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眼。床边围满了人,未婚妻正紧紧挽着那个黄毛的手臂。
上方飘过一行行文字:【男配终于醒了?快,趁现在羞辱他!】【只要让他知道他是废物,
女主就能名正言顺地和黄毛在一起啦!】【这舔狗肯定会哭着求女主不要走的,真贱。
】我不怒反笑。废物?舔狗?行啊。既然你们这么期待,那我怎么能不成全这对苦命鸳鸯?
我反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朝着那黄毛的脑门狠狠砸了下去!
1、厚重的玻璃烟灰缸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砰!”一声闷响,
那是硬物与颅骨亲密接触的声音。紧接着是杀猪般的惨叫。许子阳捂着额头,
鲜血顺着指缝滋滋地往外冒,整个人像只被烫熟的虾米,弓着身子倒在地上抽搐。
病房里瞬间死一般寂静。上一秒还在我也许会感动的深情戏码,这一秒变成了血腥现场。
林婉清脸上的高傲和不耐烦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惊恐取代。她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而我,
正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这具身体刚醒,肌肉还有些僵硬,力道没控制好。
不然刚才那一下,这黄毛的脑浆子都该出来了。那几行原本还在疯狂嘲讽我的弹幕,
此刻像是卡机了一样,停滞了几秒,然后疯狂刷新:【**?!什么情况?】【男配疯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啊啊啊!我的子阳哥哥!报警!快报警抓这个疯子!
】我看着那些虚浮在半空的半透明文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穿书?恶毒男配?
给这对狗男女当垫脚石?去**。“江亦尘!你疯了吗?!”林婉清终于,
尖叫着扑向地上的许子阳,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擦他脸上的血,
一边抬头冲我怒吼:“子阳好心好意来看你,你怎么能动手打人?你还是不是人啊!
”**在床头,随手抽出一张湿巾,擦拭着刚才溅到手背上的一滴血迹。动作优雅,
漫不经心。“好心?”我嗤笑一声,视线落在许子阳扎眼的黄毛上,
以及他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那是我上个月送给林婉清的生日礼物,男款的,
原本是一对。现在,它戴在一个不三不四的小混混手上。“带着我的表,搂着我的未婚妻,
在我昏迷的病床前秀恩爱。”我把脏了的湿巾团成一团,
精准地砸在林婉清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心?”林婉清被砸懵了。
那团湿巾并不重,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以前的江亦尘,
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更别说拿东西砸她。“你……你居然敢砸我?
”林婉清颤抖着嘴唇,眼泪说来就来,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那块表……那块表我觉得男款太大,戴着不舒服,
正好子阳没有表,我就借给他戴几天怎么了?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就是啊……”地上的许子阳缓过一口气,捂着流血的脑袋,虚弱地哼哼:“江少,
你也太霸道了。我和婉清是清白的,我们……灵魂伴侣。倒是你,一上来就动粗,
果然是有钱无德的暴发户……”他一边说,一边往林婉清怀里钻,那眼神却挑衅地看向我。
弹幕又开始刷屏:【呜呜呜,子阳哥哥好可怜,都被打了还这么温柔。】【江亦尘真下头,
一块破表而已,至于吗?】【这种暴力男,活该被绿!】我看着这两人的表演,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主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瞎子,才会看上这么个玩意儿?“清白?
”我冷笑一声,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鲜血瞬间涌出,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直接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既然你们这么清白,那我就帮你们在警察好好证明一下。
”林婉清脸色一变:“你要干什么?”“报警啊。”我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晃了晃:“故意伤害,
再加上……”我的目光落在许子阳那只手上:“巨额财产侵占。”“那块表八百万,
够这黄毛把牢底坐穿了。”2、“你敢!”林婉清猛地站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张开双臂挡在许子阳。“江亦尘,你别太过分了!子阳是艺术家,他的手是用来弹吉他的,
不是被你送进监狱的!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我就跟你分手!”以前,
只要她祭出“分手”这个大杀器,原主立马就会跪地求饶,割地赔款。她笃定,这次也一样。
可惜,现在的壳子里,换了个人。“分手?”我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林婉清,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一米八七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林婉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婚约是两家老爷子定的,
你想退婚?行啊。”我步步紧逼,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先把这三年吃我的、喝我的、拿我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还有你那个赌鬼老爹欠下的五千万高利贷,你那个废物弟弟撞坏的三辆法拉利,
以及……”我伸出手,一把扯住许子阳的手腕,用力一拧。“啊!”许子阳发出一声惨叫,
那块百达翡丽瞬间到了我手里。“以及这块被脏东西碰过的表。”我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块表,
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当啷”一声。八百万,就这么进了垃圾桶。
林婉清的眼睛都直了。那是八百万啊!她公司一年的利润都没有这么多!“你……你扔了?
”她声音都在发抖。“脏了,不想要了。”我拍了拍手,眼神淡漠:“就像某些人一样,
既然已经被别人染指了,我江亦尘就没有回收垃圾的习惯。”“江亦尘!你骂谁是垃圾?!
