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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成秀女?混吃等死熬出宫大靖王朝,永安三年秋,

皇宫朱红宫墙高得能遮天蔽日,青石板路硌得我脚后跟生疼。我缩在秀女队伍里,

脑袋嗡嗡响——前儿个还在十里屯跟二柱子抢烤红薯,

后脚就被一道惊雷劈成了京城没落士族苏家的嫡女苏念禾。原主爹娘早逝,族里为攀附权贵,

硬把选秀名额塞给她,胆小的原主一头撞在桌角,正好给我腾了地方。“都站直了!

太和殿到了,谁敢失仪,仔细皮开肉绽!”管事嬷嬷拿着戒尺敲得人胳膊生疼,

尖嗓子像针似的扎耳朵。我旁边的秀女林若薇吓得浑身发抖,小声嘀咕:“苏姐姐,

你说皇上会不会喜欢温婉的?我学了半年琵琶呢。”我扯了扯嘴角,温婉能当饭吃?

这深宫就是吃人的地方,昨儿个还听宫女说,上届秀女说错一句话就被打入浣衣局,

再也没出来过。我这穿越过来的身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除了会唱山歌跳广场舞,

啥才艺没有,留在宫里纯属找死。“下一位,苏念禾。”太监唱喏声响起,

我故意把步子走得歪歪扭扭,差点绊倒门槛,引得殿上一阵窃笑。心里暗喜:成了,

这模样一看就上不了台面。“臣女苏念禾,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我照着记忆跪下,脑袋埋得低低的,故意把声音压得粗哑。

上头半天没动静,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抬起头来。”我磨磨蹭蹭抬头,

眼角余光瞥见皇上墨昭衍穿着明黄龙袍,眼神亮得惊人,跟屯里看牲口的老把式似的。

太后坐在旁边,满脸威严,扫我一眼就皱起眉——这是看不上我的节奏,稳了!

“你便是苏家那丫头?”太后语气不耐,“瞧你这单薄模样,可知选秀规矩?

”我赶紧点头又摇头,装傻充愣:“回太后,臣女自小在乡野长大,没见过大世面,

怕是做得不周。”殿上又有人笑,我偷偷抬眼,见皇上嘴角勾了勾,坏了,

可别觉得我有趣啊!果然,皇上开口了:“乡野长大?倒是稀奇。你这名字,苏念禾,

念是哪个念,禾是哪个禾?”来了!我等的就是这个!原主是书呆子,

可我偏要装糊涂:“回皇上,臣女不知咋写,只知道念niàn,禾是屯里种庄稼的禾苗。

”“身为士族嫡女,竟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出?荒唐!”太后脸色更沉。我心里乐开了花,

赶紧磕头:“臣女愚笨,求太后恕罪。”谁知皇上摆了摆手,

饶有兴致地问:“既在乡野长大,想必有几分不一样的本事?说说看,你有何才艺?

”周围秀女都竖起耳朵,我心里盘算着,才艺越离谱越好:“回皇上!

臣女练了两年半唱跳说唱,样样都会!”殿上瞬间安静,皇上疑惑道:“唱跳说唱?

莫非是昆曲一类?”“不是不是!”我赶紧摆手,“臣女擅长乡村音乐,比昆曲带劲多了!

”“乡村音乐?”皇上转头问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你听过?

”李德全躬身:“奴才未曾听过。”太后拍着桌子怒道:“胡闹!选秀大殿之上,

竟说些旁门左道,苏念禾,你可知罪?”“臣女不知罪,要不臣女唱一段给皇上太后听听?

”我故意挑衅,只要一开口,保管把我赶出去。皇上果然来了兴趣:“唱来听听。

”我站起身扯开嗓子就唱:“我的老家,哎,就是这个屯!我是这屯里土生土长的人儿!

”一边唱一边扭广场舞步子,把殿上的人都看呆了。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唱的什么乱七八糟!有失体统!”我心里美滋滋的,稳了!

