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发誓,我潜入那栋别墅,真的只是想偷点钱体验一下生活。没别的想法。
可被抓之后,那个女人,我的前未婚妻,却把我绑在了床上。她不报警,也不撕票。
只是凑在我耳边,用冰冷的声音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玩具。”【第一章】我叫林衍,
是个穿越者。这事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穿越后的身份,是顶级豪门林家的唯一继承人。
钱,多到只是个数字。权,大到能让这个城市抖三抖。长相,怎么说呢,八块腹肌人鱼线,
帅得自己照镜子都想给自己一拳。但,我累了。上辈子当了三十年社畜,卷生卷死,
最后猝死在工位上。这辈子,我唯一的追求就是——躺平。彻底的,毫无保留的,
理直气壮的躺平。家族产业?有十几个替我挣钱的精英心腹,我只需要每年听一次报告,
点点头说“不错”。人生理想?吃遍中国八大菜系,喝遍自酿的美酒,
然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个小院子,养条狗,晒着太阳发呆。唯一的烦恼,
来自我那个便宜爷爷。他总觉得我太咸鱼,怕我以后守不住家业,非要给我安排一门婚事。
对象是苏家的千金,苏清寒。一个和我家世相当,但比我“上进”一万倍的女人。商业奇才,
冰山总裁,二十五岁就执掌了千亿市值的苏氏集团。第一次见面,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坨上不了台面的烂泥。“林衍是吧?”她推过来一份协议,声音和她的人一样,
没有温度,“婚后,互不干涉。你玩你的,我忙我的。林苏两家需要一个联姻的姿态,
我们配合演好就行。”我当时翘着二郎腿,正琢磨着晚上是吃佛跳墙还是吃文思豆腐。
我抬眼看她:“演戏多累啊,我只想躺着。要不,咱俩把这婚事给退了?”她愣了一下,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转为更深的不屑。“退婚?可以。但必须由我苏家提出,
我不想让人觉得,是你林衍甩了我。”“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了。为了让她尽快退婚,
我开始变本加厉地扮演一个纨绔子弟。今天包下整个酒吧开泳池派对,
明天开着**版跑车去大学城门口摆一排玫瑰花,对着空气表白。
#林家大少今天又没起床#这种沙雕热搜,一度成了我公司股价的晴雨表。我越是摆烂,
公司股价越是涨停。心腹一号打电话给我,语气激动:“老板!
股民们觉得您这种‘无为而治’才是最高境界!他们说您深谙道家精髓,是商业界的扫地僧!
”我:“……”这届股民的脑回路,我是真的不懂。苏清寒果然被我这一系列操作恶心到了。
不出一个月,她就单方面宣布,解除与林家的婚约。理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爷爷气得差点拿拐杖敲断我的腿,但最终还是被我那几个忠心耿d的心腹给劝住了。
我终于自由了。可躺平久了,也有点无聊。我那些狐朋狗友,天天拉着我不是赛车就是泡吧,
太吵。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突然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我这辈子,
还没体验过缺钱的滋味。不如……去偷点东西?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找点**,
体验一下心跳加速的感觉。说干就干。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口罩和鸭舌帽,
在地图上随机选了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别墅区。月黑风高夜,作案正当时。
我轻松翻过一栋别墅的围墙,这安保系统,在我这个前程序员(穿越前)眼里,
跟纸糊的没两样。我溜进别墅,里面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空旷得有些过分,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冷香。不像有人常住的样子。我心里一喜,这不就是给我送人头吗?
我熟门熟路地找到书房,在墙上摸索了一阵,果然找到了一个隐藏的保险柜。三下五除二,
我用一根回形针就打开了它。里面没有金条,没有文件,只有一沓沓崭新的现金。
我象征性地拿了两沓,塞进怀里。嗯,够我吃一个月的路边摊了。体验结束,准备收工。
我刚一转身,书房的灯,“啪”的一声,亮了。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袍,
长发披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苏清寒。我大脑瞬间宕机。草。全城这么多别墅,我怎么就偏偏摸进了我前未婚妻的家里?
