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七月,我提出离婚。丈夫当场掀翻了桌子:“你敢离?孩子生下来就是我家的!
”婆婆拦在门口,冷笑着说:“想走?先把彩礼钱还了。
”小姑子抱着我的肚子哭:“嫂子你不能走,我还等着你给我带孩子呢。
”我被三个人围堵在家里,手机被砸烂,银行卡被冻结。丈夫甚至找来律师,
要告我恶意遗弃胎儿。就在我绝望到想跳楼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警察,
有人报警说这里有非法拘禁。”我看着丈夫瞬间惨白的脸,笑了。他不知道,报警的人,
是他最信任的发小。1“我们离婚吧。”在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
我平静地对丈夫李哲说出这句话。空气瞬间凝固。前一秒还挂着温柔笑意给我夹菜的李哲,
脸上的肌肉一寸寸僵硬,最后化为狰狞。“砰!”他猛地掀翻了我们面前的红木餐桌,
滚烫的汤汁和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有几滴甚至烫在了我高高隆起的孕肚上。“沈薇,
**再说一遍?”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指着我的鼻子嘶吼,“你敢离?
你肚子里的种生下来就是我李家的!你想带走?门都没有!”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婆婆闻声从厨房冲了出来,看到一地狼藉,非但没有关心我,
反而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张开双臂拦住我的去路。
她那张平日里总带着算计的脸此刻写满了刻薄与冷笑:“想走?可以啊!
先把我们家给的三十万彩礼,还有这几年花在你身上的钱,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妈说得对!”我的小姑子,李雪,一个二十岁还在上大学的女孩,竟然也冲了过来,
不是扶我,而是死死抱住我的肚子,开始嚎啕大哭。“嫂子你不能走啊!
你走了谁给我哥生孩子?我还等着你生了宝宝,我好帮你带着玩呢!你走了我找谁去?
”她的话天真又残忍,像一把软刀子,捅在我最痛的地方。我被他们三个人,我的丈夫,
我的婆婆,我的小姑子,如同三堵密不透风的墙,围堵在这个装修精致却令人窒息的家里。
我想要掏出手机求救,李哲却像早就料到一样,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坚硬的地板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黑了下去,断绝了我与外界唯一的联系。“还想报警?沈薇,我告诉你,
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一步,我就让你净身出户,让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孩子!
”李哲咬牙切齿地威胁。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惧。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在外人面前对我体贴备至的模范丈夫,只是他伪装出来的假象。
一旦他的权威受到挑战,他就会立刻撕下虚伪的面具,露出最残暴的獠牙。我被软禁了。
家里的座机线被拔掉,我的银行卡被李哲拿走,密码他一清二楚。他甚至切断了家里的网络。
我成了一座信息孤岛里的囚徒。每天,婆婆像监工一样守着我,
给我送来的饭菜永远是她认为“对胎儿好”的油腻补品,我孕吐得再厉害,
她也只会冷着脸逼我吃下去,嘴里念叨着:“别耍花样,把我孙子饿坏了,我跟你没完!
”小姑子则像个没长大的巨婴,天天缠着我,畅想着孩子出生后她要怎么“玩”,
甚至已经想好了要让我的孩子以后给她带她的孩子。而李哲,他每天下班回来,
都会坐在我对面,用一种审视和警告的眼神看着我。他不再伪装温柔,
只是冷冰冰地告诉我:“沈薇,安分点,把孩子生下来,你还是李太太。不然,
后果你承担不起。”我绝望了。我感觉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和他的爱情结晶,
而是捆绑我的枷锁,是他们李家用来控制我的工具。一天,两天,
三天……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这天下午,
李哲甚至真的带来了一名西装革履的律师。律师公式化地推了推眼镜,递给我一份文件,
声音毫无温度:“沈女士,根据我国法律,您在孕期单方面提出离婚,且有遗弃胎儿的意图,
李先生有权对您提起诉讼,控告您恶意遗弃胎儿。一旦罪名成立,
您不仅会在财产分割上处于绝对劣势,还将面临法律的制裁。
”恶意遗弃胎儿……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李哲嘴角那抹得意的、势在必得的冷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要把我逼死。
他不仅要禁锢我的身体,还要摧毁我的意志,让我背上骂名,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我被彻底逼入了绝境。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楼下是坚硬的水泥地。
一个疯狂的念头第一次窜入我的脑海:或许,从这里跳下去,一切就都解脱了。
就在我被巨大的绝望吞噬,一步步走向阳台,准备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切时——“咚咚咚!
