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到期,高冷学神却赖上我了第一章直播翻车,我向校草表白了“选好了吗暖暖?
大冒险内容可是你自己抽的——”室友林薇把写着惩罚的纸条怼到我眼前,
上面一行大字刺得我眼睛疼:【向现场最高冷的男生深情告白一分钟,
必须摘下面具当面说】“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林薇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校园论坛的直播贴标题让我眼前一黑——《今晚假面舞会,谁敢摘下面具向陆屿告白?
》回复已经刷到八百楼。“陆、陆屿?!”我声音都在抖。“对啊,全场最高冷的,
除了金融系那位大名鼎鼎的学神,还能有谁?”林薇推了我一把,“愿赌服输,快去!
”舞池音乐震耳欲聋,我却感觉世界一片寂静。隔着攒动的人影,
我看到角落沙发里那个身影。白衬衫,黑色长裤,戴着降噪耳机低头看平板。
哪怕在狂欢的人群中,他也像自带隔离结界,周遭的热闹与他无关。真是陆屿。
A大传奇人物。绩点常年第一,学生会会长,那张脸帅得人神共愤,
性格却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传闻开学三年,拒绝女生的次数比他上课点名还多。
“我能不能换个人……”我试图挣扎。“直播着呢,全A大都看着。”林薇凑到我耳边,
“要么完成惩罚,要么认输请全宿舍吃一个月宵夜——你选哪个?
”我看着自己可怜巴巴的生活费余额,闭上眼睛。死就死吧。我穿过舞池,停在陆屿面前。
他完全没察觉,修长的手指还在平板上滑动着图表。“同学。”我声音小得像蚊子。没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这才缓缓抬头,摘下一只耳机。
面具下的眼睛漆黑深邃,平静无波地看着我,仿佛在问:有事?就是现在。我闭上眼,
用尽毕生勇气吼了出来:“陆屿我喜欢你很久了!
欢你低头看书的样子特别好看阳光照在你头发上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我——”完了,
忘词了。我偷偷睁开一只眼。陆屿的表情……很难形容。眉头微蹙,不是生气,
更像在解一道超纲的数学题。“——虽然我成绩不好还总是迷迷糊糊的但我真的喜欢你!
非常非常喜欢!”时间到了吗?我绝望地用眼神向林薇求救。
她比了个“还有三十秒”的手势。三十秒?!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我觉得你穿白衬衫很好看!手也很好看!声音也好听!总之什么都好!
023xxxx喜欢吃后街第三家的芋圆冰沙最怕高数和蟑螂——”救命我在胡言乱语什么。
“——梦想是成为能写出温暖故事的记者!好了时间到了吗?!”“时间到!
”林薇终于宣布。我转身就想跑。“等等。”陆屿的声音不高,却让我钉在原地。他站起身,
我才发现他这么高。他伸手,摘下了我的面具。空气凝固了。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我们这边。“游戏惩罚?”陆屿问,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僵硬地点头。
他沉默了三秒——那三秒像三年那么长——然后开口:“既然是公开事件,
我们需要一个解决方案。”他环视四周举着手机的人群,
重新看向我:“与其让这件事发酵成持续一周的八卦头条,不如控制舆论走向。
”“怎么控制?”我声音发颤。“假装它是真的。”陆屿说,语气像在做学术报告,
“我们做一周合约情侣。一周后,和平分手,理由是性格不合。这样既保全你的游戏信用,
也避免我的名誉受损。”我傻了。合约情侣?什么偶像剧情节?“如果你担心,
可以签书面协议。”陆屿补充,“这只是一个基于效率最大化的解决方案。”效率最大化。
跟陆屿的说法。周围已经有手机镜头怼过来,论坛直播贴的回复正在疯狂刷新。
我看着陆屿平静无波的眼睛,一咬牙:“好,我同意。”陆屿点头,
似乎毫不意外:“现在我先送你回宿舍,减少不必要的围观。”我跟着他走出体育馆。
秋夜的凉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下一秒,带着体温的深灰色开衫递到我面前。“穿上。
如果被人看到我让‘女朋友’挨冻,会影响设定。”陆屿说这话时表情都没变一下。
我接过外套穿上,薄荷混着洗衣液的淡香包裹住我。一路上我们没说话。到7栋宿舍楼下时,
果然有人等着看热闹。“抬头,自然点。”陆屿低声说。我挺直背,他一路送我到大门口,
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明天下午三点,图书馆三楼见。别迟到。”“好、好的。
”我脱下外套还给他,“谢谢。”“晚安。”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疏离。
我一进宿舍就被林薇她们团团围住。“合约情侣?!陆屿真是这么说的?!
”我有气无力地复述经过。室友们面面相觑。“所以……他真的只是为了解决问题?
”林薇难以置信,“不是对你有意思?”“你觉得可能吗?”我苦笑,“他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需要修复的程序bug。”我打开论坛,那个直播贴已经炸了。
【1234L:所以到底在一起没?!】【1235L:陆屿居然没当场走人,
这已经很玄幻了!】【1236L:他还给学妹披衣服了!我亲眼看到的!
】【1237L:有人听到“合约”两个字吗?难道是合约情侣?
