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被他送人当玩物前》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周景深苏晚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周景深挂了电话,脸上的柔情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惯有的冷漠和不耐烦。他点了点桌子,下巴朝那个秃顶男人扬了扬,对我说:………
《重生在被他送人当玩物前》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周景深苏晚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周景深挂了电话,脸上的柔情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惯有的冷漠和不耐烦。他点了点桌子,下巴朝那个秃顶男人扬了扬,对我说:……
只有还清这笔“债”,我和他之间那根名为“恩情”实则“枷锁”的铁链,才能彻底斩断。
否则,无论我逃到哪里,他都有理由把我抓回来。
就像前世,我后来才知道,张总玩腻了我,周景深又把我转手“送”给了另一个合作商。
我只是一件可以流通的物品。
车子驶入那个我熟悉又憎恶的半山别墅区。
这是周景深众多房产之一,也是他用来“安置”我的地方。一个华丽的笼子。
车子停稳,周景深径自推门下车,没有等我。
我默默跟在他身后。
别墅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冰冷的光。
刚进门,一个穿着真丝睡裙的曼妙身影就迎了上来。
是苏晚。
周景深心尖上的人。
她长得很美,眉眼精致,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纯气质。此刻,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娇嗔。
“景深哥,你回来啦!喝了好多酒吗?我煮了醒酒汤,一直温着呢。”她的声音柔得像水,目光盈盈地落在周景深身上,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周景深看到她,脸上的冰霜肉眼可见地融化,甚至带上了一丝暖意。
“嗯,有点应酬。”他声音温和,伸手自然地揽过苏晚的腰,“不是让你别等我吗?困了就去睡。”
“人家担心你嘛。”苏晚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猫。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
我像个透明人,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看着这刺眼的一幕。
前世,这样的场景无数次在我眼前上演。
每一次,都像钝刀子割肉。
周景深对苏晚,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极致宠爱。
对我,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冰冷工具。
我曾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够乖、够努力,就能取代苏晚在他心里的位置。
直到被他送人,我才明白,我连苏晚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叫她“晚晚”。
叫我“纪晚”。
一个亲昵入骨。
一个连名带姓,带着疏离和轻贱。
苏晚的目光终于“施舍”般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和优越感。
“纪晚姐也回来啦?辛苦了。”她的语气客气而疏离,像对待一个女佣。
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累死了,我去洗澡。”周景深似乎才想起我的存在,语气重新变得淡漠,他松开苏晚,往楼上走去,没再看我一眼。
苏晚温顺地点头,目光追随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收回视线。
她脸上的温柔瞬间淡去,转向我时,只剩下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纪晚姐,”她走近几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虚伪的关切,“今晚……景深哥带你去应酬张总了?”
我没说话,默认了。
苏晚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和同情,但眼底深处,却是掩不住的轻蔑和得意。
“张总那个人……名声不太好。”她状似担忧地看着我,“景深哥也是没办法,生意场上的事情……有时候难免要牺牲一些东西。纪晚姐,你……还好吧?”
“牺牲一些东西”。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我今晚经历的一切定了性。
仿佛我只是一个被合理使用的、微不足道的“东西”。
前世,她也是这样。每次周景深带我去应酬那些不怀好意的客户,事后她总会用这种看似关心实则诛心的语气来“安慰”我,不断强化我“牺牲品”的身份,摧毁我的自尊。
现在想来,她乐见其成。
我的存在,本就碍她的眼。我越不堪,越痛苦,就越能衬托出她的纯洁无瑕。
“我没事。”我迎着她的目光,声音平静,“张总人挺好的,合同签成了。”
苏晚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甚至像在陈述一件普通工作,她脸上的假笑僵了一下。
“是……是吗?”她勉强维持着笑容,眼底的探究更深了,“那就好。景深哥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纪晚姐你能理解就好。”
“家”?
