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老板年轻有为,帅得人神共愤,但也是出了名的高冷不近人情。
我小心翼翼地把他微信置顶,生怕错过任何工作消息。谁知他微信头像,
竟然跟我爸用的一模一样,都是一盆迎客松。于是,当我看到商场橱窗里的**版长裙时,
鬼使神差地把求助消息发给了老板:「给我钱!」看到「在开会」的回复,我还没反应过来,
习惯性地发了个撒娇的表情包。下一秒,我看着那个备注,恨不得当场去世。01死寂。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的脸上,映出一片惨白。那个备注——“老板”,像一个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我发了什么?「给我钱!」我还发了什么?
一个卡通小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活人微死的表情包。我对我爸用这招百试百灵。
可对方是顾言尘。那个空降公司,上任第一天就开除了三个老油条,整顿风气雷厉风行,
让整个部门噤若寒蝉的刽子手。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钟都像在滚油里煎熬。
我盯着聊天框,心脏在胸腔里发疯般地冲撞,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撤回。
我疯了似的去点那条消息。可是已经超过了两分钟。冰冷的系统提示像一盆冰水,
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完了。我的职业生涯,我这个月的工资,我下个月的房租,
还有我答应给弟弟的美术集训费,全完了。我就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雕像,僵在原地,
脑子里一片空白。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我反复演练了不下二十种辞职报告的写法。
也设想了自己被他叫到办公室,当着所有人的面被痛骂,然后卷铺盖滚蛋的凄惨场景。
就在我几乎要接受这个命运,准备给闺蜜苏蒙编辑求救短信时,手机**毫无征兆地炸响了。
那是我专门为工作设置的、最普通又最刺耳的默认**。屏幕上,两个字像是催命符。老板。
我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像秋风里的落叶。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力气划开了接听键。“喂……”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只有电流细微的声响,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然后,
顾言尘清冷得不带温度的声音传了过来。“林晚。”“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没有质问,
没有咆哮,平静得像是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我却从中听出了审判的味道。
电话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手心一片冰凉的冷汗。苏蒙的消息适时弹了出来:“晚晚,
你人呢?不是说看裙子吗?怎么一头扎进厕所半小时了?”我颤抖着手指,回复了三个字。
“我死了。”强撑着发软的双腿,我从商场的卫生间里挪出来,走向公司。
明明只有十分钟的路程,我却感觉自己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我能感觉到江雪那道最灼热的视线,她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等着看我的好戏。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那间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办公室。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敲了敲门。“进。”还是那个清冷的声音。我推门进去,
顾言尘正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
领口微开,露出一段冷白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寒水,
正淡淡地看着我。那是一种审视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目光。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
放在案板上等待宰割的羔羊。“老板,对不起,我……”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准备好的道歉词忘得一干二净。“我不是故意的,我发错人了,我以为那是我爸,
你们的头像……”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无伦次,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呢喃。
因为我看到他微微皱起了眉。这是他不耐烦的预兆。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能看到他放在桌面上的手,骨节分明,
修长而有力。我想,他下一秒就要说出“你被开除了”这几个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压抑的气氛几乎让我窒息。就在我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版长裙。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玩味。“品味不错。”我猛地抬起头,
整个人都石化了。他……他怎么知道?我只是在橱窗外看了一眼,根本没跟任何人说起。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闪过极淡的笑意,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他没有再纠结于那条信息。而是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发出轻微的声响。
“明天上班前,把这份紧急方案做完。”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不容置喙。
“证明你还有心思工作。”02我抱着那份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像是抱着一块滚烫的山芋,魂不守舍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双腿还在发软,
心脏依旧在不规律地跳动。我活下来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升起,
就被这份方案的厚度给拍回了现实。“哎呀,林晚,这是什么?
”江雪的声音像抹了蜜的毒药,黏腻又刺耳。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文件上,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
“这不是那个连张副总都搞不定的城西文旅项目吗?老板怎么交给你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听见。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老板肯定是看重你的能力,要好好表现哦。
”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眼睛里却满是藏不住的讥讽和看好戏的快意。
我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指甲几乎要嵌进纸张里。“江雪,你很闲吗?
