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兰陵王单杀第十八次那天，我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成了一手拿扇子，一手撑脑袋的小乔，正坐在中路塔下发呆。
我来不及疑惑，只是扇子一拍，仰天长啸：
哈哈哈！兰陵王，你爹来辣。
一、开局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抬头看向峡谷。
夜色正浓，月亮挂在天边，峡谷里静悄悄的，兵线还没出发，野怪们都在巢穴里打盹，河道里连只螃蟹的影子都没有。
这是峡谷每天仅有的休整时间。
我站在塔下，看着这片安静的峡谷，一个念头在心里慢慢成形。
二、
我第一个去的地方，是王者商店。
商店坐落在峡谷最中央的位置，红蓝双方共用的地方，一栋歪歪扭扭的小木屋，门口挂着两块招牌，左边写着“公平交易”，右边写着“概不退货”。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老板娘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她的真名没人知道，大家都叫她老板娘。
有人说她是峡谷里最古老的存在，比主宰和暴君来得还早，也有人说她曾经也是个英雄，后来退休了才开了这家店。
我只知道，她这里的装备，是整个峡谷最全的。
“老板娘。”我敲了敲柜台。
她猛地惊醒，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迷迷糊糊地看向我：“啊？买啥？”
“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她警惕地眯起眼睛，“帮忙要加钱的。”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摊开在她面前。
纸上画着一个人形，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箭头和文字。
左臂——无尽战刃，右臂——暗影战斧，胸口——破军，腿上——宗师之力，脖子上——名刀，脚上——抵抗之靴。
老板娘凑近看了看：“这是谁？穿得挺花里胡哨的。”
“兰陵王。”
“哦，那个整天隐身的。”
老板娘点点头，然后抬头看我，“所以呢？”
我把纸往前推了推：“等会儿他来买装备的时候，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些，都换成这个？”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红玛瑙，放在柜台上。
老板娘盯着那颗红玛瑙看了三秒，又看了看纸上那些装备，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说，让我把无尽战刃换成红玛瑙？把暗影战斧也换成红玛瑙？把所有装备都换成宝石？”
“对。”
“他看不出来？”
“他那个脑子，”我笃定地说，“看不出来。”
老板娘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账本，翻开，指着其中一页。
我凑过去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名字，后面跟着数字。
“这是啥？”
“欠我人情的人名单。”老板娘说，“每个让我帮忙的人，都要在这里记一笔，以后要还的。”
我愣了愣：“那你想要什么？”
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精明的光：“我要的很简单，以后每次你杀了他，他的尸体旁边掉落的金币，分我三成。”
我：“……”
我：“成交。”
老板娘满意地点点头，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印章，在我的手背上盖了一个红印。
“契约成立。”
我从商店后门溜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兰陵王从前门走进来。
我躲在窗户下面，偷偷往里看。
兰陵王走到柜台前，把一张清单拍在柜台上：“老板娘，来套标准出装。”
老板娘拿起清单看了看：“无尽、暗影、破军、宗师、名刀、抵抗鞋？就这？”
兰陵王点点头：“就这。”
“行。”老板娘转身，从货架上噼里啪啦拿下一堆东西，堆在柜台上，“一共一万二，先付钱后拿货。”
兰陵王数了数金币，推过去，然后伸手去拿装备。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盯着柜台上的那堆东西，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老板娘，”他指着其中一颗红色的石头，“这是什么？”
“无尽战刃啊。”
“这明明是颗红玛瑙。”
“新赛季新装备，”老板娘面不改色地说，“懂不懂啊土鳖？”
兰陵王愣住了。
他又指了指旁边那颗蓝色的石头：“那这个呢？”
“暗影战斧。”
“这明明是蓝宝石！”
“暗影战斧改版了，现在先用蓝宝石过渡，后面可以合成。”老板娘的语气斩钉截铁。
兰陵王张了张嘴，又指了指另外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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