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老婆的竹马害进急救室。她却劝我大度。还拿来竹马给的“特效药”。可我发现,
那药的成分,竟是剧毒。【第一章】晚宴的鎏金灯光下,林薇的脸美得像一幅画。
她挽着我的手臂,笑意盈盈地对众人说:“这是我先生,陈阳。”我配合地露出得体的微笑。
结婚三年,我早已习惯了扮演她“完美爱人”的挂件。直到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哟,
这不是陈阳吗?怎么,我们薇薇没把你拴在家里,还舍得带出来见人?”来人是季坤,
林薇从小玩到大的竹马,一个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货。
林薇立刻松开我的手,笑着捶了季坤一拳:“讨厌,又拿我开玩笑。
”季坤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轻蔑。“陈阳,听说你最近项目谈得不错,
来,我敬你一杯,预祝你早日飞黄腾达,别老让我们薇薇跟着你吃苦。
”他不由分说地塞给我一杯酒。我皱了皱眉,正要拒绝,林薇已经凑过来,
在我耳边用撒娇的语气说:“老公,季坤就这个性子,你别跟他计较,给他个面子嘛。
”我看着她满是乞求的眼睛,心头一软,接过了酒杯。然而,季坤的“玩笑”远未结束。
上菜时,他特意叫住服务员,指着一道凉拌菜,笑嘻嘻地对我说:“陈阳,
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来,尝尝这个,壮阳!”说着,他用公筷夹了一大捧香菜,
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在我口腔里炸开。
我天生对香菜严重过敏,是能引发窒息休克的那种。林薇是知道的。所有人都知道。
我的喉咙瞬间开始灼烧、收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呼吸变得无比困难,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模糊。我能听见周围的惊呼,能看见林薇惊慌失措的脸。
但我看得最清楚的,是季坤那张带着一丝得意和看好戏的笑容。他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他就是想看我死。【第二章】我再次睁开眼,是被消毒水的味道呛醒的。白色的天花板,
白色的床单,还有林薇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老公,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她扑过来,
紧紧抱住我,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木然地躺着,喉咙里还残留着火烧火燎的痛感,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片。“医生说,再晚送来几分钟,就……就……”她哭得说不下去。
我看着她,内心一片冰冷。“季坤呢?”我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林薇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擦了擦眼泪,小声说:“老公,季坤他……他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喜欢开玩笑,没个轻重,你别怪他。”我气到发笑,胸口剧烈起伏,
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不是故意的?一个成年人,
会不知道把过敏原强塞进别人嘴里是什么后果?“我代他向你道歉,你别跟他生气,好不好?
”林薇拉着我的手,轻轻摇晃着,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按了静音,眼神躲闪。是季坤。我死死盯着她。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站起身,走到病房外接了电话。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只看到她压低声音,语气焦急,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几分钟后,她走回来,
脸上带着歉意:“老公,季坤那边出了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我刚从鬼门关回来,
她却因为凶手的一通电话,要立刻离开。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她似乎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塞到我手里。“对了,
这是季坤托关系弄来的进口特效药,说是能彻底根除过敏后遗症,效果很好的,
你每天记得吃。”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我看着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
再低头看看手中的药瓶,上面连个标签都没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可是,
我的过敏,根本就没有任何后遗症。医生早就说过,只要脱离过敏原,就和正常人一样。
那这瓶药,究竟是用来治什么的?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生。
【第三章】我没有动那瓶药。出院后,我把它藏了起来,然后去药店买了同款的维生素片,
每天当着林薇的面“服用”。她每次看到,都会松一口气,
然后用更加温柔体贴的态度来补偿我。她会给我做我最爱吃的菜,
会在我工作时安静地陪着我,会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说爱我。
如果不是经历过那场生死浩劫,我几乎要被她精湛的演技骗过去了。“老公,你看,
吃了季坤的药,你气色都好多了。”她抚摸着我的脸,满眼都是爱意。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只是在想,如果她知道我每天吃的只是维生素,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季坤也是,
那天把你吓成那样,他到现在都还很自责呢。”她状似无意地提起。“是吗?
”我淡淡地反问,“他怎么自责了?”“他……他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谁也不见,
饭也不吃。”林薇的语气里充满了心疼,“他就是那样,嘴硬心软。”呵,嘴硬心软?
我脑海里浮现出季坤在宴会上那张看好戏的脸。那是我见过最恶毒的眼神。我需要证据。
我需要知道,那瓶药里,到底是什么。我拿着药瓶,找到了我大学同学的表姐,苏玥。
她是一家三甲医院的检验科主任,严谨、专业,而且嘴很严。在咖啡馆的角落,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掐头去尾地讲了一遍,只说是朋友送的“特效药”,想知道成分。
苏玥穿着一身干练的白大褂,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她接过药瓶,用镊子夹出一粒,
放在灯光下仔细观察,又闻了闻。她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东西,你吃了多久了?