自己的季度报告写完了?”苏蒙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像一堵墙,挡在了我和江雪之间。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我的“嘴替”。江雪脸色一僵,
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我只是关心同事嘛,苏蒙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用不着你假好心。
”苏蒙毫不客气地回敬。我拉了拉苏蒙的衣角,对她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我把文件重重地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打开方案,
开始一页页地翻看。越看,心越沉。这是一个关于城西废弃工业区改造的文旅项目,
**牵头,但需要企业投入大量资金。之前的团队做了三个月,拿出的方案全被打了回来。
顾言尘的要求极高,他不仅要项目盈利,还要有社会价值和文化属性。这份紧急方案,
就是要在一个全新的角度,对整个项目进行重新评估和规划。而留给我的时间,
只有不到十二个小时。这根本不是证明我“还有心思工作”,这分明就是刁难,是惩罚。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几乎没有半点头绪。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陆陆续续地离开。
江雪走过我身边时,还轻飘飘地留下一句:“加油哦,别辜负了老板的‘器重’。
”那“器重”两个字,她咬得格外重。整个办公室很快只剩下我和苏蒙。“晚晚,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顾言冷就是故意整你!”苏蒙气得直拍桌子。
“他肯定是因为那条微信生气了,这个男人太小心眼了!”我苦笑了一下,
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别说了,苏蒙,现在说这些没用。”我没有退路。如果完不成,
我今天所受的羞辱和煎熬就白费了,等待我的还是被开除的结局。“我陪你。
”苏蒙没有再抱怨,而是坐下来,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我帮你找点国内外的类似案例,
总能找到些灵感。”我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夜色渐深,整栋写字楼都陷入了沉寂。
只有我们这个小小的角落还亮着灯。咖啡一杯接着一杯地灌下去,
苦涩的液体**着我的味蕾和神经,强行驱散着困意。
我把所有相关的资料、数据、报告都铺在了桌上,像一张巨大的网。
我把自己沉浸在这张网里,试图找到那个能牵动全局的线头。时间指向凌晨四点。
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只有零星的路灯还亮着。我的眼睛又干又涩,大脑也开始变得迟钝。
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接受失败的时候,我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一份不起眼的地质勘探报告上。
报告的末尾,有一行极小的数据标注。原方案的团队显然忽略了它,或者认为它不重要。
但我记得,我大学时的毕业论文,研究的就是城市改造中的土壤修复问题。
那个被忽略的数据,代表着这片区域的土壤重金属含量,远远超出了安全标准。
如果按照原方案进行开发,建成亲子乐园和餐饮区,后果不堪设想。
这不仅仅是项目亏损的问题,这是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是会毁掉公司声誉的定时炸弹。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困意和疲惫在这一瞬间被肾上腺素冲得无影无踪。我找到了。
这就是突破口。我扔掉了之前所有的构想,
开始以“工业遗址的生态修复与艺术再生”为核心,重新构建整个方案的逻辑。
把污染的土地变成艺术的土壤。把废弃的厂房变成先锋艺术馆和设计师工作室。
把环保和艺术结合,这才是这个项目真正的社会价值和文化属性。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当东方泛起鱼肚白,
第一缕晨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时,我按下了发送键。一份全新的,逻辑严谨,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惊艳的方案,躺在了顾言尘的邮箱里。**在椅背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我看着电脑屏幕,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踏实和充满希望。
03早晨九点的例会,气氛一如既往的严肃。顾言尘坐在会议室首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仿佛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我的心悬在半空,紧张地等待着审判。他会怎么评价我的方案?
是敷衍了事,还是会看在熬夜的份上放我一马?“关于城西文旅项目,”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昨晚的紧急方案,我看过了。”我的呼吸一滞。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平静地宣布:“从今天起,这个项目由林晚负责跟进。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身边的江雪,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精心描画的妆容都掩盖不住她的错愕和嫉妒。
这个项目,她盯着很久了。顾言尘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
继续淡淡地说道:“林晚的方案很出色。”“她指出了原方案中一个被忽略的致命问题,
规避了一个潜在的重大风险。”他的语气没有太多夸赞的成分,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这句话,却像一枚勋章,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心上。同事们看我的眼神,
从昨天的同情和看戏,变成了惊讶、探究,甚至还有敬佩。我挺直了背脊,
第一次在公司的会议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底气。会议结束,江雪快步追上我,
堵住了我的去路。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嫉妒而有些扭曲。“林晚,真没看出来啊,
本事不小。”她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尖酸刻薄。“不过是走了狗屎运,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若是从前,我大概只会选择沉默忍让。但今天,我不想忍了。
我迎上她的目光,平静地回敬了一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江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大概是没想到一向软弱的我敢顶嘴。我没有再理会她,
径直从她身边走过。那种感觉,爽快得难以言喻。一整天,我的心情都像是踩在云端。
被认可的喜悦,回击对手的痛快,让我感觉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直到下午,
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晚晚啊,你弟弟那个美术集训的费用,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妈妈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老师都催了好几次了,就差我们家没交钱了,
你弟弟在画室里都抬不起头来。”我心里一沉,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迅速瘪了下去。“妈,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你有什么紧的?
你一个月工资不是挺高的吗?”妈妈打断了我,语气里带上了责备。“你弟弟的前途是大事!
他要是考不上美院,这辈子就毁了!你这个当姐姐的,就不能多为他想想吗?
”“你是不是又把钱拿去买那些没用的衣服和化妆品了?”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扎在我的心上。我不是提款机。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压力。可是这些话,
我一句都说不出口。“我知道了,妈,我会尽快想办法。”我疲惫地挂掉了电话。
办公室里人来人往,我却感觉自己像一个孤岛。胸口闷得发慌,眼眶一阵阵地发热。
我再也忍不住,跑到无人的楼梯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为什么?
为什么我刚刚看到一点希望,现实就要给我这么沉重的一击?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哭出声。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我慌忙地抹掉眼泪,一抬头,
整个人都僵住了。顾言尘就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离我不到三米。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在这里站了多久?
