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出轨老女人后,我没向他哭闹,而是迅速收集证据,带着公婆上门捉奸,
把证据摔在他的脸上,让他净身出户。离婚后**着云养娃,事业爱情双丰收,
前渣夫后悔莫及。一很可悲,我的丈夫出轨了。而出轨的对象,不是年轻漂亮的女孩,
竟是他的领导——一个五十多岁、几乎可以当他母亲的女人。刚知道的时候,天仿佛塌了。
我整夜整夜睡不着,不敢想象这个曾经说要用一生守护我们母女的人,
竟亲手撕碎了所有的誓言。我想过去他公司闹,想撕破脸皮质问他为什么……可走到这一步,
闹还有什么用呢?除了让自己更难堪。我不敢告诉父母,他们年纪大了,
我不能再让他们替我揪心。只有每当夜深人静,女儿依依熟睡后,
我才会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我的宝贝才两岁多,以后该怎么办?
我的世界摇摇欲坠,可她的梦必须安稳。直到那天,我站在镜子前,
仔细端详里面的自己:面色暗黄,眼神疲惫,头发随便扎着,整个人像一株失去水分的植物。
忙于照顾孩子、操持家务,我把自己弄丢了。不能再这样了。我约出了闺蜜静姝。
我们从小认识,二十多年的交情,她是我最铁的姐妹。“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居然有空约我!依依呢?怎么没带出来?我可想死她啦!
”静姝一坐下就机关枪似的连续发问。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她瞬间察觉不对劲,
声音戛然而止。“嫚嫚?”她收起笑容,探过身子,“你怎么了?别吓我……发生什么事了?
告诉我,我帮你。”我抬起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她吓了一跳,
立刻挪过来紧紧抱住我:“不哭不哭……我在这儿呢。”她从未见过我这样崩溃,
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只会一遍遍拍我的背。等我稍微平静,
我才哑着声音说:“静姝……程远出轨了。”“什么?!”她猛地直起身,声音瞬间拔高,
“那个王八蛋?!他在哪儿?老娘现在就去教训他!”静姝名字文静,
人却和“文静”毫不沾边。从小就像个假小子,性格大大咧咧,脾气火爆,
大学时跆拳道就练到了黑带。“你先别冲动,”我拉住她,“他还不知道我发现了。
我要先收集证据,让他净身出户。”她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明白了。交给我,我这段时间不忙,我去跟。
一定把证据给你搜集到手。”她握住我冰凉的手,用力紧了紧:“嫚嫚,不怕。你有我,
有依依。咱们一步步来。”我点点头,擦掉眼泪。心底那片冰冷的废墟里,
好像终于照进了一线光。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妻子。我要夺回我的人生。
我和静姝兵分两路:我找了个借口在电脑上登录了程远的微信,不仅开启了消息同步,
还设置了聊天记录自动保存;另一边,静姝悄悄跟着他,摸清了他们常去的约会地点。
或许是程远察觉到我最近有些反常,总旁敲侧击地试探,想从我嘴里套出点什么,
都被我用其他理由搪塞了过去。等彻底摸清他们下周的约会地点后,
我先把依依送到我妈家安顿好,又找了个由头把公婆约了出来,没说具体缘由,
只让他们跟着我走。一路上,公婆不停追问要去哪里、做什么,我抿着嘴没应声。
静姝实在忍不住,憋了句:“叔叔阿姨,这是要给你们的好儿子‘惊喜’呢。
”婆婆脸猛地一白,拉着我的手急声追问:“嫚嫚,你倒是说啊,
是不是程远那混小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依旧没说话,
车子很快停在一家星级宾馆门口——正是他们的约会地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房间号,
我们就直接坐电梯上去。一路上公公和婆婆的脸色很难看,手都在不自觉的发抖。
我也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可事实摆在了眼前,没法做睁眼瞎。
其实我也不忍心让他们看到这种局面,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他们是很难相信他们的好儿子会做出这种背叛家庭的事。走到他们的房门前,
静姝抬手使劲敲了敲。门内传来程远不耐烦的声音:“谁啊?”没人应声,
静姝直接加重力道,一下下砸着门,动静大得惊动了隔壁房间。
屋里很快传来那个女人娇懒的声音:“程远,你去看看是谁,吵死了。
”程远刚拉开一条门缝,静姝的暴脾气瞬间上来,抬脚就把门踹开,吼了句:“你祖宗!
