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把老宅260万拆迁款全给了舅舅。我二话没说,转头卖了我的婚房,出国了。春节,
她打来电话,语气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你舅舅给你包了600块红包,快回来谢恩。
”我笑了,告诉她,我用卖婚房的钱,买下了舅舅公司的全部债权。明天,
就是还款的最后期限。01除夕夜,我在的城市正下着暴雪。公寓的落地窗外,
雪花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埋葬。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顾言正把烤好的火鸡从烤箱里端出来,
浓郁的香气驱散了些许异国他乡的孤寂。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五年,
也是我们在国外的第一个春节。没有鞭炮,没有春晚,只有彼此和一顿算不上丰盛的晚餐。
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备注是“妈”。我的心沉了一下,划开接听,
许慧芳那张写满不耐的脸出现在视频里。背景音嘈杂得可怕,麻将牌碰撞的清脆声,
亲戚们高谈阔论的哄笑声,震得我耳膜发疼。那是我舅舅许建军的家。“程诺!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过年都不知道回家?年夜饭也不吃,一个人躲在国外喝西北风,
你存心给我丢人?”她一开口,就是熟悉的、命令式的质问。
我平静地看着镜头里妆容精致的她,回答:“我回来没地方住。”一句话,
精准地戳中了她的雷区。许慧芳的脸瞬间涨红,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那婚房卖了,
不就是跟我们赌气吗?女孩子家家,心眼怎么这么毒!你这是咒我们家不好!”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看着这个生下我,却从未将我视作独立个体的女人。这时,
一张喝得满面红光的脸挤进了镜头,是我那“有出息”的舅舅,许建军。
他醉醺醺地晃着手里一个薄薄的红包,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诺诺啊,别跟你妈置气,
大过年的。舅舅疼你,你看,给你包了个大红包,600块!够你买张从国外飞回来的机票,
给舅舅磕头谢恩了!”他话音刚落,镜头外爆发出更为响亮的哄笑声。“建军就是大方,
对诺诺这个外甥女没得说!”“诺诺,快谢谢你舅舅!你妈可没白疼你这个弟弟!
”那些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我的心上。260万的拆迁款,
那是我死去亲生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是我和顾言规划了无数个日夜的婚房首付。
如今,在他们眼里,只值600块的羞辱。我感觉不到愤怒,
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荒谬。那颗曾为他们跳动、疼痛、失望过无数次的心,
在这一刻,彻底死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疏离的弧度。透过镜头,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对电话那头的狂欢者们宣布:“妈,600块就不必了,太少了。
”“我用卖婚房的300万,凑了个整,买下了舅舅公司的全部债权,一共500万。
”我抬腕瞥了眼顾言送我的手表,声音平静无波。“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8点,
还有16个小时,就是还款的最后期限。”“明天早上10点,
我的律师会带着法院的执行令,准时上门。”“妈,还有舅舅,你们今晚,最好睡个好觉。
”说完,我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了视频。整个世界霎时安静下来。窗外的雪,
似乎下得更大了。顾言走过来,将一件厚实的外套披在我微微发抖的肩上,把我拥进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我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有了些许松懈。02寂静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
我的手机**以一种撕心裂肺的频率疯狂响起,来电显示是“许建军”。我按下接听,
开了免提。“程诺!你个白眼狼!小**!你敢联合外人来骗你亲舅舅?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敢上门,我打断你的腿!
”许建军的咆哮声震得手机都在嗡嗡作响,夹杂着我妈许慧芳尖利的哭喊。顾言坐在一旁,
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我对着免提,语气甚至比之前还要平静。
“我骗你什么了?许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你当初教我的。
”“你——”电话那头被我噎得一时语塞,随即我妈的声音就抢了过来,声嘶力竭。“程诺!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那是你亲舅舅!他要是倒了,我怎么办?你让我们怎么活?
