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峥江川温妤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婚礼上,婆婆逼我给前妻的牌位磕头全文精彩章节章节

01.敬茶「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婚礼进行曲的浪漫尾音。刘雪琴捂着脸,

踉跄后退,保养得宜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几片湿透的红枣狼狈地粘在她昂贵的盘发上,看起来滑稽又可悲。时间,

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司仪张着嘴,忘了该说什么。台下的宾客们,

那些所谓的名流雅士,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错愕,到惊恐,最后汇聚成一种看好戏的兴奋。

只有音乐还在敬业地播放着,那首《今天你要嫁给我》,此刻听来,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个空了的敬茶杯,指尖能感受到残留的温度,

正如我此刻心底翻涌的、灼人的怒火。我的新婚丈夫,江川,终于从呆滞中反应过来。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却不是奔向我,而是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母亲。「妈!你怎么样?

有没有事?」他焦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る的颤抖。刘雪琴透过指缝,

用一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声音嘶哑而怨毒:「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江川,

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江川抬起头,看向我。那张我曾深爱过的,俊朗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失望与责备。「唐娆!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快给妈道歉!」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他身后那张精心布置的供桌上。黄花梨木的桌子,铺着明黄色的绸缎。正中央,

摆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牌位,上面刻着三个字——温妤。牌位前,是温妤的遗像。

照片里的女人眉眼弯弯,笑容温婉,一如我曾在江川钱包夹层里瞥见的那样。

香炉里插着三炷清香,烟雾袅袅,混杂着满堂的玫瑰花香,形成一种诡异又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里是我的婚礼,我唐娆一生一次最重要的日子。却被他们,

硬生生变成了另一女人的追悼会。而我这个正牌新娘,被要求向一个死人下跪磕头。

「我疯了?」我缓缓重复着江川的话,声音平静得可怕,「江川,你问问你自己,

疯了的到底是谁?」「是我,还是你的好妈妈?」我的视线重新落回刘雪琴身上,

她身子一抖,像是被我的目光刺痛。江川的脸色变得煞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徒劳地辩解:「小妤她……她是我们家的恩人,妈只是想让你……」「让我什么?

」我打断他,向前一步,高跟鞋踩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是在为这段可笑的婚姻敲响丧钟。「让我记住,即使我嫁进了江家,

也永远有个死人压在我头上?」「还是让我明白,

我唐娆就算穿着VeraWang的定制婚纱,也只是个替身,是个延续香火的工具?」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江川和刘雪琴的脸上。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得江家人的脸面生疼。刘雪琴终于撑不住了,她猛地推开江川,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毒妇!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家小妤比!她活着的时候,

是江川最爱的女人!她死了,也是我们江家永远的媳妇!」「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会耍点手段攀上我们江川的狐狸精!」

「要不是你肚子里可能有了我们江家的种,你连进我们江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话音刚落,

全场哗然。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心底最后一丝温情,也随着她恶毒的话语,

彻底冰封。原来,这就是他们急着让我嫁进来的原因。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认可,

只是因为一场捕风捉影的“可能怀孕”。多可笑。我抬起头,看向江川,

一字一句地问:「她说的,是真的吗?江川,这也是你的想法?」江川的眼神躲闪,

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懂了。彻底懂了。

这三年的感情,那些海誓山盟,那些温柔体贴,原来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唐娆,

在他和他家人的眼里,不过是一个比温妤“更好掌控”、“更适合当妻子”的备胎而已。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但更多的,

是滔天的愤怒和一种被解放的**。也好。这样也好。我抬起手,动作缓慢却坚定地,

将头上的白纱一把扯下。那顶镶嵌着上百颗碎钻的头冠,被我随手扔在地上,

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我看着江川惊愕的脸,看着刘雪琴怨毒的眼,

看着台下无数双幸灾乐祸的眼睛,然后,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无比决绝。「这个婚,

我不结了。」说完,我提起价值不菲的婚纱裙摆,转身,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一步一步,昂首挺胸地,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身后,是江川撕心裂肺的呼喊。「唐娆!

