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KTV的深夜,我撞见了喝到不省人事的初恋女友。她曾是天之骄女,
如今却在这里当陪酒**。我以为是她自甘堕落。一通电话后,我才知道,
我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她用人生换来的。而我,恰好在今天,记起了所有。
【第一章】凌晨三点,金碧辉煌的KTV走廊里只剩下靡靡的尾音和刺鼻的酒精味。
我叫许默,这家店的经理。刚送走最后一波难缠的客户,我扯了扯被酒气浸透的领带,
只想赶紧回家冲个澡,然后瘫在床上睡到天昏地暗。这就是我的人生目标——躺平。
穿过拐角,一个身影踉跄着撞进我怀里。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烈酒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皱眉,伸手想把人推开。“抱歉,**,你……”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怀里的人抬起头,一张过分熟悉的脸,在走廊迷离的灯光下显得苍白又破碎。苏念。
我的高中女友,我那骄傲得像白天鹅一样的初恋。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紧绷的包臀裙,化着浓得几乎看不出本来面貌的妆。她眼神迷离,
显然已经醉得不认识我了,红唇翕动,吐出的字句却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帅哥,
再……再开一间房,我还能喝……”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那个分手时,
昂着下巴对我说“许默,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要出国了,别再联系我”的苏念,如今,
在这里当陪酒**?一股无名火混杂着尖锐的刺痛,在我胸口炸开。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没说话,直接弯腰,单手将她打横抱起。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放开我……我还要……赚钱……”赚钱?
我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一言不发地走向我的专属休息室。路过的服务员看到我,
恭敬地低下头:“许哥。”他们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偷偷打量我怀里的女人,
但没人敢多问。我用脚踢开休息室的门,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她似乎累极了,
一沾到沙发就沉沉睡去,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我俯身,凑近了才听清。
“许默……对不起……”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当年她家境优渥,
是板上钉钉要去常春藤盟校留学的尖子生。而我,只是个父母双亡,
靠着奖学金和打零工过活的穷小子。她的高傲,她的决绝,我都认了。可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几乎快要被遗忘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睡意惺忪的抱怨声。“**,许默,
**是不是有病?知不知道现在几点?”是胖子,我和苏念的高中同学,
也是我为数不多的兄弟。“苏念在你旁边吗?”我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苏念?
你疯了吧?我们都多少年没联系了,她不是早就出国,成华尔街精英了吗?
”胖子打了个哈欠,“怎么,大半夜想起旧情人了?”“她在我这儿。
”我盯着沙发上的苏念,一字一顿地说,“在我们KTV,当陪酒的。”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过了足足半分钟,胖子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压抑着的声音问:“你……你说什么?
”“我问你,她家是不是出事了?”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胖子沉默了。这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让我心慌。“许默……”胖子叹了口气,
声音变得异常沉重,“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第二章】“知道什么?”我追问,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当年……她根本就没出国。”胖子的声音透过听筒,
带着一种遥远的沙哑,“她跟你提分手后没多久,她爸的公司就破产了,还欠了一**的债。
房子、车子全被抵押,她爸受不了打击,跳了楼……”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妈本来身体就不好,这么一折腾,直接病倒了。医药费,
还有她爸留下的那些债务……全都压在了她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姑娘身上。”我握着手机的手,
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那我……”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涩得厉害,
“我开第一家小餐馆的启动资金……”我永远记得那笔钱。在我四处碰壁,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笔二十万的匿名汇款打进了我的账户,附言只有四个字:祝你成功。我一直以为,
是哪个不愿留名的远房亲戚。“是她给你的。”胖子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那是她把她妈唯一的首饰,还有她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卖了,东拼西凑才凑出来的。
她跟我说,许默你那么聪明,不能被埋没了。她自己去不了华尔街,就想让你替她站上顶峰。
”“她求我一定不能告诉你,她说,不能让你背着这份人情,不然你会活得太累。
”胖子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长长的叹息。“这几年,她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白天在餐厅洗盘子,晚上去便利店打工,后来她妈的病越来越重,需要的钱越来越多,
她才……”胖子没说下去,但我全明白了。我挂了电话,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我一步步挪到沙发前,蹲下身,看着苏念那张熟睡的脸。原来,我引以为傲的白手起家,
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成功,全都是她用自己的未来和尊严铺就的。而我这个傻子,
还一直恨着她的“背叛”。一股灼热的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伸出手,
想碰碰她的脸,指尖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就在这时,我的脑海深处,
