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试读主角顾城沈薇小说

《儿子婚礼现场撕渣爸,180万抚养费引爆全场》文章写得好,情节逼真,内容感人,顾城沈薇等人物描写的维描维绡,这样的短篇言情小说被剑舞凌霜写的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才七岁,就被亲妈当枪使。”前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咒骂:“你就是嫉妒!嫉妒我们顾城现在事业有成,娶了比你好一百倍的………

《儿子婚礼现场撕渣爸,180万抚养费引爆全场》文章写得好,情节逼真,内容感人,顾城沈薇等人物描写的维描维绡,这样的短篇言情小说被剑舞凌霜写的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才七岁,就被亲妈当枪使。”前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咒骂:“你就是嫉妒!嫉妒我们顾城现在事业有成,娶了比你好一百倍的……

我帮儿子整理好领结,把一张纸条塞进他口袋。“记住,到台上就说。

”今天是他亲爸的婚礼,新娘是我的前闺蜜。婚礼上,前夫正动情表白,

说会给新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家。我儿子慢慢走上台,拿起另一个话筒。“爸爸,

你说会给新家一个未来,那我们之前的家呢?”“你欠妈妈的180万抚养费还没给,

是打算用我妈妈的钱,来养你的新老婆和新孩子吗?”前夫脸色惨白。

新娘却突然捂着肚子尖叫一声,鲜血顺着她洁白的婚纱流了下来。01婚礼殿堂里,

水晶吊灯折射出虚假而璀璨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百合与金钱混合的甜腻气息。

我坐在角落,像一个误入盛宴的幽灵。台上,我的前夫顾城,正握着我前闺蜜沈薇的手,

英俊的脸上是我熟悉的、排练过无数次的深情。“薇薇,遇见你,

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从今以后,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你,和我们未出世的孩子,

给你们一个温暖的家。”宾客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善意的哄笑。

沈薇穿着昂贵的定制婚纱,小腹微微隆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她含情脉脉地望着顾城,

眼角眉梢都写着“胜利者”三个字。她看向我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和炫耀。

我没有回应她。我的目光,落在了我七岁的儿子安安身上。他穿着我为他新买的小西装,

像个小大人一样,安静地坐在我身边,小手紧紧攥着。我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湿润。我俯下身,

在他耳边轻语:“去吧,安安,去告诉爸爸,你也很爱他。”安安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安和犹豫。

我把一张冰冷的纸条塞进他温热的口袋里,那个动作,像是在他纯白的世界里,

按下一枚黑色的指印。“记住,到台上就说。”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安安点了点头,

像个接到指令的小小士兵,迈开短腿,一步一步,朝着那个耀眼的舞台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顾城和沈薇身上,没人注意到这个突然闯入画面的小男孩。

他慢慢走上台,个子太矮,够不着司仪的话筒。他踮起脚,努力地,

从旁边拿起另一个备用话筒,小小的身体在巨大的舞台上显得格外单薄。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顾城的表白被打断,

他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当他看清是安安时,脸上的不悦顷刻化作虚伪的慈爱。“安安,

怎么上来了?快到爸爸这里来。”他张开双臂,试图表演一出父子情深的戏码。安安没有动。

他只是握着那个对他来说有些沉重的话筒,清脆又稚嫩的童音,通过音响,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爸爸,你说会给新家一个未来,那我们之前的家呢?”一句话,

让全场的喧嚣刹那凝固。顾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安安看着他,继续一字一句地问,

像是背诵课文一样认真。“你欠妈妈的180万抚养费还没给,是打算用我妈妈的钱,

来养你的新老婆和新孩子吗?”轰的一声。整个会场炸开了锅。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无数只苍蝇,嗡嗡作响。所有人的目光,

都从祝福变成了惊愕、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在顾城惨白的脸上来回扫射。

我看到顾城的嘴唇在哆嗦,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那张精心伪装的“成功人士”的面具,被他亲生儿子稚嫩的小手,

当众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然而,真正的**,来自新娘。沈薇那张幸福到发光的脸,

瞬间扭曲。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安安,又转向顾城,眼神里充满了质问。突然,她尖叫一声,

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啊——我的肚子!好痛!”她的声音凄厉,划破了整个大厅的尴尬。

所有人都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只见她双腿一软,整个人朝着顾城怀里倒去。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片刺目的红。鲜红的液体,从她洁白的婚纱裙摆下,迅速地,

一缕一缕地,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刺眼的血色。“流血了!新娘流血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场面彻底失控。顾城抱着软倒的沈薇,

惊慌失措地大喊:“快叫救护车!叫救护车!”而就在这片混乱中,

一个身影疯了似的朝我冲了过来。是我的前婆婆。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

眼神像要喷出火来。“许念!你这个毒妇!”她冲到我面前,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啪!”清脆响亮的一声。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辣的疼,

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同情,

瞬间化作鄙夷和指责。“天哪,这也太恶毒了吧?自己得不到,就毁了别人。

”“指使自己儿子来闹,把新娘都气流产了,这女人的心是什么做的?”“可怜了那个孩子,

才七岁,就被亲妈当枪使。”前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咒骂:“你就是嫉妒!

