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变他儿子主治医师,车祸后看他脸色惨白跪求我救命《江正海何曼丽江诚》在线阅读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书中漫步)

我爸的私生子考上了清华。他激动地发了条朋友圈:【吾家麒麟儿,未来可期!

】我冷笑着划过,继续处理手头的急诊病人。一小时后,救护车呼啸而至,

送来一个车祸重伤的少年。我爸和我那继母哭着冲了进来,在看清我的脸后,他们愣住了。

我爸脸色惨白地指着我:“怎么……怎么是你?”我扬起手中的手术同意书:“不好意思,

你儿子的主治医生,就是被你抛弃的女儿。”01急诊室永远是一座没有硝烟的战场。

空气里混合着消毒水、血腥和焦灼的味道,各种仪器的蜂鸣声、病人的**、家属的哭泣,

交织成一曲混乱的交响。我刚处理完一个酒精中毒的患者,正准备去接杯水,

刺耳的警报声就划破了走廊的嘈杂。“车祸伤,重度昏迷,血压持续下降,

请求开通绿色通道!”我的神经瞬间绷紧,身体已经先于大脑行动,大步迎了上去。

平车被飞速推入抢救室,上面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白色的T恤被染得看不出原样,

年轻的脸上一片青紫,双目紧闭。我戴上无菌手套,目光快速扫过他全身。

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呼吸急促,腹部有明显的膨隆……“开放气道,上心电监护,测血压。

”我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只是一具需要修复的机器。“准备腹部穿刺,

交叉配血,联系手术室。”一道道指令从我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护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对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女冲了进来,

后面跟着试图阻拦的保安。“江诚!我的儿子!你怎么样了啊!

”女人凄厉的哭喊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男人则一把推开保安,跌跌撞撞地扑到病床前,

声音颤抖:“医生!医生!救救我儿子!”我正准备进行腹部穿刺的手顿住了。我抬眼望去,

视线越过口罩,落在那两张因焦急而扭曲的脸上。江正海。何曼丽。十八年了,

他们的模样变了,又好像没变。江正海的鬓角染上了风霜,眼角的皱纹深了许多,

但那股成功人士的傲慢与自负,依旧刻在骨子里。何曼丽保养得很好,

身上的香奈儿套装和手腕上闪耀的钻表,无一不在彰显着她阔太太的身份,只是此刻,

她精心描画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他们也看到了我。何曼丽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鬼。江正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挤出一句话。“怎么……怎么是你?”我看着他惨白的脸,内心一片冰冷的荒芜。是啊,

怎么是我呢?我也想问问老天,怎么就这么巧。巧到让你们最引以为傲的“麒麟儿”,

在我手上奄奄一息。巧到让你们这对把我当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男女,要来卑微地乞求我。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手里的病危通知书和手术同意书递了过去,

动作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病人多处骨折,腹腔内大出血,脾脏可能破裂,

需要立刻进行剖腹探查手术。我是他的主治医生,江瑶。”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嘈杂的抢救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他们心上。何曼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起来:“是你!江瑶?你怎么会在这里当医生?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儿子!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刻骨的恨意。江正海从震惊中回过神,第一反应不是求我,

而是拿出他惯常发号施令的姿态,皱着眉,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你行不行啊?

我不管你是什么医生,马上给我换你们科室的裴主任来!立刻!马上!”裴主任?裴屿?

我几乎要笑出声。他还真是会挑,裴屿是我们心胸外科的主任,

也是整个市中心医院外科领域的一把刀。只可惜。“裴主任正在进行一台心脏搭桥手术,

预计还需要五个小时。”我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现在,

整个外科有能力也有时间做这台手术的人,只有我。”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签,

或者不签,你们只有三分钟时间考虑。每多浪费一秒,他胃里的血就多流一百毫升。

”监护仪上,血压的数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发出刺耳的“滴滴”警报声。

那声音,像是在为江诚的生命倒计时。护士长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忍不住帮腔:“江先生,

江太太,江医生的技术是我们院里公认最好的,你们别再耽误抢救时间了!

病人真的等不起了!”何曼丽哪里听得进劝,她死死抓着江正海的胳膊,

整个人都在发抖:“不能签!正海!她肯定会害死我们儿子的!她恨我们!她恨我们啊!

”恨?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

那也是一个医院的走廊,同样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八岁的我发着高烧,蜷缩在母亲怀里。

母亲跪在地上,卑微地拉着江正海的裤腿,哭着求他:“正海,我求求你,

瑶瑶烧到四十度了,再不交钱,医院就要停药了……”而他,当时意气风发的江正海,

只是不耐烦地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像打发乞丐一样扔在地上。“吵什么吵!

