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北方小咬编写的热门小说凶手一直在身边,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这些碎片,像冰冷的磁石,将他脑海中关于林秋的无数细节吸引过去,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
由北方小咬编写的热门小说凶手一直在身边,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这些碎片,像冰冷的磁石,将他脑海中关于林秋的无数细节吸引过去,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
会议室的灯亮到半夜。
白板被各种颜色的记号笔填满,照片、时间线、关系图谱层层叠叠,像一张疯狂滋生的神经网,中心却是一个空洞——凶手的身份,依旧隐匿在层层迷雾之后。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空气污浊得能拧出油来。沈牧坐在长桌尽头,指尖的烟燃到了滤嘴,烫了一下皮肤,他才猛地回过神,将烟头摁灭。
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但大脑皮层却像过了电一样异常活跃,各种线索、疑点、受害者的脸、林秋的话、还有那句“影子在看着”,搅合成一团沸腾的沥青,黏稠,黑暗,灼热。
“今天就到这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陈谨,明天一早,带人重新梳理所有受害者案发前一周的通讯基站数据,做交叉碰撞,范围扩大到他们经常活动区域半径五公里。凶手一定在某个时间点,近距离观察过她们,甚至…观察过我。找共性的异常信号停留点。”
“明白。”陈谨合上笔记本,眼圈乌黑。
众人陆续散去,桌椅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沈牧没动,盯着白板上自己的那些照片。打印纸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白的光,他的侧影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像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标签。
影子…
他想起林秋的话。共谋。角色。
胃部隐隐作痛,不知是饿的,还是神经性痉挛。他站起身,关掉会议室的灯,瞬间被黑暗吞没。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余光,在地板上投下模糊晃动的色块。
回到办公室,他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桌上一盏旧台灯。昏黄的光圈笼罩着堆满文件的桌面,像一个孤岛。他坐下,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个全新的、硬壳的笔记本,纯黑色封面,没有任何花纹。
笔尖悬在空白的第一页,迟迟没有落下。
记录梦的碎片。林秋的建议。
他闭上眼,试图捕捉那些通常在他惊醒瞬间就飞快溜走的残像。黑暗…粘稠的,带有回声的黑暗。滴答的水声,规律得令人心慌。冰冷的金属触感,不是手腕脚踝,更像是…一种环状物,套着什么。然后,是光。那盏可笑的、带着雏菊刺绣的床头阅读灯。灯光照亮一张俯视的脸…
沈牧猛地睁开眼,呼吸有些急促。
那张脸…这次似乎更清晰了一点。不仅仅是下巴和嘴角的线条。他好像看到了…眼镜?很普通的无框眼镜?不,不确定。也许只是梦境随机生成的细节。但那种被凝视的感觉,那种温和表象下绝对的冰冷,却无比真实。
他甩甩头,驱散那令人不适的联想。怎么可能。
笔尖终于落下。
「2023年10月27日,凌晨。梦。地点:黑暗,潮湿,有管道回声(地下室?废弃设施?)。感知:被禁锢,金属边缘,冷。光源:暖黄色床头灯,手工灯罩(雏菊图案)。视线:俯视,男性,下半脸清晰,嘴角…似笑非笑。感觉:被观察,冰冷,无情绪。声音:“影子…一直在看着。”醒来:心悸,冷汗。持续约3分钟。」
写完后,他盯着这些文字。它们苍白、干瘪,完全无法还原梦中那种浸入骨髓的恐惧和诡异的氛围。但至少,是一个开始。
合上笔记本,锁进抽屉。他靠在椅背上,台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窗外,城市永不眠,灯火流转,勾勒出无数明亮的窗口,每一个窗口后面,似乎都藏着一个可能正在凝视这片黑暗的眼睛。
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里刺眼。手指在通讯录里“林秋”的名字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太晚了。而且,说什么?说我梦到凶手可能戴眼镜?
