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江国华林晚晚许静无广告阅读 团团的外公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第1章爸妈是国内顶尖的建筑设计师,联手设计的地标建筑遍布全国。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无数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可我,是他们光彩人生中,唯一的败笔。

孤僻,内向,甚至还会霸凌同学。此刻,我就飘在自家别墅的客厅半空,

看着楼下乌泱泱的人群。记者,校长,教育局的领导,把我们家不算小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

他们脸上的喜悦和激动,几乎要溢出来。“江同学真是太了不起了!

咱们市十年没出过满分状元了!”“江先生和许女士的基因就是好啊,

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校长握着一个烫金的信封,笑得合不拢嘴,

他正准备拨通我爸的电话,亲自报喜。我低头,视线穿过茶几,落在地毯上。

那里躺着一具尸体。一个瘦到脱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尸体。那是我。

江念。高考结束才半个月,我竟然,活活饿死了。多么讽刺。住着全市最豪华的别墅,

却被饿死。电话接通了。开了免提,爸爸江国华温润又带着一丝不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什么事?我们正在度假,说过了不要打扰。”校长的笑容僵在脸上,但还是很快调整过来,

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报喜。“江先生!大喜事啊!江念同学……她,她考了满分!

是今年的高考状元!”他激动地声音都在发抖。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等待着电话那头一个父亲该有的惊喜和骄傲。然而,那边只有长久的沉默。

久到连记者们都面面相觑,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终于,一声轻笑从听筒里传来,

是妈妈许静的声音。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嘲弄。“呵,高考状元?

”“就凭她那个弱智坏种?”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校长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妈妈的声音还在继续,尖锐又刻薄。“想骗我们回去是吧?

又在耍什么花招?我告诉你们,别白费心机了!”“除非她现在死了,

我们就立刻回去给她收尸。”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精彩纷呈。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校长的手机还保持着通话结束的界面,他呆呆地看着屏幕,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一位年轻的记者最先反应过来,他手里的相机对着地上的我,又对着手机,

最后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张巨大的全家福上。照片上,爸爸英俊儒雅,妈妈温婉美丽,

他们中间簇拥着一个笑得像公主一样的女孩。那是我的表姐,林晚晚。而我,

站在照片的最角落,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低着头,像个可有可无的影子。

“那个……江先生的意思是……”一个教育局的领导结结巴巴地开口,

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没人回答他。所有人的目光,

都下意识地避开了地毯上那具瘦骨嶙峋的尸体。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这栋华丽别墅的亵渎。

我的灵魂在半空中飘荡,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或许,从爸爸狠狠一巴掌把我左耳打到失聪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经死了。又或许,

从妈妈罚我在寒冬的院子里跪了一整夜,差点冻死的时候,它就已经停止了跳动。现在,

他们如愿了。我真的死了。他们可以回来,给我收尸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些期待。

我好想看看,当他们看到我这副样子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会像他们说的那样,

终于甩掉了这个“败笔”而感到轻松?还是会……哪怕有那么一丝丝的,后悔?

门口传来警笛声。是校长报了警。警察很快拉起了警戒线,记者们被拦在了外面,

但闪光灯依旧透过窗户,疯狂地闪烁着。法医蹲下身,开始检查我的尸体。他戴着手套的手,

轻轻翻动我几乎只剩骨头的手臂,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陈旧伤痕。“死者,女性,

年龄约十八岁。”“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超过48小时。

”“死因……重度营养不良导致的器官衰竭。”法医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重锤,

敲在客厅里每个人的心上。饿死。在21世纪,在一个著名建筑师的家里,

一个刚参加完高考的女孩,活活饿死了。这比任何恐怖故事都来得惊悚。

一位老警察走到冰箱前,拉开了门。满满当当的食材,从进口的牛排到有机的蔬菜水果,

应有尽有。厨房的储物柜里,堆满了各种零食和速食产品。足够十个人吃一个月。可我,

却饿死在了距离这些食物不到十米的地方。老警察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他关上冰箱门,

