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剜我仙骨救白月光替身》小说章节目录在线阅读 伶照清珩乔语芙小说阅读

师尊剜我仙骨救白月光替身,还把我打入锁妖渊,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谁知我在深渊觉醒了「强制共情」系统。当我杀回宗门时,清珩仙尊正准备和小师妹大婚。

我站在云端,轻轻打了个响指:「共情。」下一秒,那个清冷孤傲的仙尊突然捂住心口,

大口呕血,疼得满地打滚。我遭受过的剜骨之痛、万鬼噬心之苦,现在,

我要你也完完整整地尝一遍!1昆仑之巅,斩仙台。凛冽的罡风如刀,刮过伶照素白的囚衣,

猎猎作响。她跪在冰冷的玄铁台上,手脚被缚仙索捆得死紧,金色的符文勒进皮肉,

封住了她周身所有的灵力。台下,云海翻涌,密密麻麻站满了昆仑仙宗的弟子与长老。

他们的目光,或怜悯,或鄙夷,或幸灾乐祸,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扎在她单薄的脊背上。

而在她面前,那个她仰望了三百年的身影,遗世而独立。一袭月白道袍,纤尘不染。

墨发如瀑,仅用一根白玉簪束着。面容俊美如画,却也清冷如冰雕雪塑,

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昆仑仙尊,清珩。她的师尊。“孽徒伶照,私通魔族,

盗取镇宗之宝‘九转还魂莲’,罪无可赦!”执法长老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云霄,

“今由其师清珩仙尊,亲手执行剔除仙骨之刑,以儆效尤!”伶照缓缓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我没有。

”她重复着这三天来,在水牢里说了无数遍的话。“我没有私通魔族,更没有盗宝。

”清珩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眼前跪着的,

不是他一手养大、悉心教导了三百年的唯一亲传弟子,而是一块没有生命的顽石。

他缓缓抬手,一柄由灵力凝聚而成的、薄如蝉翼的冰刃,出现在他修长干净的指间。

“师尊……”伶照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那股从心底最深处涌出的、彻骨的寒意,“您……也不信我吗?”三百年前,

他从死人堆里将她刨出,给了她名字,给了她新生。他说,她天生剑骨,是修道的奇才。

他说,昆仑就是她的家。三百年间,他教她识字,教她练剑,为她挡下所有风雨。

昆仑之巅的桃花,开了又谢了三百次。她以为,那就是永远。可现在,他手持刑刃,

要亲手将他曾最引以为傲的“天生剑骨”,一寸寸从她身体里剜出来。清珩终于开口了,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温度。“证据确凿,信与不信,有何区别?”一句话,

让伶照如坠冰窟。是啊,有什么区别呢?人证是她最亲近的小师妹,

声泪俱下地指认她与魔族皇子在后山私会。物证是她贴身收藏的储物袋里,

搜出了那朵已经枯萎的九转还魂莲。一个完美的闭环,一个拙劣的陷阱。

可她不在乎别人信不信,她只在乎他。伶照忽然笑了,笑得凄厉而绝望,眼泪混着嘴角的血,

顺着苍白的下巴滴落。“好一个‘没有区别’……好一个清珩仙尊!”她挺直了脊梁,

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地问道:“三日前,小师妹约我去后山,说是您有事吩咐。

我去之后,却只看到魔族皇子。我与他缠斗,被他打伤,怀里的储物袋,

也是那时被他调换的。”“这一切,您当真……一无所知吗?”此言一出,台下哗然。

执法长老厉声呵斥:“妖女!死到临头还敢污蔑同门,攀咬仙尊!”伶照却不管不顾,

只是死死地盯着清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动容。然而,

什么都没有。那双眼睛,比斩仙台下的万丈深渊,还要空洞,还要冰冷。他一步步走近,

身上的冷香,是她曾经最迷恋的味道,此刻却像催命的毒药。冰刃,缓缓贴上了她的后心。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皮肉,直抵骨髓。“啊——!”无法言喻的剧痛,

让伶照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不是简单的切割,而是一种剥离。他正用那柄冰刃,一寸,