嫉妒我们顾城现在事业有成,娶了比你好一百倍的媳妇!你看不得我们家好,

就想来毁了我们!我告诉你,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没有哭,

也没有反驳。我只是慢慢转过头,用手背轻轻擦掉嘴角的血丝。我冷冷地看着那个抱着沈薇,

正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的男人。“顾城,这就是你想要的场面?”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锥,准确地扎进他的心脏。他浑身一颤,抱着沈薇的手臂收得更紧,

好似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是杀人凶手。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我不再看他们。我弯下腰,

拉起吓得不知所措的安安的手,在众人鄙夷的指指点点中,在婆婆恶毒的咒骂声中,平静地,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却肮脏不堪的殿堂。走出大门,冰冷的空气涌进来,

我才感觉脸颊的疼痛愈发清晰。安安紧紧攥着我的手,在我怀里小声地问,

声音里带着哭腔:“妈妈,我是不是做错了?那个阿姨流血了。”我慢慢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摸着他冰凉的小脸,心脏一阵抽痛。利用儿子的愧疚感,和被当众掌掴的屈辱感,

在我心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但我知道,我不能回头。我必须比他们更狠,

才能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你没错,安安。”我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异常坚定。

“错的是那些欺骗和伤害我们的大人。”02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我和安安刚做完检查,就被一群人堵在了门口。顾城,和他那怒气冲冲的父母。“许念,

你还敢来医院!”前婆婆一见到我,就想再次扑上来,被前公公一把拉住。她指着我,

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害死了我的亲孙子!

你今天必须跪下给薇薇道歉!”顾城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盯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憎恨和一丝心虚的复杂眼神。“许念,

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就算我们离婚了,你也不能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来报复!

那是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他对我怒吼,仿佛占据了全部的道德制高点。

周围有路过的病人和家属,纷纷投来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公开审判的罪犯。

安安被这场面吓坏了,小小的身体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和愤怒。我知道,现在不是示弱的时候。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报复?顾城,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来讨债的。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而是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录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哎呀,烦死了,偏偏今天来例假,穿这么紧的婚纱,肚子都勒得不舒服。

早知道提前吃药推迟了。”这是沈薇的声音。是我提前花钱,找了个实习化妆师,

在婚礼前混进化妆间录下的。录音一播放,前婆婆的哭嚎声戛然而止。顾城的脸色骤然一僵,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伪造的!许念,

为了陷害薇薇,你真是不择手段!”“伪造?”我关掉录音,迎上他的目光,

眼神里满是讥讽,“是不是伪造,你心里没数吗?”我不再和他废话,直接转身,

走向不远处的护士站。顾城一家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跟了过来。我敲了敲护士站的玻璃,

对着里面值班的护士,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人都听清的音量问道:“护士**,你好。

我想请问一下,刚刚从君悦酒店送来的那位叫沈薇的急救孕妇,情况怎么样了?

”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气势汹汹的一家人,眼神有些异样。

我继续不急不缓地加了一把火:“听说那位孕妇大出血,流产了。情况这么危急,

怎么没见安排紧急输血?也没见家属签病危通知书啊?”我的话,像一把把小锤子,

敲在顾城的心上。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前婆婆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拉了拉顾城的衣袖,

小声问:“儿子,这是怎么回事?”护士被我问得一脸茫然,翻了翻记录,皱眉道:“沈薇?

哦,是那个昏倒的新娘吧。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普通生理期,加上情绪激动,

低血糖导致的昏厥。已经醒了,在休息室观察呢。”“生理期?”这三个字,

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顾城和他父母的脸上。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

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嗤笑声。“搞了半天是来大姨妈了啊?”“还以为是宫斗大戏呢,

假怀孕争宠?”“这家人也太好笑了,自己老婆怀没怀孕都不知道吗?”顾城的父亲,

一个极其爱面子的退休干部,脸上已经挂不住了,青一阵白一阵。他猛地一拍桌子,

对着护士吼道:“胡说!我儿媳妇明明怀孕了!把你们医生叫来!我要医生亲自给个说法!