可没等我反应,皇上突然哈哈大笑:“好!比那些咿咿呀呀的曲子有意思多了!

”他又问:“你说你还会跳?方才扭来扭去便是?”“回皇上,这是广场舞,

屯里大妈天天跳!”我老实答道。“不错,留下吧!”皇上拍板,“封个常在,

安置在碎玉轩。”我当场瘫在地上,心里哭唧唧——完了完了,第一步就跑偏了!

我的目标是苟到出宫,可现在倒好,直接扎根深宫了。被宫女扶着走出太和殿,

我看着高高的宫墙暗暗发誓:苏念禾,稳住!装疯卖傻,不惹事不争先,迟早能回十里屯!

可我没料到,这深宫的麻烦,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第二章:选秀爆火!

乡野才艺歪打正着被留下我被封了苏常在,挪进碎玉轩,看着青瓦白墙的院子,

只觉得是个精致的鸟笼子。宫女春桃端着热茶进来:“小主,您可别愁眉苦脸的,

皇上许是就稀罕您这份实在呢。昨儿个宫里都传开了,

说您唱的乡村音乐把皇上逗得龙颜大悦。”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稀罕这个?

我们屯里大妈跳广场舞比我带劲多了!”正说着,外头传来太监唱喏:“皇上有旨,

宣苏常在去养心殿伺候晚膳。”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往床底下钻,

被春桃一把拉住:“小主!那是皇上跟前的人,您躲着像什么样子!

”硬着头皮跟着小李子往养心殿走,心里盘算着:多吃饭少说话,唱跑调的歌,

准保让皇上打消召见我的念头。养心殿暖烘烘的,墨昭衍坐在案前看奏折,见我进来,

放下朱笔笑道:“来了?赐座。”我规规矩矩坐下,**只沾了半个椅子,

眼睛盯着地上的金砖。小太监端上晚膳,四菜一汤量少得可怜,哪比得上屯里的大锅菜实在。

“怎么不吃?”皇上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看你选秀时身子单薄,得多吃点。

”我谢了恩,大口扒拉米饭,刚吃两口,就听见皇上问:“你选秀时唱的那首歌,

叫什么来着?‘我的老家是这个屯’。”我嘴里塞满饭,含糊答道:“叫《咱们屯里的人》。

”“再唱来听听?”皇上放下筷子,眼里满是兴致。我心里叫苦,只好扯着破锣嗓子唱起来,

调子跑飞到姥姥家。可皇上竟听得津津有味,还跟着打拍子:“好!

比宫里的靡靡之音痛快多了!”他又让我跳广场舞,我故意做得僵硬别扭,

谁知皇上看得眼睛发亮,还让太监跟着学:“这舞简单活络,宫里人都该学学!

”正跳得满头大汗,外头传来通报:“楚贵妃到。”我心里一惊,楚贵妃是宫里的大红人,

性子骄纵,眼里容不得沙子。果然,她走进来,眉眼艳丽,气场十足,目光落在我身上,

上下打量一番,嘴角勾起讥讽的笑:“这位就是苏常在?果然是乡野出来的,看着清爽,

就是规矩还差着点。”我赶紧起身行礼,低着头不敢说话。楚贵妃转头对皇上笑道:“皇上,

臣妾听说您今儿个选秀得了个宝,特意过来瞧瞧。这苏常在到底有什么本事,

能让皇上这般上心?”“她贵在实在,不装腔作势。”皇上语气平淡,

明显是说给楚贵妃听的。楚贵妃脸色微变,很快掩饰过去:“皇上说笑了。

臣妾来给皇上道喜,听说今儿个选秀留了八位秀女,真是可喜可贺。”“你消息倒是灵通。

”皇上挑眉。“这宫里的事,还有臣妾不知道的?”楚贵妃掩嘴笑,

“听说苏常在天生一副好嗓门,不知皇上打算给她晋什么位分?”我心里一紧,

赶紧扯了扯皇上的衣角。皇上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依朕看,封个皇后也不为过。

”我吓得差点腿软,楚贵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还好皇上话锋一转:“不过刚入宫,

先做常在吧。倒是封号,朕想赐一个。”楚贵妃故意装作听错:“皇上说什么?赐封号?

