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割完双眼皮,半夜总对我流口水》文章写得好,情节逼真,内容感人,周倩陈宇等人物描写的维描维绡,这样的短篇言情小说被大亨麻麻写的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我也去图书馆!”我一路狂奔到图书馆,心急如焚。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或者说,在怕什么。也许我只是想确认一………
《室友割完双眼皮,半夜总对我流口水》文章写得好,情节逼真,内容感人,周倩陈宇等人物描写的维描维绡,这样的短篇言情小说被大亨麻麻写的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我也去图书馆!”我一路狂奔到图书馆,心急如焚。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或者说,在怕什么。也许我只是想确认一……
第1章李冉关掉寝室灯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敷面膜。黑暗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道视线黏在了我的脸上。灼热,贪婪,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冷。是躺在我对床的周倩。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一个星期了。自从她割双眼皮失败后,
就变得越来越不对劲。白天还好,她会用厚厚的刘海和墨镜遮住眼睛,尽量避免和我们交流。
可一旦到了晚上,熄灯之后,那道视奇特的视线就会准时出现,牢牢锁定我。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今晚,那道视线里的恶意几乎化为实质,像冰冷的蛇,
一圈圈缠绕上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我猛地睁开眼,撕掉脸上的面膜,从床上坐了起来。
“倩倩,你还没睡?”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对面床上没有回应。但那道视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细微的、被压抑的抽泣声。
我和另外两个室友,赵露和孙佳佳,都愣住了。我们寝室是四人间,关系一直不错。
周倩家境最好,人也大方,平时总会给我们带些小礼物。她唯一的执念,就是自己的单眼皮。
一个月前,她瞒着我们,在一家网红工作室里做了“无痕纳米双眼皮”。结果,手术失败了。
她的眼皮严重感染、增生、外翻,眼睑闭合不全,像是被人硬生生豁开了两道血口子,
狰狞又可怖。学校的辅导员建议她休学治疗,但她坚持要留在学校。从那以后,
她就彻底变了个人。“倩倩,你别哭啊,到底怎么了?”赵露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暖黄色的光线驱散了部分黑暗。周倩的床上,被子拱起一个小小的山包,正轻微地颤抖着。
“是不是眼睛又不舒服了?要不我们明天再陪你去医院看看?”孙佳佳也柔声安慰。
被子里的哭声渐渐停了。过了一会儿,被子被掀开一条缝,周倩的脑袋探了出来。
她的脸藏在刘海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只完好的、此刻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那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的情绪让我心底发寒。是嫉妒。是浓到化不开的嫉妒。
“林溪,”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过地面,“你的眼睛……真好看。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我有一双天生的双眼皮,眼型偏长,是标准的杏眼。
很多人都夸过我的眼睛漂亮。可从周倩嘴里说出来,这句话却让我头皮发麻。“倩倩,
你别胡思乱想,好好养着,肯定能恢复的。”**巴巴地安慰。“恢复?”她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尖锐又凄厉,“怎么恢复?医生说我的眼睑组织已经坏死了!就算植皮,
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你们懂什么!”她猛地坐起身,掀开了被子。小夜灯昏暗的光线下,
我们第一次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她没有戴墨“镜,那双失败的眼睛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
红肿外翻的眼皮,像两条肥硕的红虫趴在眼眶上,不断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
因为无法完全闭合,她的眼球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啊!”赵露和孙佳佳吓得同时尖叫出声。
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胃里还是一阵翻江倒海。“你们也觉得恶心,
对不对?”周倩看着我们的反应,笑得更加疯狂,“所有人都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们都在背后议论我!说我像个怪物!”“倩倩,我们没有……”“闭嘴!