晦气!”然后,他搂着身边妆容精致的何曼丽,头也不回地走了。何曼丽在经过我们身边时,

还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轻蔑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野种。那一刻,

母亲绝望的哭声,和我滚烫的额头,构成了我整个童年最深刻的记忆。十八年过去了,

场景何其相似。只是这一次,跪下的,换了人。我收回思绪,

眼神冰冷地看着监护仪上不断下降的数字,一言不发。

强大的压迫感让抢救室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江正海的目光在监护仪和他那张牙舞爪的妻子之间来回移动,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引以为傲的财富、地位、人脉,在这一刻,在死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最终,

他对现实低了头。他一把甩开何曼丽的手,冲她低吼:“你给我闭嘴!”然后,他颤抖着手,

从我手里夺过那支笔和那张薄薄的纸。那支笔,重如千斤。“江瑶”两个字,

他大概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而今天,“主治医生”这四个字后面的这个名字,

却成了他唯一的希望,也成了他最大的屈辱。他几乎是咬着牙,在“家属签字”那一栏,

写下了“江正海”三个字。字迹潦草,歪歪扭扭,像一条濒死的蚯蚓。签字的瞬间,

我面无表情地抽回同意书,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对护士下达指令。

“准备A型血800CC,立刻进一号手术室!”我的背挺得笔直,

白大褂的衣角在空中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身后,是何曼丽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呜咽。

我没有回头。父亲被迫低头的屈辱,和他第一时间对我的质疑,像两把钝刀,

在我早已结痂的心上,又划开了新的口子。血流不止。但我的脸上,

只有一片快意和麻木交织的冰封。02手术室的无影灯亮得刺眼,

将台上的所有细节都照得无所遁形。器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监护仪规律地“滴滴”作响,

除此之外,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我站在主刀的位置上,大脑进入了一种绝对冷静的状态。

外界的一切纷扰都被隔绝在外,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具需要修复的躯体。“开腹。

”我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电刀划过皮肤,

发出一阵“滋滋”的轻响和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腹腔被打开的瞬间,我身边的助手,

一个刚来不久的年轻医生,倒吸了一口凉气。腹腔内满是暗红色的积血,

根本看不清脏器的轮廓。“吸引器。”我头也不抬,一边用纱布探查,一边指挥着。很快,

出血点被找到了。“脾脏破裂,挫伤严重,动脉活动性出血。”我迅速做出了判断。

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脾脏是一个非常脆弱的器官,一旦严重破裂,

最简单、最保险的方法就是直接切除。这样可以最快止血,保住病人的命。但代价是,

病人将永远失去这个重要的免疫器官,终身免疫力低下,生活质量大打折扣。

助手小林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声音发颤:“江医生,出血量太大了,压不住了!

要不要……要不要直接切除?”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的目光落在江诚那张毫无血色的年轻脸庞上。脑海里,又浮现出江正海那条朋友圈。

【吾家麒麟儿,未来可期!】麒麟儿?一个没有脾脏的麒麟儿,未来会是什么样?

不能剧烈运动,容易感染,感冒发烧都可能是致命的。他那引以为傲的清华录取通知书,

会变成一张通往“药罐子”人生的门票吗?那一瞬间,一个恶毒的念头在我心头一闪而过。

切掉它。一了百了。这是他欠我母亲的,欠我这十八年所受的委屈和痛苦的。

这甚至算不上报复,这只是一个医生在紧急情况下,做出的最“理智”的选择。

没有人会指责我。我甚至能想象到江正海和何曼丽知道这个结果后,

那种痛苦、绝望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那一定很精彩。我的手,握着手术刀,指尖微微用力。

“江医生?”小林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催促和不解。我深吸了一口气,

将脑中那些翻涌的黑色情绪强行压了下去。我是江瑶。是市中心医院心胸外科的副主任医师。

我不是那个只能跪在地上,看着母亲哭泣的八岁小女孩了。我的战场在这里,

我的武器是手术刀,我的敌人是死神,而不是那个躺在手术台上,

与我有一半相同血缘的少年。“准备脾脏修补包,用可吸收缝线,双重荷包缝合。

”我做出了最终的决定。我要保住他的脾脏。不是为了他,不是为了江正海,

更不是为了所谓的亲情。我只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身上这件白大褂,

为了我当初在医学院宣誓时,说出的那句“健康所系,性命相托”。我不能让他们的肮脏,

玷污了我的手术台。小林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流露出无比敬佩的神情:“是!