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尸体。“这案子,不简单。”第2章我的灵魂跟着警察,飘进了我的房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这是别墅里最小的保姆间。

而我那位被爸妈视若珍宝的表姐林晚晚,住的是最大最漂亮的公主房,

里面有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警察们在房间里仔细地搜查着。书桌上,

除了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什么都没有。没有电脑,没有手机,

甚至连一个像样的摆件都没有。这与整个别墅的奢华风格格格不入,

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贫民窟。一个年轻的警察拉开衣柜门,愣住了。

里面稀稀拉拉地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校服,下面叠着几件明显不合身的旧衣服。

那都是表姐林晚晚穿剩下,不要了,被我妈随手丢给我的。

“这……”年轻警察回头看了一眼老警察,眼神里满是困惑,“这真是这家人的女儿?

”老警察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书桌前,拿起了一本练习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笔记,

字迹清秀有力。每一道题,都用红笔做了详细的注解和多种解法。“去学校查查她的情况。

”老警察吩咐道。我的思绪飘远了。我想起了林晚晚刚来我们家的那天。那年我十岁,

她十一岁。她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小姨和小姨夫,因为意外去世了。爸妈把她接回了家。

妈妈抱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晚晚,柔声安慰:“晚晚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爸爸也一脸慈爱地摸着她的头:“我们会像爱念念一样爱你。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个陌生的姐姐,心里有些好奇,也有些不安。我想上前跟她打个招呼,

却被妈妈一个眼神制止了。“念念,晚晚刚来,身体弱,你以后要让着她,不许欺负她,

知道吗?”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我不知道,从那天起,我在这个家里,

就彻底失去了“被爱”的资格。林晚晚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家。她会甜甜地叫着“爸爸妈妈”,

会在他们下班回家时送上拖鞋,会讲学校里的趣事逗他们开心。而我,天生就不太会说话,

只会默默地写作业,看书。爸妈的目光,越来越多地停留在林晚晚身上。

他们给她买漂亮的公主裙,给她请最好的钢琴老师,带她去各种高档的宴会,

骄傲地向别人介绍:“这是我的女儿,林晚晚。”而我,永远是那个被忽略的背景板。

第一次冲突爆发,是在林晚晚来家里的第三个月。她看上了我房间里唯一一个洋娃娃,

那是奶奶去世前留给我的。我不同意。她就坐在地上大哭。哭声引来了妈妈。

妈妈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从我怀里抢过洋娃娃,塞到林晚晚手里。“念念!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姐姐喜欢就给她玩一下怎么了!”“她不是我姐姐!”我梗着脖子反驳。

“你还敢顶嘴!”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晚晚抱着洋娃娃,躲在妈妈身后,

怯生生地说:“阿姨,算了,我不要了,妹妹好像很喜欢……”她话还没说完,

突然“啊”地一声,往后一倒。我离她还有两步远,根本没碰到她。可是在妈妈眼里,

就是我推倒了她。“江念!你反了天了!”那天,妈妈罚我在寒冬的院子里跪了一整夜。

冰冷的石板地,刺骨的寒风,我的膝盖很快就失去了知觉。半夜,我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中,我看见爸爸下班回来。我以为我得救了。

我挣扎着想向他求救:“爸爸……”他却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绕过我,

走进了温暖的屋子。屋里,妈妈正心疼地给林晚晚的膝盖上药,她的膝盖只是蹭红了一点皮。

“都怪念念,那么不懂事,吓到我们晚晚了。”“别气了,跟那种坏种生什么气。

”爸爸的声音传来。那一刻,比冬夜的寒风更冷的,是绝望。我的灵魂从回忆中抽离,

重新回到现实。警察们已经搜查完了我的房间,一无所获。“队长,什么都没有。”“嗯。

”老警察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了床底下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子上。他戴上手套,

