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王爷是金屋藏娇,我们家靖王是金屋藏了个活祖宗,说的就是我。我,柳莺莺,
本朝唯一一个拥有金册玉碟,却被藏了整整七年的侧福晋。这七年,
我没见过传说中那位杀伐果断、让王爷俯首帖耳的正妃姐姐,她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
王爷每月准时派人送来银票,主打的就是一个ATM式陪伴。可今天,
我看着镜子里这张快要被养出包浆的脸,腻了。老娘不干了!这金丝雀,谁爱当谁当!
01“我的好主子,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我的贴身丫鬟小桃一把抱住我的腿,
哭得梨花带雨,“咱们就在这‘闻莺阁’里待着,有吃有喝,王爷还月月给您送银子,
这不比跟一群女人争风吃醋强?”我踹了踹腿,没踹动,只好换只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
“小桃,你知道人和咸鱼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小桃含着泪,茫然地摇头。
我幽幽一叹:“咸鱼不会无聊,但我会。我感觉我的人生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而且还是没电的那种。”七年前,我爹,户部尚书柳大人,
在朝堂上为了国库亏空的事和还是太子的今上吵得不可开交。今上年轻气盛,我爹头铁如牛。
最后,为了安抚我爹这头老黄牛,一道圣旨下来,
我便成了当时还是皇子的靖王赵乾的侧福晋。那场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凤冠霞帔,
好不风光。然后,我就被“请”进了这闻莺阁,一住就是七年。这七年,我的夫君赵乾,
踏进这院子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次来都是客客气气,喝杯茶,留下一沓银票,
然后礼貌告辞,比上门拜访的亲戚还客气。至于这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那位传说中的靖王妃姜月,我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听说她出身将门,杀伐果断,
一人管着王府所有产业,赚得盆满钵满。听说王爷对她又敬又爱,是个标准的“妻管严”。
听说她最讨厌三妻四妾,所以王爷才出此下策,把我藏了起来。一开始,我也乐得清闲。
钱多,事少,没人管。我每天研究菜谱,捣鼓花草,琢磨点小生意,过得也算有滋有味。
可七年了,再好吃的东西也腻了,再好玩的事情也倦了。我今年二十有二,人生最好的年华,
难道就要在这院子里数着银票发霉吗?“不行,我得给自己找点事做。”我猛地站起来,
把小桃吓了一跳。“主子,您、您要做什么?”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柳眉杏眼,肌肤胜雪。我捏了捏自己吹弹可破的脸蛋:“这么好的一张脸,不去搞点事情,
简直是暴殄天物。”我听下人说,今晚,王妃姜月要在主院设宴,
款待几个她生意上的重要伙伴。王爷赵乾,自然也是要作陪的。“小桃,给我梳妆。
”我敲了敲桌面,语气不容反驳,“今晚,我要去给咱们王府真正的女主人,请个安。
”小桃的脸瞬间白了:“主子,万万不可!王妃要是知道了您的存在,会、会打死您的!
”我对着镜子,轻轻抚摸着我那对成色极好的珍珠耳坠,这是我每次盘算大事时的小动作。
“她打不打死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再这么待下去,我就要被无聊憋死了。
”我笑了笑:“放心,我不是去砸场子的。我只是……去应聘的。”“应、应聘?
”小桃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对啊,”我冲她眨眨眼,“咱们家王妃姐姐的企业做得这么大,
难道就不缺人手吗?我,柳莺莺,精通算学,擅长交际,更重要的是,
我是自带编制的‘关系户’。她凭什么不用我?”今晚,这场戏,我不仅要登台,
还要当主角!02夜幕降临,靖王府主院灯火通明。我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流光裙,
没选那些争奇斗艳的颜色,主打的就是一个清雅脱俗,宛如一朵准备“碰瓷”的白莲花。
妆容也极淡,只在眼尾用金粉勾了一笔,显得既无辜又暗藏心机。小桃跟在我身后,
紧张得手心冒汗,走路都同手同脚了。“主子,咱们真的要去啊?”她声音都在抖,
“我听说王妃今天宴请的是西域来的大客商,王爷也在,这要是闹起来……”“怕什么,
”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步履从容,“我可是有金册玉碟的侧福晋,是正经的皇家媳妇,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外室。我去给姐姐请安,天经地义。”话虽如此,
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我不是去争宠的,我是去“投诚”的。
这位王妃姐姐能把王爷拿捏得死死的,还能把王府产业做得风生水起,绝非池中之物。
与其跟她为敌,不如加入她。我们绕过假山,悄悄靠近主院的宴会厅。里面丝竹悦耳,
笑语盈盈。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准备上演一出“无知少女误闯禁地”的戏码。就在我酝酿情绪,
准备“脚滑”一下摔进去的时候,宴会厅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身穿玄色劲装的女子走了出来,她身姿高挑,眉眼锋利,手里把玩着一个琉璃酒杯,
神情带着几分不耐。她身后,跟着一脸谄媚笑容的王爷赵乾。“月儿,你别生气,
那帮老外就是喜欢吹牛,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赵乾搓着手,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
那女子,无疑就是传说中的靖王妃,姜月。她冷哼一声,气场全开:“吹牛?