”脾脏修补术的难度,是脾脏切除术的数倍不止。它要求术者有极其精准的操作,

和强大的心理素质。在持续的大出血中,像绣花一样缝合一个脆弱如豆腐的器官,稍有不慎,

就会前功尽弃,甚至导致更凶险的后果。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进入了心无旁骛的状态。

我的眼中只有血管、组织、缝线。我的手稳得像焊在手术台上。汗水浸湿了我额前的碎发,

黏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但我浑然不觉。当最后一根缝合线打结剪断,出血被彻底控制住,

脾脏恢复了微弱的搏动时,整个手术室里的人,都几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关腹。

”我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下手术台,将后续的工作交给了助手。双腿像是灌了铅,

每走一步都无比沉重。高度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排山倒海的疲惫霎时将我淹没。

我脱下被汗水浸透的手术服,走到手术室外的走廊。江正海和何曼丽像两尊望夫石,

焦急地守在门口。看到我出来,他们立刻扑了上来。“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江正海的声音嘶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何曼丽更是抓住了我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你把他怎么了?手术成功了吗?他活下来了吗?

”我面无表情地拨开她的手,看着他们那两张写满焦灼和恐惧的脸。几个小时前,

他们还在这里质疑我,羞辱我。现在,他们却只能像等待审判的囚徒一样,等着我开口。

我用尽了我所有的专业能力,无声地打了他们一个最响亮的耳光。可我心里,

却没有任何胜利的**。只有一片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漠然。我看着他们,

惜字如金地吐出四个字。“命保住了。”说完,我绕过他们,径直走向了办公室。身后,

是何曼丽喜极而泣的哭声,和江正海如释重负的喘息。他们或许以为,这是结束。

但他们不知道,对于我而言,这场审判,才刚刚开始。03江诚被转入了ICU。

虽然手术成功,但术后48小时是危险期,感染、再出血、多器官功能衰竭,

任何一种并发症都可能要了他的命。我换好衣服,拿着病历走到ICU的探视区,

准备向家属交代术后注意事项。隔着厚厚的玻璃,可以看到江诚躺在病床上,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连接着旁边一堆发出“滴滴”声的仪器。

他就像一个被丝线操控的木偶,脆弱得不堪一击。何曼丽一看到儿子的惨状,

情绪立刻失控了。“为什么他还昏迷不醒?身上插了这么多管子!江瑶,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在安静的ICU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我皱了皱眉,

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冰冷:“病人麻醉还没完全清醒,术后需要呼吸机辅助呼吸,

各项生命体征监测也是正常流程。请你保持安静,不要影响其他病人和医护人员。

”“我安静不了!”何曼丽像一头发疯的母狮,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你妈,现在还想来克我儿子!

”“克死你妈”这四个字,像一根淬了剧毒的针,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我的脸色一定白得吓人。我的母亲,那个温柔了一辈子的女人,

在我十岁那年,因为积劳成疾,加上常年心情郁结,最终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在一个雨夜,

从家里的阳台上,一跃而下。她走的时候,我甚至不在她身边。我被学校的老师留下来补课,

因为江正海已经很久没有交过学费。这么多年,我从来不敢去回想那一天的细节。

我怕我会疯。我以为我已经将那段记忆尘封,可何曼丽这轻飘飘的四个字,

却轻而易举地撕开了我所有的伪装。我看到江正海站在一旁,他没有制止何曼丽的疯言疯语,

反而用一种审视和怀疑的目光看着我,帮腔道:“江瑶,你最好保证你弟弟没事。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呵,没完?我们之间,早就没完了。

从他抛弃我母亲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这辈子都要纠缠不清。

周围开始有其他病患家属和路过的医护人员围观,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这不是江医生的家属吗?怎么闹起来了?”“听说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关系不好。

”“再不好也不能在ICU门口闹啊,这当姐姐的也是倒霉。”那些窃窃私语,

像无数只蚂蚁,爬上我的皮肤,钻心刺骨的痒。何曼丽见我脸色煞白,不言不语,

以为我被她戳中了痛处,更加得意。她情绪激动地冲上前来,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整个世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辣地疼。空气中,

弥漫着何曼丽手上那股昂贵香水的味道,混合着屈辱的气息,让我阵阵作呕。

她指着我的鼻子,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你这个**生的野种!凭什么碰我儿子!

你和你那个死鬼妈一样,都是**的命!”我没有哭,也没有回手。我只是缓缓转头,

迎上她那张因愤怒刻薄而扭曲的脸。我的眼神冰冷,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剩一片死寂。

那是一种足以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寒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从白大褂的口袋里,

掏出了我的手机。我当着何曼丽的面,平静地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10吗?

