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别回家!爸妈带着全家坐高铁来北京了!”看到姐姐发来的消息,我大脑一片空白。
十分钟前,妈还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问我:“清清,你现在一个月到底挣多少啊?
”我鬼使神差地回了句:“就三千,勉强糊口。”我本想让他们别再惦记我年薪五百万的事。
谁能想到,他们不惦记我的钱了,改成直接惦记我的人和我的房了!01手机屏幕上的字,
像是一颗颗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姐姐温雅发来的消息,
带着她一贯的惊惶与无力。我的世界安静了三秒。窗外是北京傍晚六点的车水马龙,
霓虹灯开始费力地切割着灰蒙蒙的天空,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刚刚结束一场持续了八个小时的高强度会议,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绷还没来得及散去,
就被这盆从天而降的冰水浇了个透心凉。我立刻回拨姐姐的电话,无人接听。第二遍,
依旧如此。一种熟悉的窒息感,从胃里升腾起来,紧紧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没有时间惊慌。
我以最快的速度拨通了小区物业的电话,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你好,
我是10号楼1单元1201的业主温清。”“接下来一两天内,
可能会有自称是我亲戚的人来访,大约七八个人,没有我的电话确认,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
”物业经理有些为难,但我的语气不容置喙。挂断电话,我冲进家门,甚至来不及换鞋。
直奔书房,打开那个嵌在墙壁里的保险柜。
房产证、护照、所有银行卡、一些备用现金、还有我妈最喜欢念叨的几件珠宝首饰,
全部被我扔了进去。最后,我把公司的核心项目资料盘也锁了进去,输入密码,关上柜门。
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身体里紧绷的弦松动了半分。
我看着这个我奋斗了六年,亲手一砖一瓦打造起来的家。一百二十平米,不大不小,
每一件家具,每一个摆设,都是我亲自挑选的。这里是我的城堡,我的避难所,
我一个人的王国。就在这时,门铃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咆哮声,被人一下又一下,
不带任何停歇地疯狂按动着。那声音,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嚣张。紧接着,是粗暴的砸门声。
“砰!砰!砰!”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我的神经上。我走到门边,凑近猫眼。
一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挤满了小小的取景框,扭曲而贪婪。我妈刘兰女士,
正把脸贴在门上,挤出悲痛的表情,嘴里念念有词。我爸温建国,背着手站在后面,
一脸理所当然的威严。我的好弟弟温宝,正不耐烦地用脚踹着我家的门,嘴里骂骂咧咧。
旁边还有大姑、小姑两家人,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苍蝇,兴奋地交头接耳。乌泱泱的一片,
将我家的门堵得水泄不通。门外,我妈的哭喊声穿透了厚重的门板。“清清,开门啊!
我是妈妈!妈妈好想你啊!”“你怎么这么狠心,连门都不让我们进吗?
”弟弟的咒骂更加清晰。“装什么死!赶紧开门!坐了一天车累死了!”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我转动门把手,
拉开了门。门开的一瞬间,我妈脸上悲痛的表情瞬间切换成灿烂的笑容,
仿佛刚刚那个哭天抢地的人根本不是她。“哎哟我的乖女儿,可算开门了!”她一边说着,
一边用力往里挤,身后的人群也顺势如潮水般涌了进来。我被挤得后退了两步,
冷眼看着这群所谓的“家人”。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或是不好意思,
只有闯入新领地的兴奋与好奇。我的好弟弟温宝,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他像个帝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双手插兜,仰着下巴,
目光在我精心布置的客厅里扫视了一圈。最后,他撇了撇嘴,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开了口。
“姐,这房子还算不错。”“我的卧室在哪间?”02温宝的话音刚落,
大姑尖锐的嗓音就响了起来。“哎呀,这北京的房子就是不一样,看着就气派。
”“不过清清啊,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是不是有点小了?宝儿以后娶媳妇,
还得再来个儿童房呢!”小姑则像个质检员,用手指划过我的电视柜,
然后嫌弃地弹了弹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地段倒是不错,就是装修风格太冷清了,
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他们旁若无人地评判着我的一切,仿佛这里不是我的家,
而是一个待售的商品。我妈刘兰已经彻底进入了女主人的角色。她甩掉脚上的鞋,
光着脚踩在我刚擦过的地板上,一边走一边规划。“这墙颜色太深了,得换成喜庆点的。
”“这个沙发也太小了,家里来客人坐都坐不下,换个L型的皮沙发。”“还有这餐厅,
放个圆桌才像话嘛,一家人吃饭就是要团团圆圆。”而我的好弟弟温宝,在巡视完客厅后,
