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亿真千金:踹掉太子嫁死敌》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吸金小主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谢危傅承砚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也让我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谢先生,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我从不开玩笑,”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却没有点燃,只………
《百亿真千金:踹掉太子嫁死敌》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吸金小主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谢危傅承砚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也让我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谢先生,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我从不开玩笑,”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却没有点燃,只……
01.替嫁「昭昭,就当是妈妈求你了,**妹她……她身体不好,受不住的。」
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地倾泻在客厅里,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惨白。我妈,林佩,
正抓着我的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掐进我的皮肤。她的眼圈是红的,声音带着哭腔,
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的目光越过她,
落在沙发上那个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身影上。秦语茉,我那被抱错的「妹妹」。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连衣裙,长发披散,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姐姐,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我、我害怕……」她抽噎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听说傅家那位太子爷……他有、有暴力倾向,之前有个惹到他的女明星,
被打断了腿……我真的不敢……」我静静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暴力倾向?传闻可比这精彩多了。都说京圈太子爷傅承砚,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玩弄人心,
手段狠戾,尤其是在床上,更是有着折磨人的变态癖好。秦家能攀上傅家这门婚事,
是我爷爷在世时定下的。如今,轮到履行婚约了,可联姻的对象,是秦家的女儿。
秦语茉怕了。所以,我这个被从乡下接回来不到三年的真千金,就成了最好的替代品。「爸。
」我没有理会那对母女的二重唱,目光直直地射向主位上那个沉默的男人。我爸,秦正国。
他端着一杯茶,缓缓吹着气,眼皮都没抬一下。「语茉是我们秦家养了二十年的女儿,
她就是我们秦家的脸面。让她嫁过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秦家的脸往哪儿搁?」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不一样。」他抬起眼,
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父女温情,只有审视和算计。「你刚回来,
外面没几个人知道你。就算……就算真的有什么,也影响不到秦家的声誉。」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说白了,秦语茉是他们精心雕琢的珍宝,是秦家的名片。而我,秦昭,
不过是个意外,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工具。我心底的冷意,比这初冬的寒风还要刺骨。
三年前,他们把我从那个养育了我二十年的小镇接回来。我以为,我终于有了家人。
可我错了。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个外人。他们嫌我说话有口音,嫌我吃饭没规矩,
嫌我不如秦语茉那般才华横溢、温婉可人。秦语茉弹钢琴,我就得去厨房帮佣人洗水果。
秦语茉和朋友开派对,我就得待在房间里不许出来,怕我给她丢人。
我爸更是直白地告诉我:「语茉从小就体弱多病,心思敏感,你作为姐姐,凡事都要让着她。
」让?我让出了父母的宠爱,让出了本该属于我的房间,让出了二十年的豪门生活。现在,
他们还要我让出我的人生,我的婚姻,去替她跳那个叫做傅承砚的火坑。
空气中弥漫着秦语茉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熏得我几欲作呕。我看着他们,一个威严,
一个慈爱,一个柔弱。真是完美的一家人。可惜,我不属于这里。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情绪被我死死压住。「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三个人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是习惯了我的逆来顺受,
以为这次我也会像往常一样,沉默着接受安排。我爸的眉头皱了起来,露出一丝不悦。
「秦昭,注意你的态度!这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吗?」我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像一根针,扎破了他们虚伪的和平。我缓缓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看着我爸那张写满不耐的脸,看着我妈那张充满失望的脸,
看着秦语茉那张藏着得意的、楚楚可怜的脸。然后,我一字一顿地,清晰地说道:「我不嫁。
」02.摊牌「你说什么?!」秦正国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
在他名贵的红木桌上留下深色的水渍。他的脸色铁青,双目圆瞪,
那是一种权威被挑衅后的暴怒。「秦昭,你再说一遍!」我妈也惊呆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昭昭,你……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这是为了我们秦家好啊!」秦语茉则适时地又开始掉眼泪,肩膀一耸一耸的,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姐姐,你是不是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
「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那两个字像淬了冰,让秦语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看着我,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是啊,她当然不认识我。她认识的那个秦昭,