”我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没有一丝颤抖。“市中心医院,外科大楼三楼,ICU门口。

有人医闹,并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请你们过来处理。”说完,我挂断了电话。然后,

我看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见鬼魅的何曼丽,嘴角勾起一抹彻骨的冷笑。你想闹?可以。

我陪你,用成年人的方式,好好闹一场。04警察来得很快。何曼丽一开始还想撒泼狡辩,

说我是她女儿,这是“家事”。但医院走廊的监控录像,和周围一圈义愤填膺的目击者,

让她所有的谎言都变得苍白可笑。“不管是什么关系,在公共场合寻衅滋事,殴打医护人员,

就是违法行为。”年轻的民警同志一脸严肃,不留情面。最终,

何曼丽被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带回派出所进行批评教育和笔录。江正海想发作,

他试图用自己“江总”的身份去施压,但在法律和医院的安保面前,他那点社会地位,

根本不够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宝贝的妻子,像个泼妇一样被警察带走,

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在冰冷的墙壁上,

脸颊依旧**辣地疼,但我的心,却异常平静。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抬起头,看到了裴屿。他刚下手术台,身上的绿色手术服还没来得及换,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看到我脸上清晰的五指印时,霎时冷了下来。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我还没开口,

旁边的护士长已经义愤填膺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裴屿的脸色越来越沉。他听完,

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江正海面前。江正海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忙上前一步:“裴主任!你来得正好!你看看江瑶她……”“江先生。”裴屿打断了他,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鉴于你们刚刚的行为,

已经严重干扰了医院的正常医疗秩序,并对主治医生进行了人身攻击,从现在开始,

在病人转出ICU之前,我将暂时中止你们的探视资格。”江正海愣住了,

随即暴怒:“你凭什么?!我是他父亲!我有权探视我的儿子!”“凭我是这个科室的主任。

”裴屿的目光平静而锐利,直直地看着他,“也凭江瑶是我带出来的,最优秀的学生。

在我的地盘上,没人可以动我的人。”“至于你作为父亲的权利,”裴屿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等你学会如何尊重医生,如何遵守医院规定的时候,我们再来谈。

”说完,他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江正海,转身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腕,

不由分说地将我带进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裴屿从冰箱里拿出冰袋,用毛巾包好,递给我。“敷一下。”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心疼。我接过冰袋,敷在脸上,冰冷的触感让**的疼痛缓解了不少。他看着我,

忽然问:“为什么不躲?”以我的反应速度,那一巴掌,我完全可以躲开。我沉默了片刻,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轻声说:“躲不过的。”“这一巴掌,我妈替我挨了十八年。

”“今天,我还给她了。”只是这代价,是彻底斩断了我心中对“父亲”这个角色,

最后一丝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幻想。裴屿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

给我倒了一杯热水。“休息一下吧,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果然,没过多久,

江正海就通过关系找到了医院的高层,试图给裴屿施压,要求恢复探视权,

甚至更换主治医生。但裴屿顶住了所有的压力。他以“家属情绪极不稳定,

可能影响病人后续治疗及康复环境”为由,有理有据地驳回了所有要求。

院领导也知道医闹的严重性,加上裴屿在院里的地位举足轻重,最终选择支持他的决定。

当江正海被保安拦在ICU探视区外,连透过玻璃看一眼儿子的资格都被剥夺时,

他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被他抛弃了十八年,被他视为人生污点的女儿,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女孩了。她长出了坚硬的、他无法掌控的刺。而她的背后,

还站着一个他轻易得罪不起的,强大的保护伞。这种彻底失控的感觉,让他抓狂,

也让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棘手和一丝……恐惧。

05何曼丽在派出所被教育了几个小时后,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吃了这么大的亏,

她没敢再来找我闹,但医院的走廊里,从此多了一道怨毒的目光。我对此视而不见,

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江诚的病情上。然而,怕什么来什么。手术后第三天,

江诚突发高烧,体温一度飙升到三十九度五。各项血液指标也出现了异常,

白细胞和C反应蛋白都急剧升高。——术后感染。这是腹部严重创伤手术后,

最常见也最凶险的并发症之一。消息一传出,何曼丽立刻就在ICU门口炸了。“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是她手术没做好!我儿子快被她害死了!我要投诉她!我要去法院告她!

”她不敢再对我动手,就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医院的投诉电话和走廊的空气里。

江正海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不停地打电话,动用他所有的人脉,

要求医院组织专家会诊,言下之意,就是不信任我。一时间,整个科室都笼罩在低气压之下。

我顶着巨大的压力,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检查。调整抗生素,做血培养,安排CT复查,

寻找可能的感染源。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这天下午,我查完房,

疲惫地靠在护士站的桌边写病程记录。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的胳膊上打着石膏。“江医生,还没下班啊?”我抬起头,

认出他是前几天因为追捕逃犯而摔伤手臂住院的市刑侦支队王队长。他的手术也是我做的。

“王队。”我对他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恢复得怎么样?”“恢复得很好,

你技术过硬嘛。”王队爽朗地笑了笑,然后目光落在我还没完全消肿的脸颊上,关切地问,

“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没事。”我随口敷衍,

“前两天一个车祸病人的家属,情绪比较激动。”“车祸?”王队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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