”她粗暴地打断孙佳佳的话,然后,再次将目光转向我。那只完好的眼睛里,
闪烁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狂热光芒。“林溪,”她喃喃自语,像是在梦呓,
眼睛是最好看的……如果……如果我能有你这双眼睛就好了……”寝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赵露和孙佳佳脸上的惊恐变成了错愕。而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倩倩,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试图把话题引开。“我没发烧,我清醒得很。”周倩摇了摇头,
然后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本书,封面很旧,像是某种古籍。“我奶奶说,
我们家有一种祖传的秘术,”她翻开书,指着其中一页,对着我诡异地笑,
“只要吃了别人的眼睛,就能把那双眼睛,变成自己的。”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吃……吃掉别人的眼睛?赵露和孙佳佳也吓傻了,两个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周倩!你疯了!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你也信?”我厉声喝道,试图用声音掩饰自己的恐惧。
“以前我不信,但现在,我信了。”她合上书,慢慢从床上下来,赤着脚,
一步步朝我的床铺走来。“林溪,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不对?”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却让我汗毛倒竖。“你最善良了,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她离我越来越近,
那双狰狞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药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我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你……你别过来!
”我抓起枕头,用尽全力朝她砸了过去。枕头砸在她身上,软绵绵地掉在地上。
她却像是毫无感觉,继续朝我走来。“林溪,把你的眼睛给我……给我……”她伸出手,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此刻却像是最锋利的凶器。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
寝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都干什么呢!大半夜不睡觉,鬼叫什么!
”宿管阿姨愤怒的声音和刺眼的走廊灯光一起涌了进来。周倩的动作猛地一顿。
第2章宿管阿姨的出现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击碎了寝室里凝固的恐怖气氛。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躲到阿姨身后,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赵露和孙佳佳也松了口气,
但脸色依旧惨白。“阿姨,周倩她……她好像不太对劲。”赵露颤抖着指向周倩。
宿管阿姨皱着眉,目光落在周倩那双恐怖的眼睛上时,也明显地愣了一下。“这是怎么搞的?
怎么弄成这样了?”周倩像是从梦中惊醒,迅速低下头,用刘海遮住眼睛,整个人缩成一团,
又恢复了那副自卑怯懦的样子。“没事……阿姨,我们闹着玩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闹着玩?闹着玩能叫成这样?整层楼都被你们吵醒了!”宿管阿姨显然不信,
但看着周倩这副可怜的样子,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你这眼睛得赶紧去大医院看看,
别耽误了。”她又环视了一圈我们三个,“你们是室友,多关心关心她。行了,都赶紧睡觉!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一地狼藉和四个心思各异的人。寝室门被重新关上,
黑暗再次笼罩。这一次,没人敢再说话。我回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对面的床铺。周倩也慢慢爬回了床上。我能听到她躺下的声音,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那道黏腻的视线没有再出现。可我却比刚才更加清醒,
也更加恐惧。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是周倩在说胡话吗?不。不像。
她当时的眼神、语气、动作,都透着一种诡异的笃定和执着。尤其是那本古书……吃人眼睛,
就能变成自己的?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可周倩却深信不疑。一个被毁容逼到绝境的人,
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我一夜无眠。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周倩的床。空的。
她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也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昨晚那个疯狂的人根本不存在。
“周倩呢?”我问正在刷牙的赵露。赵露含着满嘴泡沫,含糊不清地说:“一大早就出去了,
说是……去图书馆。”去图书馆?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因为毁容连门都不敢出的人,
会突然跑去人最多的图书馆?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迅速洗漱完毕,
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抓起包冲出了寝室。“林溪,你干嘛去啊?”孙佳佳在后面喊我。
“我也去图书馆!”我一路狂奔到图书馆,心急如焚。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或者说,
在怕什么。也许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周倩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
在图书馆里安安静静地看书。图书馆里人很多,我找了一圈,
终于在角落的医学区看到了周倩。她真的在看书。她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脸上还戴着一个巨大的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她看得非常专注,
手指在书页上缓缓划过,似乎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我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昨晚真的是我太紧张了,也许她只是一时情绪失控。我没有上前打扰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我的眼角余光瞥到了她正在看的那本书的书名。《人体解剖学图谱》。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紧接着,我看到她翻到了某一页,那一页上,
是一张巨大而清晰的……眼球结构图。她伸出手指,指尖停留在图谱上“视神经”的位置,
然后,慢慢地、一寸寸地向上移动,最后落在了“晶状体”上。她的指尖在那个位置上,
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那个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痴迷和贪婪。
仿佛她抚摸的不是一张图片,而是一颗温热的、鲜活的眼球。
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瞬间炸遍了我的四肢百骸。她不是在看书。
她是在……研究。研究如何才能完整地、不破坏结构地,取出一颗眼球。这一刻,
我无比确定,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更不是玩笑。周倩,她是真的想挖掉我的眼睛!
