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走了桃花运,找了个身材顶天的富婆女友,月薪三千,每天就负责陪她演戏。
可她今天对我冷若冰霜,明天对我柔情似水,后天又热情似火,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怀疑她有人格分裂,直到那天,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把我堵在了墙角。
正文“月薪三万,冒充我男友,干不干?”咖啡厅的角落,女人指尖夹着一张薄薄的卡片,
推到我面前。声音清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叫陈飞,一个标准的城市打工仔,
嘴贫,爱钱,住着城中村二十平的出租屋,每天最大的梦想就是彩票中个五百万。
眼前这个女人,是我在**网站上联系到的雇主。我抬起眼,目光顺着她白皙的手腕往上,
掠过裁剪得体的米色风衣,最终停留在她的脸上。很美,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
五官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妆容一丝不苟,红唇饱满,眼神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最要命的是,那件风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打底衫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饱满,挺翘,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构成一道让人挪不开眼的风景线。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感觉口干舌燥。“三万?”我咧嘴一笑,露出自认为最真诚的表情,“姐,这价钱,
别说冒充男友,就是冒充你爹,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女人好看的眉毛蹙了一下,
眼里的冰霜又厚了几分。“我叫苏柔。你的任务很简单,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
扮演一个爱我至深、非我不可的男友。核心目的,是让一个叫赵天宇的苍蝇彻底死心。
”“赵天宇?”“一个自以为是的富二代,家族和我家有生意往来,对我死缠烂打。
”苏柔言简意赅。我懂了,挡箭牌嘛,业务熟练。“没问题。”我把那张卡片揣进兜里,
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不过苏**,这戏要演得真,咱们得有点……嗯,亲密接触吧?
比如牵个手,搂个腰什么的。我这人敬业,得提前了解一下尺度。
”我的视线不自觉地又往她胸口瞟。苏柔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过来。
“陈飞,收起你那点不入流的心思。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花钱雇来的工具。不该看的别看,
不该碰的别碰。否则,钱你拿不到,我还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她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戳心,带着一股上位者天生的威压。我悻悻地缩回脖子,心里骂了句“假正经”。
嘴上却笑道:“明白明白,客户就是上帝嘛。上帝您说啥就是啥。”签完一份电子协议,
苏柔便起身离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拿起桌上的冰美式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燥热。这钱,不好挣啊。第二天,按照协议,
我需要去苏柔的公司接她下班,在她同事面前“秀恩爱”。
我特意换上了我唯一一套还算拿得出手的休闲西装,在公司楼下等了半个多小时。
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911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的却是一张截然不同的脸。
一样的五官,一样的绝色,但昨天的冰冷疏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美又带着几分羞怯的笑容,两个浅浅的梨涡在嘴角若隐若现。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邻家女孩。“陈飞?
”她歪着头看我,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愣住了。“苏……苏柔?
”这变化也太大了。昨天还是个霸道女总裁,今天就成了清纯小白花?