目标明确地冲向了主卧。那是我的房间,我每天休息的地方。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一把推开门,一个饿虎扑食,直接蹦到了我的床上。
柔软的羽绒被被他肮脏的身体压得陷了下去。他兴奋地在我的床上打了两个滚,
然后高高举起手机,开始**。“这床舒服!够大!以后这就是我的房间了!”他大声宣布。
我的父亲,温建国,这个家里的“顶梁柱”,终于发话了。他沉着脸,
用教训的口吻对我说:“清清,你看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在北京住这么大的房子,
多浪费!”“你弟弟马上就要谈婚论嫁了,这房子给他当婚房正合适,你反正早晚要嫁人的。
”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仿佛霸占我的财产,是在施舍我一般。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一点点变冷。他们不是我的家人。他们是一群蝗虫,
一群准备将我啃食殆尽的刽子手。就在这时,我妈打开了我家双开门的大冰箱。
里面塞满了进口超市买来的矿泉水、牛奶、新鲜水果和一些半成品的料理包。她看到这些,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转头对我就是一顿指责。“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
还这么不会过日子!”“冰箱里连根葱都没有,天天就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等你弟弟住过来了,你得好好学学怎么做饭,照顾好他!”我终于明白了。在他们眼里,
我不是一个人,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为我弟弟温宝服务的,有附加价值的工具。我的房子,
我的钱,我的人,都该是他的。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听着他们**的言语,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之前强行压下去的怒火,此刻再也无法抑制。我走到客厅中央,
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缓缓扫过。他们的喧闹声渐渐停了下来,都看着我。我清晰地,
一字一句地开口。“这里是我家。”“我只允许你们,住一晚。”“明天早上八点之前,
请你们全部离开。”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几秒钟后,这个临时的“家”,彻底炸了。
03最先发作的是我妈刘兰。她一**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
现在要赶我们出门啊!”“我们坐了一天的车来看你,你连一晚上都不肯收留吗?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爸温建国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温清!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我们是你的父母!住你几天房子怎么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孝心!
”弟弟温宝直接从我的床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么?让我们走?这房子是我的!你凭什么赶我走!”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让我觉得可笑至极。姑姑们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清清啊,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妈呢,
他们也是为你好啊。”“就是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别这么见外。”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晚上,这场闹剧进入了第二阶段。他们似乎笃定我只是在闹脾气,
吃过我叫的外卖后,便心安理得地占据了我的家。我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坐到我身边,
开始了她的“谈心”时间。“清清啊,妈知道你一个人在北京不容易。”她说着,
眼圈就红了,仿佛真的感同身受。“你看你弟弟,都二十三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在老家天天被人笑话。”“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让你帮帮你弟弟。”“你看你这工作,
一个月才三千块钱,也太辛苦了。要不,你辞职回老家吧?或者,
在北京赶紧找个有钱人嫁了,彩礼正好给你弟弟在老家买套房。”她的话,
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我的脖子,让我恶心得想吐。原来在她心里,
我的价值就是榨干最后一滴血,去填补她宝贝儿子的无底洞。我没有说话,
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客厅里,我爸正唾沫横飞地跟姑父们高谈阔论。“要我说,
清清这工作就不稳定,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拼什么事业。”“不如让宝儿来北京闯闯,
有他姐姐帮衬着,肯定能出人头地!”我听到弟弟温宝在我的书房里骂骂咧咧,
似乎是想打开我的工作电脑,却被开机密码拦住了。“什么破电脑,还设密码!防贼呢!