莫不是‘还锅’?还是‘碗还’?这封号倒新鲜。”殿里太监宫女都憋着笑,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皇上也不恼,转头问我:“苏念禾,你觉得什么封号好听?

”“回皇上,臣女粗鄙,不懂雅致名号,能封常在已很知足。”我赶紧摇头,

可不想再被人打趣。皇上见我态度诚恳,也不勉强:“也罢,先这样。”楚贵妃没再为难我,

坐了会儿就起身告退,临走前看我的眼神意味深长,看得我心里发毛。回到碎玉轩,

晚风一吹,我后背都湿透了。春桃扶着我:“小主,方才华贵妃来,奴才都替您捏把汗呢。

”正说着,就听见宫道上宫女闲聊:“前儿个梅园的宫女被封答应了!

皇上说‘逆风如解意’,她接‘愿逆风如解印,稳住能翻盘’,皇上一听就高兴了。

”我脚步一顿,心里忽然一动——皇上既然喜欢我这份实在,那我就一直实在下去,

不争不抢,偶尔唱唱歌跳跳舞解闷,既不让他忘了我,也不让他太过惦记。

这样既能避开后宫争斗,又能安稳混日子,等皇上新鲜感过了,再求他放我出宫,

岂不是水到渠成?我越想越觉得可行,脚步都轻快了些。只是我没料到,

这份看似稳妥的“机会”,很快就引来一堆麻烦。第三章:深宫暗流!

找茬的一个接一个自打养心殿伺候过晚膳,碎玉轩就没安生过。晨起天刚亮,

我正窝在暖阁啃窝头,外头就传来尖利的呵斥:“放肆!我们小主是林常在,

前来拜访苏常在,你们也敢拦着?”是林若薇身边的大宫女翠儿。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林若薇选秀时弹琵琶温婉动人,家世比我好些,封的也是常在,想来是听闻我得皇上青眼,

特意来挑刺的。春桃急道:“小主,咱要不要避一避?”“避啥?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咬完最后一口窝头,抹了抹嘴,“见就见,还能吃了我不成?”刚收拾妥当,

林若薇就被宫女簇拥着进来,一身藕荷色宫装,脸上挂着假笑,眼底满是算计:“苏姐姐,

妹妹来看你了。”“林妹妹客气了,快请坐。”我起身回礼。林若薇端着茶盏抿了一口,

目光扫过碎玉轩的陈设:“苏姐姐这碎玉轩倒是雅致,就是冷清了些,想来是宫人还没配齐?

”我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暗讽我家世普通。我扯着笑:“妹妹家世显赫,

身边伺候的人自然齐全,我粗鄙之人,有春桃一个就够了。

”翠儿立马接话:“苏常在这话就不对了,位分相同,排场怎能差这么多?

我们小主特意带了云锦给你做新衣裳,也好让你体面些。”宫女递过锦盒,

流光溢彩的云锦看着就金贵。我推回去:“多谢妹妹好意,我穿不惯金贵料子,

还是粗布舒坦。”林若薇脸色僵了僵,又道:“说起来,苏姐姐选秀时唱的乡村音乐,

妹妹久仰大名,不如唱一段给妹妹听听?”这是想让我当众出丑!