人格分裂也没这么快的吧?“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我有点懵。她扑哧一笑,
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不是约好了吗?快上车呀,傻站着干嘛。”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车里的内饰是粉白色的,和这辆车张扬的外形格格不入。
“你今天……”我组织着语言,“心情很好?”“嗯!”她一边开车,一边点头,
“因为等下可以跟你约会呀。我期待了好久呢。”她的语气天真烂漫,
眼神里闪烁着真诚的光。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昨天那个能用眼神杀人的女人,
和眼前这个对我满眼期待的女孩,真的是同一个人?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主动解释道:“我是不是跟昨天不太一样?别在意啦,女孩子嘛,情绪总是多变的。
可能昨天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这个解释……好像也说得通。我决定不再纠结,
专心扮演我的角色。毕竟有三万块钱的月薪,别说她性格多变,就算她每天变成一只狗,
我也得夸她可爱。车子停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门口。下车时,她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
柔软的触感从手臂传来,我身体一僵。隔着薄薄的衣料,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的温热和弹性。她的身体也贴了过来,那股惊人的丰盈,
若有若无地挤压着我的手臂。我的呼吸瞬间就乱了。“走吧。”她仰头对我笑,
脸上带着一丝红晕。那一刻,我几乎要以为,这不是演戏,而是一场真正的约会。餐厅里,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牛排,动作优雅。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说,我在听。她聊她喜欢的电影,
聊她养的猫,聊她最近看到的有趣新闻。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棉花糖,甜而不腻。我发现,
当她不那么冰冷的时候,真的很迷人。“对了,”她忽然放下刀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昨天……我是不是对你太凶了?你别往心里去,我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我心里一动,摆摆手:“没事没事,我这人脸皮厚,抗揍。”“你真好。”她由衷地赞叹,
眼神亮晶晶的。这顿饭,吃得我如沐春风。我开始觉得,这份工作或许也没那么难熬。
送她回家的路上,车开到一处僻静的江边。她停下车,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我。
车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江边的路灯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睫毛纤长,在眼睑下留下一小片阴影。“陈飞,”她轻声开口,“谢谢你今天陪我。
”“拿钱办事而已。”我故作轻松。“不是的。”她摇摇头,眼神很认真,“我能感觉到,
你不是在敷衍我。你听我说话的时候,很专注。”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暧昧的气氛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她慢慢地向**近,那股栀子花的香气越来越浓。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她吸引。我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能闻到她身上醉人的香气,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
我的目光落在她粉润的嘴唇上,那上面似乎带着致命的诱惑。
就在我以为会发生点什么的时候,她却在我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迅速退了回去,
满脸通红。“晚安。”她小声说,不敢看我。我摸着脸颊上残留的温润触感,整个人都傻了。
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和那个蜻蜓点水的吻。
这富婆……不会是玩真的吧?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领教了什么叫“每天一个样”。
周三的苏柔,热情似火。她开着那辆保时捷带我去飙车,
在山顶上迎着风对我大喊“我喜欢你”。她穿着性感的机车皮衣,
身材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她会捏着我的下巴,眼神充满挑逗,
问我“想不想尝尝我的口红是什么味道”。每一次,都把我的心撩拨得快要爆炸,
却又在最后关头戛然而止。周四的苏柔,变成了忧郁的文艺女青年。她带我去逛美术馆,
去看小众的黑白电影。她会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念着我听不懂的诗句,眼角挂着一滴泪。
那一天的她,脆弱得像一件易碎的瓷器,让我忍不住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保护。
周五的苏-柔,又变回了那个冰冷的女王。她把我叫到公司,扔给我一堆文件,
让我以“男友”的身份,给她那帮吹毛求疵的下属提提意见。她全程用挑剔的眼神审视我,
仿佛我是一个不合格的产品。我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每天早上醒来,
我都会忍不住猜测,今天等待我的,会是哪一个“苏柔”。是甜美的小白花,
是**的小野猫,还是冷酷的女王?这种感觉,就像在开盲盒,**,又充满了不确定性。
我也试图旁敲侧击地问过她,为什么性格变化这么大。
“甜美苏柔”会红着脸说:“因为在你面前,我不需要伪装呀。
”“**苏柔”会捏着我的脸说:“怎么?不喜欢吗?男人不都喜欢新鲜感?
”“冰山苏柔”则会冷冷地瞥我一眼:“我的事,需要向你汇报?”好吧,问了也白问。
这天,我接到了“冰山苏柔”的电话,命令我晚上陪她参加一个商业酒会。赵天宇会到场,
这是我作为“挡箭牌”的主战场。我特意去租了一套阿玛尼的西装,
虽然花了我半个月的伙食费,但为了配得上我那三万的月薪和苏柔那张脸,值了。酒会现场,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苏柔穿着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挽着我的胳膊一出现,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她的美丽是毋庸置疑的,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身边的我。
一个穿着租来的西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不属于这里”的局外人。周围投来的目光,
充满了审视、鄙夷和不解。我能听到一些窃窃私语。“那就是苏总的男朋友?看起来好普通。
”“普通?我看是穷酸吧。你看他那双皮鞋,都快磨平了。”“苏总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图他什么?图他会洗衣服?”我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这种全方位的火力覆盖。
我的背挺得笔直,但手心已经开始冒汗。苏柔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局促,
她在我耳边低语:“挺胸,抬头。你是我的男人,不用在乎这些人的眼光。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听出了一丝安抚的意味。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长得人模狗样,
但眼神里的傲慢和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柔柔,这位就是你找的男朋友?