一寸,将她与生俱来的仙骨,从她的血肉里,活生生地剜出来!鲜血喷涌而出,

染红了她身下的玄铁台。她的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

眼前仿佛又看到了三百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午后。那个白衣胜雪的仙人,朝她伸出手,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说:“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师尊。”一念天堂,

一念地狱。原来,他给的,他随时都能收回去。

“清珩……”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她用尽最后的力气,

发出了一声血泪交织的呢喃。“你好狠的心……”2五岁那年,伶照的世界是一片血色。

蛮族入侵,村庄被屠,父母为了保护她,被乱刀砍死在她面前。她躲在柴火堆里,

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睁睁看着昔日和蔼的邻居,一个个变成冰冷的尸体。血流成河,

染红了皑皑白雪。她以为自己也要死了,冻死,或者饿死。就在她冷得快要失去知觉时,

一双皂靴停在了她面前。她缓缓抬头,看到了一个神仙般的人物。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袍,

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却仿佛不属于这个污浊的人间。他蹲下身,用那双比雪还干净的手,

拨开她脸上凝固的血痂,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活着。”他的声音,

像昆仑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清冷,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他问她叫什么。

她摇了摇头,父母只叫她“丫头”。他沉吟片刻,道:“你眉心一点朱砂,眸光伶俐,

便叫‘伶照’吧。”他问她,可愿随他上山修行。她不懂什么是修行,她只知道,

这个人的手很暖,眼神很静。她点了点头。于是,他抱起瘦小的她,

一步步走出了那个人间地狱。他的怀抱,是她此生唯一的温暖。昆仑仙宗,缥缈峰。

清珩仙尊带回来一个凡人孤女,并收为座下唯一亲传弟子的消息,轰动了整个宗门。

所有人都说,那女孩走了天大的运。伶照也这么觉得。她的生活,从地狱,变成了天堂。

师尊的寝殿很大,也很冷清,除了书,还是书。他教她识字,握着她小小的手,一笔一划,

在宣纸上写下她的名字。他教她心法,在她笨得怎么也记不住时,

也只是淡淡地说一句:“无妨,明日再记。”他教她剑术,在后山的桃花林里,一招一式,

亲自喂招。春去秋来,桃花开了又谢。她从一个话都说不清的小丫头,

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宗门里的师兄师姐们都怕他,说清珩仙尊修的是无情道,

是昆仑最不好招惹的存在。可伶照不怕。她知道,师尊只是不善言辞。他会在她生辰那天,

不动声色地在桌上放一碗她最爱吃的桃花酥。他会在她练剑受伤时,皱着眉为她上药,

嘴上说着“蠢笨”,动作却轻柔得像怕捏碎一块豆腐。他会在她被别的峰弟子欺负时,

仅仅是路过,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便让对方吓得屁滚尿流。三百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

她成了昆仑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弟子,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女。她以为,这样的日子,

会一直,一直过下去。直到一百年前,师尊从山下带回来另一个女孩。女孩名叫乔语芙,

也是个孤儿,生得楚楚可怜,一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师尊没有收她为徒,

只是让她做了缥缈峰的记名弟子,平日里负责洒扫庭院。伶照待她如亲妹妹,

将自己的修炼心得、丹药法器,毫不吝啬地分给她。可是,她渐渐发现,有些东西,

不一样了。师尊会对着乔语芙,露出她从未见过的、堪称“温和”的表情。

乔语芙笨手笨脚地打碎了他最爱的茶具,他只说一句“无事”。换做是她,

定会被罚抄一百遍静心诀。乔语芙在厨房学做桃花酥,做得奇形怪状,他却会拿起一块,

尝一尝,说一句“尚可”。那是她做了三百年,也未曾得到过的夸奖。伶照心里有些酸涩,

但她告诉自己,师尊只是看小师妹可怜,多照顾一些罢了。她是他的亲传弟子,是不同的。

直到三日前。乔语芙慌慌张张地跑来找她,说师尊在后山等她,有要事相商。她不疑有他,

立刻赶了过去。可等待她的,不是师尊,而是魔族那位声名狼藉的皇子,

和一场精心策划的陷害。……剧痛,将伶照从回忆的深渊中猛地拽回。

她趴在冰冷的斩仙台上,感觉生命正在飞速流逝。后心的仙骨,已经被彻底剥离。

那个洞穿身体的血窟窿里,罡风呼啸而过,带走她最后一丝温度。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微微偏过头,视线模糊地看向那个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男人。他依然站在那里,白衣胜雪,