”程远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我、怒气冲冲的静姝,还有脸色铁青的父母,脸瞬间惨白如纸,
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嘴皮子哆嗦着喊:“爸、妈……”我看着程远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看着他身后凌乱的床铺,以及空气中那股甜腻得令人作呕的香气。这一刻,
心里翻涌的竟然不是痛,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确认。婆婆的视线从儿子光裸的上身,
移到他身后房间内暖昧的灯光,最后定格在他惨白的脸上。她浑身开始发抖,不是害怕,
是极致的愤怒和羞耻。她猛地一步上前,扬起手——“啪!”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里回荡。
“程远!”婆婆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带着哭腔,“我跟你爸的老脸,我们程家的脸,
都被你丢尽了!丢尽了!!”公公一直没说话,他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胸口剧烈起伏,
扶着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是一种沉默的崩塌。“现在!立刻!穿上你的衣服,
给我滚回家!”婆婆几乎是嘶吼出来。房间里的女人这时才慢悠悠地走出来,许是保养的好,
她未有五十多岁的老态。她竟然很镇定,甚至慢条斯理地裹紧了睡袍,脸上没有太多慌张,
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她的目光扫过我们这一行人,在公婆铁青的脸上停了停,
最后竟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打量。我冷漠的直视她。她慢悠悠走到程远身边,
指尖随意搭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一抹居高临下的笑:“程远,这就是你家那位?
看着倒是老实,就是不懂事,带着长辈来这儿闹,传出去多不好听。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傲慢,仿佛我们才是闯入者,才是该羞愧的人。
静姝气得眼睛都红了,挣脱我的手就要冲上去:“你个老不要脸的!
破坏别人家庭还敢倒打一耙?现在当小三都这么嚣张了吗?
老娘今天非得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静姝,等等。”我拉住她,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我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纸,看也没看,直接摔在了程远脸上。
纸张哗啦散落一地。最上面几张,清晰印着露骨的情话,
夹杂着“这个项目我帮你搞定”、“这五万你拿着买点东西”之类的字眼。婆婆弯下腰,
捡起一张,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视线从纸张移到程远脸上,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他,
声音破碎:“畜生……我和你爸,是怎么教你的?!”程远蜷缩着身子,像被抽去了脊梁,
浴巾滑落大半也顾不上拉,脸埋着,一个字不敢说。那女人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
她下意识想弯腰去捡地上的纸,静姝一步上前,狠狠踩住了她的手背。“怎么?
现在知道慌了?”静姝居高临下,眼神如刀,“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你放开我!
”女人疼得皱眉,却还在强撑,“我和程远是工作伙伴!这些都是误会!再说了,
程远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我提携,你们不该这么对我!”“提携?”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地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她的)和一个男人的声音(是程远的)——女声:“等你离了婚,
我们就结婚。”男声:“好……你放心,我那个黄脸婆,带着个孩子,离了我根本活不了。
”录音不长,却在寂静的房间里字字刺耳。程远猛地抬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整个人瘫软下去。公公一直强撑着的身体晃了晃,他捂住胸口,指着程远,
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滚……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转向那女人,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审视:“张总,对吧?你利用职权输送利益,这些证据,
我备份了很多份。”我顿了顿,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你虽然是老总,
但公司并不是你一人的吧?也对,你离婚了,不怕家庭问题。但我听说,你有个女儿,
正在上大学,很优秀,也很崇拜你。你说,如果她知道,她敬爱的妈妈私下是这副模样,
还在学校里‘不小心’流传开一些资料……她会怎么想?她的同学、老师会怎么看她?