我摇摇头:“那歌儿登不了大雅之堂,怕是污了妹妹的耳朵。

”林若薇脸色彻底冷了:“既然苏姐姐不愿,那妹妹也不勉强。只是这宫里不比乡野,

规矩礼节样样都得周全,若是再这般随心所欲,迟早惹祸上身。”说完带着人转身就走,

翠儿路过时故意撞了我一下,我踉跄着差点摔倒。看着她们的背影,

我气得咬牙——这才刚开头,麻烦就来了。可没等我缓过劲,更大的麻烦找上门了。午后,

楚贵妃身边的掌事宫女颂芝带着人来,架子高高在上:“苏常在,

贵妃娘娘听闻你会唱乡村音乐,特意让你去长乐宫献唱。”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听唱歌,

分明是想拿捏我!我赶紧捂着胸口咳嗽:“颂芝姑姑,我今早受了凉,嗓子哑得厉害,

怕是辜负了贵妃娘娘的好意。”“苏常在这是不愿去?”颂芝挑眉,

“昨儿个养心殿伺候皇上时,嗓子不是还亮得很吗?”“是真哑了!

”我故意扯着粗哑的嗓子说话,刚想开口唱,颂芝赶紧拦住:“罢了,别嚎得难听。

”她冷哼一声:“贵妃娘娘的性子你该听说过,想让你去是给你脸面,若是再推脱,

仔细碎玉轩往后别想安生!”我咬了咬牙,知道躲不过去,只好跟着去长乐宫。进了正殿,

楚贵妃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步摇,眼皮都没抬:“来了?唱吧。”我清了清嗓子,

尽量把调子压得平缓,唱完《咱们屯里的人》。殿里静悄悄的,

楚贵妃忽然笑了:“果然是乡野曲子,粗鄙得很。苏念禾,本宫告诉你,

这宫里的位置就这么多,皇上的心思也有限,你一个乡野丫头,能得召见已是恩典,

别想着痴心妄想往上爬。往后离皇上远点,安分守己待着!”这话直白得吓人,

我后背冒了冷汗,赶紧磕头:“臣妾不敢,只想安分度日。”“最好如此。

”楚贵妃瞥了我一眼,“下去吧。”刚回到碎玉轩,春桃就扑上来:“小主,您可算回来了!

方才林常在去皇上跟前递牌子,说您不懂规矩,在宫里唱粗鄙曲子,有失体统呢!

”我心里一沉,果然背后捅刀子!“皇上怎么说?”“皇上没搭理她,还让她回去反省了。

”春桃松了口气,“可这事传开了,宫里好多人都议论您。”我瘫坐在椅子上,

只觉得浑身乏力。原以为安安分分当混子就能躲开是非,可现实是,只要皇上还记着我,

这些阻碍就不会断。林若薇的刁难,楚贵妃的警告,宫里人的议论,

桩桩件件都像石头压在心上。正愁着,小李子又来了:“苏常在,

皇上让你明日去御花园陪他逛逛。”我看着小李子的笑脸,心里五味杂陈——这皇上的召见,

到底是机会,还是更大的阻碍?第四章:装疯卖傻!混子的生存之道御花园回来后,

我算是彻底想明白了:在这深宫,光说安分没用,得实打实做出“没威胁”的样子。

打那天起,我就铆足了劲儿往“废柴混子”上靠,一门心思装怂装笨。头一桩,

把“体弱多病”人设焊死。天刚亮我就捂着心口咳嗽,嗓子掐得哑哑的,

下床都要扶着柱子慢慢挪,活脱脱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春桃端来太医开的温和方子,

我捏着鼻子灌下去,苦得龇牙咧嘴,还故意咳得身子直晃:“不用请太医,养养就好,

老请太医倒显得我矫情。”果不其然,隔天林若薇又来了,见我歪在榻上盖着厚棉被,

时不时咳两声,刻薄劲儿顿时少了大半:“苏姐姐这是怎么了?这般憔悴。

”“许是前儿个去长乐宫受了凉,身子就垮了。”我咳得喘不上气,

特意提了长乐宫——提醒她,我可是楚贵妃召见过的人,真病出好歹,她担不起。

林若薇果然没敢多刁难,坐了会儿就匆匆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偷偷跟春桃比了个耶——装病这招,管用!光装病还不够,我还得“自降身价”。