】【1238L:不可能吧,陆屿那种人怎么会搞这种……】我关掉手机,倒在床上。
合约情侣。一周。七天之后就结束了。我这样告诉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他递外套时修长的手指,平静说“效率最大化”时微抿的唇,
还有那件带着薄荷香的外套。而我不知道的是——此刻,研究生公寓里,陆屿正坐在电脑前,
起草一份名为《临时关系约定协议》的文档。条款详尽,逻辑严密。只是写到第六条时,
他停顿了片刻。然后,他切换到一个匿名账号,点开论坛,
把几个正在人肉苏暖过往的帖子一一举报了。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窗边,
望向7栋宿舍楼的方向。“苏暖。”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月光落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七天。游戏开始了。—第二章他连恋爱都要签合同第二天,
整个A大都在讨论昨晚的事。我走在路上,感觉四面八方都是目光。去教室的路上,
食堂打饭时,甚至上厕所排队——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就她啊?也没什么特别的。
”“陆屿眼光就这?”“说不定是死缠烂打呢……”我全程低头,
林薇在我旁边小声说:“挺住,下午签完协议就开始‘营业’了,
到时候大大方方的反而没人说闲话。”下午两点五十,我和林薇到了图书馆三楼东侧。
两点五十五,陆屿准时出现。浅灰色毛衣,深色长裤,手里拿着文件夹和笔记本电脑。
他走过来时,周围几个女生明显放慢了翻书速度。“抱歉,临时处理了点学生会的事。
”他在我旁边坐下,语气平静。“没、没事。”我紧张得手心出汗。陆屿打开文件夹,
取出两份协议推过来:“草案,你们看看。有意见可以提。”我接过,厚厚好几页纸。
从权利义务到行为准则再到终止条款,事无巨细。
甚至连“适当肢体接触”都明确定义为“仅限于并肩行走、传递物品时的手指接触等,
不包括牵手、拥抱等更亲密举动”。林薇凑过来看完,
小声嘀咕:“这比租房合同还严谨……”“严谨能避免后续纠纷。”陆屿看向她,
“有异议可以提。”“我有。”林薇举手,“第五条,‘必要时进行适当肢体接触’,
‘必要时’谁来判断?”陆屿思考两秒:“加补充条款:‘必要性由双方协商决定,
一方不同意时不得强求。’”“还有,”林薇继续,“第七条说私下互不干涉,
但要是有人问起对方喜好,答不上来不就穿帮了?”陆屿点头,打开电脑现场修改。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侧脸专注。我偷偷看他。睫毛很长,鼻梁高挺,
嘴唇抿成严谨的弧度。难怪是A大公认的校草。这张脸,确实有资本高冷。“好了。
”陆屿重新打印,“再看看。”新版本加了基本信息附件。
事项:不喜被打断工作;不喜无意义闲聊;不喜肢体接触(协议范围内除外)非常陆屿风格。
我也写了自己的:姓名:苏暖专业:新闻大二忌口:不吃香菜,
低血糖;方向感差;怕黑怕鬼故事递过去时我有点不好意思:“我的比较琐碎……”“了解。
”陆屿接过,扫了一眼,点点头。签完字,各执一份。陆屿收起协议:“按照约定,
今晚开始需要在公开场合做出情侣样子。你晚上有什么安排?”“要去图书馆复习,
下周期中考试。”“我也去。六点图书馆门口见,坐相邻位置。”他看了眼手表,“可以吗?
”“可以。”他起身离开后,
林薇长舒一口气:“跟陆屿说话压力太大了……他整个人就像一台设定好的精密仪器。
”“但他其实挺尊重人的。”我轻声说,“所有条款都商量着来。”六点整,
我到图书馆门口时,陆屿已经等在那里。“刚到。”他说,很自然地转身,“走吧。
”我们并肩走进图书馆。这个时间段人很多,无数道目光射过来。我下意识低头。“抬头。
”陆屿低声说,“自然点。”我深吸一口气,学着他的样子目视前方。我们在三楼角落坐下,
他开始看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书,我做高数题。七点半,我的肚子叫了一声。
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清晰。我脸瞬间烧起来。陆屿抬头:“饿了?
”“有点……”“我也饿了。”他合上书,“去食堂?”“好。”食堂里,他让我占座,
自己去打饭。回来时,我的餐盘里有糖醋排骨和清炒西兰花。“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
”我惊讶。“你昨晚说喜欢后街的芋圆冰沙,”陆屿坐下,“推测你喜欢甜口。
西兰花是觉得该配点蔬菜。”我愣住了。我自己都忘了昨晚胡言乱语了些什么。“谢谢。
”我小声说。吃饭时很安静。陆屿吃得很快,但动作依然优雅。我偷偷观察他,
发现他连吃饭都很专注,像在完成一项任务。“那个……”我打破沉默,
“协议说我们要了解对方基本情况,避免穿帮。我是不是该问问你的爱好?
”陆屿停下筷子:“阅读,围棋,偶尔跑步。”“围棋?好厉害。”“如果你感兴趣,
可以教你基础规则。”他说,语气平淡,“当然,这不在协议范围内,只是普通教学。
”“真的吗?太好了!”我眼睛一亮,“不过我很笨的,可能学得很慢。
”“学习速度因人而异,正常。”陆屿说。吃完饭他送我回宿舍。这次楼下人少了很多。
“明天见。”他说。“明天见。”回到宿舍,林薇立刻凑上来:“怎么样?
第一次‘约会’感觉如何?”“就是一起学习,吃饭,没什么特别的。”我说,
“但他记得我说过的话,还主动说可以教我围棋。”“围棋?”陈悦挑眉,“老干部式浪漫?
”我笑了。洗漱完躺在床上,我打开手机备忘录,
新建笔记:《观察日记Day1》他做事严谨,连协议都准备了好几页。
但我不觉得反感,反而有安全感。他记得我说过的话,吃饭注意营养搭配。
话不多但会主动找话题。总的来说是个很认真的人。如果非要演一对情侣,对象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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