”女人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刚才所有的傲慢和镇定土崩瓦解。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只发出气音:“你……你别乱来……”“是你先乱来的。”我打断她,不再看她一眼,
最后将目光投向地上那摊烂泥般的程远。“离婚协议,明天律师会发给你。记住,
是‘净身出户’的那一种。”说完,我搀扶住几乎站不稳的婆婆,
静姝也扶住了气得发抖的公公。“爸,妈,我们走。这儿脏。”我们没有回头,
径直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房间。走廊的灯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稳。门在身后关上,
也关上了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幻梦。二事发后,程远的电话和消息不断轰炸我的手机。
错了”、“我**”、“我不该对不起你和依依”、“我会改”、“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条都没回,只在心里冷笑。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他看我一直沉默,竟发了狠,
威胁要闹到我父母那儿去。真够渣的。我最终还是约了他见面。静姝知道后,坚持要陪我去。
“没事,我自己能处理。”“让我跟着吧,万一他急眼了,我能护着你。我就在车里,
不下去。”拗不过她,我只好答应。“老婆——”刚一照面,程远就急着想来拉我的手,
我侧身避开了。他样子憔悴,眼窝深陷,胡茬也没理。可即便如此,那张脸的底子还在,
仍是好看的。也是,不然怎么会被那位“老女人”看上。“律师已经把离婚协议发你了,
”我开门见山,“有任何问题,直接跟律师沟通。”“依依呢?”他眼神飘忽,
挤出点慈父的样子,“我好想咱们闺女。”“你还记得依依?”我觉得荒谬,
“当初取名‘依依’,你说我们要做女儿一辈子最坚实的两个‘依靠’。现在呢?
靠山倒了一座。”“她今天去上幼儿园了。”我补充道。他尴尬地挠头:“我…我忙忘了。
”“是啊,‘忙’忘了。”我故意重读了那个字。“老婆,我知道错了,”他凑近一步,
压低声音,“我保证和她断干净。你要是还不放心,我辞职,换工作,都行!我们不离婚,
好不好?这个家不能散……”“如果你今天只想说这些,”我打断他,转身欲走,
“那我们没必要再谈。”“林嫚!”他提高声调,语气里带了丝气急败坏,
“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一个离异带孩子的女人,以后日子有多难你想过吗?
”我被他逗笑了,回过头,清晰地说:“你好像忘了,你将会净身出户。孩子、房子、钱,
都会是我的。我有能力养活依依,以后说不定还能给她找个更年轻、更靠谱的新爸爸。
日子只会比现在更潇洒。”他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脸瞬间涨红,
猛地抬起手——一道身影迅速从旁边的车里冲下来,狠狠推开了他。是静姝。
“程远你干什么?还想动手?”静姝挡在我身前,声音凛然。程远趔趄着站稳,看清是静姝,
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他知道他不是静姝的对手。“好男不跟女斗。”他悻悻道。“呸!
你也配叫‘好男’?”静姝火力全开,“出尔反尔、背叛家庭的是谁?
软的不行想来硬的是谁?我看你就是个渣男,还想动手打女人,渣渣渣男!
”“你……”“你、你、你,你什么你?怎么变结巴了,话都不会说了?”静姝连珠炮似的,
“当年结婚你怎么跟我保证的?说会把嫚嫚捧在手心里。这才几年?猪都比你讲信用!
”“我不想跟你吵。”程远别过脸。“谁想跟你吵?”静姝嗤笑,“跟你多说一句我都嫌脏。
都说鲜花插在牛粪上,牛粪好歹还能滋养花。你呢?”她刻意停顿,
目光将他从上到下刮了一遍,一字一句道:“你连牛粪都不如。知道牛粪是什么吗?