这他妈是什么狗屎运!【第二章】空气死一般寂静。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
苏清寒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没尖叫,
也没报警,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那眼神,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林衍?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好久不见。没想到,
你现在落魄到需要干这种勾当了?”我脑子飞速旋转。怎么办?承认?不,打死都不能承认。
我林家大少的脸还要不要了?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
装出一副沙哑的腔调:“你认错人了。”“是吗?”苏清寒轻笑一声,她放下酒杯,
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她走到我面前,一股冷冽的香气混杂着酒气扑面而来。这女人,
靠近了看,是真的美。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只是那双眼睛太冷了,
拒人于千里之外。她突然伸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掀掉了我的鸭舌帽和口罩。
我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还说不是你?”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林大少爷,
游戏人间玩腻了,开始玩入室盗窃了?你们有钱人的癖好,真是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
”我破罐子破摔,索性不装了。我挺直腰板,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一脸坦然:“没错,
就是我。手头有点紧,借点钱花花。”“借?”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管这叫借?”她指了指我怀里鼓囊囊的现金。我面不改色心不跳:“我会还的。
连本带利。”“好啊。”苏清寒点点头,她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对着我晃了晃,
“你说,如果我把这段监控录像发给你爷爷,他会是什么反应?”我头皮一麻。那个老头子,
要是知道**出这种事,绝对会把我吊在祖宗牌位前,用家法抽死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皱起眉头。“不想怎么样。”苏清“寒走到我面前,伸出冰凉的指尖,
在我脸上轻轻划过,“我突然觉得,你这个样子,比以前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有趣多了。”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激得我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女人,想干嘛?
“我给你两个选择。”她收回手,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冰冷,“一,我现在就报警,
顺便把视频发给林老爷子。你林大少以后就是个有案底的人了。”“二……”她顿了顿,
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留下来,给我当佣人。
直到我还清你‘借’走的这两万块钱为止。”我愣住了。给她当佣人?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堂堂林家大少,给她当佣人?“按市面上顶级家政服务的价格,时薪五百。你这两万块,
大概需要工作四十个小时。”她自顾自地计算着,“不过,我这里包吃包住,
所以你的时薪要打个对折,二百五。”她特意在“二百五”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嘴角抽了抽。这女人,是故意的。“我选三。”我冷冷地说。“哦?”“我给你二十万,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试图用钱解决问题。“林衍,你是不是觉得,
全世界所有东西都能用钱买到?”苏清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最讨厌的,
就是你这副用钱砸人的样子。”“你缺的不是钱,是教养。”说完,她不再给我选择的机会,
直接拿起手机,作势要拨号。“等等!”我脱口而出。我不能让爷爷知道。我深吸一口气,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不就是当佣人吗?反正我本来也想体验生活,
这不比去工地搬砖舒服?包吃包住,雇主还是个大美女。四舍五入,等于我占了便宜。对,
就是这样。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很好。”苏清寒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像冰雪初融,
让她那张冷艳的脸瞬间生动起来,看得我心跳漏了一拍。该死,这女人笑起来还挺好看。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真丝的领带,扔给我:“自己绑上。”我:“???”“干什么?
”“预防你半夜逃跑。”她理所当然地说,“在你还清债务之前,你的人身自由归我支配。
”她走到床边,指了指床头的柱子。“绑在上面。”我看着那根雕花的实木柱子,
又看了看手里的领带,感觉事情开始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了。“苏清寒,你别太过分。
”“过分?”她挑了挑眉,“比起让你进局子,我已经很仁慈了。还是说,
你喜欢我亲自动手?”我看着她那双跃跃欲试的眼睛,毫不怀疑她真的会扑上来把我绑起来。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咬了咬牙,认命地走到床边,把自己的手腕用领带和床柱绑在了一起。
绑完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姿势……有点羞耻。苏清寒走过来,
检查了一下我打的结,满意地点点头。“睡吧,我的……专属佣人。”她说完,
转身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房间里再次陷入昏暗,
我能听到她走出去的脚步声,以及关门时那声轻微的“咔哒”。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闻着枕头上属于她的淡淡香气,看着自己被绑住的手腕,陷入了沉思。我,林衍,
一个想躺平的富二代。现在,莫名其妙地成了一个冰山女总裁的“囚犯”。这情节,
是不是有点太魔幻了?【第三章】第二天,我是在一阵食物烧焦的糊味中醒来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我眯了眯眼,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手腕上的丝巾已经被解开了,不知道是苏清寒什么时候做的。我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
坐起身。焦糊味越来越浓,还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怪响,像是厨房在开战。
我皱着眉走出去,循着声音来到开放式厨房。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苏清寒,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王,此刻正穿着一身可爱的粉色围裙,
手忙脚乱地对着一个冒着黑烟的平底锅。锅里,是一坨已经看不出原材料的黑色不明物体。
她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拿着锅盖当盾牌,脸上还沾着一点黑灰,看起来狼狈又……有点好笑。
“咳咳……你在干什么?炼丹吗?”我忍不住开口。她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
锅铲掉在了地上。“你醒了?”她回头看我,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山脸,
“我在做早餐。”“早餐?”我指了指那口还在冒烟的锅,“这是炭烤鸡蛋,还是炭烤培根?
