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另一个战友带着些微的不确定，试探着开口：
“老顾，真要弄得这么僵？你跟许漾好歹七年了，我们这帮兄弟等着喝你这杯喜酒，可等得脖子都长了……”
他说到这里，话音微妙地顿了顿，带上了一点半开玩笑的揣测：
“你这么不松口……该不会是，真有别的打算了？比如……咱们周副官？”
“李团~”周牧云拖长了声音娇笑起来，“您可千万别拿我开这种玩笑呀。顾少将他……心里有数的。”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轻柔又意味深长。
顾衍深没有解释。
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响起。
另一个男声接话，满是附和：“要我说，老顾已经算长情了，这么多年，换成谁早没这耐心了。”
“许漾除了跟你闹，还能帮上什么忙？哪像我们牧云，聪明又懂事，关键时候真能顶上……”
周牧云娇嗔着打断：“别胡说！”
门外的声控灯，不知何时又熄灭了。
走廊一片昏暗。
我将那份演习方案轻轻放在门口的地上，用脚尖把它推向门缝底下。
然后转身离开。
第3章
顾衍深又一次点开手机屏幕。
和许漾的聊天界面还是停留在他给她发的最后一句话：
【想清楚了再联系我。】
不太对劲。
他了解许漾，以往即便冷战，
她的沉默里也总带着一种引他注意的小动作。
可他搬出来到现在整整五天，她连个朋友圈都没发过。
“老顾，”一个战友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语气带着点惊叹：“嚯，嫂子这婚纱照……绝了啊。”
顾衍深回过神来。
是苏暖发的朋友圈，九宫格。
正中央那张照片里，许漾穿着中式秀禾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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