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鬼把脑袋摘下来放在桌上,血淋淋地瞪着我:怕不怕?我淡定地把她的头推开,
拿出计算器按得啪啪响。大姐,别整这些虚的。你占了主卧,按市价房租三千,水电平摊。
还有,你头上的血滴在地板上了,清洁费另算五百。女鬼愣住了,把头安回去,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厉鬼……我一拍桌子:厉鬼也要交房租!
没钱就去给我把外卖拿上来!女鬼哇地一声哭了:这人比鬼还穷凶极恶啊!
如果你也穷到连鬼都不怕,这故事就是为你准备的。1.我叫赵抠抠,
一个穷困潦倒的插画师。穷到什么地步呢?穷到我租下了这套传说中“一家五口横死其中,
十年无人敢住”的极凶宅。因为房租只要三百。中介签合同的时候,手都在抖,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将英勇就义的烈士。他反复确认:“你确定吗?
这房子真的……不干净。”我拍着胸脯,义正辞严:“你放心,我这人八字硬,命也硬,
专克一切封建迷信。”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别说不干净,就算里面住的是阎王爷,
只要他肯免我水电费,我都能跟他拜把子。入住第一晚,风平浪静。我甚至有点失望,
说好的凶宅呢,连个飘过去的人影都没有,服务态度太差了。直到第三天半夜,
我被一阵阴冷的风冻醒。我睁开眼,一个穿着红裙子的身影正飘在我的床尾,长发垂落,
遮住了脸。呜呜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阴森又凄厉。我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邻居大半夜的看恐怖片也不戴耳机,真没素质。”红衣身影似乎僵了一下。
她好像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飘到我面前,把长发猛地一撩。一张惨白浮肿,
七窍流血的脸怼到了我的眼前。
“你看清楚……我是谁……”她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被她头发上的水珠滴了一脸,瞬间清醒了。我噌地一下坐起来,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愤怒。“你有病啊!”我一把抹掉脸上的水,
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就是房东派来吓唬我,想让我提前退租的是不是?”我懂了,
这肯定是房东的阴谋。他后悔把房子三百块租给我了,就找了个演员来装神弄鬼,
想把我吓跑,然后好高价租给别人。我越想越气,这简直是商业欺诈!
女鬼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变得错愕。
“我……我不是……”“你不是什么?你看看你这妆,假的要死,血浆用的都是最劣质的吧?
一股糖精味儿。”我嫌弃地闻了闻手指,“还有你这身衣服,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
线头都出来了。”女鬼彻底懵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红裙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这是我自己的血啊……”“行了行了,别演了。”我掀开被子下床,
拉开书桌的椅子坐下,顺手打开了台灯。“既然房东派你来,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
”我拿出抽屉里的计算器,啪啪一顿按。女鬼傻乎乎地飘了过来,看着我。“大姐,
我跟你说,你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侵入。但看在你半夜来访也不容易的份上,
我就不报警了。”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不过,你今晚占用了我的主卧,
对我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困扰和睡眠损失。咱们得谈谈赔偿问题。”女鬼的嘴巴微微张开,
好像没听懂我在说什么。我把计算器转向她:“你看,这房子市价三千,主卧带独卫,
至少一千五。你从十二点待到现在,算你半天,七百五。”“还有,
你刚刚滴到我脸上的不明液体,暂定为污水,精神损失费一百。”“你飘来飘去带起的灰尘,
加重了我的清洁负担,清洁费五十。”“最重要的是!”我猛地一拍桌子,
指着地板上一滩鲜红的血迹,“你这血把我的地板弄脏了!这是实木地板,很贵的!
清洁费、打蜡费、误工费,加起来算你五百,不过分吧?”女-鬼-彻-底-石-化-了。
她站在原地,风中凌乱,连身上的阴气都消散了不少。过了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厉鬼……我叫红衣学姐,
一百年前就死在这里了……”为了增加可信度,她“咔嚓”一声,把自己的脑袋拧了下来,
放在了桌上。那颗头颅的眼睛还在转,血淋淋地瞪着我。“现在,你怕不怕?
