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电话里,李局的声音沉稳有力:“小林,‘天眼’计划需要一个先遣队,
提前进驻高原无人区,条件极其艰苦,你……考虑一下?”我叫林哲,我的视线越过窗外,
落在楼下那对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上——我的未婚妻许佳,和我一直资助的贫困生王浩。
我平静地关上窗,对电话说:“李局,我不需要考虑。什么时候出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可你下个月的婚礼……”“已经没有婚礼了。
”正文:电话那头的沉默被电流声无限放大,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耳膜上。
李局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我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
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您把出发前的准备工作清单发给我,我保证准时报到。
”“小林,你……”李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和犹豫,“这不是儿戏,一旦进入项目,
至少一年半载都和外界断绝联系。你和许**的事,是不是再……”“李局。”我打断了他,
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份鲜红的婚礼邀请函上,上面的烫金字样刺得我眼睛发酸,“公是公,
私是私。国家的项目,比我个人的事情重要一万倍。”这句话我说得斩钉截铁,
不留半点回旋的余地。李局终于不再劝说,沉声应下:“好。我等你。”挂断电话,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我走到窗边,重新拉开窗帘。楼下,王浩正殷勤地为许佳打开车门,
许佳脸上挂着我许久未见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娇羞笑容。那辆车,
是我前几个月刚给许佳买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胸口炸开,
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扶住冰冷的窗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叫林哲,一个在外人看来事业有成的普通男人。我和许佳相恋五年,
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感情一直很稳定。一个月后,我们就要举行婚礼。王浩,
是我从三年前开始通过一个公益项目“一对一”资助的大学生。他家境贫寒,品学兼优,
我一直把他当作弟弟看待。我为他支付学费和生活费,甚至在他进入大四实习时,
动用自己的人脉,为他在一家不错的公司安排了实习岗位。许佳一开始也很支持我,
时常感叹我的善良。她会和我一起去给王浩买新衣服,关心他的生活,鼓励他好好学习。
我以为,这是一个关于善良和回报的温暖故事。直到半年前,一切都变了味。
许佳开始频繁地提起王浩。“阿哲,小浩今天实习报告被夸奖了呢,真替他高兴。”“阿哲,
小浩说他想家了,我下午去陪他吃了顿饭,他心情好多了。”“阿哲,你最近总是加班,
都很少陪我。还好有小浩,他会陪我去看新上映的电影。”起初我并未在意,
只觉得是许佳心善,拿王浩当亲弟弟。直到我发现,她手机里给王浩的备注,
从“王浩同学”变成了“小太阳”。她看我的眼神,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敷衍和不耐。而她提起王浩时,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别样的神采。
我不是傻子。我只是不愿意相信,五年的感情,会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走向终结。
我试图和许佳沟通,她却总说我多心,说我把人想得太龌龊。直到今天,我提前下班,
想给她一个惊喜,却在楼下看到了刚才那一幕。那辆我买的车里,上演着不属于我的亲密。
我收回视线,转身回到客厅。茶几上,还放着许佳早上没喝完的半杯牛奶。
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痕迹,温馨而又讽刺。我没有砸东西,也没有怒吼。我只是走进书房,
拉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沉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私人物品不多,几件换洗衣物,
几本专业书籍,一个装着我所有证件的文件夹。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许佳和王浩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的我,许佳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她下意识地和身后的王浩拉开了一点距离。王浩的表情则复杂得多,有被当场撞破的惊慌,
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挑衅和得意。他挺了挺胸,仿佛在宣示自己的胜利。
“阿哲……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许佳的声音干涩,视线游移,不敢与我对上,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从书房里拿出厚厚一沓文件,
轻轻放在茶几上。“这是什么?”许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从三年前你第一次建议我资助王浩开始,到上个月他最后一笔生活费。每一笔转账记录,
每一张学费发票,我让助理都打印出来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一字一顿地敲在房间的寂静里,“另外,还有我托关系为他安排实习的邮件往来记录。
”王浩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梗着脖子,强行辩解:“林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资助我是事实,但这不能成为你侮辱我和佳姐的理由!”“佳姐?”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冷笑,“叫得真亲热。”许佳终于绷不住了,她上前一步,试图抓住我的手臂,
被我侧身躲开。“阿哲,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小浩……我们只是……”她语无伦次,眼眶迅速泛红,“我们只是觉得彼此很聊得来,
很有共同语言。你每天都只知道工作,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了!我感觉很孤独!”“所以,
你就从我资助的‘弟弟’身上,寻找**和慰藉?”我看着她,
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许佳,你让我觉得恶心。”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许佳脸上。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眼泪终于决堤。“林哲!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她哭喊着,“我对你失望透了!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只知道用钱来衡量一切!
小浩虽然没钱,但他懂我,他能给我想要的陪伴和浪漫!”王浩见状,立刻上前扶住许佳,
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对我怒目而视:“林哲!你不爱佳姐,就别伤害她!是我,
是我喜欢佳姐,是我主动追求她的!跟她没关系!有本事你冲我来!
