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香里混着的烟草味。
他转过身,低头看我。
“想清楚,”他说,“如果你一直不愿意,我能不能放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想清楚了?”
他没回答。
过了很久,久到巷子里的灯全亮了,久到远处传来谁家炒菜的滋啦声,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想清楚了。”
他说:“不能。”
他的手抬起来,落在我脸侧,拇指轻轻擦过我的脸颊。他的手指很凉,带着秋天傍晚的寒意,指尖却烫得惊人。
“沈念汐。”他喊我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我等你十二年,不是等你躲我一辈子的。”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发亮,像藏着两簇火。
“你不愿意,我就等。等一年,等十年,等一辈子,我都等。”他说,“但你得让我等,你不能跑得让我找不到。”
我的心跳开始失控。
“傅砚深——”
他忽然低头,吻住了我。
很轻的一个吻,像蜻蜓点水,一触即离。他的嘴唇有点凉,软软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的表情,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笑。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这次吻得很重,重得像要把我吞进去。他的舌头顶开我的嘴唇,探进来,纠缠着我的舌头,用力地、深入地、占有般地吻着。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推不开。他的身体硬得像一堵墙,纹丝不动,反倒是我被他的手臂箍得更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我。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发麻,脸烫得像发烧。
他看着我,眼底沉着暗沉沉的光。
“沈念汐。”他又喊我名字,声音比刚才更哑,“再跑的话,我就把你锁在床上。”
我瞪他。
他低头,在我额头上又亲了一下。
“吓你的。”他说,语气软下来,“舍不得。”
“……”
他牵起我的手,十指相扣,继续往前走。
巷子尽头是一条小吃街,人来人往,热闹得很。他攥着我的手攥得很紧,像是怕我跑掉似的。
“想吃什么?”他问。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十二年前递给我外套的那个冷脸少年,十二年后攥着我的手在县城的小吃街问我“想吃什么”。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眨眼。
“烧烤。”我说。
他看我一眼:“你吃烧烤?”
“我在县里住了二百多天,”我说,“天天吃烧烤。”
他沉默了两秒。
“以后我陪你吃。”
那天晚上,我们在烧烤摊坐到很晚。
他穿着那件一看就很贵的西装,坐在油腻腻的小板凳上,陪着我吃烤串喝啤酒。周围的人都看他,他也不在意,就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吃我递给他的烤羊腰子。
“好吃吗?”我问。
他面无表情地嚼了嚼:“还行。”
我忍不住笑。
他看着我笑,眼神变得有点深。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拿起一串烤肉继续吃,不去看他。
他忽然伸手,把我嘴角的辣椒粉擦掉。
动作很轻,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他的手指在我嘴角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
“慢点吃。”他说,“不着急。”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不想跑了。
吃完饭,他送我回出租屋。
那间房子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五楼,没电梯。楼道里的灯坏了很久,没人修,黑漆漆的。他走在我前面,一只手攥着我的手,一只手举着手机照亮楼梯。
走到四楼的时候,我的高跟鞋踩空了。
我低低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往后仰——
他反应很快,一把拽住我的手,把我拉进怀里。
我的脸撞在他胸口,鼻子撞得发酸。他的手环在我腰上,另一只手还举着手机,光照在我们俩身上,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没事吧?”
他低头看我,声音有点急。
我摇摇头,眼眶却莫名其妙地酸了。
不是因为撞疼了,是因为他刚才那个反应——太快了,快得像本能。
他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指节泛白,用了很大的力气。
“傅砚深。”我喊他。
他看着我。
“你等了我十二年,”我说,“值吗?”
楼道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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