”她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还没吃。”我如实回答。她明显松了口气,
将药丸小心翼翼地放回瓶中,用密封袋装好。“算你命大。”她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我现在不能确定具体成分,但从外观和气味初步判断,
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把它留在我这里,三天后我给你结果。”“陈阳,”她站起身,
准备离开,忽然又回头看着我,表情严肃,“不管这药是谁给你的,离他远点。
”“这不是玩笑,这是谋杀。”【第四章】等待结果的三天,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上班,下班,和林薇扮演着恩爱夫妻。我的内心越是惊涛骇浪,
表面就越是平静无波。林薇对我的“顺从”非常满意。她开始越来越多地在我面前提起季坤,
试图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老公,周末我们跟季坤一起去打球吧?他最近新学了高尔夫,
正好可以教教你。”“我拒绝。”我头也不抬地看着文件。“为什么呀?
”林薇不满地嘟起嘴,“你还在生他的气吗?我都说了他不是故意的。”我放下笔,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她。“林薇,如果那天我死了,你会怎么样?”她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眼眶瞬间就红了。“你胡说什么!不许你这么说!”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我只是问如果。”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果你死了……我,我也不活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惊恐,有悲伤,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那一刻,
我几乎要动摇了。也许,她真的只是太天真,太愚蠢,被季坤那个**蒙蔽了双眼。
直到第三天下午,我收到了苏玥的电话。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陈阳,
你现在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不要告诉任何人。”半小时后,我坐在苏玥的对面,
看着她递过来的一份检验报告。我的目光落在结论那一栏,瞳孔骤然收缩。
“……主要成分为‘箭毒蛙毒素’的衍生物,低剂量长期服用,不会立刻致死,
但会逐步破坏神经系统,导致肌肉无力、反应迟钝,最终……会因呼吸肌麻痹而窒-息死亡。
”报告的最后,还有一行小字。“该物质无色无味,混入食物或饮料中极难察觉。
其初期症状,与常见的过敏反应,高度相似。”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香菜过敏。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季坤早就开始对我下毒,而那天的“香菜事件”,只是一个幌子。
一个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这瓶致命毒药交到我手上,甚至让我的妻子亲手喂给我的,
完美幌子。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抖得几乎抓不住。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冻,
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浸入了冰水。“陈阳,你还好吗?”苏玥担忧地看着我。我抬起头,
冲她笑了笑,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我很好。”我前所未有地好。我看着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季坤,林薇。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我开始了一场豪赌。赌季坤的自负,赌林薇的愚蠢。
我把苏玥给我的报告复印件锁进了办公室的保险柜,然后,我开始“生病”。
起初只是偶尔的咳嗽和乏力。我会当着林薇的面,突然手一滑,打碎一个杯子。
或者在上楼时,双腿发软,跌坐在台阶上。每一次,林薇都会惊慌地跑过来扶我,
眼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后遗症还没好?”“没事,
”我虚弱地笑笑,“可能就是有点累。”“都怪季坤!”她第一次,主动地开始埋怨季坤,
“要不是他,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副宽慰她的表情:“别怪他了,
都过去了。”我越是“大度”,她就越是愧疚。她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对我百依百顺,
甚至主动疏远了季坤。季坤打来电话,她会直接挂断。季坤发来消息,她会看也不看就删掉。
这出乎我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林薇的“恋爱脑”里,装的其实不是季坤,
而是她自己幻想出的“悲剧女主角”形象。
当“心爱的丈夫”因为她和竹马的“玩笑”而日渐衰弱,这种强烈的负罪感和自我感动,
足以让她暂时忘记一切。但季坤显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一个星期后,
一场风暴在网上毫无征兆地炸开。几张角度刁钻的**照,被一个营销号发布出来。照片上,
是我和苏玥在咖啡馆见面的场景。我把药瓶递给她,她神情凝重地看着我。
配文极具煽动性:【惊天大瓜!知名企业家陈阳婚内出轨女医生,妻子重病期间仍不忘私会,
二人疑似密谋下药,转移财产!】照片是假的,标题是真的。林薇确实“病”了,心病。
而我,被塑造成了一个趁妻子病弱,就和情人勾结,企图谋财害命的渣男。照片下面,
是铺天盖地的谩骂。“渣男去死!他老婆那么漂亮,他怎么下得去手!
”“那个女医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那眼神,一脸算计!”“心疼他老婆,
嫁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坐在办公室里,面无表情地刷新着评论。我知道,
这是季坤的反击。他见林薇疏远他,便想用这种方式,彻底毁掉我,把林薇重新拉回他身边。
够狠,够毒。也够蠢。他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不,他只是亲手递给了我一把,
指向他咽喉的刀。【第六章】林薇是在卧室里看到那些照片的。我推门进去时,
她正坐在床边,手机掉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尊被抽掉灵魂的雕塑。她的脸色惨白,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看到我,她的眼神从空洞,到难以置信,再到滔天的愤怒和失望。
“照片上……是真的吗?”她颤抖着问。“你觉得呢?”我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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