荒谬。
他关掉台灯,办公室里彻底陷入黑暗。他就在这片黑暗里坐着,直到天际泛起一丝灰白。
—
接下来几天,调查陷入了某种僵持。周晓雯的社会关系网被反复筛了好几遍,没有发现与之前六名受害者任何直接、间接的牢固关联。那个“平安社区宣传日”的潜在交集,像投入大海的一粒沙,激不起任何有用的波澜。技侦对抛尸路线的模拟更加精细,甚至动用了全市的交通流量大数据进行反推,但凶手选择的路径老辣得像一条泥鳅,总是在最关键的路口滑入监控盲区或老旧街区,留下的可用信息少得可怜。
模仿作案的可能性被正式提上讨论日程,但内部意见分歧很大。支持者认为,连环杀手特征如此鲜明(特定抛尸环境、仪式性摆放照片、针对性留言),很容易引发某些心理异常者的崇拜和模仿,尤其是在媒体可能已经泄露部分细节的情况下(尽管警方极力封锁,但无孔不入的媒体总能嗅到点什么)。反对者则认为,凶手在现场表现出的谨慎、规划能力和反侦查意识极高,模仿者很难在短时间内做到如此干净利落,且完全复制那种独特的“氛围”。
沈牧更倾向于后者。不是模仿。是同一个人。那种冰冷、精准、带着仪式感的残忍,有一种独一无二的“签名”意味。但理由呢?除了直觉,他拿不出更有力的证据。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局里每周一次的案件推进会,气氛一次比一次凝重。分管副局长已经不再询问细节,只是反复强调“影响”、“舆论”、“限期”。社会上各种流言开始滋生,虽然“照片”的关键信息还未泄露,但“连环杀手”、“专挑独居女性”、“警方束手无策”之类的说法已经悄悄蔓延,像病毒一样在城市的毛细血管里流动。
沈牧的睡眠更差了。即使极度疲倦后能短暂入睡,那些梦境也如约而至,甚至变本加厉。不再仅仅是黑暗和凝视。他开始听到一些声音,模糊的,像是隔着厚重的门板传来的对话片段,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听不清内容,但语气…时而温和,时而尖锐。还有画面碎片:一只白皙的、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正在缓慢地擦拭着什么;一本厚重的、皮质封面的书,书页边缘有暗红色的污渍(是血吗?还是墨水?);一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缝底下透出微光…
他强迫自己每次醒来后立刻记录。笔记本上的内容越来越多,越来越杂乱。他把这些碎片给林秋看过两次。林秋总是很耐心地听,偶尔提问,引导他关注碎片中的情绪和感官细节,而不是急于解读含义。
“你的潜意识可能在整合信息,”林秋在一次咨询时说,手指轻轻点着沈牧笔记本上关于“戴手套的手”和“皮质封面书”的记录,“这些意象很具体,可能与你白天接触过的、但未被意识留意的某个场景有关。比如证物?档案?或者…某个人的物品?”
沈牧皱眉思索。证物?现场提取的物证里没有皮质封面的书。档案?他最近翻阅了大量旧案卷宗,试图寻找类似手法或关联,但那些卷宗都是统一的蓝色硬壳文件夹。某个人的物品?他身边的人…
陈谨用平板电脑,老吴整天泡在实验室,技术员们敲键盘…林秋?林秋的办公桌上有书,很多书,心理学的,哲学的,文学的,但封面各式各样,似乎没有特别厚重的皮质封面。
“想不起来。”他最终摇头。
“没关系。”林秋温和地说,“让它们自然浮现。重点是,你在尝试建立与潜意识的对话,而不是被它恐吓。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积极的信号?沈牧感受着太阳穴持续的钝痛和胃里沉甸甸的结,对此表示怀疑。但他不得不承认,每次和林秋谈过之后,那种被噩梦魇住的窒息感会稍稍减轻,至少在下一次梦境来袭之前。
调查的僵局,在案发后第九天的下午,被一个意外的发现打破了。
电话是档案室的老秦打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沈队!你…你之前不是让我们排查近五年所有非正常死亡、尤其是死因存疑或悬而未决的年轻女性案件吗?我们…我们可能找到了点东西!”