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落荒而逃。我不敢回寝室,也不敢去上课。
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校园里乱逛,脑子里一片混乱。报警?我该怎么说?
说我室友想吃我的眼睛?警察会信吗?恐怕只会当我是个疯子。告诉辅导员?
辅导员只会把这当成是女孩子之间的矛盾,顶多批评教育一番,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我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孤立无援。直到天色渐晚,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室楼下。
我不敢上去。我怕一打开门,看到的又是周倩那张诡异的脸。我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给赵露打了个电话。“喂,露露,你们在寝室吗?周倩……她回去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赵露压低了的声音。“林溪,你快回来!
周倩她……她买了一套手术刀!”第3章赵露的声音带着哭腔,
恐惧透过听筒清晰地传递过来。“手术刀?什么手术刀?”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是那种……电视里医生用的,一套,装在一个盒子里,明晃晃的,好多把!
”赵露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她下午回来就把那盒子放在桌上,然后就一直盯着看,
谁跟她说话她都不理。”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周倩在图书馆抚摸眼球解剖图的画面。然后,
那个画面又和一套冰冷锋利的手术刀重叠在一起。她想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佳佳呢?
佳佳也在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我们俩现在在厕所里给你打电话,
我们不敢出去……”“你们别怕,待在厕所别动,也别出声,我现在就给辅导员打电话!
”挂掉电话,我手忙脚乱地翻出辅导员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哪位?
”辅导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王老师,是我,林溪!我们寝室出事了!
周倩她……她买了手术刀,她想伤害我!”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手术刀?
”辅导员愣了一下,“林溪同学,你别激动,慢慢说,怎么回事?
”我语无伦次地将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事情飞快地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那本古书、那套手术刀,以及周倩想“吃掉”我眼睛的恐怖想法。然而,
电话那头的辅导员却沉默了。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信号断了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林溪同学,我知道,
周倩同学最近的情况给你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他的语气不是我想象中的震惊和紧张,
反而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但是,‘吃眼睛’这种说法,
是不是有点太……太夸张了?”我的心一凉。“王老师!我说的都是真的!
她真的想挖我的眼睛!”“林溪,我知道你害怕。这样,你先别回寝室,我等下过去看看。
周倩她只是因为手术失败,心理压力太大,情绪有些不稳定,你们作为室友要多体谅她。
”“她不是情绪不稳定!她是疯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好了,林溪同学,
注意你的言辞。”辅导员的语气严肃了起来,“捕风捉影的话不要乱说,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你先在外面找个地方待着,晚点我给你回电话。”说完,他便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他不信我。他根本就不信我。
在他看来,这只是女大学生之间因为嫉妒和矛盾而编造出来的谎言。是啊,谁会相信呢?
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生,会因为一本破旧的古书,就想去吃掉室友的眼睛?
这听起来就像是恐怖电影里的情节。可它就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我该怎么办?回寝室吗?
那无异于自投罗网。可不回去,我又能去哪里?就在我绝望无助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是赵露打来的。“林溪,你别回来了!千万别回来!”她的声音充满了惊惶,
“刚才辅导员来过了。”“他怎么说?”我急切地问。
“他……他把周倩的那套手术刀收走了,然后跟我们说,周倩只是想买来……学雕刻,
让我们别大惊小怪的。”学雕刻?用医用手术刀学雕刻?这种鬼话,辅导员也信?“然后呢?