风华绝代。只是,他手中的冰刃,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盒。玉盒里,

静静地躺着一根沾满了她鲜血的、莹白如玉的骨头。她的仙骨。他要做什么?伶照的脑子里,

一片混沌。然后,她看到他转身,走向了台下。走向了那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乔语芙。

他将那个装着她仙骨的玉盒,递到了乔语芙面前。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在伶照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语芙,此物可为你重塑灵根。从此,你便能真正踏上仙途了。

”3什么?伶照的瞳孔,猛地收缩到极致。重塑灵根?给乔语芙……重塑灵根?这一瞬间,

所有想不通的事情,都有了答案。为什么师尊明明知道乔语芙资质平平,

却还是将她留在缥缈峰?为什么他对她百般纵容,甚至超过了自己这个亲传弟子?

为什么……这场陷害如此拙劣,他却视而不见,不由分说地就定了她的罪?原来如此。原来,

从一百年前,他将乔语芙带上山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今天。

为了她这根……独一无二的“天生剑骨”。她不是他的弟子。

她只是一个……被精心豢养了三百年的……炉鼎。一个用来给他的心上人,

重塑灵根的活体材料!“哈哈……哈哈哈哈……”伶照趴在血泊中,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笑声嘶哑,难听,像是夜枭的悲鸣。她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

与地上的鲜血融为一体。三百年!整整三百年的师徒情分!她视他为天,为地,

为自己生命中唯一的光!到头来,竟然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清珩!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刻出来的。

“你……好狠的心肠!!”台下,乔语芙怯生生地看着清珩递过来的玉盒,

又看了看台上奄奄一息的伶照,吓得连连摆手,泪水涟涟。“仙尊,

不可……这太贵重了……而且,师姐她……”清珩的目光,依旧没有看台上的人一眼,

只是淡淡地对乔语芙说:“拿着。这是你应得的。”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乔语芙颤抖着手,

接过了玉盒。在她指尖触碰到玉盒的瞬间,伶照感觉自己与仙骨之间最后一丝微弱的联系,

也被彻底斩断了。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因为绝望而死。

台下的昆仑弟子们,此刻也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一个个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他们看向台上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怜悯之中,又多了一丝恐惧。对清珩仙尊的恐惧。

太可怕了。亲手将自己养育了三百年的弟子,当成材料,去救另一个女人。这是何等冷酷,

何等无情!这就是……无情道吗?执法长老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干咳一声,上前一步,

对清珩躬身道:“仙尊,这孽徒……该如何处置?是就地诛杀,还是……”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清珩身上。他毁了她,现在,还要亲手决定她的生死。清珩终于缓缓地转过身,

目光第一次,落在了伶照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愧疚,没有怜悯,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就像在看一个……已经用废了的物件。他薄唇轻启,

吐出两个字。“放逐。”执法长老一愣:“放逐?仙尊的意思是……”“斩仙台下,

是锁妖渊。”清珩的声音,淡漠得像一阵风,“将她扔下去。是死是活,看她自己的造化。

”锁妖渊!这三个字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那是昆仑仙宗的禁地!

深不见底的深渊,里面关押着千百年来昆仑斩杀的无数妖魔的残魂怨念。

别说是一个已经被剔了仙骨的废人,就算是全盛时期的大罗金仙掉下去,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忍百倍!这是要让她……永世不得超生!“清珩!!

”伶照目眦欲裂,心中那最后一丝残存的爱意,在这一刻,被无边的恨意彻底吞噬。

“我伶照在此立誓!”“若有来生!不!若我不死!”“我定要踏平你昆仑!屠尽你缥缈峰!