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拿了出来。盒子没有上锁。他打开了它。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本陈旧的日记本。和一支笔。老警察拿起日记本,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句话。“今天,林晚晚来了。妈妈说,我的噩梦开始了。

”我的灵魂猛地一颤。那是我十岁时,写下的第一篇日记。我以为,

它早就被我妈发现并扔掉了。第3章老警察叫**,是市局刑侦支队的老刑警,

经手过无数大案要案。他看着日记本上的那句话,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没有立刻往下翻,

而是让手下的警员联系学校。很快,校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里,

校长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易察जील的愤怒。“李警官,我发誓,

江念同学在学校绝对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她平时话不多,但待人很和善,

从不跟同学红脸,更别说霸凌了!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可以作证!

”“她成绩一直都是年级第一,各种竞赛奖状拿到手软,是我们学校最大的骄傲!

我们还指望她给学校捧个状元回来……”校长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静静地听着,挂了电话后,

他才重新把目光投向那本日记。“201X年11月5日,晴。

”“妈妈今天给我买了新裙子,是粉色的公主裙,我很喜欢。可是晚晚姐姐说她也喜欢,

妈妈就让我脱下来给她了。妈妈说,我是姐姐,应该让着妹妹。可我才是妹妹啊。

”“201X年12月24日,雪。”“爸爸出差回来,给晚晚姐姐带了最新款的芭比娃娃,

也给了我一个。我的那个,是去年剩下的旧款。我没有说出来,我怕爸爸不高兴。

”“202X年3月12日,阴。”“今天我生日,爸爸妈妈忘了。

他们带着晚晚姐姐去游乐园了。张阿姨偷偷给我煮了两个鸡蛋。我躲在房间里吃,

不敢让他们看见。”日记一页页翻过,记录的都是些琐碎的小事。没有激烈的冲突,

没有声嘶力竭的控诉。只有孩童时期最朴素的委屈和不解。但这些琐碎的文字,组合在一起,

却勾勒出一个令人心头发冷的家庭轮廓。偏心,忽视,冷暴力。像一把钝刀子,

日复一日地割在一个孩子心上。客厅里,年轻的警察们围了过来,看着日记本上的内容,

一个个都沉默了。他们无法想象,一个住在这种豪宅里的孩子,过的竟然是这样的生活。

“队长,这……这算是虐待吗?”一个警员小声问。**没有回答,他继续往后翻。

日记的时间线,来到了我上初中的时候。“202X年9月18日,雨。

”“晚晚的手机坏了,爸爸打了我一巴掌。我的左耳听不见了。”短短的一句话,

没有任何情绪化的描述。却让在场的所有警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的手指停在了那句话上。他立刻对身边的法医说:“重新检查死者的耳朵。

”法医点头,走到我的尸体旁,用专业工具仔细检查起来。几分钟后,他抬起头,脸色凝重。

“李队,死者左耳鼓膜有陈旧性穿孔,是外力导致的永久性损伤。”永久性失聪。

就因为一部手机。一个父亲,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了这么重的手。我的灵魂飘在旁边,

看着日记上的那句话,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天,

林晚晚拿着新买的最新款手机在我面前炫耀。手机屏幕上,是她和爸妈的亲密合影,

笑得灿烂。“念念,你看,爸爸妈妈带我去新开的餐厅了,他们说,

以后我就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我伸手想去抢那部手机,

我想删掉那张刺眼的照片。我不是想摔坏它,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他们那么开心的样子,

而那个开心,与我无关。林晚晚尖叫着躲开,手机从她手里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屏幕碎成了蜘蛛网。爸爸正好下班回家,看到这一幕。他没有问任何原因,

直接一个耳光扇在了我的脸上。“你这个孽障!为什么要摔晚晚的手机!

