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贺云州宋婉茹全本章节阅读 雅萱萱小说全本无弹窗

我成亲五年,温柔体贴的夫君,在救了落水的首富千金后,恢复了记忆。原来,

他不是什么穷秀才,而是与首富千金指腹为婚的大将军。五年前,他为了逃婚,

意外受伤失忆,被我所救。现在,真千金找上门,要我让位。

我夫君也递给我一张银票:“这些钱,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笑了,

接过银票:“好啊,我祝你们百年好合。”他们都愣住了,因为在他们眼里,

我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才对。1“阿绣,今天是我们成亲五年的日子。

”阿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我正坐在窗边,赶一幅双面绣的屏风,

这是城里张员外家的订单,报酬丰厚。有了这笔钱,我们就能把漏雨的屋顶修一修,

还能给阿周添两件新衣。他从背后环住我,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窝。“又在熬夜,

仔细伤了眼睛。”他的手覆上我的手,拿走了我指间的绣花针。“不碍事,就快好了。

”我侧过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烛光下,他的眉眼温润如玉,像极了画里的谦谦君子。

五年前,我是在村口的河边发现他的。他浑身是血,额头上一个大口子,奄奄一息。

我把他拖回家,用我全部的积蓄请来郎中,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他醒来后,

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我便给他取名叫阿周,因为我是在周一捡到他的。

村里人都说我傻,捡回来一个不知根底的男人,还是个傻子,万一是歹人怎么办。

可我看着他那双干净纯澈的眼睛,就觉得他不是坏人。我是十五岁那年被赶出宋家的。

他们说,当年抱错了,我不是宋家的亲生女儿,只是一个农户的孩子。

真千金宋婉茹被接回了家,而我,被一顶小轿送回了那个我从未见过的“家”。

亲生父母嫌我是个累赘,没过多久就把我卖给了人贩子。我拼了命才逃出来,

靠着一手还算出色的绣活,在这小镇上安了家。我太孤单了,阿周的出现,像一束光,

照亮了我灰暗的人生。他会为我画眉,会给我念诗,会在我熬夜刺绣时,默默陪在一旁,

给我递上一杯热茶。我们成了亲,日子虽清贫,但每一天都充满了暖意。

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子。“送给你的。”我打开,

里面是一支雕刻精致的桃花簪。木料普通,但雕工细致,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喜欢吗?

我雕了好几天。”他献宝似的看着我。我眼眶一热,重重点头。“喜欢,很喜欢。

”他拿起簪子,小心翼翼地插入我的发髻。“我的阿绣,是天底下最美的姑娘。

”邻居王大娘探头进来,笑呵呵地打趣:“哟,小两口又腻歪上了。阿周啊,你可真有福气,

娶了阿绣这么能干的媳妇。”阿周一脸骄傲:“那是自然。

”王大娘又叹了口气:“就是可惜了,阿绣这么好的手艺,却要陪你在这穷乡僻壤里受苦。

”阿周的脸色微微一僵。我立刻拉住他的手,对王大娘说:“大娘,我不觉得苦。

和他在一起,再苦也是甜的。”王大娘撇撇嘴,走了。我知道,

村里人一直都觉得阿周配不上我。可他们不知道,阿周给我的,

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安稳和陪伴。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辈子。直到那天,

镇上传来一阵喧哗。首富家的千金宋婉茹,来我们这小镇的湖心亭游玩,不慎落水了。

2我和阿周正在街上买米,听到消息时,他几乎是本能地就冲了过去。我提着米袋,

愣在原地。那是一种陌生的、决绝的姿态。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温和的阿周。等我赶到湖边时,

只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人群。我挤进去,看到阿周浑身湿透,

正抱着一个同样湿漉漉的华服女子上岸。那女子,正是宋婉茹。她脸色苍白,

紧紧抓着阿周的衣襟,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你没事吧!

”一群丫鬟婆子冲上来,手忙脚乱地将宋婉茹围住。阿周被推到一旁,他踉跄了一下,

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岸边的石阶上。“阿周!”我心头一紧,冲过去扶住他。他捂着额头,

表情痛苦,眼神却一片茫然。“阿周,你怎么样?”我急得快哭了。他推开我,目光越过我,

直直地看向被众人簇拥的宋婉茹。“婉……茹?”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又陌生。

宋婉茹浑身一震,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周围的议论声炸开了锅。“那不是宋家**吗?”“她不是和贺大将军有婚约吗?