这个字眼像针一样刺了我一下。
这里从来不是我的家。
是牢笼。
“嗯。”我懒得再和她虚与委蛇,转身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我累了,先休息。”
我的“房间”,其实是一个改造过的、位于别墅地下室的储藏间。阴暗,潮湿,没有窗户。
前世,我曾无数次**,周景深只会冷冷地说:“苏晚身体不好,需要安静。你住上面,会吵到她。”
多么可笑的理由。
却是我五年生活的真实写照。
我走下楼梯,关上那扇沉重的、隔绝了所有光线的门。
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才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滑坐到冰冷的水泥地上。
黑暗中,前世惨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皮带抽在身上的闷响,皮肤撕裂的痛楚,血液流失的冰冷,还有张总和他那群朋友狰狞的笑脸……
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冲到角落那个狭小的洗手池边,疯狂呕吐起来。
吐到最后,只剩下酸水。
冰冷的水龙头被我拧开,我掬起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脸上,试图浇灭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恨意。
不能这样下去。
重活一次,不是为了再经历一次地狱。
我要逃。
必须逃!
但逃,需要钱。
很多钱。
我爸欠周景深的那笔债,利滚利,五年下来,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三百万。
前世,我像个傻子一样,被“恩情”和“爱情”蒙蔽双眼,只知道围着周景深转,从未想过经济独立,离开他,我身无分文。
现在,我必须搞钱。
我环顾这个阴暗狭窄的地下室。
除了一张硬板床,一个破旧的衣柜,一个洗手池,别无他物。
周景深从不会给我多余的零花钱,他认为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我只需要“听话”。
唯一值钱的,大概就是我这个人……和这张脸。
但我不会再走前世的老路。
陪酒可以,卖身不行。
那杯敬张总的酒,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打开手机,屏幕微弱的亮光映着我苍白的脸。
我打开求职软件。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夜班**。
时间: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五点。
地点:远离市中心。
工资日结。
很快,我锁定了一个位置偏僻的24小时便利店收银员岗位。
我迅速投递了简历,并在备注里特别强调:接受任何时段排班,接受高工作强度,要求日结。
做完这一切,我疲惫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幽幽的光。
活下去。
攒钱。
然后,彻底消失。
三天后,我收到了那家便利店的面试通知,时间定在下午两点。
这个时间段,周景深通常在公司,苏晚在楼上她的阳光大房间里睡午觉。
我换上最不起眼的旧T恤和牛仔裤,悄悄出了地下室的门。
刚走到一楼客厅,准备溜出去,就撞见了从外面花园进来的苏晚。
她穿着昂贵的真丝家居服,手里拿着一支刚剪下来的粉色玫瑰,看到我,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纪晚姐?你要出去?”
我脚步顿住:“嗯,有点事。”
“什么事呀?景深哥知道吗?”她走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我朴素的衣着,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私事。”我言简意赅,不想和她纠缠。
苏晚却像是没听懂我的拒绝,把玩着手中的玫瑰,花瓣娇艳欲滴:“纪晚姐,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景深哥不喜欢你到处乱跑的,万一被那些小报记者拍到什么不好的……”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着我:“上次你跟那个王总出去吃饭,不就被人拍了背影照吗?虽然景深哥压下去了,但影响多不好啊。还是安安分分待在家里比较好,你说是不是?”
她的声音依旧柔柔的,但话里的刀子又冷又毒。
上次那个王总,是周景深让我去陪酒的另一个客户,她故意说成“出去吃饭”,还暗示我行为不检点。
前世,就是这些看似关心实则诋毁的话,让我在周景深面前越来越被动,越来越像个需要被看管的物品。
“我去图书馆。”我面无表情地撒了个谎,“找点书看。”
苏晚显然不信,但也没再阻拦,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和轻蔑:“看书好啊,多学点东西,以后也能帮帮景深哥,省得他总说你……帮不上什么忙。”她最后几个字拖长了音调。
我没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快步走出了别墅大门。
走出那扇华丽沉重的铁艺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自由的空气。
哪怕只是短暂的。
面试很顺利。
店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姓李,看起来干练又利落。她看了看我填的表格,又看了看我。
“纪晚?名字挺好听。”她直接问,“身份证带了吗?住得远不远?能接受夜班吗?后半夜很熬人的。”
“带了,能接受。”我从包里拿出身份证递过去,“住得……还行。”我没说具体地址。
李店长仔细看了看身份证,又看看我的脸,点点头:“行。试用期三天,每天一百五,日结。过了试用期,每天一百八,还是日结。主要工作就是收银、补货、打扫卫生。夜班就你一个人,警醒点,有事按报警器或者给我打电话。今晚十一点,能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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