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年,终于等到了被接回黎家的那个雨夜,我直接掐住了前来“迎接”我的继兄脖子。
看着他因窒息泛红的脸,我温柔低笑:“哥哥,这次换我教你什么是规矩。”
邻家小狗顾阳红着眼将我抵在墙角:“姐姐,杀人这种事……让我来就好。”
首富父亲怒斥我败坏门风时,我当众播放了他挪用公款的录音。
看着整个黎家乱作一团,我笑着点燃了打火机——
“这才叫真正的……家宅不宁呢。”
雨洒在海市初秋的夜里,又冷又密,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人皮肤生疼。
黑色的加长轿车碾过积水,悄无声息地滑停在眼前这栋灯火通明的欧式别墅前。铁艺大门上的鎏金花纹,在雨帘和车灯的切割下,反射出冷硬又昂贵的光。这就是黎家,海市首富黎望城的宅邸,一座用无数金钱和同样数不清的隐秘堆砌起来的华丽囚笼,
重生回来三年了,自己筹备三年,终于等到了再次站在这座上辈子令她死不瞑目的“家”前,这一世我要让这些欺骗她,愚弄她的j人血债血偿。
司机撑着伞小跑过来,拉开车门。我没有立刻动,目光先落在自己脚上,那双廉价的帆布鞋边缘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洇开,和车内昂贵的羊绒地毯界限分明,多像此刻的我,和这座宅子。
“大**,到了。”司机的声音透着公式化的恭敬,底下是掩不住的审视。一个刚从蜀市接回来的“私生女”,值得多少真正的尊重?
我弯腰下车,冰凉的雨丝立刻扑在脸上。抬起头,别墅挑高的大门里,温暖的灯光流泻出来,勾勒出一个修长挺拔的人影。他撑着伞,不急不缓地走下台阶,纯手工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温润,无懈可击。
“黎景喻”我血缘上的哥哥,黎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外人眼里清风俊雅的贵公子。
“星儿,一路辛苦。”他在我面前站定,伞体贴地倾过来,挡住大部分风雨,声音温和得能滴出水,“父亲在书房等你。外面冷,快进来吧。”
他的视线,极快地在我湿漉漉的头发和不合时宜的衣着上扫过,那抹温和深处,是古井无波的漠然,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评估货物般的挑剔。
前世,就是这副温文尔雅的皮囊,骗过了所有人,包括刚被接回来、惶恐又无措的我。他亲自引我入了这个吃人的豪门,教我“规矩”,然后,微笑着,将我推入万劫不复。
记忆的碎片带着血腥气翻涌上来。阴暗仓库里铁锈的味道,冰冷地板硌着骨头的疼,还有最后时刻,他站在逆光里,用纸巾慢条斯理擦拭手指的模样,平静地吩咐:“处理干净。”声音冷漠的好似只是处理路边一只老鼠。
胃里猛地一阵抽搐,恶心得想吐,但我脸上,却缓缓绽开一个笑容。雨水顺着额发滑下,有些流进嘴角,而我却并不在意这冰冷的雨水,嘴角越扯越大,就像沙漠前行很久的人看见绿洲。
“哥哥?”我低着头轻轻开口,声音被雨声衬得有些模糊,带着点初来乍到的怯生和试探。
黎景喻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带着一种掌控局面的从容。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前世一样,被他这“兄长”的温情表象所迷惑,懵懂地走进他布好的局。
“是我。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用拘束,不懂的规矩我会慢慢教你的”他伸手,似乎想虚扶一下我的胳膊,做出引领的姿态。
就是现在。
在他指尖即将碰到我袖子的刹那,我动了。所有的怯弱、狼狈像潮水般褪去,身体里沉寂了二十二年的某种东西,在这一刻轰然苏醒,带着毁灭一切的快意我像一只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向前一步,不是走进他的伞下,而是切入他身前半尺的空门。
左手如电探出,精准狠戾地扼上了他的咽喉!
“呃!”