”“贺大将军五年前为了逃婚失踪了,难道……就是他?”贺大将军……贺云州。

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我的手脚一片冰凉。宋婉茹推开所有人,一步步走到阿周面前。

“云州……是你吗?你真的是贺云州?”她的声音在颤抖。阿周,不,贺云州,

定定地看着她,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震惊,

有愧疚,还有一丝……冷漠。他没有回答宋婉茹,而是转过头,看向我。那眼神,

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你是谁?”简简单单三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五年的相濡以沫,五年的朝夕相处,在他恢复记忆的那一刻,

都化为了乌有。我成了他生命里的一个陌生人。他眼里的温情和依赖消失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属于大将军的审视和疏离。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宋婉茹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我,

眼神瞬间变得鄙夷又刻毒。“原来你这五年,是躲在了这种地方,跟这种女人在一起。

”她上下打量着我,我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和她华丽的锦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贺云州,你真是好样的。”她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贺云州没有看我,

他的视线落在宋婉茹身上,眉头紧锁。“先回去再说。”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没有再给我一个眼神。宋婉茹冷哼一声,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带着她的人,

浩浩荡荡地跟了上去。我被独自留在原地,像一个笑话。周围的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那些同情的、幸灾乐祸的目光,密密麻麻地落在我身上。我提着那袋米,一步步往回走。

米袋很沉,可我的心,更沉。回到我们那个简陋的小院,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桌上还放着我为他新做的鞋,窗台上是他养的兰花。可那个说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人,

已经不是他了。我等到天黑,他都没有回来。我也没有点灯,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看着窗外的月光,一点点爬上屋檐。第二天,他回来了。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跟着宋婉茹,

还有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丁。3宋婉茹一进院子,就用嫌恶的眼神扫视着我们这个小家。

“就这种地方,也配住人?”她捏着鼻子,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折磨。贺云州站在她身后,

面无表情,昨日还对我柔情蜜意的男人,此刻冷漠得像一座冰山。我看着他,

心脏一阵阵抽痛。“阿周……”我不自觉地唤出了那个我叫了五年的名字。“请叫我贺云州。

”他冷冷地纠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或者,贺将军。”贺将军。好陌生的称呼。

宋婉茹嗤笑一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乡野村妇,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你不会以为,云州失忆时跟你说的那些胡话,能当真吧?”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银票,

轻蔑地甩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一千两。拿着钱,马上从这里滚出去。

”“以后不许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更不许再提你和云州过去那段荒唐事。

”银票轻飘飘地落在桌上,像一片雪花,却冰得我浑身发抖。一千两,买断我五年的青春,

五年的付出,五年的夫妻情分。在他们眼里,我的爱,原来只值这个价钱。

我没有去看那张银票,我的目光,始终落在贺云州身上。我多希望,他能说一句话。

哪怕只是一句,“阿绣,对不起。”可是没有。他只是沉默地站着,

默认了宋婉茹所有的行为。那沉默,比任何刻薄的言语都更伤人。“怎么?嫌少?

”宋婉茹见我没反应,挑了挑眉,“一个乡下女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别给脸不要脸。”我终于收回了目光,看向她。我的心已经痛到麻木,

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我笑了笑。“不少。”然后,我伸出手,拿起了那张银票。

宋婉茹和贺云州都愣住了。在他们的预想中,我大概会哭,会闹,会抱着贺云州的大腿不放,

求他不要抛弃我。可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把银票折好,放进怀里。“好啊。”我说,

“我祝你们,百年好合。”宋婉茹准备了一肚子羞辱我的话,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识趣”。贺云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探究和……失控。仿佛我这个反应,

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你……”他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东西我这就收拾。

”我转身走进里屋,拿出我那个小小的包袱。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的东西,

只有一个包袱就能装下。我把自己的几件换洗衣物放进去。梳妆台上,

那支他昨天刚送给我的桃花簪,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拿起它,在手里摩挲了片刻,

然后将它放回了原处。还有他给我画的那些画,给我写的那些诗,我都一张张叠好,

放在了桌上。那些曾被我视若珍宝的东西,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我唯一带走的,

是床头柜里,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里面,装着他这五年,陆陆续续给我写的一百多封情书,