”我看着桌上那颗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我淡定地伸出手,像推一个篮球一样,
把她的头推到桌子边上。“大姐,都说了别整这些虚的。”我把计算器又往前推了推,
“总共一千四百块,现金还是转账?我推荐转账,有手续费优惠。”女鬼,不,红衣学姐,
看着被我推到桌角的自己的头,又看了看我一脸“你欠我钱”的表情,世界观仿佛崩塌了。
她哆哆嗦嗦地把头安了回去。“我……我没钱……”“没钱?”我眉毛一挑,声调高了八度,
“没钱你当什么鬼?没钱你还敢出来吓人?!”我感觉我的血压上来了。这年头,
连鬼都开始搞霸王消费了吗?红衣学姐被我吼得一哆嗦,眼眶一红,
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比刚才的BGM凄厉多了。
“这人怎么回事啊……比我们当鬼的还凶……”“他居然跟我要钱……我死了都一百年了,
上哪儿给他弄钱啊……”“呜呜呜……这人比鬼还穷凶极恶啊!”我听着她的哭诉,
非但没有一丝同情,反而更加愤怒了。“你哭什么哭?哭能解决问题吗?你还有理了是吧?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越想越气。我一个月画插画累死累活才挣几个钱,
租个三百块的房子还要被鬼白住?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她。
红衣学姐被我看得哭声都小了。我深吸一口气,指着窗外。窗外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上,
一个舌头伸得老长的吊死鬼正随风摇摆,看起来悠哉悠哉的。我冷笑一声,
对红衣学姐下达了作为二房东的第一个指令。“看到没?那个看起来吊了很久,
应该攒了不少积蓄。”“你去,把他给我抓过来。”“让他付你的房租。”2.红衣学姐,
现在是我名义上的租客兼苦力,一脸不情愿地飘到了老槐树下。
她对着那个吊死鬼嘀咕了半天,大概是在传达我的“收租令”。那吊死鬼听完,
不屑地“哼”了一声,舌头甩得像个拨浪鼓,显然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推开窗户,
对着下面喊:“喂!楼下那个荡秋千的!说的就是你!下来聊聊物业费的问题!
”吊死鬼身子一僵,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飘得更快了。“反了你了!
”我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冲了下去。半小时后,我一手拎着鸡毛掸子,一手叉着腰,
看着鼻青脸肿(虽然看不出来)的吊死-鬼和红衣学姐在我面前排排站。“没钱?”我冷笑,
“没钱就给我打工抵债!”于是,我的凶宅里出现了奇葩的一幕。一个红衣女鬼在拖地,
一个吊死鬼在擦窗,而我,像个监工头子一样,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喝着快乐水。“小红!
地没拖干净,那块血是你昨天自己滴的,怎么还留着?”“阿吊!窗户玻璃上有手印,
说了多少次擦窗户别用舌头!”红衣学姐,也就是小红,委屈地拿起拖把,
对着那块已经渗进地板缝的血迹使劲搓。吊死鬼阿吊,则试图把自己的舌头缩回去,
但好像有点困难。我觉得这样不行,效率太低了。我得给他们找点能发挥专业特长的工作。
“小红,你不是厉鬼吗?会什么技能?”我问。小红想了想,眼睛一亮:“我会鬼打墙!
”“哦?”我来了兴趣,“就是那种能把人困在一个地方一直打转的?”“对对对!