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吗!”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天旋地转,左耳里嗡的一声,

然后陷入了死寂。我捂着耳朵,看着暴怒的父亲,看着躲在他身后,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的林晚晚。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从那天起,

我的左耳就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我告诉过妈妈,妈妈只是淡淡地说:“谁让你先动手的?

一点小事,别大惊小怪。”他们甚至没带我去医院。我的灵魂在颤抖。原来,

那些我以为已经结痂的伤口,只是被我埋藏了起来,一碰,还是会鲜血淋漓。

**合上了日记本,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查!

给我查江国华和许静这十几年来所有的银行流水、消费记录、出行记录!”“再查林晚晚!

我要知道这个女孩的所有信息!”“另外,

立刻向海关申请限制江国华、许静、林晚晚三人出境!”**一连下了三道命令,

语气斩钉截铁。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机场公安打来的。“李队,

目标人物的航班信息查到了,他们买的是环球旅行的套票,下一站是马尔代夫。

但是……他们刚刚改签了,买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预计明天上午十点抵达本市国际机场。

”**愣了一下。回来?他们不是说,除非我死了才回来吗?难道,

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死讯?不可能,消息才刚刚封锁。那是为什么?

**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立刻拿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立刻在机场布控!

目标人物极有可能已经得知死者死讯,情绪可能会很激动,务必确保现场安全!

”我的灵魂也充满了疑惑。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回来?难道,他们心里,终究还是有我的?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我掐灭了。不可能。我对自己说。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了,江念。

你已经死了。第4章第二天,上午十点。市国际机场,国际到达出口。

**带着两名便衣警员,等在人群中。很快,三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爸爸江国华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英挺依旧,

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和烦躁。妈妈许静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紧抿的嘴唇还是暴露了她的不悦。她们中间,是被他们一左一右护着的林晚晚。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焦急,看上去楚楚可怜。

他们一路走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样。“真是烦死了,好好的假期全泡汤了。

”妈妈许静压低声音抱怨。“还不是你那个好女儿。”爸爸江国华冷哼一声,

“也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非要闹得校长把电话打到我老师那里去,害我被老师骂了一顿。

”“她就是故意的!”林晚晚在一旁小声地附和,声音里带着委屈,“昨天校长打电话来,

说念念考了状元,想骗你们回来,你们不信。后来他又联系了好多人,非说念念出事了,

让我们赶紧回来。叔叔阿姨,念念她……不会真的有事吧?”“她能有什么事?

无非就是想用这种方法逼我们回来罢了,这种把戏她从小玩到大,你还不清楚吗?

”许静不屑地说道。“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江国华不耐烦地打断她,“这次回去,

我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们的对话,

一字不漏地飘进我的耳朵里。原来,他们回来,不是因为担心我,而是因为校长不放弃,

把电话打到了我爸的恩师,一位德高望重的建筑界泰斗那里。他们是怕丢脸,

才迫不得已回来的。我那刚刚升起的一丝丝幻想,瞬间碎成了粉末。也好。这样也好。

**看着他们走近,对身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两名警员一左一右,不动声色地迎了上去。

“江国华先生,许静女士吗?”**亮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的,

有点情况想向你们了解一下,请跟我们走一趟。”江国华和许静的脸色瞬间变了。“警察?

”江国华皱起了眉头,一脸的警惕和不悦,“我们犯了什么法?”“只是了解情况。

”**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有什么情况不能在这里说吗?

我们刚下飞机,很累。”许静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但写满傲慢的脸。她还想说什么,

但当她看到**身后那几个同样神情严肃的警察时,把话咽了回去。在机场被警察带走,

传出去可不好听。“好,我们跟你们去。”江国华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他回头安抚林晚晚:“晚晚,你先打车回家,看看念念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们处理完就回来。

”“不,叔叔,我跟你们一起去,我担心你们。”林晚晚摇着头,眼眶红红的,

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那就一起吧。”一行人上了警车,

直奔市局。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江国华和许**在后排,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们显然把这当成了一场由我策划的,旨在让他们颜面扫地的恶作剧。他们想的,

大概是如何在警察面前撇清关系,然后回来怎么狠狠地教训我。我飘在车窗外,

看着车里各怀心思的三个人,心中一片冰冷。很快,警车抵达了市公安局。

江国华、许静和林晚晚被分别带进了三个不同的询问室。我跟着**,

走进了关着江国华的那一间。询问室里,灯光惨白。江国华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姿态依旧保持着社会精英的体面和倨傲。“警官,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什么事?

