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我娘家发迹当上厂长的丈夫周启明,最近突然爱上了做“慈善”。
整个纺织厂都夸他是体恤工人的大善人,我也跟着脸上有光。
谁知他很快就不满足于给困难职工发点米面油,
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城里最豪华的“金麦浪”歌舞厅,说要拯救一个风尘女子。
我只当他是酒喝多了,三分钟热度。可闺蜜一个电话打过来,声音又急又气:“婉儿,
你快来‘临江阁’!周启明那个没良心的,拿着你刚买的房子金屋藏娇了!”电话里,
隐约传来歌舞厅靡靡的音乐和女人银铃般的娇笑。“家人们,啊不,姐妹们!
我上辈子肯定是烧了高香,这辈子才能让咱们市最年轻有为的周大厂长,
爱上我这个离异带娃的苦命人儿。”我没兴趣去看那副恶心的嘴脸,
因为我早就查清了那个女人的底细。高端的猎物,总是以猎人的方式出现。
我决定给他最后一个机会,拨通了临江阁的电话,点名要他来听。谁料,
接电话的竟是那个女人。她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阴阳怪气地说:“姐姐,作为过来人,
我劝你一句,男人啊,就跟手里的沙子一样,你握得越紧,他就溜得越快。”我没理她,
只是对着听筒,一字一句地问:“周启明,你也这么觉得吗?”电话那头死寂了近十秒,
才传来他含糊的一声:“嗯。”好。我的善心,这辈子只给了周启明一个人。
既然他自己不要,那我就尊重他的命运。01挂断电话,我立刻翻出了律师的名片,
让他连夜替**拟一份离婚协议。又给那个我高价雇来的**去了个电话,
让他盯紧周启明在“临江阁”的一举一动。那个夜晚,周启明彻夜未归。
侦探的照片一张张递到我手里,照片上,他和那个叫白月的歌女在舞池里紧紧相拥,
在卡座里耳鬓厮磨,昏暗的灯光成了他们最好的遮羞布。白月是金麦浪歌舞厅的头牌,
也是个专业的“捞女”。她给自己编造的身世凄惨得能写成一部电视剧:好赌的爹,
跟人跑了的妈,家暴的前夫,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儿子。她自己呢,
则是一朵任人欺凌却顽强生长的清纯小白莲。这种剧本,
正中周启明这种刚刚乍富、极度渴望证明自己是“盖世英雄”的男人下怀。侦探告诉我,
这短短一个月,周启明已经为他的“英雄梦”在白月身上花了大几千。
在人均月工资不过百元的九十年代,这无疑是一笔巨款。难怪,她敢直接跟我叫板。
第二天中午,周启明才哼着小曲,满面春风地回到家。他甚至破天荒地钻进厨房,
说要给我烧我最爱吃的红烧肉。我看着他那双被别的女人摸过的手,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用了,我嫌脏。”我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冷冷地推到他面前。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陈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跟我离婚?
”“不然呢?留着你过年?”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眼神闪躲,
下意识地去整理衬衫的领口。往日总要解开最上面一颗扣子,显得瀟洒不羁的他,
今天却把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像是在掩盖什么。“婉儿,你听我解释,我昨晚没回来,
是因为陪客户喝多了,就在招待所住了一晚……”他慌乱地编着谎。我懒得跟他废话,
直接将一沓照片甩在他脸上。照片散落一地,每一张都是他跟白月搂搂抱抱的亲密铁证。
“招待所?是在我刚买的江景房里跟人‘深入交流’吧!”周启明没想到我手里有证据,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随即恼羞成怒地低吼:“我跟白月是清清白白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骗你,还不是怕你多想!昨晚是她的孩子突然发高烧,她一个女人家孤苦无依,
我才去帮了一把!”“帮到床上去了?”我捡起一张他亲吻白月侧脸的照片,点着他的胸口,
“周启明,你俩都快把那点破事嚷嚷得全城皆知了,现在才来跟我说清白?你不觉得可笑吗?
”他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着。最后,他咬着牙,像是为自己辩解,
又像是在说服自己:“陈婉,你了解我的为人!我那就是在做慈善!白月她真的很可怜,
我只是单纯地想帮帮她,没别的意思!”话音未落,他腰间的BP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脸色微变,想躲到阳台去回电话。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又硬生生收住了脚,
在我面前拨通了那个号码,还故意按了免提。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白月柔弱又做作的声音,
带着哭腔:“启明哥,你回家后……嫂子没有为难你吧?要是她误会了,我可以去跟她解释,
我跟她下跪磕头都行,只要她别误会你……”男人就吃这一套。
这种故作姿态、体贴懂事的小白花,最能激起他们的保护欲。周启明也不例外。
他大概是想借此向我证明他的“清白”,所以他看了我一眼,
用一种他自认为很温柔的声音安抚道:“小月你别怕,帮你是我的自愿。
你嫂子最大度心善了,不会为难我,更不会为难你。”他想给我戴一顶高帽,
让我咽下这口恶气。但我今天只想速战速决。多拖一天,我的财产就多一分被侵占的风险。
我已经输了感情,不能再输了钱。可周启明死活不肯签字,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
狠狠地摔门而去。02从那天起,周启明就搬到了厂里的宿舍,一住就是半个月。
我去厂里找他,他就像老鼠见了猫,提前躲得无影无踪。渐渐地,
整个纺织厂都知道我这个厂长夫人正在闹离婚。而原因,竟然是我心胸狭隘,善妒多疑,
阻拦丈夫周启明扶危济困、乐善好施。一时间,我成了全厂职工的敌人。他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有些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靠着自己男人当上了吃穿不愁的厂长太太,就忘了自己是怎么过上好日子的。
”“我看她是没文化,自卑!所以才把一个歌舞厅的**当成假想敌,生怕人家抢了她老公!