”林婉清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
是不是嫌弃我家世不如你了?好啊,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你这个渣男!”倒打一耙。
标准的绿茶操作。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满头大汗的医院院长。“谁报的警?”领头的警察问。“我。
”我指了指地上的许子阳,又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纱布。“警官,我要报案。
这人涉嫌蓄意谋杀。”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连弹幕都停滞了。许子阳更是吓得连疼都忘了,
惊恐地喊道:“你胡说!我没有!我来看你的!”“看我?”我冷冷一笑:“三天前,
在滨海大道,那辆突然变道别我的红色野马,车牌号是海ASB250。如果我没记错,
那是林婉清名下的车,而那天开车的人……”我死死盯着许子阳,眼神如刀:“是你吧?
”许子阳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我……我那是意外!我不小心……”“是不小心,
还是故意,留着跟法官说吧。
”我转头看向警察:“行车记录仪和路口监控我律师都已经取证了。另外,
刚才他在病房里言语辱骂、试图攻击我,我为了自卫,不得已才动的手。
”我指了指地上的烟灰缸,一脸无辜。“我是正当防卫。
”警察看了看地上满头是血但显然意识清醒的许子阳,
又看了看虽然穿着病号服但气场强大的我。豪门恩怨,他们见多了。“先把人带回去做笔录。
”警察一挥手,两个辅警上前就要架起许子阳。“不!我不去!婉清!婉清救我!
”许子阳慌了,死死拽着林婉清的裙角,鼻涕眼泪蹭了她一身。林婉清也慌了神,
她没想到我这次是玩真的。“亦尘……江亦尘!你快跟警察说这是误会啊!
”她冲过来想要拉我的手,却被我侧身避开。“误会?”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林婉清,等警察查清楚车祸的真相,如果这件事里也有你的份……”我凑近她耳边,
轻声说道:“那你也跑不了。”林婉清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她看着被警察拖走的许子阳,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我,
终于意识到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舔狗江亦尘,好像……死了。3、处理完警局的笔录,
已经是晚上。我拒绝了住院观察的建议,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云顶”会所。
那是海城顶级的销金窟,也是原主以前经常带林婉清来的地方。只不过以前,原主是跟班,
负责买单、挡酒、赔笑脸。而今天,我是来找乐子的。坐在黑色的劳斯莱斯后座,
我闭目养神,脑海里梳理着原主的记忆。江家是海城首富,资产遍布地产、金融、娱乐。
原主身为独子,本该是天之骄子。却因为小时候的一场绑架案,留下了心理阴影,极度缺爱。
林婉清的出现,就像是他溺水时抓住的一根稻草。他把她当救赎,她把他当提款机。
更可笑的是,那个许子阳,不仅是林婉清的小白脸,还是那场车祸的直接制造者。原书中,
原主并没有报警,而是因为林婉清的几句软话,就原谅了许子阳,
甚至还帮他赔偿了路政设施的损失。最后,许子阳踩着原主上位,成了娱乐圈顶流,
和林婉清双宿双飞。而原主,家破人亡,死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宿主太狠了吧,
男主都被你送进局子了,这情节怎么走?】【前面得了吧,看着真爽!早该这么干了!
】【林婉清那个婊砸什么时候遭报应?】眼前的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看来,
我的举动已经改变了部分情节走向。“少爷,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车门打开,我迈步下车。云顶的经理早就接到了消息,带着两排迎宾在门口候着。“江少,
您来了!还是老包厢?”经理点头哈腰,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换个最大的。
”我解开西装扣子,大步流星往里走:“把还没开封的好酒都拿上来。对了,
给苏瑶打个电话。”经理一愣:“苏……苏**?”苏瑶是京圈的小公主,也是江家的世交。
以前原主为了避嫌,怕林婉清误会,基本不和苏瑶来往,甚至还拉黑过她的联系方式。“对,
告诉她,我请她喝酒。”我勾了勾唇角:“顺便,让她来看场好戏。”……十分钟后,
云顶最豪华的“帝王厅”。我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半杯罗曼尼康帝。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踩着恨天高的女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江亦尘!你没死啊?
”苏瑶一进门,就冲到我,上手捏了捏我的脸,又去摸我的额头。“听说你出车祸了?
脑子没撞坏吧?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喝酒了?你家那个白莲花不管你了?
”她嘴上虽然不饶人,但眼里的担忧却怎么也藏不住。这才是真正关心原主的人。可惜,
原主是个瞎子。我放下酒杯,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脑子确实撞坏了。”我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以前脑子里进的水,这次全撞出来了。
”苏瑶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瞪大了眼睛盯着我。
“你……你是江亦尘吗?”她狐疑地看着我:“你该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以前我只要说林婉清一句不好,你都能跟我急眼。”“夺舍谈不上,就是想通了。
”我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以前是我瞎,把鱼目当珍珠。这杯酒,算是给你赔罪。
”苏瑶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突然红了眼眶。她仰头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红酒,
把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顿。“妈的!江亦尘!你终于像个男人了!”她一边骂,一边笑,
眼泪却流了下来。“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我都以为你要在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一辈子了!”我心里微微一酸。原主啊原主,
你到底辜负了多少真心?“以后不会了。”我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
动作温柔,却不再是那种卑微的讨好。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不过这次,
是被撞开的。“江亦尘!你果然在这里!”林婉清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她身后跟着几个想要阻拦却没拦住的服务员。林婉清一脸怒容地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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