”“我要你……为你今日所为,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她凄厉的诅咒,

回荡在斩仙台上空。清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随即,他拂了拂袖,

仿佛要掸去什么不存在的灰尘。“执刑。”两个执法弟子上前,

面无表情地拖起伶照血肉模糊的身体,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拖到了斩仙台的边缘。

伶照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的视线,穿过人群,最后一次,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

她想将这张脸,这张让她爱了三百年,也恨了三百年的脸,牢牢地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哪怕堕入无间地狱,化为恶鬼,她也永生永世,不会忘记!身体,被猛地推了出去。失重感,

瞬间传来。耳边,是呼啸的罡风,和台下众人或惊恐或麻木的抽气声。她的身体,

如同一只断了线的蝴蝶,朝着那深不见底的、漆黑的深渊,急速坠落。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之前,她仿佛看到,那个站在云端的男人,终于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是错觉吗?……不重要了。4黑暗。无尽的黑暗。

冰冷。刺入骨髓的冰冷。伶照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一潭万年寒冰之中,身体的每一寸血肉,

每一个细胞,都在被这股阴寒之气疯狂侵蚀。她死了吗?不,没有。比死亡更可怕的是,

她还有知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某种东西……啃食。

无数看不见的、充满了怨念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她后心那个血淋淋的窟窿,

撕扯着她的经脉,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锁妖渊。这里就是锁妖渊。无数妖魔的残魂,

被这里永恒的黑暗和怨气滋养,变成了没有神智、只知吞噬的怪物。

它们在争抢着她这具……新鲜的、还带着仙气的血肉。好痛。好饿。好冷。伶照的意识,

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她想放弃。就这样死了,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可就在这时,斩仙台上那一幕,又如同烙印一般,灼烧着她的脑海。清珩冰冷的眼神。

乔语芙楚楚可怜的脸。还有她那根被生生剜出、沾满了鲜血、被当成礼物一样送出去的仙骨!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像个垃圾一样,被丢在这里,被这些妖魔啃食殆尽?凭什么那对狗男女,

可以拿着她的骨头,去谱写他们的神仙佳话?不甘心!她不甘心!!一股滔天的恨意,

如同火山爆发,从她残破的灵魂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啊——!!

”她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就在这一瞬间,她丹田深处,

那片因为仙骨被剔除而变得一片死寂的灵海,忽然,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红光。那红光,

起初只有米粒大小。但随着她心中恨意的疯狂滋长,那点红光,也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

飞速膨胀!刹那间,一朵妖异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红莲,在她死寂的丹田之中,轰然绽放!

红莲业火!是她血脉深处,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被尘封了三百年的、来自上古魔族的禁忌血脉!三百年前,

清珩救下她时,曾用自己的仙力为她洗筋伐髓,当时便察觉到了这股隐藏的魔族血脉。

但他并未将其根除。因为这股血脉,正是滋养“天生剑骨”最好的养料。

他只是用一道强大的封印,将其死死地压制在了她的灵魂最深处。他以为,这道封印,

固若金汤。他却算错了一件事。这世上,最能摧毁封印的,不是任何外力。而是一个人,

发自内心的……绝望与恨意。此刻,封印破碎。红莲,怒放!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充满了毁灭与不祥气息的恐怖力量,以伶照的身体为中心,猛地席卷开来!

那些正附在她身上疯狂啃食的妖魔残魂,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就瞬间被这股红色的火焰吞噬,化为了最精纯的怨念能量,然后,如百川归海般,

疯狂地涌入伶的身体!“呃……”伶照的身体,猛地弓起。

那是一种比剜骨还要痛苦千百倍的体验。她的经脉,她的血肉,她的骨骼,

都在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摧毁,然后重塑!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撑爆了!但与此同时,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力量感,也在她四肢百骸中,疯狂流淌。后心那个血淋淋的窟窿,

在业火的灼烧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新生的血肉,不再是莹白的仙肌,

而是带着一丝妖异的暗红色,皮肤之下,仿佛有岩浆在流动。她的长发,从发根开始,

一点点由墨黑,变成了诡异的银白。她的瞳孔,在黑暗中,亮起了两点猩红的光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伶照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声在空寂的深渊中回荡,充满了癫狂与快意。她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周围的黑暗中,

无数双充满了贪婪与恐惧的眼睛,在窥视着她。那些低等的妖魔残魂,

已经被她刚才爆发的业火吓破了胆,不敢再靠近。但锁妖渊深处,还有更强大的存在。

它们被这股新生的、美味的能量所吸引,正在蠢蠢欲动。伶照猩红的眼眸,

缓缓扫过四周的黑暗。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里,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疯狂的杀意。“清珩,你把我扔进这个地狱……”她缓缓站起身,

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无风自动。“却没想到,这里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天堂啊!