他差点把我的底价给吹出去了!要不是我反应快,今晚这笔生意就得亏一半。赵乾我告诉你,
下次再有这种局,你自己应付,别拉上我!”赵乾被训得头都不敢抬:“是是是,
月儿说的是。”我躲在柱子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好家伙,这哪是王妃,
这分明是霸道女总裁训话现场啊!就在这时,紧张过度的小桃没站稳,一头撞在了我背上。
“哎哟!”我一个趔趄,直接从柱子后面摔了出去,
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平沙落雁式”趴在了姜月和赵乾的面前。四周顿时一片死寂。
小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王妃饶命!王爷饶命!”赵乾看到我,
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就褪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他那惊恐的样子,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趴在地上,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计划全乱了!
但戏还得演下去。我缓缓抬头,眼中噙着一汪泪水,
楚楚可怜地望着姜月:“这位……想必就是姐姐吧?妹妹……妹妹给姐姐请安了。
”赵乾的眼神疯狂给我使眼色,那意思好像在说:你快说你是迷路的!我偏不。
姜月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又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赵乾。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暴怒,反而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没看我,而是对着赵乾,
慢悠悠地开了口:“王爷,这位妹妹……是哪家的?长得倒是挺别致。怎么,
咱们王府的门槛这么低了,什么人都能进来请安了?”赵乾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紧张地搓着他那枚羊脂玉的扳指,结结巴巴地说:“她……她……她是……”我趴在地上,
腰都快断了,看他“是”了半天也“是”不出来,干脆心一横,自己接了话。“姐姐,
妹妹不住在别家,就住咱们家。”我眨了眨眼,努力挤出几分天真无辜,“只不过住了七年,
一直没机会来给姐姐请安。妹妹我啊,是王爷明媒正娶的侧福晋,柳莺莺。”我的话音一落,
赵乾“嗷”一嗓子,差点当场昏过去。03赵乾没昏过去,但他看我的眼神,
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姜月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指,
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与她对视。她的手指很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她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商品。“侧福晋?柳莺莺?”她重复了一遍,
然后松开我,站起身,掸了掸她那玄色劲装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赵乾,可以啊你,
在我眼皮子底下玩金屋藏娇,一藏就是七年。你是觉得我瞎,还是觉得你自己藏得好?
”赵乾浑身一哆嗦,急得直搓手上的扳指,那是我留意到的他的紧张小动作。“月儿,
你听我解释!这事儿是父皇当年……”“闭嘴。”姜月冷冷地打断他,然后转向我,“你,
起来。”我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跟我进来。”她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进了宴会厅。赵乾想跟上来,被姜月一个眼神给钉在了原地。“你,在外面反省。
”宴会厅里的客商已经被打发走了,只剩下几个丫鬟在收拾残局。姜月挥了挥手,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顺便关上了大门。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我和她。气氛有些压抑,
但我心里却莫名地兴奋。“说吧,”姜月坐到主位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姿态闲适,
“你今天闹这么一出,想要什么?位份?宠爱?还是想让我给你腾地方?”我笑了。
这位王妃姐姐,果然是干脆人。“姐姐误会了。”我走到她面前,自己也提起茶壶倒了杯茶,
一饮而尽,“我要是想要那些,七年前就该闹了,何必等到今天?”“哦?”她来了兴趣,
“那你是想要什么?”“我想要……”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一份工作。
”姜月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讶。“工作?”“对。”我点点头,
