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阴兵借道,结果端了整个贩毒窝写的小说《黑蟒》岳刃全文阅读 岳刃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我夜探哀牢山直播装神弄鬼,只为接近那支借“阴兵”运毒的队伍。红外镜头里,

他们卸下戏服,棺材里码满白砖。我假肢里的摄像头清晰录下一切,正准备发出。

几个红点骤然锁死我的额头——他们的热成像,等的就是我。直播信号切断前,

最后一条弹幕欢呼:“主播演技封神!”我只想问:当你向魔鬼出卖灵魂时,

魔鬼却冲你敬了个礼,该怎么办?1雨点砸在冲锋衣上,声音闷得让人心慌。哀牢山的夜,

黑得能把人吞了,连手电光都照不出五米。我缩在一丛半人高的蕨类后面,

雨水顺着头发流进脖子,冰得我一激灵。左耳里又开始嗡嗡作响,

那些三年前就该死在缅甸的兄弟,又在脑袋里开派对,尖叫声混着雨声,吵得我太阳穴直跳。

只有把镜头对准点什么,对准黑暗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这声音才能消停点。

直播手机架在胸前,红外模式下的画面,绿油油的,鬼气森森。

弹幕飘过几条:“主播又开始了,阴间特效拉满”、“道具组加鸡腿,这棺材挺逼真啊”。

我扯了扯嘴角,没吭声。逼真?那它妈就是真的!那队“东西”出现了。七八个黑影,

穿着破破烂烂、不知道是从哪个古墓里扒出来的盔甲,走路脚不沾地似的,没一点声息。

他们扛着一口猩红的棺材,在泥泞的山路上走得稳稳当当。领头的那个,脖子侧面,

借着红外镜头的光,我瞄到一条扭曲的黑蛇纹身。不是鬼,是比鬼更可怕的东西在装神弄鬼。

我慢慢调整呼吸,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右腿上。左腿,

那条在缅甸挨了枪子儿后装的碳纤维假肢,膝盖内侧有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我借着调整姿势的掩护,用指尖轻轻一顶,一个微型摄像头的镜头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

对准了下方的“阴兵”队伍。他们停在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上,动作麻利地开始卸“戏服”。

破盔甲被随手扔进草丛,露出里面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

两个人用撬棍嘎吱一声撬开了棺材盖——没有尸体,没有陪葬品,

只有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用防水油纸包好的“白砖”。成了!我假腿里的设备,

把这开棺验货的全过程拍得一清二楚,连包装上的标志都清晰可见。够分量了,

足够把这帮**全送进去,够我证明自己这三年没白活。心里那点隐秘的兴奋刚冒头,

还没来得及烧起来,几道刺眼的红点,毫无征兆地,

瞬间照在了我的额头、胸口还有拿手机的右手。操~他们的热成像,根本就不是防野兽的,

是专门等着我这种自作聪明的“不速之客”。直播屏幕猛地一黑。信号切断前,

我最后瞥见的,是炸开的弹幕,全是欢呼:“**!这被发现的镜头真实!

”、“主播演技牛逼,这惊恐的小眼神!”、“特效满分!下次什么时候开播?

”冰冷的雨水糊在脸上,我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逐渐逼近的、踩在泥水里的脚步声。

左耳里的亡友尖叫,在这一刻,突然安静了。死寂里,我只想笑。

2山洞里那股霉味混着血腥气,直往鼻子里钻,顶得我脑仁疼。我被反绑着手扔在角落,

右腿的假肢被他们卸了,空落落的,残肢戳在冰冷石头上,疼的发木。左耳里的尖啸没停过,

比外面哗哗的雨声还吵。我大概率是出不去了,死就死吧,但得留点东西。

我用指甲在身后湿漉漉的石壁上抠,一下,一下,刻下我看见的:七个人影,AK,

微冲……字歪歪扭扭。能不能被人发现,天才知道,但必须得留。铁链子哗啦一响,

山洞口的草帘子被掀开,一个人影堵在那儿,山风卷着雨丝灌进来。是黑蟒。这帮人的头儿。

他挥挥手,旁边两个盯梢的马仔啐了口唾沫,退了出去。山洞里就剩我俩,

还有那口破棺材的影子。他一步步走过来,靴子踩在积水里,没声。蹲在我面前,

山里的煞气扑面而来。他没像之前审问时那样凶神恶煞,反而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带着一股烟草的苦味:“你拍到的,是我等了三年,

能钉死‘老爹’的证据。”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不是怕,是他妈极度荒谬带来的兴奋。条子?