像是有一道尘封已久的大门,被这股极致的情绪洪流冲开了。
无数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意识。摩天大楼,私人飞机,
成群的黑衣保镖,还有一个恭敬地对我鞠躬,叫我“少爷”的老者……这不是我的记忆。
或者说,不完全是。我不是许默,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KTV经理。
我是天恒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许默。为了躲避家族安排的商业联姻,
也为了真正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我让家族的首席智囊封印了我的大部分记忆和能力,
只留下基本的生活技能,然后随机把我“投放”到了这座城市。这个KTV,
只是我名下无数产业中,毫不起眼的一个。我的“躺平”,根本不是厌倦了奋斗,
而是我本来就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只是我自己忘了。而今天,是记忆封印自动解除的日子。
一切,都回来了。我的财富,我的权势,还有……我对苏念的所有亏欠。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明和坚定。我拿出另一部手机,
这部手机漆黑一片,没有任何标识,却是我真正的通讯工具。我按下一个数字。
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一个沉稳苍老的声音传来,是老陈,我的管家。“老陈,
”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回来了。”电话那头的老陈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是难以抑制的激动:“恭候多时,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动用一切力量,
把苏念这个名字,从所有肮脏的泥潭里捞出来。所有欺负过她,让她受过委屈的人,
我不想再看到他们。”“还有,”我看着沙发上睡得毫无防备的女孩,声音放柔了许多,
“帮我查一下她现在住在哪。我要亲自送她回去。”“是,少爷。”挂断电话,
我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盖在苏念身上。外套上还残留着我的体温。苏念,对不起。
从现在开始,换我来守护你。你丢掉的人生,我千倍万倍地,还给你。
【第三章】老陈的效率高得惊人。不出五分钟,苏念的住址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一个位于老城区的筒子楼,租金便宜,环境嘈杂,鱼龙混杂。我的心又被狠狠揪了一下。
我小心翼翼地抱起苏念,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戒备。
我抱着她走出KTV,坐上我那辆开了几年的大众。这辆车,
还是当年用苏念给我的那笔钱买的。如今看来,真是讽刺。车子在狭窄破旧的巷子里穿行,
最终停在一栋几乎快要散架的居民楼前。楼道里没有灯,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各种食物混合的古怪气味。我抱着苏念,
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五楼。她租的房子在走廊尽头。我从她那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
翻出了一串孤零零的钥匙。打开门,一股泡面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很小,
小到一眼就能看完。一张单人床,一张摇摇欲坠的书桌,一个简易的衣柜,就是全部的家当。
墙壁上,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灰败的水泥。书桌上,
还放着一本翻开的会计资格证考试教材,旁边是一碗没吃完的泡面。在书桌的玻璃板下,
压着一张照片。照片已经泛黄,上面是两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年少女,笑得一脸灿烂。
是我和她。我的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我将她轻轻放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替她脱掉那双磨脚的高跟鞋。她的脚踝处,有一道清晰的红痕,甚至有些破皮。我蹲在床边,
静静地看着她。她到底,吃了多少苦?我拿出那部黑色手机,再次拨通了老陈的电话。
“少爷。”“这栋楼,我买了。”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是。手续今晚就能办妥。
”老陈回答得干脆利落。“以最快的速度,用环保材料,把这栋楼从里到外重新装修一遍。
尤其是她这一户,按照最高规格来。”“明白。”“另外,以远超市场的薪资,
给她安排一个新工作。清闲,体面,五险一金顶格交,就在我们集团旗下的子公司,
但不能让她知道和天恒集团有任何关系。”“好的,少爷。
职位安排在‘风和日丽’设计公司做行政助理可以吗?那家公司环境好,人际关系简单。
”“可以。”我顿了顿,补充道,“把我们KTV里,所有知道她身份的员工,全部处理掉。
签最高等级的保密协议,给封口费,调去外地分公司。我不希望她听到任何一句闲言碎语。
”“是,少爷。”安排完一切,我才感觉心里那股憋闷的火气,稍微顺畅了一些。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站起身,环视着这个简陋的房间,
最后目光落在那扇漏风的窗户上。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苏念,
你的新生,也该开始了。我没有离开,而是走进那个小得可怜的厨房。冰箱里空空如也,
只有几个鸡蛋和一瓶快要过期的牛奶。我皱了皱眉。看来,我的宠妻计划,
第一步得从填饱她的胃开始。我转身下楼,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
记忆恢复后,那些曾经被我视为负担的技能,此刻变得无比珍贵。比如,
我那堪比米其林三星大厨的厨艺。毕竟,作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取悦未来伴侣的味蕾,
也是必修课之一。【第四章】我驱车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进口超市,
采购了满满一后备箱的顶级食材。
澳洲和牛、法国银鳕鱼、有机蔬菜……我甚至还买了一整套全新的德国厨具。
回到那栋破旧的筒子楼时,天已经大亮。我没急着上楼,而是先给老陈发了条信息。
“让装修队先待命。等她出门后再动工。”然后,我提着大包小包,再次爬上了五楼。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尽量放轻动作。苏念还在睡,眉头微微蹙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我把食材放进厨房,然后开始动手。我打算做一顿最简单的,却也最能抚慰人心的早餐。
小米南瓜粥,配上几碟精致的爽口小菜,再煎一份溏心蛋。我的动作很熟练,
切菜的声音被控制在最低分贝。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食物温暖的香气。
就在我把熬好的粥盛出来时,卧室里传来了一丝响动。苏念醒了。我端着托盘走出厨房,
正好对上她那双带着宿醉和迷茫的眼睛。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许……许默?