还有那枚他醉酒后塞给我,说是他家传的、代表主母身份的玉佩。他说,他虽然忘了过去,

但他认定了,我就是他这辈子的妻。现在想来,真是讽刺。我背着包袱走出来,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宋婉茹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贺云州死死地盯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贺将军,这五年,多谢照顾。”我学着他的样子,客气又疏离。

“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说完,我绕过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我住了五年的小院。

身后,没有传来任何挽留的声音。我挺直了背,一步也没有停。直到走出很远,

我才敢回头看一眼。那个小院,已经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就像我那五年的梦,现在,

终于该醒了。我以为我会哭,可我一滴眼泪都没有。心口的位置,空荡荡的,

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也好。从此以后,天高海阔,我只是我自己。

4我没有在小镇停留,直接雇了辆马车,去了京城。怀里揣着那一千两银票,

和那个沉甸甸的小木盒。马车摇摇晃晃,我的思绪也跟着起起伏伏。我不是去京城寻死觅活,

也不是去投奔什么人。我是去讨一个公道。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了那个被他遗忘的“阿周”,

和那段被他轻易抹去的五年时光。贺云州是大将军,家世显赫。宋婉茹是首富千金,

富可敌国。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只是他们完美爱情故事里的一个污点,

一个需要被抹去的意外。他们以为用一千两银子,就能把我打发得干干净净。他们错了。

我苏绣,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十五岁被赶出家门,一个人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

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活下去。**的,从来不是别人的怜悯。到了京城,

我没有急着去找贺家,而是先找了个小客栈住下。我需要好好计划一下。我打开那个小木盒。

里面,一百三十七封情书,每一封都诉说着他对我深沉的爱意。“阿绣,

今日见你为我缝补衣衫,烛光映着你的侧脸,我竟看痴了。能娶你为妻,

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阿绣,今日上山砍柴,见到一株开得正盛的桃花,便想起了你。

你笑起来,比那桃花还美。”“阿绣,我不知我的过去是何模样,也不想知道。我只愿,

我的未来,每一个日夜都有你。”……字字句句,情真意切。我还记得他写这些信时的模样,

时而蹙眉沉思,时而下笔如飞,写完后总要念给我听,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如今再看,

只觉得无比讽刺。除了情书,还有几十张我的画像。有我刺绣时的,有我做饭时的,

有我对着他笑时的……每一张,他都画得极为用心,画中的我,眼角眉梢都带着幸福的笑意。

最后,是那枚玉佩。通体温润的羊脂白玉,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我记得那天,他喝了些酒,拉着我的手,郑重地将玉佩放在我掌心。“阿绣,

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是主母的信物。我把它交给你,你就是我贺云州,此生唯一的妻。

”那时,他还不叫贺云州,他叫阿周。他说这话时,眼神清亮,没有一丝醉意。我信了。

我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整理好,重新放回木盒里。这些,不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是我的武器。

贺云州,你用失忆时的深情,给了我最锋利的刀。现在,我要用这把刀,让你也尝尝,

心被凌迟的滋味。我在京城打听了几天,对贺家有了大致的了解。贺家是百年将门,

家风极严,最重信义。贺云州的父亲早逝,如今当家做主的,是他母亲,贺老夫人。据说,

这位老夫人,性情刚烈,说一不二,最是看重贺家的门风和脸面。贺云州和宋婉茹的婚事,

是老太爷在世时定下的。贺云州当年逃婚,就让贺家颜面尽失,贺老夫人为此大发雷霆,

差点和他断绝母子关系。如今贺云州回来了,还要和宋婉茹完婚,

贺老夫人想必是乐见其成的。我若此时贸然上门,只怕连大门都进不去,

就会被当成攀附权贵的疯女人打出去。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见到贺老夫人,

并且能让她听我说话的契机。很快,机会就来了。京城里传出消息,

贺将军即将与首富千金宋婉茹大婚,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八。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将军府和宋府张灯结彩,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而我,则拿着我的绣品,

去了京城最大的绣庄“锦绣阁”。我的双面绣屏风,在小镇上是难得一见的精品,但在京城,

也只能算中上。但掌柜的看我手艺不错,还是留下了我,让我在绣庄里做绣娘。

我没有急着去贺家,而是安安分分地在绣庄里待了下来。每日刺绣,赚钱,

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是偶尔,我会听到其他绣娘的议论。“听说了吗?