开始发挥我的“面试”技巧,“我观察姐姐很久了。您将王府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日进斗金,堪称咱们大乾朝的女企业家。但是,
您的产业似乎都集中在丝绸、茶叶这些传统领域,对于新兴市场,
尤其是针对咱们女人的新兴市场,似乎还是一片空白。”我顿了顿,
抛出我的诱饵:“比如说,专门为贵妇名媛们提供护肤、美体、闲聊、打发时间的高端会所。
我们可以叫它‘丽人坊’。提供独家秘制的面膜,最新潮的妆容设计,
甚至可以定期举办茶话会,交流最新的八卦……哦不,是信息。”姜月的眼神变了,
从审视变成了真正的欣赏。“你懂这些?”“略懂一二。”我谦虚地笑了笑,“这七年,
我闲着也是闲着,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我研究过京城里所有胭脂水粉铺子的经营模式,
她们的优点和缺点,我都了如指掌。姐姐,您有资本,有渠道,有背景。而我,有创意,
有想法,有时间。我们合作,绝对能把京城所有女人的钱都赚进我们口袋里。
”我越说越兴奋:“到时候,咱们就不是什么王妃、侧福晋了。
我们是京城女子时尚界的风向标,是掌握了财富密码的合伙人!”姜月沉默了。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良久,她突然笑了,笑得极为开怀。“有意思。你这人,真有意思。”她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你就不怕我抢了你的点子,然后把你随便打发了?”“姐姐不会的。
”我笃定地摇头,指了指门外,“因为您要是那种人,咱们那位王爷,
现在就不会在外面罚站,而是应该在里面帮您磨墨了。
”一个能让男人心甘情愿“妻管严”的女人,绝不是靠手段,而是靠人格魅力。
姜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伸出手。“合作愉快,柳掌柜。”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立刻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姜老板!”门外,赵乾扒着门缝,
看着我们俩相谈甚欢、握手言和的场面,整个人都傻了。这……这剧本不对啊!宅斗呢?
雌竞呢?怎么就突然变成商业谈判了?04第二天,姜月雷厉风行,
直接让人把闻莺阁旁边最大、采光最好的一个院子给盘了下来,挂上了“丽人坊”的牌匾。
装修队、工匠、采买……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
效率高得让我这个现代职场(伪)精英都自愧不如。而我,柳莺莺,
也正式从“被雪藏的侧福晋”摇身一变,成了“丽人坊”的柳掌柜。赵乾对此事的反应,
约等于一台被雷劈了的复读机。他找到我时,表情极其复杂,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又有世界观崩塌的迷茫。“莺莺……不是,柳掌柜,”他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
“你……你和我家王妃,这是……不打不相识了?”我正拿着账本核对采买清单,
头也没抬:“王爷,现在是上班时间,请叫我柳掌柜。另外,我跟你家王妃不是不打不相识,
我们这叫‘双强联合,共创辉煌’。你这种沉迷于小情小爱的恋爱脑,是不会懂的。
”赵乾被我噎得直翻白眼。“行行行,我不懂。”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习惯性地递给我,
“这个……这个月的……”我抬眼瞥了一眼那张五千两的银票,轻轻推了回去。“王爷,
多谢您的好意。但是从今天起,我,柳莺莺,正式宣布经济独立了。您的钱,
还是留着给王妃姐姐买口红吧。我看她今天用的那个色号,就挺衬她的。”赵乾拿着银票,
僵在半空中,表情活像见了鬼。这七年,我收他的银票收得心安理得,他给得也习以为常。
这突然的拒绝,直接把他整不会了。“你……你不要了?”“不要了。”我合上账本,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比起当一个靠男人养的金丝雀,我发现,
还是当一个能自己赚钱的女霸总更爽。这种快乐,王爷您是体会不到的。
”看着赵乾那张帅气却充满困惑的脸,我忽然觉得这七年的憋屈一扫而空。这第一个反击,
简直比三伏天喝冰水还痛快!姜月给了我极大的自**。从“丽人坊”的装修风格,
到产品研发,再到人员培训,几乎全权交给了我。
我把后世的“体验式消费”和“会员制”概念一股脑全搬了过来。普通客人,
只能在大厅享受基础护理。银卡会员,可以进包厢,享受一对一服务。金卡会员,
拥有专属包厢和**,还能预定我的独家“焕颜面膜”。至于最顶级的钻石会员,
不仅能享受所有服务,还能定期参加由我和王妃亲自举办的“时尚沙龙”。开业前三天,
我放出风声,说“丽人坊”是靖王妃和一位神秘的“江南美人”合开的,拥有宫廷秘方,
能让人青春永驻。同时,我搞起了“饥饿营销”:每日只接待二十位客人,开业前三天,
所有项目半价。消息一出,整个京城的贵妇圈都炸了。开业当天,天还没亮,
“丽人坊”门口就排起了长队。那场面,比过年抢头香还夸张。赵乾被姜月派来维持秩序,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这位养尊处优的王爷第一次体验到了当“保安”的辛酸。“柳掌柜!