是那个穿着不合身旧衣服,唯唯诺诺,永远低着头,被她呼来喝去的乡下土包子。
而不是现在这个,敢于直视她,敢于说「不」的秦昭。我的目光重新回到我爸身上,
迎着他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不嫁。」「反了你了!」
秦正国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我的鼻子,怒吼道,「你吃我们秦家的,穿我们秦家的,
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你居然敢拒绝?」「你别忘了,没有秦家,
你现在还在那个穷乡僻壤里挖土!」「你要是敢不嫁,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我秦正国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以后你一分钱都别想从秦家拿到!」这大概是他能想到的,
对我最严厉的惩罚了。断绝关系,切断经济来源。对于一个被他们认为一无是处的「拖油瓶」
来说,这无疑是灭顶之灾。可惜,他们算错了。「呵呵……」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们三个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你笑什么?」秦正国厉声喝道。我终于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我笑,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然后,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那是一个财经杂志的电子版封面。封面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的侧影,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夜景。
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年度风云人物:涅槃资本创始人Zoe,
神秘的百亿掌门人》Zoe,是我的英文名。涅槃资本,是三年前,
我用养父母留给我的一笔钱,创办的投资公司。这三年,我在秦家扮演着一个温顺的丑小鸭。
但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看不见的世界里,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女孩。
秦正国的瞳孔猛地收缩。我妈捂住了嘴,满脸的不可思议。秦语茉的脸色,
则在一瞬间变得比纸还白。「这……这不可能……」秦正国喃喃自语,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这个Zoe……是你?」「你说呢?」我淡淡地反问。我向前一步,
从他僵硬的手中抽回我的手机。「秦先生,你以为我吃你的,穿你的?」
我轻蔑地扫了一眼我身上这件看似普通的羊绒衫。「这件衣服,
是LoroPiana的顶级羊绒,售价六位数。你脚上那双手工皮鞋,
是我上个月心情好,让助理给你订的。」「还有,」我看向我妈,
「你上周在拍卖会上拍下的那条翡翠项链,帮你抬价,最后又故意让给你的人,是我。」
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至于你,」我的目光最后落在秦语茉身上,
她吓得往后一缩。「你上个月在巴黎时装周看上的那个**款包包,哭着喊着让爸给你买。
你以为是他动用了关系?不,是我让品牌方预留给你的。」我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笑得残忍。「秦语茉,你所炫耀的一切,不过是我指缝里漏下的一点残渣而已。」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秦正国像是瞬间老了十岁,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
我妈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和恐惧。而秦语茉,她只是不停地摇头,
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我懒得再看他们那副可笑的嘴脸。「从今天起,
我跟你们秦家,再无瓜葛。」「哦,对了,」我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头对秦正国说,「友情提醒一下,秦氏集团的股票,最近最好不要碰。」说完,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茶杯摔碎的刺耳声响。我走进电梯,冰冷的金属门缓缓合上,
将那些歇斯底里的声音彻底隔绝。**在轿厢壁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演了三年的戏,
终于落幕了。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我的特助,小陈。「秦总,您交代的事情办好了。」
小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练。「嗯。」「另外,」小陈顿了顿,语气有些微妙,
「谢先生那边……又来电话了。」谢先生。谢危。那个男人的脸,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京城谢家的掌权人,傅承砚的死对头,也是……我今晚的牌局上,最重要的一张王牌。
「告诉他,」我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缓缓开口。「我过去找他。」
03.死对头“魅影”酒吧,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没有会员卡,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我到的时候,谢危已经在了。他坐在最角落的卡座里,那里光线昏暗,
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小半截冷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膛。他的一条长腿随意地搭着,姿态慵懒,
却像一头蛰伏的猎豹,充满了危险的张力。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
蓝色的火焰在他修长的指间一明一灭,映得他那张本就俊美得过分的脸,更加晦暗不明。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他没有抬头,只是“咔哒”一声,合上了打火机。「我还以为,
你今晚没空。」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烟草浸染过的沙哑,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在嘈杂的音乐背景中,精准地钻进我的耳朵,激起一阵酥麻。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刚处理完一点家事。」我轻描淡写地说。「家事?」
他终于抬起眼,看向我。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狭长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
瞳孔的颜色很深,像不见底的寒潭。当他注视着你的时候,你会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冰冷,黏腻,无所遁形。「我听说,」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秦家准备把你嫁给傅承砚?」消息传得真快。不过也对,在这京城里,