”小-红-兴-奋-地-说-,“保证让他走不出去,活活吓死!”“行,
你对我使一个试试,我看看效果。”小红有点犹豫:“老板,这……这不好吧,会吓到你的。
”“废话少说,赶紧的,让我看看你的业务能力。”小-红-拗-不-过-我-,
只好在我家客厅里布下了一个鬼打墙。我一脚踏进去,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
原本温馨(虽然穷酸)的客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阴森森的走廊,
两边是一扇扇一模一样的门。“有点意思啊。”我摸着下巴,开始在走廊里溜达。
我推开一扇门,里面是我的卧室。我退出来,关上门,再推开旁边一扇,还是我的卧室。
我乐了。这不就是沉浸式密室逃脱吗?还是免费的!我开始兴致勃勃地玩了起来。
“这个设计不行啊,小红。”我对着空气喊话,“场景太单一了,来来**就一个卧室,
差评。”“谜题呢?连个密码锁都没有,怎么体现玩家的智商?”“还有NPC,
你好歹安排个小鬼跳出来吓我一下啊,光是走路多无聊!”我在里面玩得不亦乐乎,
甚至开始给小红提起了优化建议。“你应该在某个房间里藏一把钥匙,然后给个线索,
比如‘我的心脏在滴血’,暗示钥匙在冰箱的番茄酱里。”“或者搞点声光电效果,
我一开门,一个假人头掉下来,这样才有冲击力嘛!”外面,小红和阿吊面面相觑。
小红的鬼脸都快垮了:“老板……他……他好像在里面玩得很开心?
”阿吊把舌头甩到肩膀上,点了点头:“他还在嫌弃你的机关太简陋。”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我神清气爽地从“鬼打墙”里走了出来。其实是小红撑不住,自己把法术撤了。她看着我,
一脸的生无可恋。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红啊,不是我说你,
作为一只厉鬼,你的业务能力有待提高啊。”“你看你这鬼打墙,互动性太差,娱乐性不强,
怎么吸引客户?怎么创造价值?”我越说越激动,仿佛一个产品经理在给程序员提需求。
“你要学习,要创新!下次给我搞个古墓主题的,多放点机关陷阱,最好再来点解谜元素。
”小红哭了。又哭了。“老板,我就是个吓人的鬼,
我不会做密室逃脱啊……”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朽木不可雕也!
”就在我准备继续对她进行职业规划教育的时候,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一个穿着清朝官服,浑身僵硬,脸色青紫的身影,一蹦一跳地闯了进来。他蹦到客厅中央,
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獠牙,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浓郁的尸气瞬间弥漫开来。
小红和阿吊吓得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僵……僵尸!”我看着那只僵尸,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两眼放光。那眼神,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围着僵尸转了两圈,
啧啧称奇。“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
小红不解地问:“老……老板,好什么啊?这是僵尸啊,会咬人的!”我回头,
给了她一个“你太年轻”的眼神。“你看他,行动靠蹦,说明下盘力量足。”“你看他,
脸色青紫,说明不用呼吸。”我兴奋地搓着手,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商业计划。
“不用呼吸,连空气净化费都省了!”“让他去地下室踩那个我淘来的旧式发电机,
这下咱们连电费都不用交了!”3.那僵尸大哥显然没搞懂状况。他看着我,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猛地朝我扑了过来,张开大嘴就要咬我的脖子。
我眼疾手快,抄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塞进了他嘴里。僵尸大哥:“唔唔唔!
”“干什么玩意儿!张嘴就咬人,有没有礼貌?”我一边骂,一边试图把抱枕扯出来。
结果那僵尸咬得太紧,抱枕扯不出来,他自己还被棉花呛得直翻白眼。“咔嚓”一声脆响。
僵尸大哥不动了。他松开嘴,抱枕掉了下来。一颗尖尖的牙齿,也跟着掉了下来,
在地上滚了两圈。僵尸大哥愣住了。我愣住了。小红和阿吊也愣住了。
僵尸大哥缓缓地、僵硬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然后发出了一声悲痛欲绝的嘶吼。
那声音,比小红的哭声还惨。我捡起那颗牙,看了看:“哎呀,质量不行啊,是假牙吧?