”好一出感天动地的“真爱”戏码。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争吵、质问、甚至动手,都显得那么没有意义。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丝绒首饰盒,打开,
里面是我用人生第一笔项目奖金买下的钻戒。我把它放在那沓文件上面,轻轻推了过去。
“祝你们……浪漫,且有钱。”说完,我拉起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林哲!”许佳在我身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我们就算彻底完了!你别后悔!”我握住门把的手顿了一下。后悔?我后悔的是,
我花了五年时间,才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我后悔的是,我的善良,
被当作理所当然的垫脚石,喂出了一头白眼狼。我唯一不后悔的,就是此刻离开的决绝。
拉开门,我没有再回头。身后,是许佳的哭喊和王浩故作强硬的安慰。那些声音,
连同这五年的一切,都被我重重地关在了门后。走出小区,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
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许多。我掏出手机,删除了关于许佳和王浩的一切联系方式。然后,
我给李局发了一条信息。“李局,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三天后,
我出现在了西南边陲的一座军用机场。李局亲自来送我,
他递给我一套厚重的防寒服和一个军绿色的背包。“小林,到了那边,一切听从安排。
记住你的代号,‘天枢’。除了项目组的人,不要跟任何人透露你的身份和任务。
”李局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凝重,“那边条件艰苦,不是简单的技术支持,
更是一场意志的考验。你真的……准备好了?”我接过装备,利落地穿上。防寒服沉甸甸的,
压在身上,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李局,我从未如此准备好过。
”我看着远处即将起飞的运输机,螺旋桨卷起巨大的气流,“昔日执着于一人一城的悲欢,
如今方知,这满天星辰,才是男儿的征途。”李局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在我背上捶了一下,
眼眶有些发红:“好小子!说得好!去吧!国家和人民等着你们凯旋!”我没有再多言,
转身,迈开坚定的步伐,登上了通往世界屋脊的飞机。巨大的轰鸣声中,飞机拔地而起。
我从舷窗望下去,城市的灯火渐渐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最终消失在浓厚的云层里。再见了,
许佳。再见了,我曾经的五年。我闭上眼睛,将所有的过往都埋葬在这万米高空。从今往后,
我的人生,将与脚下这片土地,与头顶这片星空,紧紧相连。我叫林哲,代号“天枢”。
我的新征程,开始了。高原的空气,稀薄而凌厉。飞机降落在一片荒芜的戈壁,
走出舱门的一瞬间,空气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肺里。每一次呼吸,
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光线强烈得刺眼,却没有半分暖意。
放眼望去,是无尽的苍黄和远处连绵的雪山。天地之间,一片死寂,仿佛时间的尽头。
一个穿着同样制式防寒服、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大步向我走来,他伸出手,
掌心布满厚厚的老茧:“你就是‘天枢’?我是‘摇光’,项目先遣队的队长,赵海东。
”“摇光队长,‘天枢’报到。”我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有力。“别叫队长,
叫老赵就行。”赵海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欢迎来到‘天眼’计划的家。走,
带你去看看我们的阵地。”所谓的“家”,是一排深嵌在山体里的半地下式营房。
外面狂风呼啸,砂石敲打着金属外壳,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营房内部却很稳固,
设施简单但齐全。赵海东带我熟悉了环境,见到了先遣队的其他三位成员:“玉衡”,
负责数据模型的女博士,叫秦筝;“开阳”,负责设备维护的机械工程师,
是个快人快语的东北大汉,叫张闯;“天权”,负责后勤和通信保障,
是个腼腆但细心的小伙子,叫刘斌。加上我这个负责软件系统构架的,
先遣队五人小组正式集结。我们的任务,是在主力部队和大型设备进场前,
完成“天眼”项目核心阵地的初步建设和基础系统的调试。“天眼”,
一个旨在构建全球顶尖水平深空探测和预警网络的国家级绝密项目。我们所在的这片无人区,
就是整个网络最关键的战略节点之一。接下来的日子,艰苦得超乎想象。每天的工作,
都是在和恶劣的自然环境搏斗。零下二十度的低温,七八级的大风是家常便饭。在这里,
最简单的动作都会消耗巨大的体力。仅仅是拧紧一颗螺丝,都可能让人头晕目眩,喘不上气。
我的工作是在电脑前构建和调试系统,看似轻松,实则不然。高原反应引起的头痛如影随形,
像一个紧箍咒,时时刻刻勒着我的脑袋。手指常常因为低温而变得僵硬,
敲击键盘都变得迟钝。但没有人叫苦。赵海东,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兵,
永远是第一个冲在风雪里的人。他的双手布满冻疮和裂口,
却能最精准地操作那些精密的勘测仪器。秦筝,一个看起来文弱的女人,
却能背着几十斤的设备,在崎岖的山路上连续行走几个小时,只为采集一个精准的环境数据。
晚上,她熬得两眼通红,只为优化一个算法模型。张闯,那个嗓门最大的东北汉子,
却是最细心的。上千个零件,他能记得清清楚楚,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组装。他的笑话,
是这片枯寂戈壁里唯一的调味剂。刘斌,总是在大家最疲惫的时候,
端来热气腾腾的姜汤和压缩干粮,默默地检查着每一条线路,
确保我们和后方的联系万无一失。在这样的集体里,个人的那点情爱纠葛,
显得那么渺小和可笑。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用疯狂的忙碌来对抗生理上的不适和心理上残存的伤痛。
我将整个系统的底层架构重写了一遍,优化了超过十万行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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