你给我回来!」我没有回头。从我扯下头纱的那一刻起,我与江家,与江川,就再无瓜葛。

我的高跟鞋踩碎了一地的玫瑰花瓣,也踩碎了这场荒唐的梦。走出大门的那一刻,

外面阴沉的天空,终于落下倾盆大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很冷,

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再见了,江川。再见了,我愚蠢的爱情。

02.诀别冰冷的雨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浇透,昂贵的婚纱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又冷又重,

像一段腐烂的感情,拖拽着我向下沉。我不在乎,只是麻木地往前走。

高跟鞋的鞋跟陷进了路边的泥地里,我懒得去拔,干脆一脚踹掉,赤着脚,

踩在冰冷粗糙的柏油马路上。细小的石子硌得脚心生疼,但这点疼,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川追了上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唐娆!你闹够了没有!」他浑身湿透,

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头发凌乱,俊朗的脸上满是狼狈和怒气。我冷冷地看着他,

没有挣扎,任由他抓着。「闹?」我轻笑一声,雨水顺着我的下颌线滑落,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江川,在你眼里,我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就叫‘闹’?」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

「娆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妈她年纪大了,脾气不好,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们先回去把婚礼完成,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行吗?」又是这句话。「有什么事,

我们回家再说。」过去三年,每当我和刘雪琴有任何摩擦,他都是用这句话来和稀泥。

我曾天真地以为,这是他的体贴,是不想让我在外人面前难堪。现在我才明白,

这只是他的懦弱和自私。他不是在保护我,他只是在维护他那可怜的、虚伪的“家庭和睦”。

「回家?」我抽出自己的手,平静地看着他,「回哪个家?

回那个把死人当祖宗一样供起来的家吗?」「江川,我不想再听你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了。

我只问你一件事。」我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直直地剖向他闪躲的眼底。

「在婚礼上摆温妤的牌位,逼我下跪,这件事,你事先知不知情?」江-川的身体猛地一僵,

眼神飘忽不定,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我的心,

彻底沉入了谷底。原来他不仅知情,还是个同谋。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在我们的婚礼上,用最恶毒的方式羞辱我,而他,连一个屁都不敢放。我真是瞎了眼,

才会爱上这样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我知道了。」我点点头,所有的愤怒和悲伤,

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彻骨的冷漠。我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唐娆!」江川再次从身后抱住我,

温热的胸膛贴着我冰冷的后背,他将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娆娆,

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纵容我妈这么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跟温妤……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跟她早就结束了!」

他的怀抱曾是我最眷恋的港湾,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我用力地挣扎,想把他推开。

「放开我!」「我不放!」他抱得更紧了,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娆娆,

你听我解释!我妈她……她只是太思念小妤了。小妤是为了救我才……」「够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肘击向他的腹部。江-川吃痛,闷哼一声,松开了手。

我立刻拉开与他的距离,像躲避瘟疫一样。「江川,收起你那套说辞吧。你对温妤是愧疚,

是意难平,但那不是爱。」「你真正爱的,只有你自己。」「你不敢违抗你的母亲,

因为她掌控着江家的经济命脉。你不敢忘记温妤,因为她的死让你背负了道德枷锁,

也让你享受着被愧疚感包裹的‘深情’人设。」「而我呢?」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不过是你看中的,一个家世清白、能力出众、能帮你打理公司,

还能容忍你那个刻薄母亲的,最佳妻子人选。」「甚至,你还期待我能为你生个儿子,

好彻底巩固你在江家的地位。」江-川的脸,一寸寸地白了下去。他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我冷笑着接话,「江川,

你是不是觉得我唐娆就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我可以为你洗手作羹汤,

可以为你处理公司最棘手的项目,甚至可以为了你,一再容忍你母亲的刁难。但这一切,

都建立在‘你爱我’这个基础上。」「现在,这个基础没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所以,我们完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边,

稳稳停下。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轮廓分明、英俊冷漠的侧脸。是祁峥。

我今天婚礼的宾客之一,也是我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启正资本的创始人。

他没有看狼狈不堪的我和江川,只是目视前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独奏。

「上车。」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江-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警惕地看着车里的男人。「祁总,这是我的家事,不劳您费心。」

祁峥终于缓缓转过头,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甚至没有看江-川,目光只是淡淡地落在我身上。「唐娆,我只问一遍,上不上车?」

雨越下越大,我浑身都在发抖,分不清是冷的还是气的。我看了看眼前状若疯癫的江川,

又看了看车里神情冷漠的祁峥。一个是我不惜一切想要逃离的地狱。一个,

是深不可测的未知。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推开挡在面前的江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唐娆!」江川在车外疯狂地拍打着车窗,面目狰狞,「你给我下来!