”僵尸大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居然开口说话了,虽然口齿不清,但能听懂。
“你……你赔我牙!”“赔什么赔?是你先咬我的,我这是正当防卫。”我把牙揣进兜里,
“这颗牙就当是你的精神损失费了。”僵尸大哥气得差点当场去世,哦,他已经去世了。
经过一番“友好”的交流,我得知这位僵尸大哥生前是位王爷,因为棺材板被盗墓贼撬了,
才不得已出来溜达。王爷?我眼睛又亮了。这可是个大IP啊!我清了清嗓子,
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勾住僵尸王爷的肩膀。“王爷是吧?失敬失敬。
”“你看你现在这样,每天在外面风餐露宿,也不是个事儿啊。”“我给你指条明路,
保证你不出一个月,就能赎回你的棺材板,甚至能换个金丝楠木的。
”王爷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我掏出手机,打开了直播软件。“看见没?这叫直播。你,王爷,
穿上你这身衣服,往镜头前一站,搞‘古风直播’,绝对爆火!”“你就每天给大家跳跳舞,
写写字,讲讲宫里的故事,保证礼物收到手软。
”王爷一脸鄙夷:“本王岂能做此等抛头露面之事?”“哦?是吗?
”我从兜里掏出那颗僵尸牙,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要是不愿意,也行。不过你这牙,
我看着成色不错,磨成粉估计能卖个好价钱。”我又指了指墙角:“还有你那身官服,
我看料子也挺好,拆了做几个手机壳,应该挺受欢迎。”王爷的青脸瞬间变得铁青。
他又看了看被我堆在阳台,准备当柴烧的他的半块棺材板。最终,在金钱(和威胁)面前,
高贵的王爷低下了他僵硬的头颅。我的“凶宅娱乐有限公司”正式开业。
主打艺人:古风僵尸王爷。助理兼场务:红衣女鬼小红。
气氛组:吊死鬼阿吊(负责在直播间飘过,营造“真的有鬼”的氛围)。第一场直播,
我让王爷表演才艺。他想了半天,说他会射箭。我:“场地不够。”他又说他会骑马。
我:“没马。”最后,我把我的老年机音量开到最大,放起了《最炫民族风》。“来,王爷,
跟着节奏,跳起来!”于是,直播间里数万观众,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僵尸,
在动感的音乐中,一蹦一跳地……跳起了广场舞。那场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要多沙雕有多沙雕。直播间瞬间炸了。“**!这特效牛逼啊!主播哪家公司的?
”“这僵尸演员太敬业了,连牙都崩了一颗!”“王爷,给您刷个火箭,
您能表演一个原地起跳三米高吗?”直播一夜爆火,王爷成了新晋网红。我数着后台的打赏,
笑得合不拢嘴。这哪里是凶宅,这分明就是个聚宝盆啊!我决定扩大经营,
主动招揽一些有才艺的鬼怪。就在我准备在门口挂上“招聘启事”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新来的“应聘者”,兴高采烈地跑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仙风道骨,
手持桃木剑的道士。他看到我,眉头一皱,厉声喝道:“妖孽!我乃正一道第七十二代传人,
今日特来此地,除魔卫道!”我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我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纸,
递了过去,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道长好,凶宅一日游,参观门票三百,
符咒、法器请在门口寄存,如果要和我们的‘员工’合影,需另外付费。这是您的发票,
请收好。”4.那天师,我们叫他老林吧,举着桃木剑,整个人都傻在门口。
他看着我递过来的发票,又看了看我身后。王爷正对着镜子练习新的舞步,
嘴里还念念有词:“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小红则拿着一块抹布,踮着脚尖擦拭吊灯,
嘴里抱怨着:“老板,这个灯太高了,下次能不能换个矮点的。”阿吊的舌头卷着一个手机,
正在看短视频,笑得整个鬼都在颤抖。一片……和谐共处,欣欣向荣的景象。老林的世界观,
继红衣学姐之后,也开始出现裂痕。“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指着屋里的群鬼,
声音都在发抖,“这些阴物,为何没有害人,反而在……做家务?”我一把将他拉了进来,
鬼王老林白无常小说_(爱唠嗑的小包子)完整版阅读 鬼王老林白无常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