他就走了?”“嗯……他跟周倩谈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别想太多,然后就走了。
”赵露的声音带着哭腔,“林溪,我觉得辅导员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刚才他走后,
周倩……周倩她看我们的眼神好可怕。”我的心沉了下去。我能想象到那个眼神。
那是一种计划被打断后的怨毒和愤怒。“林溪,你今晚别回来了,去外面住吧,
我和佳佳也准备出去住。”“好。”挂了电话,我看着漆黑的寝室楼,
第一次cảmthấy被世界抛弃了。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能帮我。我只能靠自己。
我在学校附近的宾馆开了一间房。锁好门,拉上窗帘,我把自己扔在床上,却丝毫不敢放松。
周倩的脸,那双狰狞的眼睛,那本诡异的古书,
那套冰冷的手术刀……这些画面在我脑海里轮番上演。我拿出手机,开始疯狂地搜索。
术”、“民间巫术换眼”、“祖传秘方夺人眼目”……我输入了各种匪夷所思的关键词。
大部分搜索结果都是些猎奇小说和封建迷信的辟谣。但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个不起眼的论坛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发帖人说,
他的家乡流传着一种叫做“嫁目”的邪术。据说,施术者可以通过某种仪式,
将别人的眼睛“嫁接”到自己身上,从而取代原来的眼睛。而这个仪式的关键一步,
就是……生食眼球。帖子下面有很多嘲讽和不信的回复,但发帖人却信誓旦旦,
说这是真实存在的,他曾祖母的妹妹,就因为眼睛生得太美,
被村里一个瞎眼的女人给“嫁目”了。被找到的时候,女孩倒在山沟里,眼眶空洞洞的,
流着血。而那个瞎眼的女人,却重获了光明,那双眼睛,和女孩的一模一样。看着这段文字,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虽然这听起来荒诞不经,但却和周倩的行为惊人地吻合。那本古书,
很可能记载的就是这种叫做“嫁目”的邪术。而周倩,正打算对我施展这种邪术!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打开了和男朋友陈宇的聊天框。陈宇是体育生,人高马大,在学校里也认识不少人。
如果他肯帮我,或许……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包括我的猜测和恐惧。
我以为他会像辅导员一样觉得我疯了。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很快就回复了。陈宇:“你在哪?
把地址发给我。”看到这条消息,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他信我。
我把宾馆的地址发了过去。不到半个小时,门铃就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到外面站着的确实是陈宇,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吓坏了吧?
”陈宇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
让我瞬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我把头埋在他怀里,积攒了一天的恐惧和委屈终于爆发,
忍不住哭了出来。“别怕,有我呢。”他轻轻拍着我的背,柔声安慰。
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扶着我的肩膀,认真地看着我。“溪溪,这件事,
你打算怎么办?”我摇了摇头,满脸迷茫:“我不知道……报警,警察不信;告诉老师,
老师不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陈宇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或许……我们可以主动出击。”“主动出击?”我愣住了。“对。”陈宇点了点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她想玩阴的,那我们就陪她玩到底。我们得想办法,
拿到她想害你的证据。”“证据?什么证据?”“比如说……那本记载着邪术的古书。
”陈宇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拿到那本书,我们就能证明她不是在开玩笑,
而是真的有预谋地想伤害你。”我茅塞顿开。对啊!那本书!只要有那本书,
我就能证明我没有说谎!“可是……那本书在寝室里,我现在根本不敢回去。”我有些为难。
陈宇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傻瓜,你不敢回,我敢啊。”“你?
”“明天你不是有节专业课吗?你正常去上课,把周倩引开。我趁机潜进你们寝室,
把那本书偷出来。”这个计划听起来简单粗暴,却似乎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可是……这样太危险了。”我还是有些担心。“放心,我一个大男人,
还能怕她一个弱女子?”陈宇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就这么定了。等拿到书,
看她还怎么狡辩!”看着他笃定的样子,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半。也许,
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第二天,我按照计划,强装镇定地回到了学校。
我故意没有回寝室,而是直接去了教室。那节专业课,周倩果然也来了。她还是那副打扮,
鸭舌帽、大口罩,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像一个孤魂野鬼。我能感觉到,
她的视线时不时地会落在我身上,阴冷而执着。我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下课,
立刻给陈宇发了消息。我:“下课了,她还在教室。”陈宇:“收到,我准备行动。
”我握着手机,在教学楼的走廊里来回踱步,心里七上八下。过了大概十分钟,
陈宇的消息来了。只有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一本摊开的、泛黄的古书。正是周倩的那一本!
