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之名,为祭》温念沈聿白顾沉舟小说全文阅读

《以你之名,为祭》这本书远之之之写的非常好,温念沈聿白顾沉舟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以你之名,为祭》简介:却自由。手机在包里震动。是沈聿白。从昨晚她离开别墅到现在,整整十八个小时,这是他打来的第一个电话。或许是他终于处理完“书………

《以你之名,为祭》这本书远之之之写的非常好,温念沈聿白顾沉舟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以你之名,为祭》简介:却自由。手机在包里震动。是沈聿白。从昨晚她离开别墅到现在,整整十八个小时,这是他打来的第一个电话。或许是他终于处理完“书……

结婚五年,温念始终扮演着温婉贤淑的妻子角色。

直到她在丈夫书房发现那份替身协议——(林薇薇回国之日,便是温念离开之时。

)她撕碎协议,拨通了死对头公司的电话:“合作吗?搞垮沈氏的那种。”三个月后,

沈氏股价腰斩,沈聿白却红着眼跪在她面前:“念念,我从没爱过她。

”温念晃着红酒杯轻笑:“巧了,我也从没爱过你。”—寒流比天气预报来得更早,

裹挟着冰粒子,蛮横地敲打着落地窗。客厅里恒温二十六度,羊绒地毯柔软地没过脚背,

暖意却一丝也钻不进温念心里。她将最后一碟清淡的时蔬摆上餐桌。水晶灯流泻的光,

给瓷盘边缘镀上一层冷而脆的亮边。三菜一汤,精确计算过营养和沈聿白的偏好,不多不少,

一如过去一千八百多个夜晚。玄关传来指纹锁开启的轻响。七点整,分秒不差。

沈聿白走进来,黑色大衣肩头沾着未化的雪粒,顷刻被室内的温暖蒸腾成细微的水汽。

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是那种经得起岁月沉淀的英俊,只是此刻被一层倦怠的薄冰覆盖着。

他脱下大衣递给迎上来的佣人,视线掠过餐桌,最后落在温念脸上,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今天这么晚,公司事多?”温念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声音温软,

指尖不经意触到他微凉的袖扣。“嗯,有个并购案,细节麻烦。”沈聿白松了松领带,

在餐桌主位坐下。他的动作带着惯常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温念在他对面坐下,

舀了一小碗汤,轻轻放在他手边。“炖了挺久,趁热喝点,暖胃。”汤匙碰触碗沿,

发出清脆的叮一声。沈聿白喝了一口,没说话。

餐厅里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和碗筷轻碰的响动。沉默是这栋奢华别墅里最熟悉的背景音,

稠得化不开。手机屏幕在他手边亮了一下,他瞥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随即按灭。

温念垂着眼,小口吃着米饭,粒粒分明,味同嚼蜡。吃完饭,沈聿白径直去了二楼书房,

那是他的禁地,温念被默许进入的唯一理由,是每日送一杯手冲咖啡,不加糖,

奶要特定的温度。她曾是他最得力的秘书,对他的习惯了如指掌,

包括这近乎苛刻的咖啡要求。厨房里,温念熟练地磨着咖啡豆,

深褐色的粉末散发出浓郁的苦香。水流匀速注入滤杯,她的手极稳。只是今日,

指尖残留着方才触碰他袖扣时,那冰凉的金属触感,久久不散。她端着托盘,

敲响书房厚重的木门。“进。”沈聿白坐在宽大的黑檀木书桌后,对着电脑屏幕,

侧脸线条绷紧。温念将咖啡杯放在他左手边不易碰到的位置,

视线习惯性地略过桌面——摊开的文件、凌乱的签字笔、一个倒扣着的相框。

相框……她的目光凝住。那个实木相框,边缘已有细微的磨损,沈聿白从不允许任何人移动,

也从不将它正面摆出。五年了,它一直倒扣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不可触碰的禁忌。今天,