他都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尴尬、羞愤、难堪,
所有情绪涌上心头,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最狼狈,最脆弱的一面,
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他什么也没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情绪复杂难辨。他就那样看了我几秒钟,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了。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04顾言尘好像真的忘了楼梯间那场尴尬的偶遇。之后几天,
他对我公事公办,甚至比以前更加严格。方案的每一个细节,他都会亲自过问,每一个数据,
他都要求我反复核实。我像一个上了发条的陀螺,连轴转着,根本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
反倒是江雪,像是被我那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给**到了,
开始在工作中小动作不断。她负责对接给我的数据,总会晚半个小时才发过来,
耽误我的进度。或者,在部门协同的文件交接上,故意给我一个错误的旧版本,
让我白费功夫。我吃了几次不大不小的亏,也长了记性。我不再相信任何口头承诺。
所有工作的交接,无论是和谁,我都要求必须通过邮件确认,留下清清楚楚的文字记录。
江雪的那些小伎俩,渐渐地也就无处遁形了。很快,
公司迎来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竞标项目——与国内顶尖科技公司“启明科技”的战略合作。
公司上下都极为重视,顾言尘亲自挂帅,成立了专项筹备组。我和江雪,
都成了筹备组的一员。大概是为了制衡,顾言尘把任务做了拆分。
江雪凭借着资历和一直以来塑造的“创意才女”人设,负责了最核心的创意文案部分。而我,
则负责所有的数据支持和后期的方案整合。明眼人都看得出,创意文案是这次竞标的灵魂,
我做的只是些打下手的活。苏蒙替我鸣不平,我却很平静。我知道,顾言尘还在考验我。
我需要做的,就是把手上的每一件事都做到极致。时间一天天过去,竞标日迫在眉睫。
整个项目组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竞标前一天下午,最后的整合会议上,意外发生了。
当顾言尘要求江雪展示最终版的创意文案时,她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对不起,
顾总,对不起大家……”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我的电脑……我的电脑今天上午突然中了病毒,
系统崩溃了……”“我那份写了通宵的关键文案……就存在桌面上,没有了……”她抽泣着,
看了一眼技术部的同事,又看了一眼我。“而且……我没有备份。”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明天就要竞标,现在核心文案没了,一切都要推倒重来,
根本来不及。这是一个足以让整个项目失败的重大失误。团队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矛头隐隐指向了负责技术支持和数据整合的我。“怎么会突然中毒呢?是不是有人操作不当?
”“技术支持没做好风险排查吗?”江雪哭得更厉害了,她哽咽着,看似在自责,
实则在巧妙地甩锅。“都怪我,我上午拷贝数据的时候,林晚说她的U盘好像有点问题,
我还以为没关系……”一瞬间,所有怀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我成了那个导致重大失误的罪魁祸首。苏蒙气得脸都白了,刚要开口替我辩解,
就被我按住了。我看着坐在首位,脸色冰冷得能掉下冰渣的顾言尘。他没有发火,
也没有指责任何人。他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洞穿。“会议暂停半小时。
”他终于开口,声音冷硬如铁。“林晚,我想知道,你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不是一个问句,
这是一个命令。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成了唯一的责任人。苏蒙急得团团转,
在我耳边低语:“晚晚,怎么办?江雪这个**太阴了!”我却异常的冷静。
从江雪开始表演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戏。我站起身,迎着顾言尘冰冷的目光,
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开口。“顾总,我有备份。”江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她,继续说道:“从我开始接手重要项目起,
我就养成了所有文件实时云端同步备份的习惯。”“每一版修改,每一个新增的文件夹,
云端服务器上都有记录。”“包括江雪今天上午所谓的‘丢失’的最终版文案。
”05我的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江雪的脸,从梨花带雨的白,
瞬间变成了被揭穿的红,最后定格在一种死灰般的惨白。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新人,会有如此周全的后手。顾言尘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那冰冷的眼神里,似乎融化了什么东西。他转向江雪,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任何温度,
只剩下刺骨的寒意。“江雪。”他只叫了她的名字,便不再多说一个字。
但江雪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瞬间瘫软在了椅子上,瑟瑟发抖。危机解除。
我立刻从云端调取了备份文件,项目得以顺利推进。第二天的竞标会,空前成功。
顾言尘沉稳大气的陈述,加上我方逻辑严谨、数据详实的方案,
以及那份由江雪“丢失”过一次的、极富感染力的创意文案,彻底征服了启明科技的评委们。
我们拿下了这个价值数亿的大单。公司上下一片欢腾。当晚,
公司在一家高级酒店举办了庆功宴。江雪没有出现。我听苏蒙说,她被直接调去了档案室,
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专门安置犯错员工的“冷宫”。这比直接开除,更具惩罚性。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我被几个同事围着,敬了几杯酒,
脸颊微微发烫。就在这时,顾言尘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喧闹的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公开的场合,主动走向我。“这次,你做得很好。
”他举起杯子,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水晶灯下显得格外明亮。我有些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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