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刺耳的砸门声，伴随着女人尖利的哭嚎。
“陈默，你这个杀人凶手，你给我滚出来！”
我掐灭了手中的烟，拉开门。
门口，邻居张雅披头散发，双眼通红地指着我，身后是她那窝囊废老公王浩，还有一群闻声而来的邻居。
“就是你！就是你天天在家里抽烟！烟味飘到我家，害我流产了！你赔我孩子的命！”
我看着她，又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在她那张扭曲的脸上。
“哦？是吗？”
“那报警吧。”
“顺便提醒你一句，我这烟，市面上可买不到。诽谤的代价，你可能付不起。”
张雅见我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瞬间炸了。
她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过来，指甲直冲我的脸。
“我跟你拼了！你还我孩子！”
我侧身一步，轻易躲开。
她扑了个空，踉跄着撞在门框上，额头瞬间红了一大片。
“哎哟！杀人凶手还打人了！”
张雅立刻坐倒在地，开始撒泼打滚，哭天抢地。
她老公王浩赶紧上来扶她，对着我怒目而视：“陈默！你太过分了！雅雅都这样了，你还**她！”
周围的邻居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小陈，这事你确实不对，人家怀孕呢，你就不能少抽两根？”一个大妈开口了。
“就是啊，现在年轻人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看把人家媳妇给气的，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冷眼看着这出闹剧，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凭着张雅的一面之词，就给我定了罪。
“报警。”我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如果是我抽烟导致她流产，我负全责，坐牢枪毙都认。”
“但如果不是……”
我顿了顿，目光如刀，扫过张雅和王浩心虚的脸。
“那么，诬告、诽-谤，你们俩，一个都跑不掉。”
我的镇定，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王浩的眼神有些闪躲，但张雅却依旧不依不饶。
“你少吓唬人！你就是心虚了！大家看啊，他不敢承认！”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高高举起：“这是医院的证明！医生说了，我就是因为吸了太多二手烟，才导致的胎儿不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众人立刻凑过去看，虽然大部分人都看不懂，但“医院证明”这四个字，在他们眼里就是铁证。
舆论瞬间再次一边倒。
“天呐，还有医院证明，这还能有假？”
“小陈，你赶紧给人家道个歉，赔点钱吧。”
“是啊，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我笑了。
“医院证明？哪个医生敢在证明上写，流产的直接原因是我陈默抽的烟？”
我一步步逼近张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单子拿来我看看，是哪个医院，哪个医生，这么有胆子，敢下这种结论？”
我的气势，让张雅下意识地把化验单往后缩了缩。
王浩硬着头皮站出来，挡在我和他老婆中间。
“你想干什么？抢东西吗？告诉你，我们已经拍照留证了！”
“好，很好。”我点点头，掏出手机。
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110吗？我在XX小区X栋X单元，我被人诬告杀人，需要你们出警处理一下。”
“对，现场还有聚众闹事，影响很恶劣。”
挂掉电话，我对面色惨白的张雅夫妇笑了笑。
“既然你们喜欢把事情闹大，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咱们，法庭上见。”
不到十分钟，警车就呼啸而至。
来的警察看到这阵仗也有些头疼。
“怎么回事？都散了散了！”
张雅一看到警察，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做主啊！就是他！他害死了我未出生的孩子！”
她声泪俱下，演技堪称影后级别。
警察例行公事地问了情况，然后看向我。
“陈先生，请你跟我们回一趟警局，配合调查。”
“可以。”我点了点头，异常配合。
路过张雅身边时，我停下脚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这场戏，你最好能一直演下去。”
“因为落幕的时候，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看着她瞬间僵硬的表情，我嘴角微微上扬，跟着警察走出了单元楼。
我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陈默，蛰伏三年，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
可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诬陷和攻击。
我不装了。
我是亿万富翁，我摊牌了。
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吗？
到了警局，我被带进一间询问室。
一个年轻警察给我做了笔录，另一个年长的则在一旁观察。
“姓名。”
“陈默。”
“年龄。”
“29。”
“职业。”
“无业。”
听到“无业”两个字，年轻警察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轻视。
“你承认在你邻居张雅怀孕期间，在自己家中抽烟吗？”
“承认。”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你知不知道吸入二手烟对孕妇和胎儿有危害？”
“知道。”
年轻警察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对我的态度很不满。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抽？你这是故意伤害！”
我笑了笑，看着他。
“警官，首先，我在我自己的私人住宅里抽烟，并不违法。”
“其次，你说我‘故意伤害’，请问，我的‘故意’体现在哪里？我是在她面前抽，还是把烟雾强行灌进她鼻子里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说是我抽烟导致她流产，证据呢？”
年轻警察被我问得一愣，有些语塞。
旁边的年长警察这时开口了，语气缓和了不少。
“陈先生，你先别激动。我们只是例行询问。张女士提供了医院的诊断报告，报告上说，不排除是由于长期吸入**性气体导致……”
“不排除？”我打断了他，“警官，你也是执法人员，应该明白‘不排除’这三个字，在法律上意味着什么吧？”
“它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能。可能是二手烟，也可能是她自己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可能是她情绪激动，也可能，是胎儿本身就有问题。”
“你们不能因为这一个‘不排除’，就给我定罪吧？”
年长警察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们才需要你配合调查。”
“怎么配合？”我问。
“我们希望你能提供你抽的香烟样本，另外，也需要对你的房屋进行勘察，检测空气中残留的有害物质浓度。”
“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了，“不过，我也有我的要求。”
“你说。”
“第一，检测必须由第三方权威机构进行，我不相信你们随便找的鉴定中心。”
“第二，我要告张雅和王浩夫妇，诬告陷害和诽-谤。请你们立刻立案。”
“第三，我现在要见我的律师。”
我说完，平静地看着他们。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棘手。
眼前这个“无业游民”，冷静、清晰，逻辑缜密，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人。
年长警察沉吟片刻，说：“你的要求，我们会向上级汇报。至于律师，你有权利见他。”
“谢谢。”
我拿出手机，拨出了那个我三年都未曾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喂，陈默？”对面传来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
“是我，秦律师。”
“我在城西派出所，遇到点小麻烦，需要你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的秦悦，京海市最顶尖的律师，没有之一。只要她出马，就没有打不赢的官司。
“地址发我，半小时内到。”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挂掉电话，我看到对面两个警察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显然也听过“秦律师”的大名。
整个京海市，敢自称“秦律师”并且有如此气场的，只有那一个。
询问室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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