宫里娘娘们都爱穿绫罗绸缎,插满珠翠,我偏反着来,专挑素色粗布料子穿,

领口磨出毛边都不在意,头上就插一支普通木簪。那日给太后请安,一进慈宁宫,

我就成了显眼包——旁人锦衣华服,唯独我穿得跟打杂宫女似的。

林若薇嗤笑:“苏姐姐这一身,未免太素净了,怕是不合太后眼缘。”“我身子虚,

穿不得金贵料子,粗布透气。”我摸了摸衣角,一脸诚恳。这话传到太后耳朵里,

老人家反倒点头:“倒是个实在孩子,不贪图虚头巴脑的东西。”我心里偷乐,

要的就是这效果!往后谁再说我想争宠,我这一身行头就能堵回去。除了装病扮素,

我还得避开皇上的召见。皇上隔三差五传我,要么去养心殿唱歌,要么去湖边散步。

头两次我硬着头皮去了,唱的歌故意跑调,跳的舞歪歪扭扭,可皇上还是次次召见。

后来我就想了个法子,每次小李子一来,我要么“咳得撕心裂肺”,

要么就说“在睡午觉养精神”。实在躲不过去,就带着春桃一起去,全程低着头不说话,

皇上问一句答一句,惜字如金。那日皇上让我唱新歌,我直接扯着嗓子唱屯里的哭丧调,

调子悲悲切切,听得太监都皱眉头。皇上哭笑不得:“你这唱的是什么?比哀乐还难听。

”“回皇上,这是我们屯里办白事时唱的,臣女只会这个。”我一脸无辜。

皇上扶着额头叹气,没多久就放我回去了。临走前小李子偷偷跟我说:“皇上说你身子弱,

往后少折腾你,召见会少些。”我心里乐开了花,这招管用!可就算我这般努力,

还是免不了被人找茬。那日路过御花园假山,撞见林若薇和几个嫔妃闲聊,

嘴里说着我的坏话:“乡野丫头没规矩,仗着皇上几分薄面就目中无人。

”春桃气得脸都红了,拉着我要理论,我赶紧按住她,装作没听见,低着头哼着小调,

一副啥也不懂的样子。林若薇瞧见我,故意提高声音:“有些人脸皮厚,

听见别人说她坏话都跟没事人似的,没脸没皮。”我停下脚步,一脸茫然:“林妹妹,

你说啥?我耳朵背没听清。是不是在说好吃的?我今儿个还没吃点心呢。”这话一出,

旁边的嫔妃都憋笑,林若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转身就走。为了彻底“边缘化”,

我还学着做粗活,故意显得笨拙不堪。春桃扫地,我凑过去帮忙,结果扫帚一挥,

尘土扬得满院子都是;小太监挑水路过,我想去搭把手,结果水桶没扶住,洒了自己一身水。

这事传到皇上耳朵里,他特意让人送了炭火过来,还让小李子带话:“苏念禾身子弱,

别干粗活,好好休养。”我心里清楚,皇上还惦记着我,可我不能松劲,依旧我行我素,

把“没用的混子”人设贯彻到底。华贵妃那边,我也没敢怠慢,

每隔十天半个月就去长乐宫请安,手里拎着春桃做的粗粮点心,

句句都透着“我就是个没用的,不敢跟您争”的意思。颂芝一开始还故意刁难我,

让我在宫门外等半个时辰,我就老老实实站着,冻得手脚发麻也不吭声。

后来楚贵妃见我这般安分,也渐渐放下戒心,偶尔还会赏我些吃食。日子一天天过,

**着装病、扮素、避宠、装傻这四招,总算在宫里站稳了脚跟。林若薇没再找我麻烦,

楚贵妃也没再警告我,皇上召见我的次数越来越少。那日我躺在廊下晒太阳,啃着窝头,

心里别提多舒坦。春桃笑着道:“小主,您这法子真管用,如今没人再找咱们麻烦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清楚:只要一天没出宫,就不能掉以轻心。可我没料到,一场意外,

会彻底打乱我的计划。第五章:梅园偶遇!