”清晰而有力的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婆婆警惕地问:“谁啊?”门外传来一个沉稳而威严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门板。“警察,
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一起非法拘禁案件,请开门配合调查。”警察?!我猛地回头,
看到了李哲瞬间惨白如纸的脸。他眼中的得意和掌控瞬间被惊慌和不可置信所取代。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质问我是怎么报的警。我看着他惊恐错乱的样子,
连日来的屈辱、愤怒、绝望,在这一刻,竟然都化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绽放在我的唇边。
我笑了。李哲,你千算万算,算计我,控制我,以为断绝我所有的退路,
我就成了你砧板上的鱼肉。可你永远不会知道。报警的人,不是我。
而是你最信任、最引以为傲的发小,陈旭。2门被打开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以及站在他们身后,神色沉静的陈旭。
李哲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和背叛的灰败。“阿旭?
你怎么会……”他上前一步,声音干涩。陈旭没有看他,目光越过他,径直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有关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嫂子,你还好吗?”这一声“嫂子”,
让李哲的身体猛地一僵。警察的到来像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这个家的虚伪和平。
婆婆试图狡辩,说这只是“家庭内部矛盾”,小夫妻吵架,哪有不拌嘴的。“吵架?
吵架需要砸手机、断网线、拔电话线,还把人锁在家里不让出门吗?”我抚着肚子,
冷冷地开口,声音因为多日的压抑而有些沙哑,但字字清晰。我指向地上的手机残骸,
又指了指被拔掉的电话线接口。证据确凿。警察的表情严肃起来,对李哲说:“李先生,
沈女士,还有这位女士,请你们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协助调查。”李哲还想说什么,
但在警察威严的目光下,他只能不甘地闭上了嘴。去派出所的路上,
我和李哲一家被分在两辆车里。陈旭开车跟在后面,我坐在他的副驾上。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我冰冷的手脚终于有了一丝回温。“谢谢你。”我低声说。这三个字,
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是我该说对不起,”陈旭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我早就该想到的。
李哲的控制欲,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沉默了。是啊,作为李哲十几年最好的兄弟,
他怎么会不了解李哲的本性。“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你三天没回复我的消息了。”陈旭说,“前几天你还拜托我帮你查一种罕见的遗传病资料,
说好昨天给你的。我发消息你没回,打电话是关机。我感觉不对劲,就给李哲打了电话。
”“他怎么说?”“他说你孕期情绪不稳定,在家里静养,不想见任何人。
”陈旭的语气沉了下来,“这个借口太熟悉了。他以前……也用类似的借口,搪塞过别人。
”我的心一紧。“我直接去了你们小区,保安不让我进,说李哲交代过,不许任何人探视。
我就知道,出事了。”原来如此。我拜托他查的,
正是导致我决心离婚的那个秘密——亨廷顿舞蹈症。一种可怕的、会遗传的神经退行性疾病。
而李哲,就是这个疾病基因的携带者。他一直瞒着我。
直到我无意中发现了他藏起来的基因检测报告。报告显示,
他有50%的几率会将这个病遗传给我们的孩子。而这个病,一旦发作,
病人会逐渐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智力衰退,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我无法接受我的孩子可能要面临这样的命运。我更无法接受李哲的欺骗和自私。
他为了他所谓的“传宗接代”,为了满足他拥有一个“完美家庭”的虚荣心,
竟然可以拿自己亲生骨肉的未来做赌注。当我拿着报告质问他时,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这不还有50%的几率是健康的吗?再说,就算有,
那也是三四十岁以后的事了,怕什么?”那一刻,我对他所有的爱,都死掉了。到了派出所,
情况和我预想的差不多。非法拘禁的证据虽然有,
但李哲一口咬定是“夫妻吵架后的一时冲动”,是为了“保护情绪激动的孕妻和胎儿”。
婆婆和小姑子也在一旁帮腔作势,哭哭啼啼,把一切都归咎于我“怀孕后无理取闹”。
警察也感到棘手。毕竟,这是清官难断的家务事。在调解室里,李哲一改之前的狰狞,
又变回了那个“深情款款”的丈夫。他握着我的手,当着警察的面,眼眶泛红:“老婆,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冲动。可我也是太爱你了,太害怕失去你和孩子了。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他的演技炉火纯青,
连一旁的年轻警察都有些动容,劝我:“你看你丈夫态度也挺诚恳的,你还怀着孕,
闹大了对孩子也不好,要不就……”我冷冷地抽回手,看着李哲的表演,只觉得一阵恶心。
“警察同志,我不接受调解。”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离婚。并且,
在他对我做出非法拘禁的行为后,我无法再信任他,我要求在他和他的家人远离我的情况下,
独自居住,直到孩子出生。”李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最终,
在警察的介入和陈旭的担保下,我得以暂时离开那个家。李哲虽然不甘,但在派出所里,
他不敢再造次。他只是用一种阴冷的、淬了毒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沈薇,
