愣愣地看着我,竟然下意识地照做了。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我们组利用这个“作弊”一样的方法,迅速翻过了高墙。在最后的冲刺阶段,
竟然反超了所有人。第一个到达了终点!“耶!”“我们赢了!
”组员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他们把我抛向空中,庆祝这不可思议的胜利。赵峰看着我,
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教官走了过来,脸色也很奇怪。他看了看我们,
又看了看那堵高墙。“你们……是怎么过来的?”我把方法说了一遍。教官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有脑子。”“虽然是投机取巧,但战场上,
能活下来就是王道。”“这次,算你们赢。”不远处,谢妄和他那组人,刚刚才翻过高墙。
他们是第二名。谢妄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大概没想到,
他眼里的“废物”,竟然用脑子赢了他。那眼神,像是淬了毒。充满了震惊,不甘,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晚上回到宿舍,气氛降到了冰点。
谢妄一言不发地擦着他的军用匕首。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假装没看见,准备上床。
“站住。”他突然开口。我身体一僵。他拿着匕首,一步步向我走来。“你今天,
很出风头啊。”3匕首的寒光,映在我瞳孔里。我闻到了危险的气息。“侥幸而已。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谢妄冷笑一声。他用匕首的刀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冰冷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讨厌别人耍小聪明。”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警告的意味。“尤其,是踩着我的头,耍小聪明。”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次,
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他收回匕首,“唰”地一下插回刀鞘。转身走开。我松了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接下来的几天,谢妄没有再找我的麻烦。但他看我的眼神,
却越来越奇怪。那种探究的、审视的目光,像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我只能更加小心翼翼。
每天加大训练量,逼着自己跟上其他人的进度。高强度的训练,加上束胸布的长时间压迫,
我的身体很快就吃不消了。这天,在进行格斗训练时。我的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次醒来,是在医务室。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我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旁边坐着的人,竟然是谢妄。他皱着眉,表情很不耐烦。“醒了?
”我猛地坐起来,下意识地检查自己的衣服。还好,都穿得好好的。“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晕倒了。”谢妄言简意赅,“教官让我送你过来。”原来如此。我松了口气。
“医生呢?”我问。“去拿药了。”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走了进来。
“醒了啊,小伙子。”医生是个和蔼的中年男人。“来,躺下,我给你检查一下。”他说着,
就拿着听诊器朝我走来。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用听诊器,就要掀开衣服!“不!
”我几乎是尖叫着拒绝。“我没事!我已经好了!”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医生被我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哎,你别动啊,你这是运动过激导致的暂时性休克,
必须检查一下心肺!”他上前来按住我。我拼命挣扎。“我说了我没事!”“放开我!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是谢妄。他的手很热,力气很大。
我动弹不得。“让他自己待着吧。”谢妄对医生说,声音冷冰冰的。“他这人,毛病多。
”医生愣了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谢大少爷。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
那你们自己注意点,有不舒服随时叫我。”医生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气氛尴尬又压抑。“谢谢。”我低声说。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谢妄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我,眼神晦暗不明。“你到底在怕什么?”他突然问。我心里一咯噔。“没什么。
”“是吗?”他突然俯下身,靠近我。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你每次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洗澡也穿着衣服。
”“不让任何人碰你。”“现在连医生检查都跟要你的命一样。”他每说一句,
我的心就沉一分。“林软,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他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腕。
我能感觉到他拇指的指腹,在我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那个地方的皮肤最是敏感。一阵战栗从手腕窜遍全身。我猛地抽回手。“跟你无关。
”我翻身下床,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脚刚沾地,一阵天旋地转。我腿一软,
整个人向前倒去。“唔!”我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撞进一个坚硬又温热的怀抱。是谢妄。
他接住了我。我的脸埋在他的胸口,鼻尖充斥着他身上好闻的薄荷味。
他的手臂环在我的腰上,稳稳地托着我。我能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纹理,和他强有力的心跳。
“砰、砰、砰……”我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站都站不稳,废物。
”他在我头顶低声骂了一句。语气却不像平时那么刻薄。他扶着我,把我重新放回床上。
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后腰,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我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就在这时。他突然“咦”了一声。“你的腰……怎么这么细?”他的手在我腰上捏了捏。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开。“别碰我!”我惊慌地看着他。谢妄也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我,眼神里满是古怪。“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突然,
他鼻子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他猛地凑近我。又来了。又是那种审视猎物的眼神。
他像一只大型犬,在我颈边、发间,仔细地嗅闻着。我的身体因为他的靠近而不住地颤抖。
“果然……”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在我耳边响起。“你一流汗,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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