卧底?地狱里的判官,戴着一张比恶鬼还吓人的面具?他塞过来一个东西,硬邦邦,冰凉。

是部卫星电话。“假装被我收编,”他语速极快,“用你的直播,当我们的眼线。

”我喉咙发干。帮“毒贩”做事?看着我恨之入骨的人在我眼前晃?他紧接着的话,

掐灭了我任何犹豫的火星子:“**妹在城南福利院,三楼最里间。我的人能护着,

也能……”他没说完,但意思明晃晃的。我看着他那双在黑暗里也亮得瘆人的眼睛,

突然笑了,声音嘶哑:“你证据够判死刑吗?”我问,“不够,我再拍点。”我得确认,

我这烂命一条,卖得值不值。他盯着我,眼眸深邃,最后吐出几个字:“你的镜头,

就是证据。”就这一句。他妈的,他看穿我了。我不怕死,我从尸堆里爬出来那天就死了,

我怕的是死得轻于鸿毛。我接过那部卫星电话,攥得死紧。不是信他,也不全是为我妹。

是因为这世界**滑稽,我,林烬,一个半疯的主播,成了卧底警察的眼线?

3山洞里的血腥气好几天都散不掉,黏在喉咙口,咽口唾沫都带着铁锈味。“豺狗”那帮人,

看我的眼神一直带着钩子。可是光靠黑蟒一句话保不住我。在这狼窝里,想活,

你得先变成狼,或者,至少是条有用的疯狗。机会来得很快,也TMD特别恶心。

他们把我拖到林子深处一块空地上。地上已经躺了一个,说是“叛徒”,被打得没人形了,

肠子流出来,暗红色的,在月光下反着光。空气里那股热烘烘的血腥味,顶得我胃里直抽抽。

“豺狗”叼着烟,斜眼看我,咧着一口黄牙:“烬野老弟,开开眼,看看不守规矩的下场。

”他旁边那几个马仔,眼神在我身上溜来溜去,就等着我尖叫,或者吐出来,

好找个由头把我也一并“料理”了。我指甲掐进手心,疼得一丝清明。

左耳里的尖啸声突然拔高,扎进脑仁,刺痛感传来,反而把那股恶心压下去一点。我不能怕,

怕就真完了。但也不能太冷静,太冷静就太假了。这尺度,比走钢丝还难。

我强迫自己盯着那摊血肉,把它想象成直播间里需要打码的“超规素材”,

只是这马赛克打得不够厚。黑蟒就站在不远处,阴影罩着他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但他递过来一个眼神,极快,隐晦……我懂了。“豺狗”还在那阴阳怪气。

我没理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沾了泥的手机——他们“还”给我的直播手机。开机,

打开直播软件,动作有点僵,但没抖。镜头直接怼到那片血红上,推特写。

屏幕右上角在线人数疯狂往上跳。我吸了口气,压下喉咙口的翻涌,

语气平静得跟我以前在直播间里介绍新到的户外刀一样:“老铁们看好了,

”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点山里的回音,“这就是在哀牢山乱闯、坏规矩的下场。

以后这片山头,我烬野,说了算。”弹幕突兀的静了一秒,然后像疯狂刷屏。“**!!!

来真的?!”“主播**疯了?!”“报警!快报警啊!

”“这特效……我吐了……”“叛徒!**!取关了!”“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直播间瞬间黑了屏——平台超管出手,账号封了。正合我意。“豺狗”他们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哄笑,豺狗拍着我肩膀:“够种,是条疯狗。”黑蟒这时候才走过来,

面无表情地对我说:“账号没了也好,以后你就用‘烬野’这名字,干净。

”这场全网直播的“堕落”,成了我完美潜入的通行证。代价是,我过去的一切,

都被我自己亲手泼上了脏水。4安稳日子没过几天。

我摸到了一条运输路线的大致时间和方向,用黑蟒给的、加了密的渠道传了出去。

目标是让“上面”精准打击,断掉这根线。可情报这玩意儿,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要么是传递有延迟,要么是我判断错了时间。出事了。那天下午,巢穴里的对讲机突然炸锅,