你等着。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夜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到了久违的自由。“先去我那儿住吧。
”陈旭说,“我有一套公寓空着,没人打扰。”我点了点头,现在的我,确实无处可去。
陈旭的公寓很干净,一室一厅,布置得简约又温馨。他安顿好我,
又出去帮我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和一部新手机。“谢谢。”接过手机,我再次道谢。
“别跟我客气。”陈旭给我倒了杯热水,“李哲不会善罢甘甘休的。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握着温热的水杯,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我要和他离婚,
我要拿到孩子的抚养权,我还要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陈旭看着我,
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好。我帮你。”他顿了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为了你?”我不解。
陈旭的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声音里带着一丝遥远的恨意。“沈薇,
你以为李哲只是控制欲强吗?不,他们李家,从根上就是烂的。”“很多年前,我爸的公司,
就是被李哲的爸爸,用卑劣的手段搞垮的。我爸因此……跳楼了。”我的心狠狠一震,
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李哲一直以为我不知道,或者以为我早忘了。
他这些年对我这么好,又是送车又是送房,不过是想用这些东西,堵住我的嘴,
也堵住他自己的心虚。”“我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十年了。”陈旭转过头,看着我,
目光灼灼。“现在,机会来了。”3陈旭的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
在我心中激起了千层巨浪。我一直以为,陈旭是李哲最忠实的朋友,
是他们牢不可破的兄弟情谊的见证。却没想到,这看似坚固的联盟之下,
竟埋藏着如此深沉的血海深仇。难怪,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帮我。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拔刀相助,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复仇。而我,成了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我需要做什么?”我看着他,冷静地问。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我和陈旭,
因为共同的敌人,被捆绑在了一起。“现在还不是时候。”陈旭摇了摇头,“李哲的报复,
很快就会来。你要先顶住第一波攻击。”他的预言很快就应验了。第二天一早,
我用新手机登录自己的银行APP,发现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李哲说到做到。
他要断我财路。紧接着,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响起。是我父母,我哥哥,还有一些亲戚。
电话一接通,我爸愤怒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沈薇!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要跟李哲闹离婚?你还怀着孕,你疯了吗!
”我妈则在旁边哭哭啼啼:“薇薇啊,李哲都跟我们说了,说你怀孕后脾气不好,是他不对,
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快回来吧,别在外面瞎折腾了,让人看笑话啊!”我哥更是直接:“妹,
李哲是不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他跟我保证了,只要你回去,他什么都听你的。而且他还说,
准备再给我们家二十万,让我拿去付首付。你可别犯傻!”我握着手机,心凉了半截。
李哲的动作真快。他不仅冻结了我的钱,还用金钱和谎言,迅速收买了我最亲的家人。
在他们眼里,我幸不幸福不重要,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的健康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李哲许诺的利益,是那所谓的“面子”。我无力地解释着李哲的欺骗和囚禁,
但他们根本不信。“拘禁?薇薇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他那是担心你!他也是为了你好!
”“遗传病?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我看你就是不想跟李哲过了,故意找的借口!
”“二十万啊!妹!你回去好好跟妹夫过日子,哥的婚房就靠你了!”一句句话,
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我唯一的后盾,我的娘家,就这样轻易地被李哲策反了。
我挂掉电话,浑身发冷。这还没完。当我打开社交软件时,才发现李哲的第二波攻击,
已经铺天盖地而来。一些本地的营销号,开始发布一些含沙射影的文章。
《豪门媳妇孕期出轨?丈夫心碎挽留,竟遭狠心抛弃!》《惊!
知名企业家遭遇现实版“农夫与蛇”,妻子携孕肚卷款私奔为哪般?》文章里没有指名道姓,
但所有的细节都指向了我和李哲。文中的“我”,
被塑造成一个贪得无厌、水性杨花的拜金女,为了钱嫁入豪门,怀孕后又嫌弃丈夫,
勾搭上“小白脸”,企图卷走巨款跑路。而李哲,
则是一个深情、包容、被背叛后依旧苦苦挽留的“完美受害者”。评论区里,
更是一片不堪入目的谩骂。“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怀着人家的孩子还想跑?