你坐他的车是什么意思!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只是对驾驶座上的男人轻声说了一句:「开车,谢谢。」祁峥什么也没问,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发动了车子。宾利平稳地驶入雨幕,将江川那张扭曲的脸,

和那场荒唐的婚礼,彻底甩在了身后。车内温暖如春,与车外的狂风暴雨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祁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我。「穿上。」我看着那件价值不菲,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裹在身上。衣服上有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干净又清冽,

让我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谢谢。」「不用。」他言简意赅,专心开着车。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也不想问。此刻,我只想找个地方,

安安静静地待着。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是我的助理小陈。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小陈的声音焦急万分:「唐总!您在哪儿?

您没事吧?网上……网上都炸了!」我心中一沉:「怎么回事?」「江家发了声明,

说是您……您在婚礼上无理取闹,殴打长辈,还说您……私生活不检点,

婚前就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他们把矛头全都指向了您!」我听着,气得浑身发抖。

好一个江家!好一个颠倒黑白!我正要说话,手里的手机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抽走了。

是祁峥。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我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冷静地发布指令。「我是祁峥。」电话那头的小陈明显愣住了,半天没说出话。「现在,

听我说。」祁峥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第一,

联系我们公司的法务部,立刻针对江家的诽谤声明,起草律师函,要求他们公开道歉。」

「第二,把我给你的那个U盘里的东西,全部发给各大媒体。记住,一个都不能少。」

「第三,告诉唐娆所有的项目团队,从现在开始,暂停与**旗下所有公司的一切合作。

」「最后,」他顿了顿,目光透过后视镜,与我的视线交汇,

「给唐总订一张去马尔代夫的机票,让她休假半个月。所有工作,由我接手。」说完,

他便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回给我。我愣愣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U盘?什么U盘?

他怎么会知道我助理的联系方式?他为什么要帮我?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祁峥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耳边炸开。「唐娆,」他说,「你以为我今天,

真的是去参加你的婚礼的吗?」03.涅槃祁峥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他什么表情都没有,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仿佛刚才那番搅动风云的指令,

只是在安排今天下午喝什么咖啡一样随意。「你……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车稳稳地停在了一栋摩天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是启正资本的总部,我曾经为了竞标一个项目,在这里熬过无数个通宵。他熄了火,

解开安全带,终于转过身来,正对着我。车内的空间很狭小,

他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那股清冽的雪松味,更加浓郁地包裹着我。

他的目光深邃如海,像是能看透我所有的伪装和脆弱。「字面意思。」他薄唇轻启,

「我不是去祝福你的,我是去抢婚的。」抢婚?我被这两个字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比江家在婚礼上摆牌位还要荒谬。我和祁峥,是商场上斗得你死我活的对手。

我们之间除了唇枪舌战和商业倾轧,没有任何私人交集。他凭什么,又为什么,

要来抢我的婚?「祁总,」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个玩笑,

一点也不好笑。」「我没在开玩笑。」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唐娆,

你是个很好的设计师,但不代表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他这句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成功地激起了我的怒火。「我聪不聪明,轮不到祁总你来评价。」「是吗?」他挑了挑眉,

「一个聪明的女人,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三年的心血,给别人做了嫁衣?」

我心头一震:「你什么意思?」「你以为**这两年为什么能从濒临破产,

一跃成为行业新贵?」祁峥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是因为江川那个草包能力出众吗?不,