柳掌柜!”他挤过人群,满头大汗地跑到我面前,“人太多了!再这么下去,要出事了!
”我正坐在二楼的窗边,一边喝着茶,一边悠闲地看着下面的盛况。我冲他勾了勾手指。
他不明所以地凑过来。我压低声音:“王爷,想不想在你家王妃面前立个功?
”赵乾眼睛一亮:“想啊!怎么立?”“简单。”我指着门口那块巨大的空地,“去,
搭个台子,再搬几把椅子。就说,为了回馈大家的热情,靖王殿下将在此处,
为大家免费献唱助兴!”赵乾的脸,瞬间绿了。05“让我……献唱?
”赵乾的声音都劈叉了,“柳莺莺,你是不是疯了?我可是堂堂靖王!”“正因为你是靖王,
才更有噱头啊。”我理所当然地说道,“你想想,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爷,为了自家生意,
亲自下场卖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这是‘爱岗敬业’的精神!
这是‘宠妻无度’的精神!传出去,不仅咱们‘丽人坊’的名声更响了,
你和王妃姐姐的爱情佳话,也能再上一个新台阶。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我一边说,
一边给他画大饼:“到时候,王妃姐姐一感动,说不定就忘了你藏我七年的事了。
”最后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赵乾的死穴。他犹豫了片刻,一咬牙,一跺脚:“干了!
”于是,京城出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丽人坊”门口,靖王赵乾,
我们大乾朝最英俊潇洒的王爷,搬了个小板凳,拿着个大喇叭(我让工匠临时赶制的),
一脸悲壮地开始了他的“首次个人演唱会”。“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名媛佳丽!本人赵乾,
感谢大家对我家……呃,对‘丽人坊’的支持!下面,
我为大家带来一首……《小寡妇上坟》!”他一开口,全场寂静。我一口茶喷了出来。
人才啊!这位王爷,不去说相声真是屈才了!效果是拔群的。王爷亲自下场吆喝,
这面子谁敢不给?原本有些混乱的队伍瞬间变得井然有序。夫人们一边排队,
一边兴致勃勃地对着台上的王爷指指点点,现场气氛热烈得像过年。姜月在二楼看着这一幕,
嘴角抽搐,半天说不出话来。她转头看我:“柳莺莺,我有时候真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
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我谦虚地摆摆手:“常规操作,常规操作。都是为了咱们的KPI嘛。
”“丽人坊”一炮而红。我的“焕颜面膜”成了京城贵妇圈的硬通货,
有人甚至出三倍的价格从黄牛(也是我安排的)手里买。
我的“会员制”更是将这群不差钱的女人拿捏得死死的。为了升级成钻石会员,
得到参加“时尚沙龙”的资格,夫人们疯狂地消费。短短一个月,
“丽人坊”的流水就超过了王府名下最大的那个绸缎庄半年的收入。分红那天,
姜月直接给了我一个装着一万两银票的盒子。“这是你这个月的份子钱,还有奖金。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纯粹的欣赏,“莺莺,我没看错你。”我掂了掂手里的盒子,
沉甸甸的。这靠自己双手赚来的钱,就是比男人给的香。“应该的,姜老板。
”我笑得见牙不见眼。正当我们沉浸在数钱的快乐中时,一个不速之客,
打断了我们的“分赃大会”。兵部尚书家的千金,周婉儿,带着一群丫鬟婆子,
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姜月!柳莺莺!你们给我出来!”周婉儿是京城有名的骄纵**,
一直爱慕赵乾,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非靖王不嫁。姜月是她的眼中钉,如今又多了一个我。
我跟姜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哟,这不是周**吗?
”我率先迎了上去,笑眯眯地说,“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是来办卡,还是来做护理?
我们这儿新到了西域的玫瑰精油,对改善脾气暴躁,有奇效。
”周婉儿的脸气得通红:“谁要用你们的东西!我听说,你们这儿的面膜,
把李侍郎家夫人的脸给用烂了!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砸了你们这破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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