”“也就是咱们周厂长重情重义,才不跟她一般见识,还在努力维持这段婚姻。
换了别的男人,早把这种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给休了!
”这些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不由得一阵愕然。这个纺织厂,
是我求着我爸投资,帮周启明盘下来的。从一个濒临倒闭的烂摊子,
发展到如今全市闻名的利税大户,哪一步不是我在背后出钱、出人、跑关系?
我把登天的梯子都给他搭好了,他不过是顺着爬了上去,接受众人的仰望,怎么到头来,
倒成了**他过活?不用想我也知道,周启明这是被众人的吹捧冲昏了头脑,
已经彻底膨胀到分不清自己是谁了。面对那些几乎要将我淹没的非议,我只是轻蔑地一笑。
“真正忘了来时路的人,是周启明。”如果他在离婚后能幡然醒悟,或许还能保住这家工厂,
保住这些人的饭碗。如果他继续执迷不悟……那这些人,恐怕就得另谋高就了。我的话,
彻底惹了众怒。周启明那个最得力的车间主任,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
直接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工人,把我推搡着赶出了工厂大门。“厂长夫人,
我们这儿不欢迎你!别耽误我们搞生产!”我站在工厂门口,
看着那块我亲手挂上去的“启明纺织厂”的牌子,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被消磨殆尽。也罢。
我没有再尝试去找周启明,而是直接委托律师,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
03法院的传票送到周启明手里时,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火急火燎地冲回了家。
汗珠顺着他涨红的额角滚落,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宋婉!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明知道我今年正准备扩大生产线,引进新的设备,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闹离婚,
是诚心想拖我的后腿吗?”他因为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我做慈善也是为了给工厂赚名声,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我?
”“不就是个歌舞厅的女人吗?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我静静地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们之间,完了。
我平静地问出了那个我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离婚?”他愣了一下,
眼神飘忽,嘴硬道:“我……我当然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是吗?
”我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是怕分我一半家产呢!周启明,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厂里的职工群里是怎么编排我的,非要我把你的脸皮彻底撕下来吗?
”他明显心虚,别过头去,强行解释:“那能怪我吗?是你非要闹离婚,
是工人们自己瞎猜的,我总不能堵上所有人的嘴吧?”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
付出了全部心血去扶持的男人,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承认,我输了。我输得一败涂地。当年,
我妈就极力反对我嫁给他,说他虽然有几分小聪明,但出身贫寒,骨子里刻着自卑与自私,
一旦得志,必然会翻脸无情。可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惜与家人反目,也要远嫁给他,
要做那个站在他身后,助他平步青云的女人。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毫无保留地付出,
就能永远拥有他的真心。现在看来,我不过是感动了自己,养出了一头白眼狼。
或许是白月的手段太高明,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周启明自己没有那份心思,
再厉害的捞女也近不了他的身。“周启明,你要是还想给自己留点体面,
就痛快地在协议上签字。否则,我们就在法庭上见。”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管你和那个白月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我只要离婚。”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是不是那个什么从香港回来的‘太子爷’?
”“我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厂长,我哪里比他差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
”我不由得被他的脑回路气笑了。我若真是嫌弃他,又怎么会把万贯家财都投给他,
把他从一个连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学生,一路扶持到今天风光无限的大厂长?
就在我准备开口反唇相讥时,他腰间的BP机又响了。他这次毫不心虚地拿起来查看,
然后直接拨通了电话,还故意在我面前按下了免提键。他大概是想让我听听,
他的“红颜知己”是如何温柔小意,而我是如何面目可憎。谁知,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撒娇,而是一阵剧烈的干呕声。紧接着,是白月有气无力,
却又带着一丝炫耀的声音:“启明哥……我、我好像有了……刚才用试纸测了一下,
两条杠……”04周启明瞬间僵住了,手忙脚乱地想去关掉免提,手机却因为慌乱,
“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白月带着哭腔又充满喜悦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启明哥,
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就是我这反应太大了,吃什么吐什么……我好难受啊,
你想吃你做的饭……”客厅里一片死寂。我弯腰,平静地捡起手机,递到他面前,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恭喜啊,周厂长,后继有人了。”周启明一把抢过手机,
狼狈地挂断,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嘴唇哆嗦着:“婉儿,那孩子……”“不用解释。
”我打断了他,“这下,你有必须离婚的理由了。”我和他一直没有孩子。不是我不想生,
是我早年为了给他凑第一笔创业资金,没日没夜地跟着跑业务,熬坏了身子,
医生说我很难再有孩子了。他当时还抱着我说,有没有孩子不重要,只要有我就够了。
如果他刚刚的反应是震惊和愤怒,是脱口而出让白月把孩子打掉,或许,我还会告诉他,
那个女人是个骗子。但他没有。他的眼神里,
只有震惊过后的狂喜和一丝对我这个“不能生”的妻子的愧疚。那就够了。“婉儿,
是我对不起你。”他嗫嚅着,终于松了口,“我同意离婚……”紧接着,
他又迫不及待地为自己辩解:“但是我离婚,不代表我对你没有感情了。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两难……毕竟,我是个男人,我得对孩子负责。”我差点笑出声。负责?
等他知道自己要“负责”的,是一个连肚子都是假的骗子时,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但我忍住了,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好,那你今天就搬出去。”“从现在开始,我们分居。
”等他手忙脚乱地收拾完行李,我拿出早就重新拟好的第二份离婚协议,递给他。
“工厂是你的心血,也是个摇钱树,就留给你了。”“家里其他的房产、车子、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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