撞上个“奇葩王爷”我在碎玉轩装病装傻混了俩月,日子过得安稳得像老家的古井。

楚贵妃早不把我放眼里,林若薇见了我连招呼都懒得打,皇上更是仨月没召见,

宫里人提起苏常在,都只当是碎玉轩里住着个病秧子摆设。我摸着日渐圆润的脸蛋,

心里美得冒泡——照这势头,不出半年就能求着出宫了。入了冬,雪下得紧,

院子里的梅花开得正旺,粉白一片压着枝头。我这“病体”经不得闷,趁着午后雪停,

裹着厚棉袄,揣着俩窝头,偷偷溜去后山梅园透气。春桃要跟着,我摆手让她看家,

好不容易得个清净,可不能被人盯着。踩着积雪咯吱响,我找了个背风的亭子坐下,

掰着窝头啃得香,嘴里哼着“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正唱到兴头上,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怪腔怪调的招呼:“Hello喽!你是干哈的呀?”我吓得一哆嗦,

窝头渣子呛得我咳嗽半天,转头一看,差点惊掉下巴。亭外站着个穿宝蓝色锦袍的男子,

腰束玉带,头戴玉冠,看着是权贵打扮,可脸上的表情却贼兮兮的,手里还晃着树枝,

跟屯里偷摘果子的二柱子似的。“你是谁?竟敢擅闯后宫梅园,不怕被侍卫拿了?

”我皱着眉问。那人闻言笑了:“拿我?这宫里谁敢拿我?你先说说你是哪个宫的宫女,

胆子倒大,敢在这儿偷吃窝头。”“谁是宫女了?我是碎玉轩苏常在!”我气得脸一红,

“倒是你,穿得人模狗样,说话没个正形,到底是哪来的?”他挑眉打量我一番:“苏常在?

就是那个选秀唱屯里歌、跳广场舞的苏念禾?听说你病了俩月,怎么看着精神头挺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怎么知道我的底细?难道是楚贵妃派来试探我的?我赶紧捂住胸口,

又装起病来:“咳咳……这位公子说笑了,我身子虚得很,出来晒晒太阳罢了。

”谁知他压根不吃我这套,径直坐在我对面:“别装了,方才唱山歌嗓门亮得很。对了,

还没告诉你我是谁呢,听说过景渊王吗?”我摇摇头,穿越过来的我哪知道这大靖的王爷。

“没听过,是宫里的王爷?”他一拍大腿:“算你有点见识!我叫谢珩,景渊王是也!

往后在宫里遇上事,报我名字,没人敢欺负你!”谢珩?这名字倒正常,可瞧他这做派,

实在不像个王爷。我强憋着笑,点点头:“谢王爷好,不知王爷来梅园有何贵干?

”“闲来赏梅,听见你的歌声,心生共鸣。”他摆摆手,故作深沉,“你这山歌倒是别致,

再唱两句听听。”我心里松了口气,看来不是来找茬的,就是个奇葩王爷。既然没威胁,

我也懒得装病了,又掰了块窝头递过去:“尝尝?咱屯里的粗粮,顶饿。

”他还真接过去咬了一口,嚼得津津有味:“好家伙,比御膳房的糕点实在!

”我俩正凑一块儿聊得投机,他忽然指着我哼的调子问:“你这调子有谱没?

哼得规整点我听听。”我点点头,按着屯里大妈教的调子,

哼起了简谱:“哆西哆唻西嗦哆西拉……”他眼睛一亮,跟着我哼起来,俩人一唱一和,

倒像个小型山歌会。我心里暗道,这王爷看着不靠谱,倒也是个懂行的。

没成想这份舒坦没持续多久,意外就找上门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伴随着宫女尖利的呵斥:“哪来的大胆宫女!竟敢在梅园私会外男,见了我们小主还不跪下!

”我心里一紧,转头就看见林若薇带着翠儿,还有个新晋的宋答应站在亭外。

宋答应仗着新近得宠,撇着嘴道:“不过是个王爷罢了,后宫禁地,岂能容你随意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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