贺将军为了给宋**赔罪,特地寻了西域的火狐皮,要做一件世间独一无二的披风。

”“宋**真是好福气,贺将军长得英武不凡,还对她如此上心。”“可不是嘛,

听说他们大婚的喜服,请的是宫里最好的绣娘,要绣上九十九只凤凰呢。”我捏着针的手,

微微一顿。针尖刺破了指腹,一滴血珠渗了出来,落在洁白的绣布上,像一朵凄艳的红梅。

真好。他把所有的亏欠和弥补,都给了宋婉茹。而我,只得到了一千两银子。贺云州,

你欠我的,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就在他们大婚的前三天,我终于等到了我的机会。

锦绣阁接了一个急单,是贺老夫人要做一件寿礼,送给当朝太后。

原来的绣娘不小心弄脏了绣品,时间紧迫,掌柜的急得焦头烂额。我站了出来。“掌柜的,

让我试试吧。”5掌柜的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你?这可是要送进宫里的东西,

万一出了差错,我们整个绣庄都担待不起!”我没多说,只是拿起针线,

在一方废弃的绣布上,飞快地绣了一只蝴蝶。那蝴蝶仿佛活了一般,

翅膀上的鳞粉在光下闪着微光,似乎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掌柜的眼睛都看直了。

“好……好俊的活计!”他当即拍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百鸟朝凤图,要在两天之内完成,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眠不休地绣了两天两夜。饿了就啃几口干粮,困了就用冷水泼脸。

当最后一针落下时,我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看东西都带着重影。但我成功了。

那幅百鸟朝凤图,栩栩如生,华贵异常,比起宫里的贡品,也不遑多让。

掌柜的对我千恩万谢,不仅给了我丰厚的报酬,还答应亲自带我去贺府,

将绣品交给贺老夫人。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去贺府的那天,

我特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衫,头发简单地挽成一个髻,不施粉黛。贺府门前,

车水马龙,宾客盈门,到处都是来提前道贺的人。与这里的富贵喧嚣相比,我显得格格不入。

掌柜的领着我从侧门进去,一路低着头,生怕冲撞了哪位贵人。我们在偏厅里等了很久,

才终于见到了贺老夫人。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寿字纹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虽然有了皱纹,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如鹰。“你就是苏绣?”她开口,声音威严,

不怒自威。我屈膝行礼:“民女苏绣,见过老夫人。”她没有让我起身,

只是冷冷地打量着我,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绣品带来了?”掌柜的连忙上前,

恭敬地呈上那幅百一鸟朝凤图。贺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展开绣品,她只扫了一眼,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手艺不错。”她淡淡地说,“赏。

”一个丫鬟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上面放着一锭银子。掌柜的千恩万谢地接了。

我却依旧跪在地上,没有动。“怎么?嫌少?”贺老夫人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摇摇头,

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民女不要赏赐。”“民女今日前来,是有一件东西,

想物归原主。”说完,我不顾掌柜的惊恐的眼神,从怀里拿出了那个小木盒。

贺老夫人的眉头皱了起来。“放肆!老夫人面前,岂容你胡来!”身边的李嬷嬷厉声呵斥。

“让她说。”贺老夫人抬了抬手,制止了嬷嬷。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木盒上,

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悦。我打开木盒,首先拿出来的,是那一叠厚厚的情书。“老夫人,

这是您儿子贺云州将军,亲笔所书。”我将信纸双手奉上。李嬷嬷接过,递给贺老夫人。

贺老夫人狐疑地拿起一封,抽出信纸。当她看到信上那熟悉的字迹和肉麻的内容时,

脸色瞬间就变了。她的手微微颤抖,一张一张地翻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荒唐!

简直是荒唐!”她将信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没有停,

又从盒子里拿出了那些画像。“老夫人,这些,也是贺将军所画。”画像一张张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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