他成功了!我欣喜若狂,立刻回复:“太好了!你快把书藏好,我们晚上见!”然而,
这一次,陈宇没有再回复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又渐渐提了起来。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不回消息?我一遍遍地给他打电话,听筒里传来的,
永远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我再也等不下去了,
拔腿就往我们寝室楼跑。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陈宇出事了。而且,就在我们的寝室里!
我疯了一样地冲上楼,一把推开寝室的门。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血液凝固。陈宇倒在地上,
不省人事。而周倩,正跪在他的身边。她的手上,拿着一把沾着血的……美工刀。
而她的另一只手里,赫然攥着一颗血淋淋的、还在微微颤动的……眼球。
第4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呆呆地站在门口,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间抽干,
手脚冰凉得像死人。那颗眼球……褐色的瞳孔,上面还沾着几根断裂的睫毛。我认识它。
那是陈宇的眼睛。“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死寂。
我不知道那是谁发出的声音,也许是我自己。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
然而,我的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周倩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我。
她那双狰狞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嫉妒和怨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满足的平静。
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微笑。“你回来了。”她说,声音轻柔得仿佛在跟情人呢喃。
她慢慢地站起身,将那颗血淋淋的眼球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装了透明液体的小玻璃瓶里。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湿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动作优雅而从容。
仿佛她刚刚完成的,不是一件残忍血腥的暴行,而是一场精致的艺术创作。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嘘——”周倩将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那么大声,他只是睡着了。”她走到陈宇身边,蹲下身,
温柔地抚摸着他空洞的、血流不止的右眼眶。“他的眼睛,不适合我。”她轻声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瞳孔的颜色太浅了,和我的头发不搭。”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几乎要吐出来。疯子!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本来,我是想用他的眼睛先试试手的。
”周倩抬起头,那只完好的左眼,再次牢牢地锁定了我的脸。“毕竟,‘嫁目’这种事,
我也是第一次做,万一失败了,毁了你这么漂亮的眼睛,多可惜啊。”她的目光,
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扎在我的眼睛上。“现在看来,我的手艺还不错。
”她满意地笑了笑,“你看,取出来得多完整。”她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
那颗眼球在液体中轻轻漂浮。“所以,林溪,”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手里那把沾血的美工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现在,轮到你了。”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
紧紧扼住了我的喉咙。我终于从极度的惊骇中挣脱出来,转身就想跑。但,已经晚了。
周倩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地向后一拽。我惨叫一声,
后脑勺重重地撞在门框上,顿时眼冒金星。“跑?你想跑到哪里去?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阴冷而黏腻,“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她把我拖进寝室,然后“砰”的一声,反锁了房门。赵露和孙佳佳不在寝室。
她们听了我的话,出去住了。现在,这间小小的寝室,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而我,
是笼中待宰的羔羊。“周倩!你放开我!你杀人了!你会被枪毙的!”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嘶吼。“枪毙?”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咯咯地笑了起来,“只要能换上你的眼睛,
我什么都不在乎。”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把我拖到她的书桌前,
将我死死地按在椅子上。那本摊开的古书,就摆在桌上。上面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号,
和一幅详细的“嫁目”仪式流程图。流程图的最后一步,赫然画着一个人,将一颗眼球,
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你看,书上都写了。”周倩把书推到我面前,语气兴奋得像个孩子,
“只要吃了你的眼睛,我就能看见了……用你的眼睛。”“你疯了!这都是假的!是骗人的!