大概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谢危的眼睛。他是谢家的掌权人,从他那个病秧子大哥手里,
硬生生抢下了整个谢氏集团。他也是傅承砚最大的敌人。两人从商场斗到情场,不死不休。
任何能让傅承宴不痛快的事,谢危都会很乐意去做。「是有这个打算,」我晃了晃酒杯,
看着冰块在酒液里沉浮,「不过,我拒绝了。」「哦?」他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
「为什么?傅承砚可是京城所有女人都想嫁的男人。」「是吗?」我嗤笑一声,
「我对他那些‘特殊’的爱好,没兴趣。」谢危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深的弧度。「看来,
你比我想象的,知道得要多。」他向前倾过身,手肘撑在桌上,上半身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空气中,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更加浓郁,霸道地侵占着我的呼吸。
「那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最亲密的耳语。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谢先生。」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交易?」
他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傅承砚想要的,是秦家手里的那块城南的地。
如果他娶了秦家的女儿,那块地,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拿到手。」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可以帮你,拿到那块地。」谢危眼底的墨色,愈发深沉。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一寸一寸地审视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半晌,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里发出来,低沉,悦耳,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气息。
「秦**,你凭什么觉得,我需要你的帮助?」「就凭我知道那块地下面,藏着什么。」
我的话音刚落,谢危的眼神,瞬间变了。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头假寐的猎豹,那么现在,
这头猎豹已经彻底苏醒,露出了他锋利的爪牙。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我知道,我赌对了。城南那块地,
表面上是块废地,但地底下,埋着一条稀土矿脉。这个秘密,是上一世,我死后才知道的。
上一世,我妥协了,嫁给了傅承砚。他利用我,拿到了城南的地,发现了稀土矿,
一举奠定了他在京城不可撼动的地位。而我,则在他榨干了所有利用价值后,
被他和秦语茉联手送进精神病院,在无尽的折磨中死去。重生回来,
我怎么可能还让他们如愿?「你想要什么?」谢危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我要你,
毁了秦家。」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还要你,帮我对付一个人。」「傅承砚?」「不,」
我摇了摇头,「是秦语茉。」毁掉秦家,是对秦正国和林佩的报复。而秦语茉,
她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她,百倍千倍地还回来!谢危看着我眼底的恨意,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有意思。」他向后靠回沙发里,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
「帮你拿到地,然后毁了秦家,再帮你对付一个小丫头。秦**,你的胃口,可不小啊。」
「作为回报,」我身体前倾,同样压低了声音,「我可以给你更多。」「比如?」「比如,
一个妻子。」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仿佛都消失了。
我只听得到自己疯狂的心跳声。谢危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唇上,停留了足足有三秒。那眼神,
像有实质一样,滚烫,充满了侵略性。然后,他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成交。」
他忽然又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我一阵战栗。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过,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什么?」
「与其做交易,不如,我们结婚吧。」「你成为谢太太,我们联手,
把傅承砚和你那可笑的家人,一起踩在脚下。」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诱惑。
「你不觉得,这样……会更有趣吗?」04.契约“结婚?”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我设想过无数种和谢危合作的方式,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这步棋,
走得太大,也太险了。“怎么?”谢危靠了回去,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似乎很满意我脸上的震惊,“吓到了?”我迅速冷静下来,端起酒杯,
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火烧般的灼痛,
也让我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谢先生,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我从不开玩笑,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把玩,“尤其是在生意上。
”在他的眼里,婚姻,不过是一场生意。我看着他,试图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看出些什么。但那里,只有一片冰冷的、精明的算计。“为什么是我?”我问,
“以谢先生的条件,想嫁给你的女人,可以从这里排到城外。找一个家世显赫的千金联姻,
对你的帮助,远比我这个……‘秦家的弃女’要大得多。”“弃女?”谢危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秦昭,你是在跟我装傻,还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涅槃资本的Zoe,
一夜之间让华尔街三家对冲基金爆仓的神秘操盘手。你觉得,
京城那些只会插花喝茶的所谓名媛,有哪个比得上你?”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
他居然连我最大的底牌都知道。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我脸上的最后一丝从容也快要维持不住了,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
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无所遁形。“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艰涩地开口。“想知道?
