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淮安结婚那天,他妹妹顾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笑意盈盈地递给我一个锦盒。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支晶莹剔透的百年野山参。“嫂子,听说你从小体弱,
这支参是我特意为你求来的,补补身子,争取能活得久一点,给我们顾家开枝散叶。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话里的恶意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宾客们的眼神瞬间变得异样。我攥紧了手,感觉一股暖流从头到脚蔓延开来,
常年冰凉的指尖竟有了一丝温热。而站在我对面,妆容精致的顾瑶,脸色却莫名白了一瞬。
1.婚礼结束,我正式住进了顾家。顾家是独栋别墅,我和顾淮安住在三楼,公婆在二楼,
小姑子顾瑶也住在二楼。新婚第一天,我下楼吃饭,顾瑶正坐在餐桌旁,指挥着保姆。
“王姨,这燕窝炖得太稀了,倒了重做。”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气里满是颐指气使。
看到我,她才扯出一个假笑。“嫂子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呢。也是,你身子弱,
是该多休息。”我没理她,径直在顾淮安身边坐下。婆婆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
但没说什么。早餐是中式的,小米粥,配着几碟小菜。我刚端起碗,顾瑶突然“哎呀”一声。
一碗滚烫的鲍鱼粥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辣的疼瞬间袭来。
顾淮安脸色一变,立刻拉过我的手,要去冲冷水。“瑶瑶!”他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顾瑶却委屈地红了眼:“哥,你凶**什么?我不是故意的,谁让嫂子坐得离我那么近。
”她说着,还假惺惺地拿纸巾想来擦我的手,被顾淮安一把挥开。“别碰她!
”就在他们拉扯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比婚礼上更汹涌的暖流涌遍全身。
手背上那片被烫得通红的皮肤,灼痛感在迅速消退。我低头一看,皮肤光洁如初,
连一点红印都没留下。而另一边,顾瑶尖叫一声,平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她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鞋跟断得十分诡异。“我的脚!”顾瑶抱着脚踝,
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家人顿时乱作一团,又是叫家庭医生,又是拿冰块。
没人再记得我被烫伤的事。我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心里升起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
2.家庭医生给顾瑶检查后,说是韧带拉伤,需要静养一个月。顾瑶躺在床上,
指着我大骂:“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一来我们家我就倒霉!”婆婆心疼女儿,
看我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不善。“小晚,你也是,怎么那么不小心,瑶瑶的脚多金贵,
她下个月还要参加芭蕾舞比赛呢。”我垂下眼,没说话。顾淮安把我拉到身后,
沉声道:“妈,是瑶瑶自己没站稳,跟小晚有什么关系?”“怎么没关系?她要是不坐那儿,
瑶瑶能烫到她吗?能摔倒吗?”顾瑶在床上尖叫。她越是激动,越是恨我,
我身体里那股暖流就越是活跃。这几天因为筹备婚礼落下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反观顾瑶,摔了一跤而已,脸色却差得吓人,嘴唇都有些发白。晚上,
顾淮安拿着药膏给我涂手。他以为我忍着疼。“今天委屈你了,”他低声说,
“瑶瑶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我摇摇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淮安,
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什么奇怪?”“我的手,一点事都没有。
”我把手翻过来给他看。顾淮安愣住了,他拿起我的手仔细端详,确实连个红点都找不到。
“怎么会?我明明看到都红了一大片。”我也说不清楚。第二天,
我发现我那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枯黄的头发,竟然变得乌黑油亮。而顾瑶那边,
却传来保姆的惊呼。据说她早上梳头,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梳子上缠满了,枕头上也全是。
顾瑶在房间里砸了她最喜欢的一套水晶摆件。“哥!你老婆绝对有问题!她给我下了降头!