”她开口,声音沙哑,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震惊和难堪。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把托盘放在那张破旧的书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苏**,你昨晚可是抱着我不撒手,非要跟我回家。”我故意曲解事实,想看看她的反应。
果然,她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语无伦次地辩解,头埋得更低了。
“不记得了?”我挑了挑眉,拉过椅子在她床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不记得你抱着我的脖子,说我长得帅,还想……”“别说了!”她猛地抬头,又羞又急,
眼圈都红了,“对不起!昨晚的事……你忘了吧!多少钱,我赔给你!”她说着,
就要下床去找自己的包。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的模样,让我心里一阵刺痛。
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动作。“苏念,”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觉得,你欠我的,是钱能解决的吗?”她身子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以为,
我说的是当年分手的事。“我……”她咬着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她这副倔强又脆弱的样子,我心软了。我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好了,先吃东西吧。
你胃不好,空腹喝酒,不要命了?”我把盛着早餐的托盘递到她面前。南瓜粥金黄软糯,
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苏念愣住了,看着眼前的早餐,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戒备。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追你啊。”我答得理所当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苏念,
我们重新开始吧。”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许默,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干什么的?你知不知道……”“我知道。”我打断她,“我什么都知道。
但这不影响我追你。”“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可怜!”她激动地推开我递过去的粥,
滚烫的粥洒了一点在我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对不起!
对不起!”苏念顿时慌了神,也顾不上跟我置气,连忙抓起我的手,紧张地查看,
“烫到哪里了?严不严重?”她温热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不严重。”我看着她,眼神灼热,“只要你肯吃早饭,这点疼,
不算什么。”苏念被我看得脸颊发烫,挣扎着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握得更紧。僵持了几秒,
她终于败下阵来,垂下眼帘,小声说:“……我吃。”我笑了。我就知道,
她还是那个心软的苏念。这顿早饭,在一种诡异又暧昧的气氛中结束了。苏念吃得很慢,
一口一口,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吃完饭,她收拾好碗筷,站到我面前,
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许默,谢谢你的早饭。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你现在是KTV的经理,前途无量,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又说了一遍当年分手时说过的话。只是这一次,她的眼底,
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骄傲和决绝,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卑微和疲惫。我没有跟她争辩。我知道,
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好。”我点点头,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你……好好照顾自己。”我转身,走向门口。在我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
我听到身后传来她压抑的、细微的哭声。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苏念,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第五章】我离开苏念的公寓,
坐回车里,并没有马上发动车子。我静静地看着那扇破旧的窗户,直到她的哭声渐歇。然后,
我拨通了老陈的电话。“少爷。”“查一下,京海市林家的那个女儿,叫林若冰的,
最近有什么动向。”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老陈的声音带着一丝疑虑:“少爷,
您是说……您之前那位联姻对象?”“嗯。”林若冰,京海市林氏集团的千金,
也是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商业联姻对象。在我封印记忆之前,家族给我的最后一个任务,
就是和她搞好关系。但我天生反骨,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安排。
这也是我选择“离家出走”体验生活的主要原因。我记得,林若冰是个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商界奇才,眼高于顶,最看不起的就是我们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废物”二代。想必,
她对我这个突然消失的未婚夫,也没什么好感。记忆恢复后,我倒是觉得,
这个女人或许可以利用一下。“林**最近正在主导对‘风和日丽’设计公司的收购案。
”老陈很快给出了回复,“似乎是想借此进入高端家装市场。”“风和日丽”?