”“现在的小三都这么猖狂了吗?直接带着球上位?”“心疼这位先生,真是瞎了眼。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言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成了众矢之的。
在李哲精心编织的谎言里,我身败名裂。就在我被这些舆论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时,门铃响了。
是快递员,送来一份文件。我拆开一看,是一封律师函。
正是那天李哲带来的那位律师发出的,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如果我再不“停止恶意行为”,
他将代表李哲,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控告我“恶意遗弃胎儿”。三座大山,齐齐压下。
经济被切断,家人被收买,舆论**控。李哲用最快的速度,
将我逼到了一个孤立无援、四面楚歌的境地。我瘫坐在沙发上,抱着肚子,
第一次感觉到了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无助。我斗得过他吗?他有钱,有势,有人脉,
有一张颠倒黑白的嘴。而我,除了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和一个同样心怀鬼胎的“盟友”,
我一无所有。陈旭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的我。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律师函,又瞥了一眼我手机屏幕上那些污秽的言论,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一些。”他平静地说。“我们……还能赢吗?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能。”陈旭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却异常坚定。
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沈薇,他越是这样,
就越证明他心虚。他怕你,怕你把他的秘密抖出去。”“现在,他已经把他能打的牌,
都打出来了。接下来,该我们出牌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爸当年公司的所有资料,以及我这些年搜集到的,
关于李哲父亲当年非法挪用资金、进行恶意收购的证据。”“但是,这些证据还不够。
缺少最关键的一环——一份当年的秘密协议。这份协议,可以证明李哲的父亲,
是通过贿赂和威胁的手段,才拿下了那个关键项目,最终搞垮了我爸的公司。”“我相信,
这份协议,一定还在李哲手上。或者说,在他爸的书房里。”他看着我,
目光灼灼:“因为这是他们李家发家的‘原罪’,也是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催命符。
他们不敢销毁,但一定会藏在最安全的地方。”我瞬间明白了。“你想让我……回去?
”“对。”陈旭点头,“只有你,能名正言顺地回到那个家。也只有你,能找到那份协议。
”“李哲以为他赢了,他把你逼回了牢笼。但他不知道,你回去,不是认输,
而是插在他心脏上的一把尖刀。”我看着陈旭,他的眼神冷静而疯狂。这是一个赌局。
用我自己和未出生的孩子做赌注。输了,万劫不复。赢了,海阔天空。我的手,
抚上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胎动。宝宝,妈妈不是要带你回地狱。
妈妈是要……亲手砸碎那个地狱。我抬起头,迎上陈旭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
“好,我回去。”4回去的路,比我想象中更加屈辱。是我主动给李哲打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听到他那边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得意笑声。“想通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我想孩子了。”我逼着自己,
让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沙哑,“李哲,我错了。你来接我回家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他轻哼一声,享受着我的“投降”,“等着。”半个小时后,李哲的车停在了公寓楼下。
他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像帝王一样审视着我。我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包,
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的孕妇装。当我走到车前,他却没有开门,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说:“陈旭呢?让他滚出来。”“他不在。”我说。“不在?”李哲冷笑,“沈薇,
你长本事了啊。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还让他帮你报警?你是不是觉得,有他给你撑腰,
你就能跟我斗了?”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心上。我低下头,没有反驳,
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回家吧,
外面太冷了。”我的示弱,极大地满足了李哲的虚荣心和掌控欲。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
才终于按下了中控锁。“上车。”坐上车,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
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射。“手机呢?”他问。我把陈旭给我买的新手机递了过去。
他拿过去,看了一眼,直接从车窗扔了出去。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摔在了马路上,