沈牧精神一振:“说具体!”
“五年前,2018年夏天,西郊大学城附近,一个叫苏晚的女大学生,被发现死在租住的公寓里。当时现场勘察结论是…意外猝死,可能是突发性心脏病。家属虽有疑虑,但尸体没有明显外伤,解剖也未发现毒物或致死性疾病,最终以意外结案。”
“有什么问题?”沈牧的心跳开始加快。
“问题在于当时的经办民警…和现场一些细节记录。”老秦喘了口气,“经办民警是当时辖区派出所的,叫赵建国,三年前已经因病提前退休了。我们调阅原始卷宗时发现,现场照片拍摄非常…草率,关键区域缺失。最重要的是,尸检报告里提到,死者耳道内发现微量…聚乙烯醇残留。”
聚乙烯醇!
沈牧握紧了电话。那是用来固定照片的粘合剂成分!在现在的连环案中,每次都在受害者耳边发现。
“当时怎么解释的?”他追问,声音绷紧了。
“解释是…可能来自死者使用的某种廉价耳塞或护肤品成分,因为量极少,且死者被发现时是仰卧在床上,耳廓压着枕头,所以没有深入追究。”
巧合?五年前,同样的微量聚乙烯醇残留,出现在一个“意外”死亡的女孩耳中?
“还有别的吗?当时有没有…照片?任何异常物品?”
“卷宗里没有提及任何照片。但…”老秦犹豫了一下,“我联系了当年参与外围走访的一个老协警,他回忆说,好像听当时派出所的年轻人私下嘀咕过,说苏晚的房间里挺干净,就是床头柜上有个挺精致的相框,里面是空白的。他觉得有点怪,但也没多想。这事没写进正式报告。”
空相框?
“苏晚的社会关系呢?有没有和…我们现在的受害者,或者和我,有任何可能的关联?”沈牧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正在查!苏晚是西江大学美术系的学生,社交圈相对简单。目前的七个受害者里,暂时没有发现直接的同学、同乡或亲友关系。但是…”老秦顿了顿,“沈队,你…你五年前,是不是参加过市局组织的一场高校安全讲座?在西江大学。”
沈牧的记忆猛地被拽回五年前。是的,有那么一场讲座。规模不大,主要是面向新生。他作为刑侦支队的代表,去讲了不到半小时的防范知识。讲座地点…就在西江大学的阶梯教室。时间…好像是秋季开学后不久?
“讲座时间是2018年9月中旬。”老秦确认道,“苏晚是2018年7月底发现的尸体。时间上…接近。但更重要的是,我查了当时留存的一份简单签到表复印件(很多学生没签),上面没有苏晚的名字。不过,我找到了当时讲座的一个学生会干事,他有点印象,说那天好像有个美术系的女生,在讲座结束后,单独留下来问了演讲的警察几个问题,问得还挺细。他记不清那女生的具体长相和名字了,只记得好像挺文静,头发很长。”
一个美术系的女生,在讲座后单独找他问问题…会是苏晚吗?
沈牧感到后背窜起一股凉意。如果苏晚的死不是意外…如果那微量聚乙烯醇残留意味着,五年前,就已经有了类似的“仪式”雏形,只是被疏忽或掩盖了…那么,现在的凶手,和五年前的事情,有什么联系?为什么隔了五年才再次动手?为什么目标变成了与他可能有更微弱时空交集的女性?
“老秦,”沈牧沉声道,“把苏晚案的所有原始材料,包括当时所有经办人员的笔录、现场记录、照片底片(如果还有),全部调出来,送到我办公室。保密。”
“明白!”
挂断电话,沈牧站在办公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但他却觉得浑身发冷。五年的时间鸿沟,一个被定性为“意外”的旧案,一个可能当时被忽略的细微痕迹…这一切,像一块沉重的拼图碎片,突然砸进了眼前这团乱麻之中。它可能无关,也可能…是揭开所有谜底的关键钥匙。
沈牧林秋全本小说 《凶手一直在身边》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