”他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嫁给我,我就告诉你。”**裸的威胁。
也是**裸的阳谋。他把所有的牌都摊在了桌面上。他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的能力,
也知道我的仇恨。他看穿了我急于复仇的内心,所以抛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诱饵。
成为谢太太。这不仅仅是一个身份。这意味着,我将拥有谢家作为我的后盾,
拥有和他并肩而立,向傅承砚和秦家复仇的资格。代价是,我要将自己,
彻底与他这头危险的野兽捆绑在一起。这是一场豪赌。赢了,我将得到我想要的一切。输了,
我可能会被他吞得连骨头都不剩。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昏暗的灯光下,
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一场意志力的较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终,
我败下阵来。或者说,我选择了向那份巨大的诱惑投降。“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我嫁给你。”谢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他从西装内袋里,
拿出了一支钢笔和一张……餐巾纸。是的,一张印着酒吧logo的餐巾纸。他拔开笔帽,
龙飞凤舞地在餐巾纸上写了起来。那姿态,仿佛他写的不是一份随手的协议,
而是一份价值连城的合同。写完后,他把餐巾纸推到我面前。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婚前协议:婚姻存续期间,双方财产各自独立。对外,扮演恩爱夫妻。对内,
互不干涉私生活。一方提出离婚,需支付对方100亿作为补偿。本协议自双方签字起生效。
」简单,粗暴,充满了谢危的风格。尤其是第三条,100亿的违约金,
直接杜绝了任何一方轻易反悔的可能。他把钢笔递给我。“签吧,谢太太。
”他已经改了称呼,那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异样的、令人心悸的暧昧。
我接过笔,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回过神来。我在他名字的旁边,签下了我的名字。秦昭。
两个字,落笔干脆,没有丝毫犹豫。从这一刻起,我的命运,就和这个叫谢危的男人,
紧紧地绑在了一起。签完字,我刚想把笔还给他,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很热,
像烙铁一样,烫得我皮肤一阵战栗。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手腕内侧娇嫩的皮肤,那里的脉搏,
正因为他的触碰而疯狂跳动。“现在,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了?”他低沉的声音,
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义务”是什么,他已经拉着我,
将我拽进了他怀里。天旋地转。我整个人都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后背紧紧地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衬衫下,那贲张的肌肉线条,
和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你干什么?!”我惊慌地挣扎。“别动。
”他的一只手臂像铁钳一样,禁锢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则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靠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深邃眼眸里,倒映出的我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他身上那股雪松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将我淹没。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只剩下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唇上。“作为我的新婚妻子,”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第一件事,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话音刚落,
一个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吻,带着烟草的凛冽和威士忌的辛辣,霸道,强势,
不给我任何反抗的余地。我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快要窒息了。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彻底断了。05.震动第二天,一则消息,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京城上流社会炸开了锅。——「谢氏集团总裁谢危,
与涅槃资本创始人Zoe(秦昭),宣布订婚。」消息一出,满城哗然。谢危是谁?
那是京城谢家的掌权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不近女色。秦昭又是谁?哦,
涅槃资本的创始人,那个在华尔街掀起腥风血雨的神秘女操盘手。这两个名字,
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足以引起一场不小的地震。现在,他们居然要结婚了?
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最震惊的,莫过于秦家。我几乎可以想象,当秦正国看到这条新闻时,
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果不其然,我的手机很快就响了,来电显示是“父亲”。
我看着那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我按下接听键,却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秦正国那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来。「秦昭!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和谢危……你们怎么会……」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大概是气得不轻。
「如你所见。」我的语气平淡无波,「我要结婚了,和谢危。」「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谢危是什么人?他是傅承砚的死对头!你这么做,是想把我们秦家往死路上逼吗?
!」秦正国在电话那头咆哮。「秦家?」我轻笑一声,「秦先生,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你这个逆女!」「我给你打电话,不是来听你骂我的。」
我打断他的废话,「只是通知你一声,准备好参加我的婚礼。」「你做梦!
