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久婚长》晏舒迩鹤琮礼小说全文阅读

现代言情小说《情久婚长》,代表人物晏舒迩鹤琮礼,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林曦和sai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大脑几乎在一瞬间就空白了。柔软的唇瓣试探性吻了吻她,见她没有抵触,于是加深了这个吻。唇齿轻松被撬开,混合着淡淡………

现代言情小说《情久婚长》,代表人物晏舒迩鹤琮礼,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林曦和sai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大脑几乎在一瞬间就空白了。柔软的唇瓣试探性吻了吻她,见她没有抵触,于是加深了这个吻。唇齿轻松被撬开,混合着淡淡……

“明天去离婚吧。”

时隔一个月,晏舒迩做梦都想不到,会在这种修罗场撞见自己的新婚丈夫。

前几天还贴着“谢璋”名字牌、温温柔柔的海市医院妇科医生,一转身,竟成了压着她们公司命脉、来年审的审计组组长鹤琮礼。

金融圈闻风丧胆的大佬,私募投行的掌舵人,更是她前男友薛靖寒死对头里的死对头。

更滑稽的是——

她是财务,他是审计。

全圈都笑称,这是宫女和太监,被迫对食。

晏舒迩指尖攥得发白,硬着头皮开口,声音都在发飘:“离婚。”

鹤琮礼连眼皮都没抬,一手漫不经心转着钢笔,一手翻着台账,咖啡杯沿氤氲的热气都透着压迫。

周围审计组与财务部早已吵得天翻地覆,摔文件、拍桌子、争执声几乎掀翻屋顶,他却稳如泰山,只淡淡吐出两个字:“确定?”

“嗯。”晏舒迩答得淡定,心却早慌成一团乱麻。

半小时前,鹤琮礼带队踏进财务部大门,她脸盲再严重,也在十秒内认出了那张脸。

一个月前闪婚、婚后第二天就飞去国外“出差”的丈夫,从头到尾都是假身份。

她慌慌张张跑回工位,从包底翻出皱巴巴的结婚证——

名字不对,身份不对,连人,都结错了。

“一个月才发现结错婚?晏会计,你心挺大。”

鹤琮礼忽然伸手,在众人眼皮底下,一把将她拽到办公桌前,力道狠得不容挣脱。

男人慵懒靠在椅背上,黑眸沉沉,声线低哑又危险,修长指尖敲了敲桌上一张凭证,压迫感瞬间将她裹紧。

“上个月,贵公司一笔七百万支出,用途——大型祈福仪式。解释。”

他指尖擦过她掌心,烫得她猛地缩手,心脏狂跳。

目光落上日期那一瞬,晏舒迩脸色瞬间惨白。

11月22日,她的生日。

她掏心掏肺爱了五年的男人薛靖寒,在那天,用上百万玫瑰、玲娜贝儿花海,向温家千金温菀求婚。

全网直播,全城艳羡。

而她,像个笑话一样,在公司熬夜平账,为他那笔荒唐开销擦**。

屈辱与恨意翻涌而上,晏舒迩压下颤音,面无表情地扯谎:“公司水逆,小薛总请大师祈福,还请了神像。”

她伸手猛地翻开附页,语气硬撑着镇定,“账单、视频,我都能提供。”

清软甜嗓撒着弥天大谎,竟有几分以假乱真。

鹤琮礼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冷得刺骨:“账做得很漂亮。但你好像一点都不懂婚姻法。”

晏舒迩猛地僵住,无地自容。

“抱歉,是我认错人、领错证,所有损失我赔。”她咬着牙放低姿态。

男人眉峰一挑,冷声打断:“先工作。”

这一忙,直接到深夜十点。

审计组离场时,整层楼只剩她一人。晏舒迩拖着快散架的身体下楼,刚跨上小电驴,头盔还没碰,一辆黑色宾利便如暗夜猛兽,狠狠刹在她面前。

车窗半落,鹤琮礼那张冷玉般的脸,在路灯下显得愈发不近人情。

寒冬冷风像刀子,刮得她膝盖生疼。

晏舒迩别开脸,只想逃:“明天再谈离婚,今天……”

“上车。”

两个字,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司机已经恭敬拉开后门。

“不用,我骑车方便。”她硬着头皮拒绝。

鹤琮礼目光冷了几分:“你没搬去栖庭17号?”

晏舒迩一怔。

领证当天他发过地址,可她以为他要出差一个月,又天天加班,便没放在心上。

更何况,现在婚都要离了,搬过去更是荒唐。

“鹤先生,我们本就是一场错误,没必要继续耗着。等年审结束,我们把婚离了,两清。”

她话音刚落,宾利车内气压骤降。

鹤琮礼脸色一寸寸沉下来,黑眸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戾气。

下一秒,车窗猛地升起,引擎轰鸣,车子毫不留情扬长而去,溅起的冷风打在她脸上,生疼。

晏舒迩回到薛家时,已近十一点。

她轻手轻脚上楼,刚拐过走廊,一阵暧昧又熟悉的喘息,猝不及防撞进耳朵。

是薛靖寒的房间。

“靖寒,你还没跟晏舒迩摊牌?”温菀娇滴滴的声音。

“摊牌?”薛靖寒的声音充满不屑与厌恶,“一个薛家捡回来的养女,也配我特意通知?菀菀,我爱的从来只有你,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轰——

晏舒迩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五年感情,掏心掏肺,日夜加班为他收拾烂摊子,最后在他嘴里,竟如此轻贱。

更讽刺的是,温菀小红书里每一场约会、每一次温存,全都是她在公司熬夜平账的夜晚。

她恨的不是被背叛,而是自己为了一个垃圾,浪费了无数个本该休息的夜晚。

眼泪毫无预兆砸下来,冰凉刺骨。

她僵在原地,浑身发抖。

下一秒,薛靖寒的房门“哐当”一声被拉开。

衣衫不整的两人相拥着走出,看到杵在走廊的晏舒迩,脸色骤变。

薛靖寒慌了:“迩迩,你怎么回来了……”

温菀则得意地挽紧他的手臂,挑衅地看着她。

晏舒迩死死咬住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憋回哭声。

“打扰了。”

她猛地转身,像逃一样冲下楼梯,连回头都不敢。

深夜十一点,寒风刺骨。

她骑着那辆破旧小电驴,疯了一样冲出薛家。

眼泪糊满整张脸,冷风一吹,几乎要冻成冰珠。

“晏舒迩,你就是个大傻子!”

她狠狠捏下车刹,停在空无一人的路边,崩溃地抹着眼泪。

为了一个渣男,半夜离家出走,骑个小电驴冻得半死,值得吗?

不值。

可她已经无处可去。

抬头一瞬,她才发现,自己竟鬼使神差,骑到了栖庭17号。

鹤琮礼的别墅。

她愣了三秒,擦干眼泪,收起所有矫情。

错都错了,婚都结了,此刻,她没有退路。

五分钟后,小电驴歪歪扭扭停在别墅大门前。

晏舒迩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鹤琮礼的电话。

三分钟,门开了。

男人穿着一身藏青色睡袍,松松垮垮系着腰绳,拖鞋踩在台阶上,眉眼间带着刚被吵醒的不耐。

可在看清门口那人的刹那,所有不耐瞬间凝固。

晏舒迩站在寒风里,小脸冻得通红发紫,嘴唇干裂,头发凌乱,眼泪还挂在下巴,整个人瑟瑟发抖,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猫。

她抬眼看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

“鹤琮礼……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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