”他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没有直接回答,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江先生,我们想跟你了解一下你女儿,江念的情况。

”听到我的名字,江国华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江念?她又闯什么祸了?是把人打伤了,

还是偷东西了?”他的语气充满了不耐,“警官,我跟你们直说吧,这个女儿,

我们已经管不了了。她从小就性情乖张,谎话连篇,劣迹斑斑。她犯了什么事,

你们依法处理就行,我们绝不姑息。”他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仿佛我不是他的女儿,

而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麻烦。**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江先生,

据我们了解,江念同学在学校品学兼优,是老师和同学公认的好学生。这一点,

跟你说的似乎有些出入。”“好学生?”江国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警官,你太不了解她了。她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在外面装得人畜无害,

回到家里就原形毕露。她嫉妒心极强,处处针对我们收养的侄女林晚晚,推她下楼,

摔她手机,

甚至在她高考的时候害她心脏病发作……”江国华滔滔不绝地控诉着我的“罪行”,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问题女儿”折磨得心力交瘁的受害者父亲。**没有打断他,

只是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江先生,你说的这些,

我们都记录在案了。”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如炬,直视着江国华。“那么现在,

我们来谈谈另一件事。”他将桌上的文件,往前推了推。“这是江念的验尸报告。

”“验尸报告”四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江国华的耳边轰然炸响。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嘶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江念,你的女儿,于三天前死在了你家的别墅里。死因,

重度营养不良引发的器官衰竭。”“通俗点说,她是……饿死的。

”轰——我的灵魂仿佛也跟着这句话震动了一下。江国华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惨白。他死死地盯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信,

震惊,荒谬,恐惧……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了一张照片,用两根手指夹着,慢慢地,放在了江国华的面前。

那是一张A4纸打印的照片,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照片上,是我躺在地毯上的尸体。

五官凹陷,形如枯槁,像一具被风干的木乃伊。“江先生。”**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现在,能认出来吗?”“这是不是……你那个‘弱智坏种’的女儿?

”第5章江国华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张照片上。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指尖,

到手臂,再到全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

“不……”“这不是她……”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这不是念念……念念她……她有点婴儿肥……脸是圆的……”他像是疯了一样,

开始描述一个他记忆中的我。一个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仔细看过的我。**冷冷地看着他,

没有说话。询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江国华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是你们搞错了!这绝对不是她!

你们在骗我!”他咆哮着,声音凄厉。“我女儿昨天还打电话给我们!她还想骗我们回来!

她怎么会死!!”“江先生,请你冷静一点。”**旁边的警员出声警告。“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你们拿着一张不知道哪里来的恐怖照片,告诉我女儿死了!

还他妈是饿死的!你们是在写小说吗!”江国华的情绪彻底失控了,他猛地站起来,

想要去撕碎那张照片。**早有预料,一把将照片收了回来。“江国华!

”**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你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一声断喝,

让江国华的动作僵住了。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赤红地瞪着**,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我们没有骗你。死者身份已经通过DNA比对确认,就是江念。

”“你口中那个昨天还打电话给你们的人,尸体已经僵硬了超过48小时。”**的话,

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江国华晃了晃,跌坐回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不……不可能……”他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他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那个在他口中“弱智坏种”的女儿,那个他一直以为生命力顽强如杂草的女儿,

会以这样一种惨烈而荒诞的方式,永远地离开。另一间询问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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