”他以为用气势就能压住真相。可惜,这里是医院,不是他家客厅。很快,

一个挂着“主治医师”胸牌的医生被请了出来。他看了看我们这群人,表情有些古怪和不耐。

顾城的父亲立刻上前,颐指气使地问:“医生,我儿媳妇沈薇,是不是流产了?

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准确的报告!”医生推了推眼镜,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他,

然后不紧不慢,一字一句当众宣布:“这位先生,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沈**的检查报告显示,她体内HCG水平正常,子宫内膜呈周期性脱落,

没有任何怀孕迹象。简单来说,她根本就没怀孕。所谓的‘流产’,只是普通的生理期出血,

加上婚纱上可能沾染的道具血浆而已。你们作为家属,连她是不是真怀孕都搞不清楚吗?

”医生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前公公的脸,

从青色涨成了猪肝色。前婆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那样子滑稽极了。而顾城,

他站在那里,仿佛一尊被雷劈焦的雕像,脸上血色尽褪,羞耻、愤怒、难堪,各种情绪交织,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从刚才的气势汹汹,到现在的颜面扫地,

心中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快意。我牵起安安的手,走到顾城面前。“现在,

你还觉得,是我害了你的‘孩子’吗?”我俯身,直视着他躲闪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

却充满了威胁。“顾城,闹剧该收场了。接下来,我们该谈谈正事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带着安安,转身离去。身后,

是那一家人被羞辱和愤怒淹没的,狼狈不堪的背影。03假流产的风波,像一场拙劣的闹剧,

让顾城和沈薇成了圈子里的笑柄。我以为,经历了这样的奇耻大辱,顾城会立刻联系我,

至少会为了息事宁人,谈谈那180万的事情。我低估了他的**。他选择了逃避。

他和沈薇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似乎想用缩头乌龟的方式,

等这场风波自己过去。朋友圈里,他那些狐朋狗友还在替他挽尊,说什么“肯定是前妻嫉妒,

恶意造谣”,说什么“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家务事难免处理不好”。而沈薇,

在沉寂了两天后,竟然更新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她和顾城在某个海岛度假村的亲密合影,

她小鸟依人地靠在顾城怀里。文案是:“清者自清。流言蜚语,只会让我们更坚定地爱彼此。

谢谢老公带我出来散心。”看着那张照片,顾城意气风发,沈薇楚楚可怜,

他们身后是蓝天碧海,岁月静好。而他们的逍遥,是建立在我的痛苦和被窃取的人生之上。

我嘴角勾起冷笑。既然你们想粉饰太平,那我就亲手把这层虚伪的墙纸,

连同后面的腐烂墙体,一起给你们掀了。我不再等待。

我给顾城发了一条短信:“明天下午三点,市中心星巴克。给你三天时间,

谈谈180万的事。如果你不来,或者选择继续装死,后果自负。”这一次,他不敢不来。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到了咖啡馆。顾城踩着点出现,他戴着墨镜,脸色憔悴,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身的名牌也掩盖不住他周身的颓丧和烦躁。他一坐下,

就不耐烦地摘下墨镜,扔在桌上。“许念,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闹得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你才甘心吗?婚礼已经被你毁了,你还想干什么!”他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的语气,

仿佛我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我平静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开口。

“顾城,我们今天谈的,不是抚养费。”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抬起眼,

眼神冷如淬冰的刀子,直直看向他。“我们谈的,是我爸妈车祸去世后,留给我的那笔遗产。

那180万。”听到这句话,顾城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不耐烦和烦躁刹那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揭穿秘密的惊慌和心虚。他强作镇定,

声音干涩地辩解:“那……那不是你当初自愿拿出来,投资给我创业的吗?我们说好的,

你是公司的原始股东。”“投资?”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我从包里,

不急不缓地拿出一份文件复印件,推到他面前。“顾城,你年纪不大,记性怎么这么差?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那是一张借条。白纸,黑字,是他当年的亲笔。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今借到许念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整(¥1800000.00),

用于公司启动资金,承诺于三年内归还本金,并按年化15%支付利息。借款人:顾城。

”下面,是他的签名和日期。顾城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张复印件上,他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一寸白了下去。他大概以为,在离婚时我净身出户,

仓皇离开那个家的时候,早就心灰意冷地把这张他以为的“废纸”给弄丢了,或者撕了。

他永远不会知道,在我发现他和沈薇的**,决定离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将所有重要的东西,

都悄悄转移了出来。这张借条,就是我为今天准备的,最致命的武器。“投资?