是因为你,唐娆。」「是你,一手策划了江氏的转型方案。是你,

带着团队没日没夜地攻克技术难关。是你,在酒桌上替江川挡下无数杯酒,

才换来一个又一个合作。」「你把江氏从一个泥潭里拉了出来,把它打造成了一座金矿。

然后,你准备心甘情愿地嫁进去,把这座金矿,连同你自己,都拱手送给江家。」「你说,

你蠢不蠢?」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我一直以来不愿面对的真相。

是啊,我一直在自欺欺人。我告诉自己,我帮江川,是因为我爱他。我为江氏付出,

是因为我们未来会成为一家人。可我忘了,人心是会变的。我倾尽所有,换来的,

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和背叛。我的眼眶一热,积蓄已久的委屈和不甘,

在这一刻终于决堤。我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眼泪。我唐娆,从不轻易在人前示弱,

尤其是在我的对手面前。然而,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地覆上了我的头顶。祁峥的声音,

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想哭就哭吧。」他没有说“别哭”,

而是说“想哭就哭吧”。就这么一句话,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我再也忍不住,

将脸埋进掌心,放声大哭起来。我哭我这三年喂了狗的青春,哭我识人不清的愚蠢,

哭我那场还未开始就已结束的婚姻。祁峥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我身边。他的手,

也一直没有离开我的头顶,像是在给我无声的安慰和力量。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

我才渐渐停了下来。我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脸上满是泪痕,狼狈到了极点。

祁峥递给我一张纸巾。「哭完了?」我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

声音沙哑:「让你见笑了。」「没什么。」他收回手,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模样,

「哭完了,就该谈正事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你刚才说的U-盘,

到底是什么?」「是江川的‘投名状’。」祁峥的回答,再次让我震惊。「什么?」

「三个月前,江川主动来找我。」祁峥缓缓道来,「他说,他想脱离江家,

脱离他母亲的控制。他愿意把**未来五年的核心商业计划,全部卖给我。」

「作为交换,他需要启正资本帮他成立一个新的公司,并且,在你和他结婚后,帮你一起,

架空刘雪琴,把整个江氏,都变成你们的。」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江川?

他竟然……背着我,背着他妈,做了这样的事?「那个U-盘里,

就是他当时给我的所有资料,以及,我们谈话的全程录音。」祁峥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我本来以为,他多少还有点骨气。没想到,

刘雪琴一拿出温妤的牌位,他就立刻变回了那个没断奶的妈宝男。」「这样一个男人,唐娆,

你真的觉得他值得你托付终身?」我沉默了。是啊,

我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懦弱、自私、又愚蠢的男人?「那你呢?」我抬起眼,直视着他,

「你为什么要帮我?别告诉我是因为你爱上了我,这种鬼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们是对手,祁峥。你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祁峥闻言,忽然笑了。他很少笑,

这一笑,仿佛冰山解冻,春暖花开,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英俊。「你总算聪明了一回。」

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我一阵战栗。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

像恶魔的低语。「帮你,当然有好处。」「扳倒了江氏,

启正就能顺理成章地吞下他们所有的市场份额。而你刚才在电话里也听到了,

你助理发给媒体的,是我和江川的录音。」「一个出卖自己公司的‘商业间谍’,

一个在婚礼上逼儿媳给前任牌位下跪的恶婆婆……你觉得,江氏的股价,能撑多久?」

我倒吸一口凉气。好狠。这一招,简直是釜底抽薪,要将江家往死里整。「至于你……」

祁峥的目光,落在我还裹着他西装的身上,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唐娆,我欣赏你的才华,

已经很久了。」「江家那个小池子,养不起你这条龙。来启正吧。」

「我给你首席设计师的职位,给你业内最高的薪酬和分红,给你最自由的创作空间。」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我给你想要的一切。权力,地位,

财富……甚至,包括我。」我的心,狂跳不止。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像一张巨大的网,

从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一步步,将我引入他的领地。他冷静、理智、强大,

也……危险到了极点。和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是,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江家已经将我逼上了绝路,我若不反击,等待我的,就只有身败名裂。

我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而祁峥,无疑是最好的人选。我深吸一口气,

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好。」我说,「我答应你。」「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至于你说的‘包括我’,抱歉,我对当别人的战利品,没有兴趣。」祁峥闻言,

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战利品?」他低笑一声,伸手,

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动作轻佻,眼神却锐利如鹰。「不,唐娆。」「我要的,

不是战利品。」「是并肩作战的王后。」04.暗涌和祁峥达成协议的第二天,

整个A市的财经圈和社交圈,都经历了一场八级地震。启正资本的效率高得可怕。

我还在祁峥旗下酒店套房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试图消化过去二十四小时发生的一切时,

我助理小陈发来的捷报,已经像雪花一样塞满了我的微信。【唐总!