”他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品味……挺别致的。”不用猜,
这位就是赵天宇了。苏柔的脸色冷了下来:“赵天宇,请你放尊重一点。这是我男朋友,
陈飞。”“陈飞?”赵天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哪个公司的老总?
我怎么没听说过?”我笑了笑,主动伸出手:“你好,我不是什么老总,就是个普通人。
”赵天宇根本没看我伸出的手,他凑到苏柔身边,压低声音:“柔柔,别闹了。
我知道你是在跟我赌气。随便从大街上拉个人来当挡箭牌,有意思吗?你看看他,
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千块吗?他配得上你吗?”这话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几声压抑的嗤笑传来。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这是**裸的羞辱。苏柔的身体紧绷,
正要发作,我却抢先一步,把她往我身后拉了拉。我看着赵天宇,
脸上的笑容不变:“赵先生,我身上的衣服确实不值钱。不过,感情这种东西,
好像不是用钱来衡量的吧?苏柔她喜欢我,不是因为我有多少钱,
而是因为我能给她钱买不到的东西。”“哦?”赵天宇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比如呢?
说来听听。”“比如,”我顿了顿,脑子飞速运转,开始胡说八道,
“我能陪她看一整晚的黑白电影,虽然我看不懂,但她靠在我肩膀上的时候,
我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我能陪她去山顶飙车,虽然我吓得腿软,但她迎着风大笑的时候,
我觉得她就是女王。我还能……”我把我这几天和不同“苏柔”相处的经历,
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这些细节,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我说完,整个场子都安静了。
赵天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苏柔挽着我的手,微微收紧。我能感觉到,
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了。她看着我的侧脸,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赵先生,”我继续说道,“苏柔她有时候像个孩子,需要人哄。有时候又像个女王,
需要人臣服。她的世界很丰富,也很累。我或许给不了她你那种挥金如土的生活,
但我能给她一个随时可以停靠的港湾。这一点,你给得了吗?”赵天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心里爽翻了天。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啊!
虽然这些知识都是从不同版本的“苏柔”身上拼凑出来的。“我们走。
”苏柔冷冷地丢下一句,挽着我转身离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像一个得胜的将军,
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宴会厅。坐上车,苏柔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专心开车。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那个……我刚才没说错话吧?”我小心翼翼地问。她没有看我,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那你怎么不高兴?”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说的那些,
都是真的?”“当然是真的。”我拍着胸脯,“我对你的了解,比你自己都深。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太装了。她却把车停在了路边,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我。
路灯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眼神不再冰冷,
也不再甜美,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深邃的,带着探究的目光。“陈飞,
”她一字一句地问,“你喜欢的,是哪一个我?”我愣住了。是啊,我喜欢的,是哪一个她?
是那个会对我撒娇,给我温柔的甜美苏柔?是那个会带我寻求**,点燃我**的**苏柔?
还是那个外表冰冷,内心却渴望被理解的冰山苏柔?我发现,我回答不上来。因为每一个她,
都那么真实,那么鲜活。“我……都喜欢。”我鬼使神差地说道。她听完,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丝……狡黠。“算你过关。”她重新发动车子,“明天,
给你放一天假。”我还没从她那个复杂的笑容里回过神来,
车子已经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第二天,我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正准备点个外卖,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喂,陈飞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温柔又带着几分焦急的女声。是“甜美苏柔”的声音。“是我。苏柔?
你怎么换号码了?”“不是……我……你能不能来一下我家?我姐姐她……她好像不太好。
”姐姐?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你姐姐?你不是独生女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哭腔说:“你来了就知道了。求求你,快来吧。”我听着她的哭声,
心一下子就揪紧了。也来不及多想,问了地址,抓起钥匙就冲出了门。她给的地址,
是市中心一个顶级富人区的别墅。我打车到了门口,报上名字,保安才放行。
我站在那栋堪比城堡的别墅前,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巨人国度的蚂蚁。门是虚掩的。
我推门进去,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踱步。是“甜美苏柔”。
“你终于来了!”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眶红红地跑过来。“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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