”“……”苏清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她关掉火,把那坨黑炭倒进垃圾桶,
强作镇定地说:“失误而已。”然后,她从冰箱里拿出两片吐司,直接递给我:“吃这个吧。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冰冷吐司,又看了看她那价值上百万的整体厨房。
一个拥有顶级厨房设备的人,早餐就吃这个?暴殄天物。我叹了口气,接过吐司,
扔回盘子里。“让开,我来。”“你?”苏清寒怀疑地看着我,“你还会做饭?”在她眼里,
我大概就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我懒得跟她解释,直接拉开冰箱门。
里面的食材倒是很丰富,顶级和牛,有机蔬菜,新鲜的鸡蛋和牛奶。我挽起袖子,
系上她那条粉色的围裙——虽然有点娘,但总比弄脏衣服好。我熟练地打了两个鸡蛋,
从冰箱里拿出火腿和芝士。开火,热锅,倒油,蛋液下锅的瞬间发出“滋啦”一声,
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我单手颠勺,金黄色的蛋皮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稳稳落在锅里。我能感觉到,身后的苏清寒,呼吸都停滞了。几分钟后,两份摆盘精致,
香气四溢的火腿芝士蛋卷,配上烤得微焦的吐司和热牛奶,被我端上了餐桌。“吃吧,
我的债主。”我解下围裙,在她对面坐下。苏清寒看着眼前的早餐,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
她拿起叉子,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蛋卷,放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亮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被美食俘获的惊喜表情,冲淡了她脸上惯有的冰冷。“怎么样?
比你的炭好吃吧?”我调侃道。她没理我,只是加快了进食的速度。风卷残云。
一个平时吃饭都像在走流程的冰山总裁,此刻吃得像个三天没吃饭的难民。吃完后,
她用餐巾擦了擦嘴,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但微微泛红的耳垂出卖了她。“手艺不错。
”她言简意赅地评价,“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那是。”我得意地扬了扬眉,
“我跟你说,中国八大菜系,我就没有不会的。”“吹牛。”“不信?晚上给你露一手,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满汉全席。”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眉头微蹙,走到一边去接电话。“什么事?”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
“……知道了,按原计划进行……不用管他们,一群跳梁小丑而已。”我一边喝着牛奶,
一边竖着耳朵听。听起来,是公司里出了点问题。挂了电话,她走回餐桌,脸色有些凝重。
“我今天要去公司处理点急事。”她看着我,下达了今天的第一个命令,“你,
把家里打扫干净。特别是书房,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我懂,是让我把昨晚留下的“作案痕迹”清理干净。
“知道了,老板。”我懒洋洋地回答。“还有,”她补充道,“冰箱里的食材,不许偷吃。
”我:“……”我像是那种人吗?苏清寒换上一身干练的西装,踩着高跟鞋,
风风火火地出门了。偌大的别墅,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伸了个懒腰,
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和空荡荡的客厅。打扫卫生?开玩笑。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板?”电话那头传来心腹一号,也就是我名义上的集团总裁,王敬的声音。“老王,
帮我找个家政公司,最好的那种。地址我发你。要快。”“好的老板。
您……这是金屋藏娇了?”老王的声音透着一股八卦的气息。“滚蛋。**的活去。
”我挂了电话,悠闲地躺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不到半小时,门铃响了。
门口站着一队穿着统一制服,拿着专业工具的家政人员。
领头的大姐恭敬地对我说:“先生您好,我们是皇家管家服务公司的,
王总让我们过来听您吩咐。”“嗯。”我指了指屋子,“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一遍,
一根头发丝都不能留下。”“好的先生!”于是,我就躺在沙发上,
看着一群专业的家政人员在我眼前忙碌。这才是躺平的最高境界啊。自己动手?
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打扫完,
我还顺便让他们去超市采购了一堆我喜欢吃的零食和自酿酒的原材料。当然,
账都记在老王头上。傍晚,苏清寒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当她看到一尘不染,
甚至连地板都在发光的别墅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你……你打扫的?”她一脸难以置信。
“不然呢?”我从厨房里端出一碗刚炖好的冰糖雪梨,“看你好像有点累,润润嗓子。
”她看着我,眼神更加复杂了。她接过碗,小口地喝着,
温热的甜汤似乎驱散了她的一些疲惫。“公司的事,很棘手?”我状似不经意地问。
“没什么。”她淡淡地说,显然不想多谈。我耸耸肩,也不再追问。反正天塌下来,
也砸不到我这个只想躺平的咸鱼头上。晚上,我兑现了诺言,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清蒸鲈鱼,东坡肉,麻婆豆腐,开水白菜。苏清寒再次被我的厨艺征服,
吃得头都快埋进碗里了。饭后,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我,突然开口。“林衍。
”“嗯?”“你……为什么会做饭?”“天赋异禀。”我随口胡诌。她沉默了一会儿,
又问:“你以前……为什么要把自己装成那个样子?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那段纨绔子弟的黑历史。我洗碗的手顿了一下。“那样不累。”我回答,
“不用思考,不用负责,每天只需要吃喝玩乐,多好。”“所以,
你就心甘情愿地当一个废物?”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甚至是一丝……失望?