江家的股票开盘就跌停了!】【网上炸了!

#江氏总裁出卖公司##豪门恶婆婆##世纪最惨新娘#全都上了热搜第一!

】【江川的录音一放出来,江氏的几个大股东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正在逼宫,

要求罢免江川的总裁职务!】【我们公司的法务函也发出去了,

要求江家在二十四小时内公开道歉,否则就等着法院传票吧!】【对了唐总,

去马尔代夫的头等舱机票和七星级酒店已经订好了,您的行李我也按您的喜好打包好了,

司机下午三点来接您。】我看着手机屏幕,久久没有说话。这一切,都像一场梦。昨天,

我还是一个被夫家当众羞辱,被全网唾骂的“毒妇”。今天,我就成了全网同情,

手撕渣男贱女的“大女主”。而这一切的转变,只因为一个男人——祁峥。

他就像一个手眼通天的棋手,以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不动声色间,就搅动了满盘风云。

我裹着浴袍,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A市最繁华的CBD景象。

启正资本的总部大楼,如一把利剑,直插云霄,俯瞰着脚下的一切。也包括,

那栋曾经风光无限,此刻却摇摇欲坠的**大楼。我忽然觉得有些冷。祁峥这个男人,

太可怕了。他可以轻易地捧起一个人,也可以轻易地毁掉一个人。与他为敌,是噩梦。

与他为盟……似乎,也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走过去,

从猫眼里看了一眼,是酒店的送餐服务。我打开门,服务生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将丰盛的早餐一一摆在桌上。「唐**,这是祁总为您准备的早餐。」

我看着满桌的食物——海鲜粥,水晶虾饺,黑松露炒蛋,还有我最爱喝的蓝山咖啡。

全都是我喜欢的口味。我的心,不由得一沉。他到底,调查了我多久?我挥手让服务生退下,

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却没什么胃口。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娆娆。」电话那头,传来江川沙哑、疲惫,

又带着一丝怨恨的声音。我的手一紧,下意识地就想挂掉。「别挂!」

他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急切地吼道,「唐娆,你告诉我,你和祁峥,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帮我,都是他授意的!你们俩,

是不是早就联合起来,想要搞垮我们江家!」听着他颠倒黑白的指责,我只觉得可笑。

「江川,」我冷冷地开口,「你与其有时间在这里质问我,不如回去问问你的好妈妈,

为什么要那么着急地把我逼上绝路。」「如果不是你们做得太绝,

我又怎么会给祁峥递上这把刀?」「你……你承认了!」江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你这个**!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你和祁峥,你们都不得好死!」「彼此彼此。」

我懒得再和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拉黑。对于这种垃圾,多说一个字,

都是在浪费我的生命。放下手机,我却再也吃不下一口东西。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闷得难受。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我想洗掉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洗掉江川和江家留在我身上的所有痕-迹。镜子里的我,

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脖颈和手臂上,

还残留着昨天被江川死死抓住时留下的红痕。看起来,可怜又可悲。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唐娆,

别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伤心了。从今天起,你要为自己而活。你要活得比任何人都漂亮,

比任何人都精彩。你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你,伤害过你的人,都悔不当初。洗完澡,

我换上酒店准备好的新衣服,化了一个精致干练的妆容。当我重新走出房间时,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狼狈的新娘,而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无往不利的,唐娆。下午三点,

祁峥的司机准时来接我去了机场。坐在飞往马尔代夫的头等舱里,我看着窗外变幻的云层,

心情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这场仗,我打赢了第一回合。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养精蓄锐,然后回去,给江家致命一击。飞机落地时,是马尔代夫的黄昏。