我绝不会同意这门婚事!」「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情好极了,
「重要的是,我很快,就是谢太太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处理完秦正国,我点开了微信。果不其然,收到了秦语茉发来的一长串信息。全是语音条,
点开一条,就是她那娇滴滴的哭腔。「姐姐,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和谢危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啊?你这么做,爸爸妈妈会有多伤心……」「姐姐,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们的气,但你不能用自己的终身幸福来赌气啊!求求你了,
快点和谢危取消婚约吧,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姐姐,你快回来吧,
妈妈已经气得晕过去了……」虚伪,做作。我看着那些绿色的语音条,只觉得恶心。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演。演她那善良无辜、为家人着想的戏码。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将谢危昨天发在朋友圈的官宣截图,发给了她。照片上,我和谢危并肩而立。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我穿着黑色的礼服,背景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他低头看着我,
眼神专注而深情。而我,则靠在他的怀里,笑得灿烂。那张照片,是我要求拍的。专门用来,
恶心某些人。我甚至还贴心地配上了一行文字:「谢谢大家的祝福,我们很幸福。」发完,
我便将她也拉黑了。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
赤着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这里是谢危在市中心的顶层公寓,视野极佳,
可以将大半个京城尽收眼底。昨晚……想到昨晚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
我的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烫。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野兽。
虽然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但不得不承认,和他捆绑在一起的感觉……还不赖。至少,
看着秦家那帮人被气得跳脚的样子,真的很爽。我正想着,腰间忽然环上了一只手臂。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熟悉又陌生的雪松味,瞬间将我包裹。是谢危。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
隐入人鱼线的尽头,充满了雄性的荷尔蒙气息。“在想什么?”他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慵懒和沙哑。“在想,我的新婚丈夫,身材还不错。”我回头,
冲他眨了眨眼。谢危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我的后背,传到我的心脏。他收紧了手臂,
将我整个人都圈在他怀里,低头,鼻尖蹭了蹭我的脸颊。“只是还不错?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那……非常好?”我从善如流地改口。“乖。
”他满意地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
他却不给我机会,转而吻上了我的脖颈。细细碎碎的吻,像带着电流,
在我皮肤上燃起一簇簇小火苗。“谢危……”我的声音有些发软,“别闹,这是白天。
”“白天又如何?”他含糊不清地回答,手已经不规矩地探进了我睡衣的下摆。滚烫的手掌,
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向上。就在我快要被他撩拨得意乱情迷的时候,
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谢危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显然不想理会。但那**,
却执着地响个不停。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我,转身去拿手机。**在落地窗上,
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只见谢危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接起电话,
语气冰冷得能掉下冰渣。“什么事?”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谢危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来。他挂了电话,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出了一点意外。”他说。“怎么了?
”“傅承砚,”谢危的薄唇,吐出了这个名字,“他派人去砸了秦家的公司。”我愣住了。
傅承砚?他为什么要去砸秦家?“他放话,”谢危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说秦家敢悔他的婚,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他还说……”谢危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复述道,“秦昭这个女人,他要定了。”06.婚纱“傅承砚说,他要定我了?
”听到这句话,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男人,还真是和传闻中一样,
霸道又自负。他以为我是什么?一件可以被他随意争抢的物品吗?“看来,我们的订婚,
**到他了。”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何止是**,”谢危走到我身边,
从背后将我圈住,下巴抵在我的发顶,“他现在估计想杀了我的心都有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还有几分愉悦。我能感觉到,
他很享受这种与傅承砚针锋相对的感觉。“秦家那边怎么样了?”我问。“还能怎么样?
”谢危嗤笑一声,“公司被砸,项目被停,股票跌停。
秦正国现在估计正抱着他那个宝贝女儿,哭天抢地呢。”真是大快人心。不过,
傅承砚这一手,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以他的高傲,被秦家悔婚,
最多也就是在商业上打压一下,没想到他会用这么直接粗暴的方式。看来,他比我想象的,
还要疯。“他这么做,就不怕落下口实吗?”我有些不解。“疯子做事,需要理由吗?
”谢危的手指,卷着我的一缕长发把玩,“更何况,他做得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直接证据。
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干的,但谁也抓不到他的把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等。
”谢危吐出一个字。“等?”“等傅承砚下一步的动作,”他转过我的身体,让我面对着他,
双手捧起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也等秦家……来求你。”他的眼睛里,
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你觉得,秦正国会为了公司,来求我这个‘逆女’?
”我自嘲地笑了笑。“会的,”谢危的眼神,笃定而自信,“当他发现,
只有你能平息傅承砚的怒火,只有你能救秦氏的时候,他会的。”“他不仅会来求你,
甚至会跪下来求你。”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势在必得的光芒,忽然觉得,谢危和傅承砚,
其实是同一种人。他们都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冷酷,无情,享受着掌控一切的**。
唯一的区别是,现在,我和谢危是盟友。“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谢危忽然俯身,
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今天,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什么事?”“试婚纱。
”一个小时后,我出现在了京城最高级的婚纱定制会所。这家会所的设计师,
是享誉国际的VeraLiang,她的作品,千金难求,需要提前一年预定。而现在,
整个会所,都为了我和谢危两人,清场了。“谢太太,您想先看哪一款?