前面放哨的人声音都变了调,说差点和“雷子”(警察)的侦查车脸对脸。

整个寨子瞬间炸了。子弹上膛的“咔咔”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动了起来,眼睛通红,

抄起家伙。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无数道目光,唰地一下刮过我和黑蟒。充满了怀疑,审视,

还有……杀意。我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手心湿得能拧出水。完了。

这失误太致命。黑蟒要是暴露,我立刻就会被打成筛子,妹妹那边……黑蟒站在人群中间,

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突然,他动了。他猛地夺过旁边一个心腹手里的霰弹枪,

没有任何预兆,枪口一抬,对准那个还一脸懵逼的心腹,“砰!”一声巨响。

滚烫的、带着腥气的血点,溅了我一脸。那家伙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向后栽倒。整个寨子,

死一样寂静。只有硝烟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黑蟒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

掏出卫星电话,接通,声音冷得能冻掉人耳朵:“‘上面’放心,内奸,已经清理了。

”他挂掉电话,垂下的手,指尖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微微地抖。可他抬起的冰冷如刀的眼神,

扫过全场每一个人,包括我,我望着他的眼睛:看不到底,只有刺骨的寒意。那一刻,

我明白了,在这地方,每一步都是悬崖。刚才那一枪,打掉的不仅是一个“叛徒”,

更是所有指向他的怀疑。用自己人的血,洗清嫌疑。这钢丝,走得我心脏都快不跳了。

5脸上的血还是温的,带着一股铁锈和硝烟混杂的怪味,黏糊糊地扒在皮肤上,我没去擦。

空气里那股紧绷的杀气还没散。“豺狗”和他那几个手下,眼神狠辣,

恨不得从我身上剜下块肉来。他们认定了,刚才那差点捅破天的纰漏,

铁定是我这个“外人”搞的鬼。黑蟒像尊煞神一样站在那儿,

刚才亲手“清理门户”的余威还在。他不能软,哪怕一丝心软,我俩立刻就得一起玩完。

我甚至怀疑,他下一个要“清理”的,是不是就是我。那句“内奸已清理”,

是稳住“上面”的场面话,还是扔给我的最后通牒?我不能等。等下去就是坐以待毙。

我抬脚,朝着黑蟒走过去。步子有点沉,踩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嘎吱响。

所有的目光都盯在我背上,比枪口还凉。我一直走到他面前,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更浓的血腥味。我抬起头,不管不顾地,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我在赌,

赌他扣下扳机时,那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是真的。“豺狗”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我没理。凑近黑蟒,用气声,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顿:“下次路线,

我会用摩斯码,藏在直播里。”这是把更大的把柄塞到他手里——我的命,我妹妹的命,

都系在这更隐秘也更危险的传递方式上。也是递出一根橄榄枝,告诉他,这船,

我还想继续搭。黑蟒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但他看着我,很深地看了一眼。就那么一瞬,

我感觉他眼神里那层冰壳子,裂了条缝,底下不是狠戾,不是算计,是铺天盖地的疲惫,

深得看不见底。就这一眼,我他妈的突然就明白了。哪有什么黑白通吃、游刃有余的枭雄?