夕阳将整个海面染成了灿烂的金色,美得像一幅油画。酒店的管家早已在机场外等候,

将我直接送到了祁峥预订的那座海上独立别墅。别墅的奢华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私人无边泳池,直通大海的露台,全透明的玻璃地板,可以直接看到脚下游弋的鱼群。

管家告诉我,这几天,这片海域,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我换上泳衣,跳进无边泳池,

将自己整个人都浸在温暖的海水里。远处的夕阳,正缓缓沉入海平面。我的手机,

适时地响了起来。是祁峥。「还习惯吗?」他的声音,透过电波,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托祁总的福,」**在泳池边,看着天边的晚霞,语气轻松,

「感觉自己像是被流放到了天堂。」电话那头,传来他一声低低的轻笑。

「那就好好享受你的‘流放’生活。」「江家的事,你不用操心。回去之前,

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你想要什么结果?」我问。「我要**,

从A市彻底消失。」他的声音,云淡风轻,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狠戾。我沉默了片刻,

然后说:「好。」「不过,」我顿了顿,补充道,「江家欠我的,我要亲手拿回来。」

「可以。」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唐娆,记住我们的约定。你是王后,不是囚徒。

你有权决定战场的走向。」挂了电话,我看着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繁星满天。我的心里,

却因为祁峥那句“你是王后”,而泛起了奇异的波澜。这个男人,

他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仅仅是我的才华吗?还是,有别的什么,我尚未知晓的图谋?

05.温妤在马尔代夫的日子,像一场不真实的梦。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睡觉,发呆,

游泳,看海。祁峥似乎真的打算让我“养精蓄锐”,除了每天一通例行公事的电话,

汇报一下江家的最新惨状之外,绝口不提任何工作上的事。而江家的惨状,

也确实没让我失望。在启正资本的步步紧逼和舆论的持续发酵下,

**的股价已经跌得惨不忍睹,多个正在进行的项目被合作方单方面叫停,

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内忧外患之下,江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听说刘雪琴被气得再次住进了医院,而江川,在被罢免了总裁职务后,整天借酒浇愁,

成了A市上流圈子里最大的笑话。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我总觉得,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以刘雪琴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她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果然,

在我“流放”的第五天,江川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进来。这一次,他换了一个新的号码。

我本不想接,但鬼使神差地,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没有了之前的咆哮和怨恨,

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良久,江川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唐娆,

我们见一面吧。」「我没兴趣。」「求你。」他用上了“求”这个字,「就见最后一面。

见完这一面,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我沉默了。「我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馆等你。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里一阵烦躁。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知道,这一面,我必须去见。有些事,必须当面,

做一个彻底的了断。我给助理小陈打了个电话,让她帮我订了最早一班回A市的机票。

第二天下午,我出现在了自己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我到的时候,江川已经在了。

不过几天不见,他像是变了一个人。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江氏总裁,此刻胡子拉碴,

眼窝深陷,身上那件昂贵的衬衫也皱巴巴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颓废的气息。他看到我,

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开门见山:「说吧,

找我什么事。」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悔恨,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瘦了。」半晌,他才吐出这么一句。

我嗤笑一声:「托你们江家的福。」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端起面前的咖啡,猛灌了一口。

「唐娆,」他放下杯子,终于进入了正题,「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是,

我还是想跟你解释一下,关于温妤的事。」又是温妤。这个名字,像一根刺,

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想听。」「不,你必须听!」

他忽然激动起来,身体前倾,试图抓住我的手,被我敏捷地躲开了。「唐娆,你一直觉得,

我妈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温妤救了我,所以才对她念念不忘,对吗?」「难道不是吗?」

「不是!」他几乎是吼了出来,「不仅仅是这样!」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温妤……她活着的时候,不仅仅是我的女朋友。

她……她还是祁峥的未婚妻。」“轰”的一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什么?