你怎么能这么害他!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从你把那260万拆迁款全部转给他那天起,
你就已经没我这个女儿了。”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再次清净。
顾言的手机适时地亮了一下,他打开邮箱,将一封早已准备好的律师函,
分别发送到了许建军的公司邮箱和私人邮箱。那封律师函,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一声号角。
里面附有清晰的债权**合同扫描件,上面盖着原债权公司的公章,
以及顾言所在律所的鲜红公章。每一页,每一条,都是不容置喙的法律铁证。这,
就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降维打击。他们习惯了用亲情和道德当武器,
以为撒泼打滚就能解决一切。而我,要用他们最不屑、也最无力反抗的规则,
将他们彻底碾碎。十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我妈许慧芳用她自己的手机打来的。她的声音不再尖利,
而是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哭腔和颤抖。
“诺诺……诺诺你接电话啊……你舅舅……他看了那个什么邮件,
他快急出心脏病了……你快撤销那个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们啊!
”她的哭声听起来那么真切,那么无助。如果是在三个月前,我或许会心软,会动摇。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一家人?”我冷笑出声,“许慧芳女士,
当初你把我的救命钱转给你弟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你以死相逼,
让我把婚房卖了,给他填窟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现在,
你告诉我我们是一家人了?”我顿了顿,给了她最后一丝“希望”。“明天早上10点前,
500万到账,一切都可以谈。否则,就让法官去你家跟你谈。”说完,我拉黑了她的号码。
也拉黑了家族群里所有可能为他们求情的亲戚。这个除夕夜,
我要送给他们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03靠在顾言温暖的怀里,
那场彻底将我推入深渊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三个月前,
我的人生本该是另一番景象。那天下午,我接到了拆迁办的电话,确认我父亲留下的老宅,
那260万拆迁补偿款已经打到了指定账户,也就是我妈许慧芳的卡上。那一刻,
我欣喜若狂。我和顾言,终于可以付得起那套我们看了无数次的小三居的首付了。
我们甚至已经规划好了,哪个房间做书房,哪个房间做未来的婴儿房,
阳台上要种满我喜欢的栀子花。我几乎是飞奔着回家的,
想要第一时间和母亲分享这个好消息。可当我推开家门,看到的却是我的“好舅舅”许建军,
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而我的母亲许慧芳,正满脸堆笑地举着手机,
屏幕上是银行转账的界面。“建军,钱过去了,你快查查!260万,一分不少!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邀功和谄媚。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全部凝固了。我冲上前,
死死地盯着她的手机屏幕,声音都在发抖。“妈!你在干什么?那钱是老宅的拆迁款!
是我爸留给我结婚用的!”许慧芳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就像在驱赶一只苍蝇。“什么你的我的,我是你妈,这钱我说了算!你一个女孩子,
早晚要嫁人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舅舅公司现在周转不开,这钱是救命的!”她的语气,
理直气壮,仿佛牺牲我的一切去成就她的弟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旁的许建军,
则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嘴脸,过来拍我的肩膀。“诺诺,别跟你妈吵。舅舅这也是没办法。
等舅舅公司缓过这口气,以后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你放心,舅舅还能亏待了你?”说完,
他转头就和我妈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要用这笔钱去拿下一个什么南非的钻石矿项目,
说得天花乱坠,好似百亿富翁的宝座已经在向他招手。我看向角落里一直沉默抽烟的继父。
他是我妈在我亲生父亲去世后不久再嫁的男人,老实,懦弱,
一辈子没对我妈说过一个“不”字。他迎上我的目光,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然后把头转向了一边。那一刻,我如坠冰窟。至亲的背叛,旁观者的冷漠,贪婪者的狂欢。
我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悲的笑话。我的心,在那一刻,
被一把名为“亲情”的刀,捅得鲜血淋漓。我没有再争吵,没有再哭闹。因为我知道,
没有用。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被牺牲,也必须被牺牲的人。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许慧芳手机上那张转账成功的截图,那个刺眼的数字——2600000。
它像一座巨大的墓碑,埋葬了我对这个家庭最后的一点幻想。我转过身,
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当天下午,我就联系了房产中介,
把我名下那套我和顾言共同出资购买,但为了规避一些政策而只写了我一人名字的婚房,
挂牌出售。中介问我:“程**,您这房子地段好,装修新,不再等等吗?这个价格有点亏。
”我告诉他:“不用,越快越好。”我需要钱。不是为了买新的房子,
而是为了买回我的尊严,为了让那些吸食我血肉的寄生虫,付出应有的代价。
04这个除夕夜的后半夜,成了我手机的灾难现场。在被我拉黑之前,
那些八百年不联系的远房亲戚们,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电话、微信、短信,轮番轰炸。
内容大同小异,无外乎是那几句听了能让人耳朵起茧的道德绑架。“诺诺啊,
她毕竟是你亲妈,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舅舅从小就疼你,你忘了吗?