——是屎。我说直接点,你,连,屎,都,不,如。”程远站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
又由白转青,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也憋不出来,仿佛下一秒真要吐血了。
许是公婆找程远谈过,他没再纠缠。直到办离婚手续,我们才又见面。流程很顺利。
走出民政局大门,我捏着那个红**的小本子,心里异常平静。“再见。”我淡淡地说。
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也只吐出两个字:“再见。”协议里写明了,
离婚后他可以探望依依,但必须在我在场的情况下。静姝说要庆祝我“重获自由”,
拉着我去吃了顿热辣辣的火锅。晚上,我带着依依回了爸妈家。平静地告诉他们:“爸,妈,
我和程远离婚了。”他们先是一愣,脸上写满了惊讶。爸爸很快反应过来,
默默走过去把依依抱到一旁玩玩具。妈妈则轻轻拉住我的手,声音柔缓:“嫚嫚,
是不是……程远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别怕,离了就离了,爸妈养得起你和依依。
”他们没有指责,毫无条件的包容,像一阵暖流,瞬间冲垮了我心里最后那道堤防。
“他出轨了。”我轻声说。话音落下,我看见爸爸猛地站了起来,
望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怒火,却又很快压了下去,只是沉声道:“你和依依,
以后就住这儿。你的房间,你妈天天都收拾着,干净着呢。”“嗯。”我点点头。
妈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用力地、心疼地抱住了我。离婚后,
没了那些鸡毛蒜皮的争吵和消耗,时间忽然空出了一大截。“嫚嫚,
咱们小区旁边新开了家瑜伽馆,我看环境挺不错的。你去试试?就当锻炼身体,放松放松。
”妈妈有一天装作不经意地提议。我知道她是想让我走出去,别闷着,
便没拒绝这份好意:“好啊,我抽空去看看。”静姝也常约我,带我散心。从她那儿我知道,
爸妈私下仔细问过她事情的来龙去脉。她都如实说了。大概是不愿再触碰我的伤心处,
父母在我面前对此只字未提,一切如常。我偶尔也会带着依依,在外面和公公婆婆见面。
毕竟孩子出生后,爷爷奶奶是真心疼爱她。彻底闲下来后,我总想做点什么,却又一片茫然,
不知从何下手。我跟静姝商量。她帮我出了好多主意,从开网店到做烘焙,
但都被我们自己否决了——毕竟我还得以照顾依依为主。突然,静姝双手一拍,
眼睛发亮:“嫚嫚!要不你试试拍依依的日常,发到短视频平台上?依依那么可爱,
说不定就火了呢!这样你时间自由,又能陪孩子。反正现在咱们也不急着赚钱,
就当试试水嘛?”这个建议,让我心里微微一动。三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拿起手机,
悄悄对准了正在客厅地毯上搭积木的依依。她穿着粉色的小裙子,眉头微微拧着,
正专注地把积木一块一块垒高,小嘴嘟囔着:“搭个大房子…给妈妈,
给外公外婆住……”我没用任何复杂剪辑,只是简单录下这15秒,配上轻柔的钢琴曲,
犹豫再三,点了发布。第一个小时,我几乎每隔几分钟就刷新一次。看着个位数的播放量,
心里那点小火苗慢慢暗了下去。倒是静姝比我还上心,拉着她的朋友亲戚团来点赞留言,
自己在评论区大喊:“**女儿世界第一可爱!”日子像溪水般平静流淌。有爸妈在身边,
有依依的笑声,有静姝的陪伴,我心里那块曾经龟裂的地方,被一点点滋养、抚平。
我依然发着视频,但不再盯着数据看。镜头只为了记录——记录她鼓着脸吹蒲公英的瞬间,
记录她踮脚偷吃草莓时狡黠的笑。直到那个寻常的晚上,我睡前随手点开平台,
消息通知的红点竟挤满了屏幕。
之前那条依依自己起床、笨拙地叠衣服、还踮脚帮外婆拿扫帚的视频,播放量破了十万。
评论区涌进来许许多多陌生却温暖的话:“这是什么神仙宝宝!
我家的五岁‘神兽’还在等我穿衣喂饭……”“又是骗我生女儿系列!
”“亲生的哪有顺手的快,组团偷娃的有没有?我负责引开宝妈!”那些带着笑意的留言,
像冬夜里的热可可,一股暖流从心底漫开,连指尖都热乎乎的。从那以后,我拍得更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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