就是老陈刚刚给苏念安排了新工作的那家公司。还真是巧了。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她收不成。”我淡淡地吩咐道。“是,少爷。我立刻让天恒投资部介入,截胡这个案子。
”“不。”我摇了摇头,“不要用天恒的名义。找个壳公司,
悄无声息地把‘风和日丽’买下来。我要让林大**知道,有些人,她惹不起。”“明白。
”挂了电话,我揉了揉眉心。对付林若冰,只是顺手为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苏念。
我不能让她再回KTV那种地方。我给胖子发了条信息:“帮我个忙,想办法让苏念相信,
她找到了一个好工作。”胖子秒回:“???你小子玩真的啊?你一个KTV经理,
哪来的路子给她找好工作?”我回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只需要让她相信就行。
”胖-王凯:“行吧,看在你对我们家念念痴心一片的份上。不过我可告诉你,
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放过你!”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搞定了这边,
我才驱车离开。我没有回KTV,也没有回我那个所谓的“家”,
而是直接去了天恒集团在京海市的总部大楼。这栋矗立在市中心CBD的摩天大厦,
我还是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踏入。一进门,早已等候在大堂的老陈就迎了上来。他身后,
还跟着一排黑衣保镖和公司高管。“恭迎少爷回家!”众人齐刷刷地鞠躬,气势十足。
我有些不适应地摆了摆手:“免了。以后没外人的时候,不用搞这些虚的。”我现在的穿着,
还是一身KTV经理的廉价西装,和周围西装革履的精英们格格不入。
但没有一个人敢露出异样的眼光。“少爷,您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在顶层。
”老陈在我身侧,恭敬地引路。我点点头,跟着他走进专属电梯。“我‘体验生活’期间,
公司是谁在管?”“是几位副总联合管理,重大决策由我代为传达您的指示。”老陈回答。
“嗯。”我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倒影,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对了,少爷。
”老陈像是想起了什么,“林氏集团的林总,今天上午约了您见面,
想谈谈关于您和林**婚约的事。您看……”“不见。”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告诉他,
我对他的女儿没兴趣。另外,把我名下所有房产、跑车的资料整理一份给我。”“是。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门一开,是一个开阔得夸张的办公室,整面墙的落地窗,
可以将整个京海市的繁华尽收眼底。而此刻,林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林若冰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份资料,脸色冰冷。资料上,是许默的照片和信息。
“KTV经理?呵。”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若冰,天恒那边传来消息,
说许默已经回来了。”林父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我们和天恒的合作项目,
就指望你和他的婚事了。你可不能再任性了。”“爸,你让我嫁给这么一个不学无术,
自甘堕落的纨绔子弟?”林若冰转过身,眼神里满是厌恶,“你看看他这几年都在干什么?
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混迹在那种不三不四的场所。现在居然还为一个陪酒女,跟人争风吃醋。
”“陪酒女?”林父一愣。“没错。”林若冰将一份新的调查报告拍在桌上,
“他最近在追一个叫苏念的女人,就是他那家KTV的陪酒**。真是可笑至极。
”她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狠厉。“不过,这样也好。正好让我看看,
这个所谓的天恒继承人,到底有几斤几两。我要让他知道,他看上的女人,在我眼里,
连蝼蚁都不如。”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立刻启动对‘金碧辉煌’KTV的收购,我要在三天之内,让那个叫苏念的女人,
滚出京海市。”【第六章】林若冰的动作很快。或者说,她以为自己很快。
当她的收购团队信心满满地带着合同找到“金碧辉煌”KTV的法人代表时,却被告知,
KTV已经在昨天夜里完成了股权**。新的老板,是一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离岸公司,
根本无从查起。“被截胡了?”林若冰听到助理的汇报,柳眉倒竖。这在她的职业生涯中,
是前所未有的羞辱。“给我查!不惜一切代价,把背后的人给我揪出来!”她对着电话低吼。
然而,无论她动用多少人脉和资源,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查无此人。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所有的线索都抹得一干二净。
林若冰气得摔了自己最喜欢的那个水晶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
我正坐在天恒集团的顶楼办公室里,一边悠闲地品着老陈泡的顶级大红袍,
一边看着屏幕上她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办公室的监控,不知道什么时候,
已经连上了林氏集团的安保系统。“少爷,林**好像很生气。”老陈站在一旁,
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让她气着吧。”我放下茶杯,毫不在意,“对了,
苏念那边怎么样了?”“王凯先生已经联系上苏**了。苏**虽然有些怀疑,
但听说‘风和日丽’是业内有名的公司,待遇又好,还是动心了。约了今天下午去面试。
”“面试官安排好了吗?”“安排好了。是我们人事部的金牌主管,保证万无一失。
”我满意地点点头。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下午,苏念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
来到了“风和日丽”设计公司。公司的办公环境,比她想象中还要好。宽敞明亮,
充满了艺术气息。每个人看起来都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这让她更加紧张了。
面试她的是一位看起来非常干练的女士。女士并没有问她太多刁钻的问题,
只是简单聊了聊她的基本情况,然后就微笑着告诉她:“苏**,你被录取了。
明天就可以来办理入职。”苏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来得太突然,
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直到她拿着入职通知书走出公司大楼,被午后的阳光一照,
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真的,可以告别过去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了。她第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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