”我身体前倾,一字一句地敲打着他的神经,“借条上写得明明白白,是‘借款’。

你用我的钱,用我父母拿命换来的钱,开了你的公司,功成名就。然后,你用我的钱,

追到了我的闺蜜,给她买名牌包,带她环游世界,最后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再一脚把我这个‘投资人’踹开。”我看着他惨白的脸,笑意更冷了。“顾城,

你这算盘打得,我在旁边听着,都忍不住想为你鼓掌。”他的嘴唇颤抖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昂贵的衬衫上。我收起笑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金180万,按照借条上的利息,连本带利,一共是250万。

三天之内,打到我的账上。”我顿了顿,给他最后一击。“否则,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

我不介意把这份借条的复印件,以及你婚内出轨、伙同小三转移财产的故事,

一起打包发给你所有的生意伙伴、公司客户、还有银行的信贷经理。让他们都好好欣赏一下,

你顾大老板,是如何‘白手起家’,建立起你这个虚假的商业帝国的。”说完,我拿起包,

转身就走,留下他一个人,在咖啡馆温暖的灯光下,如坠冰窟。

04顾城当然拿不出250万。这笔钱,是他当年发家的全部资本。

如今早已变成了公司的固定资产、流转的资金、沈薇身上的奢侈品,

和他那场滑稽婚礼的昂贵账单。三天期限的最后一晚,他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的他,

一改咖啡馆里的颓丧,语气竟然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抹久违的温柔。“念念,是我。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不该和沈薇……”我没兴趣听他的忏悔。“钱呢?

”我冷冷地打断他。他噎了一下,随即开始哭穷。“念念,公司最近现金流真的很紧张,

好几个项目都压着款。你一下子要250万,我真的拿不出来。你看,能不能宽限一段时间?

或者……分期?我保证,每个月……”又是拖延战术。我听腻了。“顾城,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明天上午九点,钱不到账,律师函会准时寄到你公司。”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将他的号码拉黑。我不会再给他任何讨价还价、拖延耍赖的机会。

我以为他会狗急跳墙,或者至少会想办法筹钱。但他没有。第二天,沈薇的朋友圈又更新了。

这次是在一家高档滑雪场,她穿着粉色的滑雪服,对着镜头比耶,笑得灿烂。

文案是:“不管有多少恶意,都不能阻挡我们向往阳光。生活,要继续。”照片的角落里,

能看到顾城穿着情侣款的滑雪服,正在帮她整理围巾。他们用这种方式,向我,

向所有人宣告,他们过得很好,我的威胁对他们毫无影响。好,很好。看着那张刺眼的照片,

我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走法律程序?太慢了。我要的,不仅仅是钱。

我要他用我的钱建立起来的一切,在我手中,轰然倒塌。我关掉手机,从书房的抽屉里,

翻出一个很久没用过的通讯录。我找到了一个名字——李伟。我们都叫他老李。

他是顾城公司的初创员工,一个顶尖的技术骨干。当年,是我把他从另一家公司挖来,

陪着顾城一起没日没夜地搭建起公司的技术框架。顾城曾许诺给他10%的原始股。

但公司走上正轨后,顾城却用各种理由搪塞,最后只象征性地给了他1%的干股,

还将他从核心的研发部门,调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维护岗位。我知道,老李对顾城积怨已久。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那头,老李的声音有些惊讶,但还是客气地问:“许……许总?

您怎么会打电话给我?”“老李,好久不见。有时间吗?想请你喝杯茶。

”我们在一家僻静的茶馆见了面。老李比我记忆中苍老了一些,两鬓已经有了白发。

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点明了来意。“老李,顾城欠我的,我必须拿回来。我知道你手里,

有我需要的东西。”老李沉默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复杂。

我继续加码:“顾城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他能卸磨杀驴一次,就能杀第二次。

你永远等不到他兑现承诺的那一天。”“事成之后,我会用收回来的钱,

投资你成立自己的工作室。我不要控股,我只要你帮我,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老李抬起头,眼里闪着光。

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野心和不甘。“许总,我等您这句话,等了很久了。”我们一拍即合。

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加密邮件。里面是一个U盘内容的拷贝。打开后,

我看到了两份文件。一份,是顾城公司最新的、最核心的客户资料和项目报价单。另一份,

是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公司好几个年度的内部账本——一份证明他为了压缩成本,

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记录;另一份,则是他为了逃避税款,做的两套账的铁证。

看着屏幕上的这些文件,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复仇的号角,终于要吹响了。

我没有立刻把最致命的偷税漏税证据扔出去。那样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一点一点地,

看着自己的帝国,从内部开始腐烂,崩塌。我将那份关于他偷工减料、欺骗客户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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