“废物有什么不好?”我转过身,靠在琉璃台上,看着她,“苏总,你每天那么忙,
算计这个,提防那个,你不累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这么简单的道理,
你怎么就不懂呢?”苏清寒看着我,没有说话。灯光下,她的眼神有些迷茫。或许,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
被灌输了无数的责任和目标。情感被视为弱点,躺平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看着她那张紧绷的脸,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活得真够累的。
【第四章】“囚禁”生活就这么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白天,苏清寒去公司当她的冰山女王,
我在家……躺平。哦不,是当一个“勤劳”的佣人。
我会指挥家政公司的人把家里打扫得锃亮,然后自己研究菜谱,捣鼓我的那些瓶瓶罐罐,
尝试自酿一些米酒和黄酒。苏清寒是个事业天才,却是生活**。她不会做饭,
路痴到在自己家后花园都能迷路,甚至不会用洗衣机。
有一次我发现她把一件真丝衬衫和一条牛仔裤一起扔进了洗衣机,还倒了半瓶消毒液。
那件高定衬衫出来的时候,已经可以当抽象派艺术品了。从那以后,家里的所有家务,
名义上都归我管了。当然,实际上还是家政公司代劳。我只需要负责最重要的一项——投喂。
苏清寒的胃,已经被我彻底养刁了。她开始对我做的饭菜产生依赖,甚至会提前一天点菜。
“明天我想吃松鼠鳜鱼。”“后天我想喝腌笃鲜。”我成了她的专属厨师。
而她付给我的报酬,就是每天下班回来,会给我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
一个**版的动漫手办。一个印着可爱猫咪图案的马克杯。一盒包装精美的法式甜点。
这些东西,一看就是她自己喜欢的。她总是板着脸,
用一种“这是赏你的”的语气把东西扔给我,然后自己悄悄地观察我的反应。我发现,
这个女人,私底下沉迷一切萌系事物。她的书房里,有一个上了锁的柜子。
有一次我趁她不备,用回形针打开了。里面不是什么商业机密,而是一整柜子的毛绒玩具。
各种各样的,堆得满满当当。我当时就惊了。这反差,也太大了。原来冰山女王的内心,
住着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这天晚上,她回来得特别晚,而且喝了很多酒。她一进门,
就把高跟鞋甩掉,整个人摔在沙发上,身上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气,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怎么了?公司又出事了?”我递给她一杯蜂蜜水。她没有接,
只是睁着一双水汽朦胧的眼睛看着我。“林衍,我是不是很失败?”她突然问。“哈?
”“今天董事会,那些老家伙又在逼我。”她自嘲地笑了笑,“他们说我一个女人,
撑不起苏氏。他们想让我出让股份,让他们的儿子进来。”“一群老不死的。”我评价道。
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喝了酒的她,脸颊绯红,笑起来的时候,
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你说话,还是这么直接。”“我只是实话实说。
”我坐在她旁边的地毯上,“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我不会认输的。
”她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苏氏是我爷爷的心血,我不会让它落到那群废物手里。
”“那就干他们。”我言简意赅。她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说得轻巧。
他们手里握着不少股份,在公司里根基很深。”“根基再深,挖了不就行了。
”我端起她的酒杯,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苏清寒,你是不是忘了,你不是一个人。
”“什么意思?”“你背后,不是还有个林家吗?”我看着她,“虽然咱俩婚没结成,
但两家的交情还在。你爷爷跟我爷爷是拜把子兄弟。你被欺负了,我爷爷能坐视不管?
”苏清寒的眼神闪了闪,随即暗淡下去:“我不想依靠任何人。”“这不是依靠,
这叫合理利用资源。”我敲了敲她的脑袋,“你啊,就是太要强了。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活该你累。”她被我敲得一愣,没反驳。“林衍……”她突然凑近我,
身上好闻的酒气和香气混在一起,往我鼻子里钻。“干嘛?”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她靠得很近,我甚至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这女人的皮肤,是真的好。“你……”她伸出手,
小说《潜入富婆家后,我成了她的专属‘玩具’》 潜入富婆家后,我成了她的专属‘玩具’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苏清寒姜暖林衍潜入富婆家后,我成了她的专属‘玩具’小说大结局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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