”紧接着,次卧里传来小姑家孩子的哭闹声和东西摔碎的声音。我走过去一看,
我那套价格不菲的护肤品被扔了一地,几瓶精华摔得粉碎,乳液和面霜被挤出来,
涂满了我的梳妆台。小姑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句:“哎呀,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晚上十点,他们合力把我推出了主卧。
“清清,你今晚就睡沙发吧。”我妈说。“主卧让你弟弟睡,他认床。
”“次卧给你姑姑他们住,他们带了孩子,需要大点的地方。”我看着他们分配好我的房间,
占据我的床铺,然后心安理得地关上了门。整个客厅,只剩下我一个人,
和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我蜷缩在那个又小又硬的沙发上,
听着从各个房间里传来的鼾声和笑语。这里是我的家。我却像个流浪汉一样,
被驱逐到了角落。屈辱和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口翻滚,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
我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我的脸。我平静地,给一个人发了条信息。然后,我抬起头,
看着天花板。眼底最后一点温情,也被这无边的黑暗吞噬。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他们的女儿,他们的姐姐。我只是温清。一个,准备夺回自己领地的,复仇者。
04我表现出了惊人的顺从。当他们第二天早上发现我真的蜷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时,
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别那么斤斤计较。
”我爸温建国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施恩般的宽宏。
我妈则递给我一杯热水道:“清清啊,赶紧去洗漱一下上班吧,别迟到了。
今天晚上早点回来,妈给你做红烧肉。”她的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不快,
仿佛我睡沙发是天经地义。我低着头,声音闷闷地说:“嗯,知道了。”我像往常一样,
洗漱,换上职业装,拎起包准备出门。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我手一滑,
“不小心”将一个旧手机从包里掉了出来,落在了鞋柜上。那是我几年前淘汰下来的手机,
屏幕碎了一角,但功能完好。“哎呀,手机都摔坏了,难怪一个月三千不够花。
”小姑在一旁凉凉地说道。我没理她,只是匆匆说了句“我上班去了”,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甚至没回头看一眼。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所有的温顺和隐忍都消失不见。
我拿出新手机,点开了一个监控APP。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我客厅里的实时画面。
那个被我“不小心”落下的旧手机,正以一个绝佳的角度,将客厅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我看到,在我关上门后,家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活跃起来。“走了走了,总算走了。
”“你看她那张臭脸,给谁看呢!”“行了,别说了,赶紧干正事。
”我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温宝,第一个跳了出来。他兴奋地拿起自己的手机,
居然直接开了直播。“家人们,看看我姐在北京的千万豪宅!”他举着手机,
在屋子里四处转悠,镜头扫过我买的每一件家具,每一个摆设。“看到没,这大电视,
这大沙发!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我姐?我姐一个月就挣三千块钱,
在北京混不下去了,这房子以后就归我了!我跟你们说,我可比我姐有本事多了!
”他对着镜头吹嘘着自己,脸上的得意和炫耀几乎要溢出屏幕。直播间的弹幕上,
飘过一片“666”和“恭喜宝哥”。我看着屏幕里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
嘴角勾起冰冷的笑。继续演,温宝。你演得越投入,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而我的父母,
也没闲着。他们开始翻箱倒柜,把我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扔在地上。
“这些衣服太暴露了,一点都不正经,都扔了!”“这个包看着还行,兰兰你拿去用。
”他们像是在处理一个死人的遗物,肆无忌惮地瓜分着我的财产。
我妈刘兰更是直接拿起了电话,打给了老家的某个亲戚,声音里充满了炫耀。“哎,三婶啊,
我们到北京了!在清清这儿呢!”“对对对,房子可大了!我们打算让宝儿以后就住这了。
”“清清?她同意了,她能不同意吗?我们是她爸妈!”“放心吧,我们已经把她给搞定了!
”**在电梯冰冷的墙壁上,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心中的杀意达到了顶点。很好。
蛇已经出洞了。是时候,关门打狗了。我没有去公司,而是走进了小区楼下的一家咖啡馆。
我点了一杯最苦的美式,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这场闹剧。我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等我的朋友,带着我的“礼物”,前来敲门。05上午十点,
我预估着他们已经闹得差不多了,闹剧也该进入**了。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可以上来了。
”十分钟后,咖啡馆的门被推开。走在前面的是我的大学同学,如今小有名气的律师,林悦。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气场十足。跟在她身后的,
是我的健身教练,阿健。他身高一米九,一身结实的肌肉几乎要撑爆紧身的T恤,
手臂上的纹身若隐若现,光是站在那里,就充满了压迫感。我站起身,对他们点了点头。
“走吧,回家取文件。”我们三人走进电梯,直达12楼。我站在自己家门口,
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钥匙打开了门。门开的一瞬间,里面的喧嚣戛然而止。客厅里一片狼藉,
我的衣服、书籍、私人物品被扔得到处都是。我弟温宝正举着手机,
唾沫横飞地对着镜头吹牛。我爸妈正指挥着姑姑们,试图把我房间里那张定制的床垫拖出来。
看到突然出现的我,以及我身后两位气场强大的“门神”,所有人都愣住了。
温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关闭直播。但已经晚了。阿健一个箭步上前,
动作快如闪电,一把从他手中夺过了手机。温宝想抢,却被阿健像拎小鸡一样,
单手就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林悦则接过了手机,熟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
将直播镜头对准了客厅里的这一片狼藉,以及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她对着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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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温雅》免费试读 谎称月薪3000,全家逼我让房,我反手炸了他们的美梦!小说章节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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