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遥听到樊聿商的声音有些惊愕地抬头看去。
“你怎么在这?”
樊聿商直直走到她的病床边。
看着沈归遥躺在病床上,她苍白的脸色几乎与床单融为一体,打着点滴那只手的腕骨突出,手背筋骨分明。
这些都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他在妻子在他眼皮子底下病骨支离,他却毫无察觉。
樊聿商的声音和握着沈归遥的手都有些抖。
他不知是在安抚自己还是她。
“会没事的,归遥,会没事的,我带你出国,给你找国际上最好的医生,不管什么病,我都陪着你治。”
汤医生见两人似有话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病房。
樊聿商的这副样子是沈归遥最不愿意见的。
这算什么呢?
这段本就不纯粹的婚姻,还要染上怜悯。
沈归遥不动声色抽回了手:“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飞机上吗,怎么回来了?”
樊聿商的眼神暗了暗,但没有再勉强,只是红着眼道歉。
“抱歉,是我疏忽,这么久都没有察觉出你生病。”
看着道歉的樊聿商,沈归遥心里却不是滋味。
这本不该是他需要揽的责任。
他不过是在十年前,像对无数他资助过的学生一样,对她稍稍施以援手,却不想就此埋下一段十年纠缠的命运。
“这和你没有关系,我的病是在矿山生活的十八年埋下的,没有你,或许我这辈子都走不出那座困住了我爸妈的大山,也见不到这么精彩的世界。”
“樊聿商,我是打心眼里希望你好的,所以我不要你愧疚,不要你背上不属于你的责任和枷锁,我想看你幸福啊。”
听到这话,樊聿商喉咙梗了一下,还想说什么时,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付时纯站在门口,面色苍白,双眼带着哭过的红肿。
“聿商,能出来跟我聊聊吗?”
樊聿商没有想到付时纯会找过来,但想着自己不告而别也确实需要给她一个交代。
所以他低头对沈归遥叮嘱道。
“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好休息,我和她把事情说开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门刚合上,就听到付时纯压着哭腔质问:“你心里明明有我,也答应我会陪着我,为什么要抛下我?”
看着明显不太冷静的付时纯,樊聿商理智地近乎冷漠:“我不否认我们之间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过去,我也真正爱过你。”
“可是时纯,我得和你说实话,我对你有愧疚、遗憾,却早已没有爱了,我们不能永远沉溺在过去,分开的这五年,我也一直在向前看。”
付时纯看着樊聿商摇头,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我不明白什么叫没有爱了。”
“如果没有爱,你为什么要保护我,如果没有爱,为什么我从国外回来,你还要对我那么好?!”
樊聿商轻叹了口气:“因为,沈归遥在我心中占据了更重要的位置。”
“换成其他人受到伤害我也不会袖手旁观,如果我和你去了国外,我也给不了你要的幸福,你只会成为第二个沈归遥。”
沈归遥樊聿商什么关系 十年烟尘两相隔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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