黎景喻脸上的完美面具瞬间碎裂。温润被惊愕取代,紧接着是窒息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暴怒。他手中的伞“啪”地掉在地上,雨水立刻将我们两人浇得透湿。他比我高很多,此刻却因为我猝不及防的袭击和精准压迫颈动脉的手法,身体下意识地后仰,喉骨在我指下发出轻微的咯咯声,真想就这样杀了他,看他在自己脚下失去生机。不,这样太便宜他了,忍住这滔天的恨意。手上缓缓的收了些力…
旁边的司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愣了一瞬,怕是没见过这幅场景。
我踮起脚,凑近他因缺氧迅速涨红的脸。雨滴砸在我们之间,碎成更小的水珠。我嗅到他身上高级古龙水被雨水冲淡后,底下那一丝属于野心和冰冷的味道。真熟悉啊,哥哥~呵
“规矩?”我看着他急剧收缩的瞳孔,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笑,温柔得像情人间呢喃,一字一字,敲进他耳膜,“这次,换我教你。”
他的双手猛地抬起,想要掰开我的手指,那双手修长干净,握过钢笔,签过亿万合同,此刻却青筋暴起,充满了暴力的挣扎。可惜,晚了,我指尖的力量诡异地大,扣死的角度让他用不上全力,挣扎只是徒劳地加速缺氧。
他瞪着我,眼白开始爬上血丝,那里面翻涌着震惊、屈辱,还有一丝……或许是恐惧?对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突然露出獠牙的“妹妹”的陌生恐惧。
时间似乎被雨水拉长,每一秒都黏稠而清晰。我能感觉到他脉搏在我指尖下疯狂跳动,生命在我掌中脆弱地挣扎。这感觉,真不赖。
“大**!您快松手!这是大少爷!”司机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发抖,想上前又不敢。
差不多了。
就在黎景喻挣扎的力道开始减弱,眼神开始涣散的边缘,我倏地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呕~~”他踉跄着后退好几步,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车门上,才勉强没有倒下。一只手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看向我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混杂着滔天的恨意。
雨水顺着他狼狈滴水的发梢、扭曲的脸颊流淌。那身昂贵的西装,此刻紧贴在他身上,皱巴巴,沾满泥水,再无半分贵公子的体面。
我站在原地,轻轻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指,脸上依旧是那副无辜又怯生生的表情,只是眼底,一片冰冷的戏谑。
“对不起啊,哥哥,”我歪了歪头,语气满是“歉意”,“我刚从蜀市来,乡下地方,不太懂海市的规矩。你突然伸手,我有点害怕……条件反射。”
黎景喻的咳嗽声停了,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无比:“……黎、星。”
“嗯,哥哥,”我甜甜地应了,仿佛刚才差点徒手掐死他的人不是我,“爸爸不是在等我吗?我们别让他等急了。”
我抬步,越过地上瘫软的伞,越过浑身僵硬的司机,也越过年轻一代的黎家继承人那杀人般的目光,径直走向那扇灯火通明的大门。
湿透的帆布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水印,蜿蜒向前,像我踏入这座宅邸的轨迹,脏污,醒目,不容抹去。
别墅内的暖气和熏香味道扑面而来,与外面的阴冷潮湿截然不同。富丽堂皇的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有些刺眼。我听到身后,黎景喻被司机搀扶起来的细微动静,以及他压抑着怒火的、粗重的呼吸声。
好戏,才刚刚开场,我亲爱的“家人们”,准备好迎接我对你们的爱了吗?心情蓦地好兴奋啊,浑身的血液在沸腾。
跟着仆人的指引我走到了书房门口,轻敲房门后抬步走了进去。
黎望城,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此刻正坐在宽阔的书桌后。他比实际年龄看起来更年轻些,身材保持得不错,只是眼底有着常年纵情声色和商场搏杀留下的淡淡青黑与疲惫的精明。看到我进来,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鹰,上下打量。
“父亲。”我停下脚步,微微颔首,声音不高不低。湿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我站得笔直。
黎望城皱了皱眉,显然对我这副落汤鸡似的模样和过于简单的称呼不甚满意,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指向书桌前方的椅子:“坐。”
我依言坐下,椅子柔软舒适。
“蜀市的事情,都处理干净了?”他开口,语气公事公办,不像父亲对女儿,更像上司询问下属。
“母亲那边已经安顿好。”我垂下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还在微微滴水的手。就是这双手,刚刚差点扼杀了他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呢。
“嗯。”黎望城似乎并不在意细节,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敲了敲,“既然回来了,就是黎家的人。过去的就过去了,要学规矩,懂分寸。黎家不养无用之人,更不容许有人败坏门风。”
“是,父亲。”我应得乖巧。
“景喻会帮你尽快熟悉环境”他顿了顿,目光在我湿发上停留一瞬,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挥了挥手,“去吧,换身衣服。晚饭时见见你陈姨和姝儿。”
“好的,父亲。”
我起身,离开书房。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黎望城锐利的视线。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一个穿着制服、表情刻板的中年女佣无声地出现,引领我走向二楼尽头的一个房间。
房间很大,布置精美,衣帽间里挂着不少簇新的衣裙,尺码合适,风格……是黎姝会喜欢的那种甜美精致款,啧,还真是公主呢。我随意扯了条毛巾擦头发,走到窗边。
雨还在下,夜色浓稠。别墅前的车道旁,黎景喻已经不见了,只有那柄黑伞孤零零躺在水洼里。
嘴角无声地勾了勾。
目光下落,忽然定在庭院外墙角落的阴影里。那里似乎站着一个人,影影绰绰,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但我的视力很好,清晰地看到,那人微微仰着头,正望着我窗户的方向。
隔着雨幕和遥远的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道目光,却如有实质,沉甸甸地穿透夜色,落在我身上。
专注,沉默,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守候。
顾阳…
我的小狗。
他怎么在这里?心脏某处,被那目光熨帖了一下,随即又变得冷硬。
我拉上了窗帘,将那道身影隔绝在外。
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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