”我绝望地大喊。“是不是假的,试一试就知道了。”她拿起桌上的绳子,
将我的手脚牢牢地绑在椅子上。然后,她又找来一条毛巾,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我看着她从那个工具盒里,
拿出了一把小巧而锋利的……眼科手术刀。那是专门用来切割眼角膜的刀。
她用酒精棉仔细地擦拭着刀片,眼神专注而狂热。“别怕,会有点疼,但很快就好了。
”她温柔地对我说,仿佛在安慰一个即将接受治疗的病人。“我会很小心的,尽量不弄疼你。
”她俯下身,冰冷的刀锋,缓缓地靠近我的左眼。
我能清晰地看到刀刃上反射出的、我自己惊恐绝望的脸。不——!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试图躲开那致命的刀锋。但一切都是徒劳。冰冷的、尖锐的刺痛,从我的眼角传来。然后,
是撕裂般的剧痛。我的世界,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和血色所吞噬。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寝室的门,再次被人用蛮力撞开。“警察!不许动!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赫然是那个之前对我不屑一顾的辅导员王老师。
他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和恐惧。周倩的动作停住了。那把手术刀,距离我的瞳孔,
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第5章得救了。这是我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再次醒来时,
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鼻翼间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眼睛上蒙着厚厚的纱布,
左眼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钝痛。“林溪,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赵露。
她和孙佳佳都守在我的床边,两个人的眼睛都红肿得像核桃。
“我……我的眼睛……”我下意识地想去摸,却被赵露按住了手。“别动!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医生说你的左眼角膜被划伤了,需要好好休养,千万不能碰。
”角膜划伤……我脑海里闪过周倩拿着手术刀靠近我的最后一幕,心脏猛地一抽。
只是划伤吗?“周倩呢?她人呢?”我急切地问。“被警察带走了。”孙佳佳小声说,
“还有……还有陈宇……”提到陈宇,两个女孩的脸色都变得惨白。“陈宇他……怎么样了?
”我的声音在颤抖。赵露和孙佳佳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开口。但她们的表情,
已经告诉了我答案。“他的右眼……没保住。”最终,还是赵露艰难地开了口,“医生说,
眼球被摘除,视神经也受到了永久性损伤,就算以后安装义眼,也只是为了美观,
那只眼睛……永远都看不见了。”轰——我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陈宇的眼睛……没了。为了帮我拿到那本破书,他失去了一只眼睛。
一股巨大的愧疚和痛苦将我淹没,我甚至觉得,还不如让周倩挖掉我的眼睛。
“那……那颗眼球呢?”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空洞的声音问。
“被警察作为证物带走了。”我闭上眼,眼泪从纱布的缝隙里渗了出来,温热而苦涩。
“警察……是怎么来的?是你们报的警吗?”“不是我们,”赵露摇了摇头,“是辅导员。
”“王老师?”我愣住了。那个认为我在无理取闹、小题大做的王老师?“嗯。”赵露点头,
“我们给他打电话,说你和陈宇可能都出事了,他一开始还不信,
后来我们把周倩买手术刀、研究人体解剖图的事情都跟他说了,还说如果再出事,
他就是第一责任人,他才慌了,赶紧报了警。”原来是这样。他不是因为相信我,
而是因为害怕承担责任。但不管怎么说,是他救了我。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期间,
警察来找我录了两次口供。我把所有的事情,从周倩割双眼皮失败,到她开始变得不对劲,
再到那本古书和“嫁目”邪术,以及最后发生的惨剧,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负责做笔录的那个年轻警察,听完之后,表情复杂地看了我很久。“林溪同学,
我们理解你受到的惊吓。但是,关于所谓的‘嫁目’邪术,经过我们的调查,
周倩的那本书只是一本印刷粗糙的、讲述民间怪谈的盗版书,并没有任何实际的操作价值。
”“可是她就是信了!”我激动地说,“她就是按照书上写的,去伤害陈宇,还想伤害我!
”“我们知道。”警察点了点头,“她的作案动机,我们会从心理层面进行分析。目前,
司法鉴定中心正在对她的精神状态进行评估。如果鉴定结果表明她存在精神障碍,
大亨麻麻的小说《室友割完双眼皮,半夜总对我流口水》主角是周倩陈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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