被后面驶来的车轮碾过,粉身碎骨。“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再碰任何电子产品。
”他冷酷地宣布。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却只能点头:“……好。
”回到那个熟悉的“牢笼”,婆婆和小姑子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哟,
还知道回来啊?”婆婆阴阳怪气地说,“我还以为翅膀硬了,能飞出我们李家的五指山呢。
”小姑子李雪则直接给了我一个白眼:“嫂子,你这次可把我哥害惨了。
公司的人都在背后议论他呢。你得好好补偿我哥。”李哲没有理会她们,只是拽着我的胳膊,
把我拖进了卧室。“砰”地一声,门被关上。他把我甩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阴鸷。“沈薇,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把孩子生下来。以后,
你要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就让你,
还有你那个奸夫,一起下地狱。”我闭上眼睛,掩去所有的情绪。“我不会了。”从那天起,
我再次过上了被囚禁的生活。甚至比上一次,更加严苛。我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卧室和客厅,
婆婆像个狱警一样,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家里所有的利器,剪刀、水果刀,
全都被她收了起来,美其名曰“怕孕妇伤到自己”。我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
都在她的监视之下。李哲则彻底撕下了伪装。他不再对我虚与委蛇,每天回来,
只会冷冰冰地命令我,或者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我。他说我不知好歹,说我天生贱骨头,
说我这样的女人,就该被锁起来。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们都以为,我被彻底驯服了。他们以为,胜利属于他们。但他们不知道,我的心里,
正燃着一团复仇的烈火。我的眼睛,像最高明的猎手,在暗中观察着这个家里的一切。
我要找的,是李哲父亲的书房。这个家里,有两间书房。一间是李哲平时用的,在二楼,
开放式,里面都是些商业杂志和流行书籍。另一间,在三楼的尽头,常年锁着。婆婆说,
那是公公生前用过的,里面都是些老东西,为了“睹物思人”,所以不让任何人进去。
我断定,那份秘密协议,就在那间书房里。可是,书房的钥匙,一直在李哲身上。
我没有机会。我只能等。在屈辱和压抑中,我开始执行我的第二步计划。策反李雪。
李雪虽然自私、天真,但她有一个弱点——她喜欢画画,并且对我的专业——法医画像,
充满了好奇。在我被囚禁的日子里,这是她唯一愿意和我心平气和交流的话题。“嫂子,
你真的能根据别人说的,就把人画出来吗?那么厉害?”“嫂子,
你画过最可怕的犯人是什么样的?”我利用她的好奇心,开始“教”她画画。
我以“练习观察力”为由,让她描述她看到的东西。“小雪,你试着闭上眼睛,
回忆一下哥哥书房里的样子,然后告诉我,他桌上左手边第一个东西是什么?
”“嗯……好像是个黑色的笔筒?”“笔筒是什么材质的?上面有什么花纹吗?”“是皮的!
上面好像有个金色的logo,像个字母G……”通过这种方式,我一点点地,
在脑海中构建出李哲书房的详细地图。然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
把话题引向三楼那间禁忌的书房。“小雪,你进去过爷爷的书房吗?”李雪的脸色微微一变,
摇了摇头:“没有。我爸还在的时候,就不让我哥和我进去。说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不许我们乱碰。后来我爸去世了,我哥就把门锁了,钥匙他自己收着。”“重要的东西?
”我故作好奇,“会是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李雪撇了撇嘴,
“我哥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有一次我看见他半夜偷偷进去,待了很久才出来,表情可严肃了。
”半夜,偷偷进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看清他用什么开的门吗?是钥匙吗?”“对啊,
就是一把黄铜色的钥匙。”李雪回忆着,“他还戴了手套呢,神神秘秘的。”黄铜色的钥匙,
戴着手套。信息越来越清晰了。为了进一步获取李雪的信任,我甚至开始迎合她的喜好。
她喜欢追星,我就陪她聊八卦。她喜欢某个牌子的包,我就说等我“恢复自由”,
就让李哲给她买。我的顺从和讨好,让李雪对我的戒心越来越低。
她开始把我当成可以倾诉心事的对象。这天,她又抱着我的肚子,一脸憧憬地说:“嫂子,
等宝宝出生了,你教他画画好不好?以后让他当个大画家!”我抚摸着她的头发,
温柔地笑着:“好啊。不过,小雪,你想不想看看,真正的法医画像师,是怎么工作的?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想!”我笑了。鱼儿,上钩了。5我的计划,简单又冒险。
我告诉李雪,我想画一幅画,一幅能让她“大开眼界”的画。
“我想画出……你爷爷书房里的样子。”我神秘地对她说。
李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可是你又没进去过!”“这就是法医画像师的厉害之处。
”我故作高深地说,“我可以通过你的描述,加上我的专业推理,把它‘还原’出来。但是,
我需要更准确的信息。”“什么信息?”她被我勾起了浓厚的兴趣。
“我需要知道那把钥匙的样子。”我说,“你上次说,是一把黄铜色的钥匙。
能再描述得详细一点吗?比如它的大小,形状,上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李雪皱着眉,
努力回忆着:“好像……就是普通钥匙的样子啊,比一般的门钥匙要大一点,
小说《孕期反杀:爽看婆家被一锅端》 孕期反杀:爽看婆家被一锅端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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