温妤……是祁峥的未婚妻?这怎么可能!我死死地盯着江川,

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但他没有,他的眼神里,只有痛苦和绝望。「当年,

祁家和温家是世交,祁峥和温妤从小就有婚约。但是温妤她……她不喜欢祁峥,

她爱的人是我。」「我们两个,是偷偷在一起的。后来,事情被祁峥发现了。」

江-川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恐惧。「祁峥那个人,就是个疯子。他表面上看着冷冰冰的,

实际上占有欲强得可怕。他知道我和温妤的事之后,就警告我,离温妤远一点,否则,

他会让整个江家都给我陪葬。」「我当时害怕了,我向他保证,我会和温妤分手。

但是温妤她……她太倔了。她不愿意,甚至为了逼我,为了反抗家族的联姻,她……」

他的声音哽咽了,眼眶通红。「她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她伪造了被绑架的假象,

想逼我带她远走高飞。结果,在和那帮她雇来的混混纠缠的时候,失足从高楼上摔了下去。」

「所以,她不是为了救你而死?」我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江-川的身体一震,

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是……也不是。当时我也在场,我冲上去想拉住她,

结果我们两个一起掉了下去。最后,她垫在了我下面……」我听着这一切,

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原来,那个被江家上下,尤其是被刘雪琴奉为神明的“白月光”,

那个舍己救人的“恩人”,竟然是这样一个……恋爱脑的蠢货?而江川,

这个享受了“被拯救”光环的男人,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懦弱的骗子。「所以,」我看着他,

冷冷地问,「你今天告诉我这些,是想说明什么?」「是想告诉我,你对我的羞辱,

都是情有可原的?」「还是想告诉我,祁峥帮我,其实是为了报复你,报复你们江家?」

江-川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的乞求。「唐娆,你别信他!祁峥他就是个魔鬼!

他当年能逼死温妤,今天就能利用完你之后,再把你毁掉!」「他根本不爱你!

他只是想通过你,来报复我,来满足他那变态的控制欲!」「你离开他,好不好?

我们……我们重新开始,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带你离开这里,

我们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我静静地看着他,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

直到这一刻,他还在试图挑拨离间,还在做着“重新开始”的白日梦。他根本不明白,

我和他之间,早就没有了任何可能。「江-川,」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今天来,不是想跟我了断,而是想拉我跟你一起下地狱,对吗?」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我拿起包,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走到咖啡馆门口,

我还是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对了,江–川,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我从来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故事。我只相信,能握在手里的实力。」「至于祁峥……」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就算他是魔鬼,那又如何?」「与魔鬼共舞,

总比被你这种废物拖进泥潭,要有趣得多。」说完,我再不停留,径直走出了咖啡馆。

阳光下,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发来的消息。【唐**,您要查的东西,

有眉目了。】【温妤**的死,可能不是意外那么简单。】【她的验尸报告上,有一项指标,

非常可疑。】06.裂痕**发来的那份加密文件,我是在回酒店的出租车上看完的。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道道流光溢彩的伤口。我的指尖,

却因为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而一寸寸地变凉。文件很长,很详细。前面大部分内容,

都和江川说的差不多。温妤,A市曾经的名媛,温家的独生女,祁峥的青梅竹马兼前未婚妻。

她和江川的地下恋情,她为了反抗联姻策划的假绑架,以及最后的意外坠楼。一切看起来,

都像是一场由爱情引发的悲剧。直到,我看到最后那份被特别标注出来的验尸报告附件。

【死者温妤,血液样本中检测出高浓度的氟硝西泮(注:一种强效安眠-药,

俗称“迷-奸-药”)。】【根据浓度推算,死者在坠楼前至少十二小时内,

曾大剂量服用或被动摄入该药物。】【该药物会导致服用者在短时间内意识模糊,四肢无力,

嗜睡,甚至昏迷。】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个正准备和情郎私奔,

甚至不惜策划假绑架的女人,为什么会在行动前,服用大剂量的安眠-药?这不合逻辑。

除非……那药,不是她自己吃的。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

我立刻给**回了电话。「继续查!」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查清楚温妤坠楼前十二个小时,都和谁在一起,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尤其是,

江川和他母亲,刘雪琴!」挂了电话,**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如果温妤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谋杀,那么谁的嫌

小说《婚礼上,婆婆逼我给前妻的牌位磕头》 婚礼上,婆婆逼我给前妻的牌位磕头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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