”顾瑶冲到我们房间门口,指着我的鼻子骂。她戴着一顶帽子,遮住了她那岌岌可危的发量。
我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浑身舒泰。我甚至能感觉到,我左颊上那颗很淡的,
需要化妆才能遮住的雀斑,颜色又淡了一分。“顾瑶,你闹够了没有?”顾淮安忍无可忍。
“我没闹!哥你被她骗了!她就是个妖精!”她越骂越凶,我脸上的雀斑几乎要消失不见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给手机充电,对方的情绪是充电宝,而我就是那个手机。还是快充。
3.很快就到了婆婆的五十岁生日宴。生日宴办在自家别墅的草坪上,请了不少名流。
我只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儿,在这种场合,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顾瑶的脚还没好利索,
一瘸一拐地走到婆婆身边,献上她的礼物。是一个丝绒盒,打开来,
里面是一支满绿的翡翠手镯,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妈,生日快乐!
这是我用我比赛拿的奖金给您买的,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婆婆笑得合不拢嘴,
当场就把手镯戴上了。周围的贵妇们一片夸赞。“瑶瑶真是有心了。”“这镯子,
没个七位数下不来吧?真是孝顺。”顾瑶得意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呢?
你拿得出什么?轮到我送礼物。我拿出一个包装简单的长条盒子。“妈,生日快乐。
”婆婆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还是接了过去。顾瑶凑过来看,不等婆婆打开,
就抢着说:“嫂子,你这盒子里装的该不会是钢笔吧?我妈又不用钢笔。
”我淡淡道:“是一支定制的沉香木簪。”那是我用我工作攒下的积蓄,请一位老匠人雕的,
花了我三个月的工资。顾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木簪?嫂子,
你这礼物可真是……朴实无华。现在谁还用木簪子啊。”周围的人也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婆婆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就在这时,顾瑶身上那件高定的香槟色礼服,
背后的拉链“崩”的一声,彻底裂开。众目睽睽之下,她光洁的后背完全暴露了出来。“啊!
”顾瑶尖叫着捂住背后,脸涨成了猪肝色。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保姆赶紧拿了披肩给她裹上,
扶着她狼狈地回了房间。而我,清晰地感觉到,困扰我多年的轻微贫血,
似乎在这一刻彻底痊愈了。我不再头晕,手脚也不再冰凉。我甚至觉得,
我能当场表演一个徒手劈砖。这怨气,真是大补。4.顾瑶在生日宴上丢了这么大的人,
彻底恨上我了。她坚信是我在背后搞鬼。“她肯定懂什么歪门邪道!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
”她在家里大吵大闹,说要请大师来给我“驱邪”。公公婆婆被她闹得头疼,
但出于对女儿的偏爱,竟然也默许了。顾淮安气得和他们大吵一架,但无济于事。周末,
顾瑶真的请来了一个所谓的“玄学大师”。那大师穿着一身唐装,留着山羊胡,
看着仙风道骨,可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出卖了他。这不就是天桥底下算命的骗子吗?
大师围着我转了两圈,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妖气!好重的妖气!”他指着我,一脸沉痛,
“这位女士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怨气深重,会给整个家族带来灾祸!
”顾瑶立刻附和:“大师说的没错!自从她来了我们家,我就一直倒霉!
”婆婆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演戏,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笑。“那请问大师,要如何化解?”婆婆紧张地问。
大师从他的布包里掏出一堆黄纸、桃木剑和一碗清水。“需贫道开坛做法,
逼出她体内的邪祟!”他说着,就拿起桃木剑,在我面前比比划划,嘴里念念有词。
顾瑶站在一旁,眼神怨毒地盯着我,仿佛要用眼神把我凌迟。她心里一定在想:快!
快除了这个妖孽!让她滚出我们家!让她不得好死!我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能量,
正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上涌向我。太澎湃了。我甚至觉得皮肤都在发光。就在这时,
那“大师”将一张画了符的黄纸点燃,准备扔进那碗清水里。
“刺啦——”他手里的黄纸还没碰到水,突然自己烧了起来,火苗“蹭”地一下窜起半米高!
