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带着他的新老婆和两个“金贵”的儿子找上门时,我正在给我妈熬药。
十年了,他第一次登门,不是来忏悔,而是来“通知”我,他那宝贝儿子要上重点高中,让我这个当姐姐的“赞助”二十万。
他身后,那个当年小三上位的女人,挽着价值不菲的包,眼神轻蔑得像在看垃圾。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在我指着门让他滚时,我的世界忽然变得光怪陆离。
那个女人手里的名牌包,在我眼中分解成了一串数据:“A货,出厂价280元”。
我爸递来的所谓“传家宝”玉佩,更是浮现出一行小字:“义乌小商品市场,合成玻璃,批发价5元”。
我好像……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01
“有为,开门,爸……爸来看你了。”
门外传来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那是我十年没见的亲生父亲,赵建国。
我端着药碗的手顿了一下,滚烫的药汁溅在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疼。我妈正虚弱地躺在里屋的床上,被这声叫门惊得咳嗽起来。
我放下药碗,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赵建国站在那,局促地搓着手,头发稀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与我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抛下我和我妈的男人判若两人。他旁边站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正不耐烦地用名牌包扇着风,正是他现在的妻子夏薇。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十几岁的少年,一脸桀骜地打量着我们这栋破旧的居民楼。
这就是他用我和我妈的血泪换来的“幸福”家庭。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没让他们进来的意思,只是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他。“什么风把您这大人物吹来了?我们这小庙,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赵建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搓着手,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有为,看你说的,爸这不是……想你和你妈了嘛。这不,带你夏阿姨和你两个弟弟来看看。”
“别,”我直接打断他,“我妈没你这种前夫,我也没你这种爸。有事说事,没事就滚,我妈要休息。”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赵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后的夏薇不乐意了,阴阳怪气地开口:“赵有为,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有没有点教养?我们好心来看你们,你这是什么态度?”
“教养?”我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她和她那两个宝贝儿子,“我爸当年为了你,把我跟我妈净身出户赶出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跟他谈谈教养?现在倒有脸来我面前提这两个字了?”
这一下,夏薇的脸也挂不住了。
赵建国见状,赶紧打圆场,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有为,别这样,好歹让你夏阿姨他们进去坐坐。”
他说话时,习惯性地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互相捻动,这是他心虚或撒谎时的小动作,十年了,一点没变。
“有话快说。”我甩开他的手,不耐烦地催促。
赵建国叹了口气,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有为啊,是这样。你弟弟小杰和小凯,今年不都要上高中了嘛,成绩还不错,想上那个市里的重点,你也知道,那个学校赞助费有点贵……你这当姐姐的,是不是……”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赵建国,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你儿子是宝,要上重点高中,我就得给他们出钱?那我呢?我当年考上市一中,跪着求你给我交学费的时候,你在哪?你为了给夏薇买个包,把我攒了三年的存钱罐都砸了,你忘了吗?”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屈辱和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翻滚。
“你儿子是人,我就是草?就因为我不是儿子,就活该被你抛弃,活该给你那两个宝贝疙瘩当垫脚石?”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濒临失控。
赵建国被我骂得狗血淋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大概没想到,当年那个任他打骂不敢还嘴的小女孩,如今会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你……你怎么能这么想你爸?”他急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强行塞到我手里,“爸怎么会不管你?你看,这是咱们家的传家宝,一块上好的和田玉,爸一直给你留着呢!”
就在这时,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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