”设计师Vera亲自接待,态度恭敬而热情。我的目光,
扫过那一排排圣洁华美的白色婚纱,最后,定格在角落里的一件黑色婚纱上。
那是一件鱼尾设计的婚纱,通体由黑色的蕾丝和碎钻组成,在灯光下,
闪烁着幽暗而神秘的光芒。它不像传统的婚纱那样圣洁,反而带着一种堕落、叛逆的美感。
就像我的人生。“就它了。”我指着那件黑色的婚纱说。Vera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选择这一件。“谢太太,您的眼光真好,”她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
“这是我今年的收山之作,名叫‘暗夜星辰’,全世界仅此一件。”换上婚纱的过程,
有些繁琐。当我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色的蕾丝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鱼尾的裙摆拖在地上,
像盛开的黑色蔷薇。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陌生,又熟悉。就在这时,
谢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和我身上的婚纱相得益彰。他走到我身后,隔着镜子,与我对视。他的眼神,深邃,灼热,
像要把我吞噬。“很美。”他由衷地赞叹,声音低沉沙哑。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我,
却又停在了半空中。“怎么了?”我问。“后面的拉链,”他指了指我的后背,
“好像没拉好。”说着,他绕到我身后。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后背**的皮肤,
激起我一阵轻微的战栗。我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拉链被他一点一点地拉上。
而他的手指,也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脊椎。那感觉,像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让我的身体都有些发软。终于,拉链拉到了顶端。我以为他会就此结束,他却忽然俯下身,
温热的唇,贴在了我的耳边。“黑色很适合你,”他低声说,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
又热又痒。“像一场美丽的葬礼。”我还没来得及回味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已经吻上了我后颈的那颗小小的、红色的痣。温热,湿润。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他。这里是公共场合,周围还有工作人员。可是,我的身体,
却不听使唤。甚至,还在期待着他更多的……触碰。我一定是疯了。和这个男人一样,疯了。
“谢危……”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他的名字,
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ar的颤抖。“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吻却没有停下,反而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就在我快要站不稳的时候,会所的门,
忽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一个愤怒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秦昭!你给我出来!
”是秦正国。07.父亲的来电这个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身上所有的热度。
我猛地推开谢危,回头望去。只见秦正国站在门口,脸色涨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显然是气得不轻。在他身后,还跟着一脸焦急的林佩和哭哭啼啼的秦语茉。他们一家人,
倒是整整齐齐。会所的工作人员试图拦住他们,却被秦正国一把推开。“秦昭!
”他看到了我,几步冲了过来,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谢危上前一步,
将我挡在身后,神情冷了下来。“秦先生,”他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私闯我的地方,你胆子不小。”秦正国似乎这才注意到谢危,他脸上的怒气一滞,
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那份忌惮就被更强烈的愤怒所取代。“谢总,这是我们的家事,
还请你不要插手!”“家事?”谢危嗤笑一声,他伸手,将我揽进怀里,动作充满了占有欲,
“秦昭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我该不该插手?
”秦正国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憋成了猪肝色。这时,林佩冲了上来,她看着我,
眼泪汪汪地哀求道:“昭昭,你就跟我们回去吧!你看看你爸爸,他都快被你气出心脏病了!
”“姐姐,”秦语茉也跟着附和,她拉着我的裙摆,哭得更伤心了,“求求你了,
你快跟谢总取消婚约吧!傅……傅少他快把我们家公司给毁了!我们不能没有你啊!
”她们一唱一和,演得真是情真意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一言不发。“秦昭!”秦正国终于忍不住了,他指着我的鼻子,
破口大骂,“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秦家养了你三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眼睁睁看着秦家被毁,你心里就痛快了是吗?”“是啊。”我终于开口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笑得云淡风轻。“看着你们如今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
我心里,确实很痛快。”“你……”秦正国气得扬起手,似乎想打我。但他的手还没落下,
就被谢危一把抓住。谢危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无比,像淬了毒的刀子。“秦正国,
”他捏着秦正国的手腕,缓缓用力,“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我让你整个秦氏,都给她陪葬。”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狠戾。
秦正国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能感觉到,谢危不是在开玩笑。
“啊——”他痛呼一声,手腕被谢危捏得几乎要断掉。“放……放手……”谢危冷哼一声,
像扔垃圾一样,将他甩开。秦正国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身后的衣架上,狼狈不堪。“滚。
”谢危的薄唇里,吐出一个字。冰冷,无情。秦家三人,屁滚尿流地跑了。整个会所,
终于又恢复了安静。我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正如谢危所料,
他们果然来求我了。只不过,他们的姿态,还不够低。“解气了?”谢危转过头,看着我,
眼底的阴鸷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点了点头。“走吧,
”他牵起我的手,“带你去个地方。”他带我去了郊外的一个私人射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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