紧接着,他那个装满了道具的布包,也无端自燃了!“啊!我的法器!”大师惨叫一声,
手忙脚乱地去拍打。可那火像是长了眼睛,专门往他身上燎。转眼间,
他那仙风道骨的唐装就被烧了好几个洞,山羊胡都燎焦了。“有鬼!真的有鬼啊!
”骗子大师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出场费”都不要了。客厅里一片狼藉。顾瑶目瞪口呆,
脸色比之前掉了头发时还要难看。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眼窝深陷,皮肤暗沉,
看着比婆婆年纪都大。顾淮安下班回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他再也无法忍受,
直接拉着我上了楼。“我们搬出去住。”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歉意和坚定。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楼下失魂落魄的顾瑶,摇了摇头。为什么要搬?这免费的“十全大补汤”,
我还没喝够呢。5.顾瑶请大师不成,反倒把自己搞得元气大伤,病了好几天。她消停了,
我的“补品”断了,日子反而有点无聊。顾淮安看我整天待在家里,便提议带我出去散心。
我们去了郊外的一家温泉山庄。换上浴衣,泡在暖融融的泉水里,我难得地感到放松。
顾淮安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小晚,你最近……好像变漂亮了很多。
”我笑了笑:“是吗?可能是心情好吧。”“不只是心情,”他认真地说,“你的皮肤,
比以前好了不止一点半点。”他说的是实话。镜子里的人,面色红润,眼眸清亮,
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和我刚嫁入顾家时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判若两人。这一切,
都得感谢我那位好小姑子。我们正在温存,一个煞风景的声音响了起来。“哥?嫂子?
真巧啊。”顾瑶穿着一身性感的比基尼,挽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站在我们池边。
她脸上画着浓妆,但依然遮不住那股憔悴和老态。尤其是和周围其他年轻女孩一比,
简直是公开处刑。顾淮安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你怎么在这里?”“我来泡温泉啊,
”顾瑶故作天真地说,“这位是张少,我朋友。”那个张少眼睛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打量。
“淮安哥,这就是你那位体弱多病的嫂子?看着不像啊,比我们家瑶瑶气色还好呢。
”顾瑶的脸僵了一下,然后又强笑起来:“我嫂子那是会保养。不像我,天生丽质,
不知道保养为何物。”她这话说得,跟小区保安夸自己是门卫界的吴彦祖一样,
充满了盲目的自信。我差点笑出声。顾瑶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心虚,更加来劲了。
她故意和那个张少举止亲密,声音不大不小地传过来。“哎呀,张少,你别闹了,
我哥和我嫂子还在这儿呢。”“怕什么,他们感情好,我们感情也好啊。
”顾淮安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我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别冲动。我能感觉到,
顾瑶的怨气又开始给我“充电”了。虽然不如之前那么猛烈,但聊胜于无。就在这时,
顾瑶脚下一滑,整个人朝温泉池里摔了过来。她身边的张少非但没拉她,反而灵巧地躲开了。
“噗通!”顾瑶在水里扑腾起来,大声呼救:“救命!我脚抽筋了!
”顾淮安下意识就要起身去救。我按住了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水里挣扎的顾瑶身上。
她化着浓妆的脸在水里一泡,瞬间变成了调色盘,眼线和睫毛膏糊成一团,狼狈不堪。
她一边扑腾,一边怨毒地看向我。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今天就算淹死,也是你害的!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内心的咆哮:乔晚,你这个**!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我要你死!一股精纯又强大的能量涌入我的身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就在这时,顾瑶的那个朋友张少,突然指着我,
惊恐地大叫起来。“她的脸!她的脸在发光!”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只见我的脸上,
似乎真的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柔光,整个人美得有些不真实。而水里的顾瑶,
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脸色灰败,像是迅速枯萎的花。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赶到了,
小说《我靠吸怨气续命,恶毒小姑子快被我吸干了》 **吸怨气续命,恶毒小姑子快被我吸干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我靠吸怨气续命,恶毒小姑子快被我吸干了》小说全文精彩试读 《我靠吸怨气续命,恶毒小姑子快被我吸干了》最新章节目录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