”“来吧。”她朝着无边的黑暗,张开了双臂,脸上露出了一个嗜血的、妖异的微笑。

“都来做我的……养料吧!”5缥缈峰,清心殿。檀香袅袅,一室清冷。

清珩盘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闭,似乎正在入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乱了。

自从三日前,在斩仙台上,亲手将伶照打入锁妖渊后,他这三百年来古井无波的道心,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脑海中,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那里面,

有震惊,有不解,有绝望,有怨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眷恋和破碎。

他告诉自己,这是道心不稳的魔障。修无情道,本就该斩断七情六欲,不为外物所动。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昆仑,为了天下苍生。乔语芙,身负“天命凤格”,

是预言中能够抵御千年后灭世魔劫的关键人物。可她偏偏灵根受损,无法修行。

唯有伶照的“天生剑骨”,这等天地奇物,才能为其逆天改命,重塑灵根。牺牲一人,

拯救苍生。这笔账,无论怎么算,都是划算的。他没有错。可为什么,胸口这里,

像是被剜掉了一块,空落落的,总是有冷风灌进去。为什么,一闭上眼,就是她坠入深渊时,

那决绝而凄美的身影。“仙尊。”殿外,传来乔语芙怯生生的声音。清珩缓缓睁开眼,

眼底的波澜瞬间被抚平,又恢复了那副万年冰封的模样。“何事?

”“我……我来给您送些清心茶。”乔语芙端着一个托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我看您这几日……似乎心绪不宁。”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内门弟子服,

融合了伶照的仙骨之后,她身上的气息,已经与凡人截然不同。短短三日,便已是筑基修为。

假以时日,定能成为昆仑新的传奇。清珩看着她,眼神却有些恍惚。他仿佛透过她,

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一遍遍喊着“师尊”的女孩。

那个会偷偷在殿前的桃花树下埋一坛桃花酿,说要等他生辰时一起喝的女孩。

那个……被他亲手推入地狱的女孩。“仙尊?”乔语芙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小声喊道。

清珩回过神来,淡淡道:“放下吧。”乔语芙将茶杯放在他面前的矮几上,却没有立刻离开,

反而犹豫着开口:“仙尊,师姐她……真的……回不来了吗?”清珩端起茶杯的手,

微微一顿。“锁妖渊,有进无出。”“可……”乔语芙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我总觉得对不起她。如果不是为了我……”“与你无关。”清珩打断了她的话,

语气不容置喙,“这是她的命。”也是你的命。更是……我的选择。乔语芙不敢再多言,

行了一礼,默默地退了出去。殿内,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清珩端着那杯茶,久久未动。

忽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剑,穿透殿宇,望向了锁妖渊的方向!

轰隆隆——!!整座昆仑山,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地龙翻身,山石滚落,

无数殿宇的瓦片簌簌而下。一股极其恐怖、极其邪恶、充满了不祥与毁灭气息的魔气,

从锁妖渊的方位,冲天而起!那魔气,凝聚成一道暗红色的光柱,直插云霄,

将天边的云彩都染成了一片诡异的血色!“怎么回事?!”“好可怕的魔气!

锁妖渊的封印破了吗?!”整个昆仑仙宗,都陷入了一片恐慌。无数弟子长老,

纷纷御剑飞上半空,惊骇地望着那道贯穿天地的血色光柱。清珩的身影,

瞬间出现在清心殿外。他看着那道光柱,感受着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令人心悸的力量,

俊美如神祇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神色。

这股力量……是伶照的血脉之力!他当初设下的封印,竟然……破了?!而且,这股力量,

比他预想中,要强大恐怖百倍!她非但没有死在锁妖渊,反而……因祸得福,

觉醒了这股禁忌的力量?怎么可能?!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疯狂地冒了出来。

他必须下去看看!他必须……亲眼确认!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遏制。

他甚至来不及跟任何人解释,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

朝着那片被血色魔气笼盖的、如同地狱入口般的深渊,疾驰而去!

