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文《被主母接回府,摄政王带兵拦截》沈婉萧烈全文无弹窗阅读

凌影说完,转身离去,只留下沈婉独自立在原地,心头百转千回,难以平静。

厨房许久没开过火了。

这句话,在她沉寂已久的心底激起层层波澜,让她久违地感到一丝震动。

他是在默许她吗?还是在试探她?沈婉不敢确定。

她攥着那块碎银,手心沁出了汗。

这是一场赌博。

赌赢了,她或许能为自己换来一线生机。赌输了……她不敢想那后果。

她回头看了一眼主殿的方向。

殿内仍旧一片昏沉。黑暗深不见底,压抑得她喘不过气。仿佛随时会吞噬一切。

沈婉咬了咬牙。

横竖都是死,不如放手一搏!

她不再犹豫,拖着铁链,循着记忆中厨房的方向走去。

王府的厨房早已荒废。灶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角落里结满了蛛网。

沈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一口缺了半边豁口的小铁锅。还有一只满是裂纹的陶碗。

她从药圃里采来需要的草药,用清水反复洗净。

合欢皮,远志,还有那带着微毒的龙葵草。

她没有敢多用,只以极度谨慎的态度,取了最嫩的一片叶尖。

她将草药放进锅里,倒上水。随后用翠浓给的火折子,点燃了灶膛里的枯枝。

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映红了她苍白而专注的脸。

熬药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她必须时刻注意着火候,还要提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萧烈或凌影。

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药香迅速在小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清苦,却又带着奇异的安宁感受。

沈婉闻着这股味道,纷乱的心绪,竟也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她想起母亲。

想起母亲在世时,也总爱在院子里摆弄这些花花草草。

母亲说:“婉儿,你要记住。这世上万物,皆有其用。再毒的草,用对了地方,也能救人。再好的人,动错了心思,也会变成魔鬼。”

那时的她,还不懂这话里的深意。

如今,她已然有所领悟。

萧烈是魔鬼吗?是。

可他也是那个,会在雷雨夜里痛苦喊着头疼的可怜人。

一锅药片刻间便熬成了小半碗。

汤汁呈深褐色,散发着浓郁的苦味。

沈婉用那只有裂纹的陶碗将药汤盛起,吹了吹热气。

这一切完成后,她全身虚软。仿佛力气被瞬间抽空,只能靠着灶台大口喘息。

她看着碗里那黑漆漆的药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成败,在此一举。

她端着药碗,一步步地走回主殿。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沉重。脚上的铁链沉甸甸拽着她的每一步,那是她无法摆脱的命运。

主殿内,光线昏暗。

萧烈依旧坐在角落里,只是今日,他没有闭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看着她手里的那碗药。

他的目光中,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冷冽审视。

沈婉的心头一凉,坠入了无边的深渊。

他……他早就知道了。

从她踏进厨房的那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王爷。”

沈婉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将药碗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安神汤。”她的嗓音轻颤,“您……您夜里睡不安稳,喝了它,或许会好一些。”

萧烈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锋锐得令人心悸,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干净净。

沈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举碗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谁让你做的?”他嗓音干涩,终于出声。

“是……是我自己。”

“你知道这是什么?”他指了指那碗药。

“是安神汤。”

“呵。”萧烈面露讥讽,“在本王看来,这更像是一碗毒药。”

沈婉的脸色霎时苍白如纸。

“我没有下毒!”她急切地辩解,“王爷若是不信,我……我可以先喝!”

说着,她便欲将碗凑到自己嘴边。

“放下。”萧烈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命令道。

沈婉的动作霎时凝固。

“你倒是聪明。”萧烈站起身,踱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知道本王夜里睡不好,便想以此法讨好本王?”

“我没有……”

“你以为,凭着这点小聪明,就能让本王对你另眼相看?就能让你摆脱这阶下囚的身份?”

他的话,字字诛心。

沈婉的眼眶红了,她咬着下唇,倔强地抬起头,迎上他毫无温度的目光。

“我没想过要讨好王爷,更没想过要摆脱什么身份。”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觉得,王爷您……活得太苦了。”

萧烈闻言,身躯为之一顿。

他目光如炬,牢牢锁住沈婉。那双赤红的眼瞳深处,狂怒正蓄势待发。

“你说什么?”

“我说,”沈婉鼓起毕生的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是疯,可我是药。你选一个吧。”

这句话,在他心底掀起轩然**,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萧烈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疯?”他喃喃重复着这个字,眼底涌动着恨意,更夹杂着深沉的自嘲,“我是疯……”

“可我是药。”沈婉将手里的碗,又往前递了递。

四目相对。

一双眼底,是足以毁灭一切的疯狂。

另一双眼底,却是孤注一掷的平静。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

不知过了多久,萧烈手臂一伸,便将她手里的碗夺了过去。

他看也没看,径直仰头。将那碗滚烫的药汤,一饮而尽!

“呃……”浓重的苦涩,瞬间在他口中蔓延开来。

他将空碗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现在,本王喝了。”他一把掐住沈婉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嗓音中尽是残忍的快意,“如果半个时辰后,本王死了,本王会让你……陪葬!”

沈婉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渐渐被药力侵蚀,染上一层迷离雾气的眼睛。

赌局,已经开始。

而她的命,就压在这张赌桌上。

夜,渐渐深了。

萧烈的狂躁症,比往常来得更早,也更猛烈。

他狂性大发。在殿内横冲直撞,砸碎了所有能看到的东西。

“吼!”他喉间爆发出一声骇人的嘶吼,一拳砸在石柱上。石屑纷飞,他的手背当即血肉模糊,鲜血淋漓。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他周身散发的凶悍压迫混杂,令人窒息。

凌影从暗处冲了出来,想要制住他。

“王爷!您冷静点!”凌影冲上前,试图抓住他的手臂,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开。

可他刚一靠近,就被萧烈一脚踹飞。重重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滚!”萧烈双目赤红,理智全无。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在昏暗中牢牢锁定了沈婉。每一步都带着地狱般的沉重,殿内的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

他一步步地,朝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沈婉走去。

那样子,分明是要将她撕碎活吞。沈婉的心脏狂跳不止,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她。她能清晰听到耳边回荡着咚咚的心跳声,还有萧烈沉重粗粝的喘息。她紧咬唇瓣,指甲深陷掌心,强迫自己不要尖叫出声。

小说《被主母接回府,摄政王带兵拦截》 第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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