做人不能太绝情啊!”“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亲情才是最重要的,听三姨婆一句劝,
快把那个什么函撤了吧。”我全部设置了已读不回,最后干脆开了免打扰模式。
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凌晨四点,一条彩信绕过了免打扰,顽强地弹了出来。发信人,
许慧芳。是一张她在医院病床上的照片,脸色蜡黄,鼻子里插着氧气管,
眼神哀怨地看着镜头。配文是:“诺诺,妈快不行了,你真的要为了钱,
逼死我这个亲生母亲吗?”好一招“苦肉计”。可惜,她演得太拙劣,也太低估了我的智商。
顾言从我手里拿过手机放大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P图技术不错,
可惜不够严谨。这身衣服,我记得是上个月李阿姨住院时,她去探望拍合影时穿的。
她这是从亲戚群里的合影里,把自己截出来,再P个病床背景?”他说着,
轻车熟路地从自己的手机里翻出了那张原始合影。照片里,许慧芳精神饱满,
笑容灿烂地站在李阿姨的病床边,和一群亲戚比着剪刀手。我一言不发,
直接把那张原始合影,用彩信的方式,给她发了回去。沉默,是最高级的打脸。果然,
不到一分钟,许慧芳的电话再次打来,这次换了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后,
里面传来的不再是哭腔,而是气急败坏的咒骂。“程诺你个小畜生!你安的什么心!
你居然存着我的照片来对付我!我白养你了!”我直接挂断,拉黑。和这种人,
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生命。紧接着,许建军的短信也来了,语气彻底软化,
不再是之前的嚣张跋扈。“诺诺,是舅舅不对,舅舅给你道歉。但500万实在是太多了,
公司现在拿不出来。你看这样行不行,舅舅先还你300万,剩下的我们慢慢商量,
你看行吗?就当可怜可怜舅舅,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看着这条短信,冷笑。
现在知道可怜了?当初吞掉我260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可怜可怜我?我回了他十二个字。
“连本带息,500万,一分不能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或者,
用你公司的所有权来抵。”发完,我关掉了手机。北京时间,早上10点整。
在许建军那栋金碧辉煌的别墅门前,两名西装革履的律师,带着专业的法务和资产评估人员,
准时按响了门铃。透过其中一位律师胸前口袋里,伪装成钢笔的微型摄像头,
我能清晰地看到门被打开后的一切。开门的是我舅妈,她穿着真丝睡衣,头发凌乱,
眼窝深陷,显然一夜未眠。在她身后,是瘫坐在沙发上的许建军,还有脸色惨白如纸,
好似一瞬苍老十岁的我妈许慧芳。他们一家人惊恐地看着门口这支阵容整齐的“收债大军”,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大门被打开的那个瞬间,我便知道。审判,正式开始。
05“许建军先生,我们是程诺女士的全权**律师。这是法院签发的财产保全令,
从现在开始,我们将对您名下的所有资产进行清算和查封,
用以抵偿您拖欠程诺女士的500万债务。”为首的律师,顾言的同事张律师,声音沉稳,
不带一丝感情。他将一份盖着法院公章的文件递到许建军面前。许建军的身体猛地一晃,
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嘴里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资产评估人员戴上手套,
开始给别墅里那些他平日里用来炫耀的古董字画、名牌包、奢侈品手表,一一贴上封条。
每一张白色的封条,都像是一张催命符。门外,拖车的引擎声轰然作响,
他那辆崭新的保时捷卡宴,被毫不留情地拖上了平板车。舅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疯了一样扑上来,想去抢评估人员手里的封条,被法警拦住后,
她转而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许建军身上。她扑到许建军身上,撕扯着他的睡衣,
用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许建军!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吗?
你不是说马上就能住进更大的别墅吗?钱呢!我的钱呢!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个废物!”她在崩溃的嘶吼中,抖出了更多惊人的内幕。
原来,许建军不仅挪用了我的260万拆迁款,还哄骗着把她的私房钱、她娘家给她的陪嫁,
甚至她父母的养老金,全都投进了那个所谓的“南非钻石矿”项目里。现在,血本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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