他要去亲手了结这个……被他自己制造出来的“错误”。他告诉自己。6锁妖渊的底部,

是一片广袤的、被永恒黑暗笼罩的荒原。没有日月星辰,没有草木生灵。只有嶙峋的怪石,

和在石缝间游荡的、数之不尽的妖魔残魂。它们发出无意识的、充满了痛苦与怨恨的嘶吼,

汇聚成一片永不停歇的鬼哭狼嚎,足以让任何心志坚定之辈,在三天之内,彻底疯狂。

而此刻,在这片荒原的中央,一个银发红瞳的少女,正赤着脚,一步步地,

走在这片由骸骨和怨念铺就的土地上。她走过之处,那些平日里凶残无比的妖魔残魂,

竟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纷纷惊恐地退避三舍,为她让开一条通路。伶照。距离她坠入深渊,

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她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杀戮。无休止的杀戮。然后,吞噬。

她体内的红莲业火,仿佛一个无底的黑洞,贪婪地吸收着这些妖魔残魂的力量,

将其转化为她自己的养分。她的力量,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暴涨。坠渊之前,

她是元婴修为。而现在……伶照缓缓抬起手,一团暗红色的、跳动不休的火焰,

在她掌心凭空燃起。化神?炼虚?还是……更高?她自己也说不清。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

比以前强了百倍,千倍!这种力量满溢四肢百骸的感觉,让她沉醉,

也让她……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曾经的愚蠢。她曾以为,只要乖乖听师尊的话,努力修炼,

就能永远留在他身边。现在她才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所谓的师徒情分,

所谓的善良天真,都是狗屁!只有力量!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足以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

才是唯一真实的东西!“还不够……”伶照猩红的眼眸,望向了荒原的更深处。

“还远远不够……”这些游荡在边缘的,都只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小鬼。她能感觉到,

在这锁妖渊的最深处,还镇压着几个……真正恐怖的存在。那才是她此行的目标。

只要吞了它们,她就有足够的把握,打破这里的空间壁垒,重返人间!她舔了舔嘴唇,

正要动身。忽然,她脚步一顿,猛地抬起头,望向了头顶那片漆黑的穹顶。一道白色的流光,

正以极快的速度,穿透层层魔气,朝着渊底,垂直坠落。那气息……伶照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股清冷、孤高、又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气息……是清珩!他怎么会下来?!

是来……斩草除根的吗?伶照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有那么一瞬间,

她竟然产生了一丝……荒谬的期待。他是不是……后悔了?他是不是……下来救她的?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她自己掐灭了。随即,无边的恨意和杀机,涌上心头。

来得好!她正愁没地方测试自己这身新的力量!

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那就省得她再爬上去了!伶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她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

她出现在一块巨大的、如利剑般直插天际的黑色岩石顶端。她收敛了全身所有的气息,

银白色的长发和暗红色的衣衫,与周围的黑暗完美地融为一体,

就像一个蛰伏在暗夜中最顶尖的猎手,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降临。

她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7清珩的身影,如一颗白色的流星,

稳稳地落在了锁妖渊的底部。他长身玉立,白衣飘飘,与这片充满了污秽与邪恶的土地,

格格不入。强大的仙尊威压,自体内弥漫开来。周围那些低等的妖魔残魂,

发出一阵阵恐惧的嘶鸣,疯狂地朝后退去,不敢靠近他周身百丈之内。他的神识,

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铺满了整个渊底。他在寻找。寻找那个……本该已经死去,

却又搅动起滔天魔气的源头。然而,什么都没有。整个渊底,除了那些不成气候的残魂,

和几个被镇压在深处、正在沉睡的上古大妖之外,再无任何强大的生命气息。

那股冲天而起的魔气,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清珩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难道……是自己感应错了?还是说,她在爆发出那股力量之后,就已经……自爆身亡,