都是在这不见底的地狱里挣扎,把自己活成恶鬼,才能咬着牙,和满世界的恶鬼搏命。

这场差点把我俩都送走的致命失误,没把我们扯散,反而是用血浇了一道铁箍,

把这根走钢丝的绳子,拧得更死了。6“神棺巡山”这潭水,比我想的还深还浑。

黑蟒也探不到底了。我这破直播,成了唯一能往外递消息的针线。可这活儿,比走刀尖还难。

手机被“豺狗”的人隔三差五摸过去查,就差拆开零件看了。我放个屁都怕被监听。

直播内容还得是实打实的荒野求生,挖野菜,找水源,辨方向,一举一动,多少双眼睛盯着,

不能露出半点马脚。林子里,风吹草动都可能是耳朵和眼睛。一个眼神不对,

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可能就躺在哪个臭水沟里了。我不能用密码本,那太死,

容易暴露。我得把情报拆开,揉碎了,绣进最平常的山野絮叨里。直播镜头开着,

我蹲在地上挖野葱,嘴里不停:“这东面的风硬,吹得人站不稳。”——东面有硬茬子,

巡逻的或者暗哨。手里掂量着刚挖出来的一把葱,根上还带着泥:“啧,这窝长得旺,

够三五顿嚼咕。”——观察到三到五个人。拖着假腿在碎石路上走,膝盖连接处磕在石头上,

发出“咔、咔”的闷响。我骂骂咧咧:“这破腿,专挑石头磕,跟唱丧调似的。

”——不同的磕碰节奏和骂声的轻重,代表不同的危险等级。一声重响加一句狠骂,

可能是“有埋伏,极度危险”;两声轻响带点烦躁,可能是“有小股人员活动,注意规避”。

我疯了,对着大山自言自语。说的都是山里人最熟悉的东西,风向,鸟叫,野菜的长势。

他们防着我拍“干货”,防着**近核心区域,却压根没管我这张停不下来的“碎嘴”。

他们不知道,我每句牢骚,假腿的每一声抱怨,甚至我走路时故意踩出的不同节奏,

都成了看不见的线头。我把天大的秘密,绣在了一个残废主播对山野最寻常的抱怨里,

绣在了他们眼皮子底下最显眼的地方。7消停日子没过两天,“老爹”派来的使者到了。

是个瘦高个,眼珠子看人冰凉冰凉的,不带一点人气儿。他一来,整个寨子的空气都冻住了。

他绕着圈打量,最后停在我面前,嘴角扯出个刻薄的弧度,声音尖细:“黑蟒,

你这儿是没人了?留这么个没二两肉的残废,当吉祥物供着?”这话跟鞭子一样,

抽在所有人脸上。“豺狗”那几个,眼神里的幸灾乐祸藏都不藏。

黑蟒当时正擦着他那把手枪,动作没停,头都没抬。就在那使者眼神越来越冷的时候,

黑蟒动了。他猛地起身,一把掐住我后颈,力道大得我眼前一黑。

他把我直接拽到那使者跟前,掼在地上。我膝盖磕在石头上,钻心地疼。他俯视着我,

眼神平静,但语气冰冷:“我捡的狼崽,是剥皮还是放血,轮得到你操心?

”这话不是对我说的,是对那使者,也是对全场所有竖着耳朵的人说的。

我浑身骨头先是一僵,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然后,我强迫自己彻底泄了劲,肩膀垮下去,

头耷拉着,眼神涣散,不敢跟任何人对视,连喘气都故意带上不受控制的颤抖。

活脱脱一副被吓破了胆、掐断了脊梁骨的孬种样儿。这比让我挨顿打还难受,可我必须得演。

那使者盯着我,又看看黑蟒脸上毫不掩饰的、如同对待所有物的冷酷。突然,他笑了,

是那种看蝼蚁似的、带着点玩味的笑。他懂了:黑蟒的“维护”,不是对我有感情,

而是对他“所有权”的强势宣示。他看我的眼神,从探究变成了彻底的轻蔑,

仿佛在看一件没生命的工具,或者一条可以随时宰杀的狗。这顶“畜生”的帽子扣下来,

耻辱,却成了眼下最厚的盾牌。在他眼里,我已经不算个“人”了,自然不值得再费心琢磨。

我低着头,听着他们走远的脚步声,心里那股火憋得快要炸开,

却只能让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的烂泥里。8一个孩子看起来最多十四五岁,

瘦得就剩下一把骨头,蜷在仓库角落的阴影里,两个马仔按着他,另一个捏着他的鼻子,

把一小包新到的“白砖”粉末往他嘴里灌。“试试新货的成色。”一个马仔嬉皮笑脸地说。

那孩子眼神空洞,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我浑身的血“嗡”一声全冲到了天灵盖。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冲过去!拽开他们!

带他走!脑子里就剩这一个念头,愤怒烧光了我所有理智。

我的脚刚挪了半步——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是黑蟒。

他指甲几乎抠进我肉里,疼得我一個激灵。他半个身子挡着我,脸朝着那边,嘴唇几乎没动,

声音压得极低。“看清楚周围!”我顺着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去。仓库另一边,阴影里,

还缩着七八个差不多大的孩子,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惊惧,身体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更远处,一些面容枯槁的妇人正麻木地做着手上的活计。“你救他一个,

”黑蟒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这屋里屋外十几个崽子,

加上他们家里那些可能还活着的人,全都得给他陪葬!‘老爹’会把他们一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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