魂飞魄散了?不知为何,当这个念头浮现时,他心中非但没有感到轻松,

反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烦躁和空虚。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最终,他还是迈开脚步,

朝着渊底深处走去。无论如何,他都要亲眼确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在他路过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时。异变,陡生!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

毫无征兆地,从他头顶的岩石上暴起!快!快到了极致!那身影的手中,

握着一柄由业火凝聚而成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猩红长剑,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

朝着清珩的后心,狠狠地刺了过来!这一剑,狠辣,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

时机、角度、力道,都把握得妙到巅毫!即便是清珩,在毫无防备之下,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甚至来不及转身,只能凭借着战斗的本能,

强行催动护体仙罡,同时身体朝旁边极限偏转。嗤——!燃烧着业火的长剑,擦着他的肋下,

险之又险地划过!剑锋上附带的、充满侵蚀性的魔气,瞬间就撕裂了他无往不利的护体仙罡,

在他月白的道袍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口子!一缕鲜血,从伤口处渗出。清珩闷哼一声,

借力向前蹿出数十丈,才堪堪稳住身形。他猛地回头,眼神冰冷如刀,

望向了那个偷袭他的人。当看清对方的模样时,即便是他那颗早已修炼得波澜不惊的道心,

也掀起了滔天巨浪!银发,红瞳,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和妖异的微笑。

不是伶照,又是谁?!她非但没死,反而……变得如此强大,如此……陌生!“很惊讶吗?

”伶照握着燃烧的火剑,一步步地,朝他走来,高跟鞋踩在骸骨上,

发出清脆的、如同死亡丧钟般的声响。“我的好师尊。”她的声音,不再是以前的清脆悦耳,

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极具魅惑的磁性。“这才三天不见,就不认识徒儿了?

”清珩死死地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入了魔。”“魔?

”伶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是啊,我入了魔。

可把我变成这副模样的……又是谁呢?”她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猩红的眼眸里,

只剩下刺骨的恨意。“清珩!你没想到吧?你亲手把我推进地狱,却反而成全了我!

”她举起手中的火剑,遥遥地指着他。“今天,就在这里,我们师徒俩,

就算一算这三百年的总账!”话音未落,她身形再次暴起,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

主动朝着清珩,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剑光,火影,魔气,

瞬间笼罩了清珩周身所有的退路!每一剑,都快如惊雷!每一剑,都直指要害!每一剑,

都充满了不死不休的疯狂杀意!清珩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祭出自己的本命仙剑“霜寒”,仓促地迎了上去。锵!锵!锵!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两人的身影,在黑暗的荒原上,化作了一白一红两道流光,疯狂地碰撞,交错!清珩越打,

越是心惊。他发现,伶照的修为,竟然已经稳稳地踏入了合体期!这怎么可能?!三天!

短短三天,从一个被废了仙骨的元婴修士,一跃成为合体期的大能?!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见所未见!更让他心悸的是,她手中的那柄业火长剑,诡异无比。

每一次与自己的“霜寒”碰撞,都会有一股阴冷邪恶的力量,顺着剑身传过来,

试图侵蚀他的仙体和神智。若不是他修为深厚,道心稳固,恐怕早就着了道了!

这个孽徒……她已经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伶照了。她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怪物!

一个……必须被清除的,祸患!想到这里,清珩的眼神,猛地一寒。他不再留手,

体内的仙力,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孽徒!给我醒来!”他一声爆喝,手中的霜寒剑,

光芒大放,化作一道百丈长的、仿佛能斩断天地的白色剑罡,朝着伶照,当头劈下!这一剑,

是他成名绝技。“霜天一剑”。他曾用这一剑,斩杀过同为渡劫期的上古大妖。他相信,

就算伶照再诡异,也绝不可能接下这一剑!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伶照的脸上,

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期待的笑容。她没有躲,也没有格挡。

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就在那道白色剑罡,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刹那。

小说《师尊剜我仙骨救白月光替身》 师尊剜我仙骨救白月光替身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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