或许是他离开时匆忙,或许是她方才递公文包时碰到了桌沿,它微微倾斜,露出背面的一角。

不是实木底板。是一张照片的边角。心脏在胸腔里突兀地重跳了一下,带着闷闷的回响。

沈聿白正全神贯注于屏幕上的数据,指尖敲击键盘,发出密集的嗒嗒声。温念屏住呼吸,

极慢、极轻地伸出手,指尖碰到了相框冰凉的边缘。她用了点力,将它翻过来。

照片上是年轻的沈聿白,搂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一片绚烂的樱花树下。

女孩笑靥如花,眉眼弯弯,依偎在他怀里。沈聿白看着镜头,嘴角上扬的弧度,

是温念从未见过的明朗与温柔。背景是日本的某个地标。温念知道,

沈聿白大学时期作为交换生,在日本待过一年。一年。林薇薇。这个名字像淬了冰的针,

猝不及防扎进脑海深处。她听过几次,在沈聿白极少提起的过去里,

在他偶尔午夜梦回模糊的呓语里,在沈家老人讳莫如深的三言两语里。沈聿白的初恋,

那个据说因为家庭阻挠和理想不同而远走他乡、再无音信的白月光。原来并非再无音信。

她回来了?还是即将回来?相框背面,除了这张年代久远的照片,似乎还贴着什么东西。

温念小心翼翼地揭开照片一角,下面压着一张对折的、质地精良的纸笺。展开。

是一份手写的协议。字迹是沈聿白的,凌厉霸道,力透纸背。「协议:待林薇薇归国,

与温念解除婚姻关系。期间,温念须履行妻子一切义务,不得过问协议内容。作为补偿,

离婚后温念可获得沈氏集团部分股权及丰厚赡养费。立约人:沈聿白。」日期是……五年前。

他们结婚前一周。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墨色略新,像是后来添加的备注:「薇薇归期不定,

暂缓。温念知情与否,无关紧要。」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轰然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沈聿白敲击键盘的声音、窗外呼啸的风声,全都褪去,只剩下心脏在死寂中疯狂擂鼓的声音。

指尖冰凉,麻木地捏着那张轻飘飘又重逾千斤的纸。五年。温婉贤淑,体贴入微,

努力学习他喜好,打理家事,应对沈家亲朋,甚至在商业场合为他周旋弥补。

她以为时间能融化冰山,哪怕只是一角。她以为那些偶尔他归家时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那些他看着她时偶尔的恍惚,只是他工作太累,或者自己多心。原来不是。是替身。

是暂居此处的、随时待正主归来便要卷铺盖走人的、可笑的替代品。“在看什么?

”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惊得温念猛地一颤。沈聿白不知何时已停止了敲击,正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相框和协议上,眼神幽深,辨不出情绪。温念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

眼眶却干涩得发疼。她举起那张协议,纸张在她指尖剧烈颤抖,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沈聿白,”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这是什么?”沈聿白的视线从协议移到她脸上,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但很快被更深的墨色覆盖。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向椅背,手指交叠放在身前,那是他谈判时的习惯姿势。

“你看到了。”他陈述,语气平淡,甚至没有多少被撞破的波澜,“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温念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沫的腥气,

“五年婚姻,只是一份‘暂缓’的协议?我只是一个……占着位置的赝品?”沈聿白蹙眉,

似乎对她用的词汇感到不悦。“温念,注意你的言辞。协议写得很清楚,

你会得到足够的补偿。这些年,沈太太该有的一切,我从未短缺你。”“沈太太?

”温念笑了,笑声短促而尖锐,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刺耳极了,“一个标签?一个职位?

沈聿白,你把我当什么?

一个你用股权和赡养费就能买断五年光阴、付出所有真心的……物件?”“真心?

”沈聿白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温念,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你父亲的公司需要沈氏注资渡过难关,

而当时我需要一个合适的、不会惹麻烦的妻子来稳定局面,应付家族。谈真心,

是不是太幼稚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手中照片上笑靥如花的林薇薇,声音低沉了些许,

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或许是错觉的疲惫:“薇薇要回来了。她家里的事处理得差不多,

下个月底的航班。”所以,不是暂缓,是到期。正主归位,替身退场。他甚至连通知都省了,

只等她自行发现,或者等他某天将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温念看着他。

看着他英俊依旧、却冷漠得陌生的脸。看着他那双曾让她沉迷的深邃眼眸,

此刻里面清晰地映出自己的倒影——一个苍白、狼狈、可笑的影子。五年温存,

原来全是演技。五年付出,原来全是活该。心脏的位置空空荡荡,寒风呼啸着穿过,

冻僵了每一寸血肉,也冻死了最后一点残存的、愚蠢的希冀。剧烈的颤抖不知何时停止了。

一股奇异的、冰冷的平静,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她松开手,

相框“啪”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闷响。那张协议还捏在她手里。然后,

在沈聿白骤然缩紧的瞳孔注视下,她缓缓地、极其平静地,将那份协议,

连同那张刺眼的樱花合影,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碎片如雪,纷纷扬扬,

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落在她脚边,落在他光可鉴人的皮鞋旁。“补偿?股权?赡养费?

”温念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柔,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冷硬,

“沈聿白,我不稀罕。”她抬起眼,直直看进他眼底,那里终于掀起了波澜,是惊怒,

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这五年,我不是在扮演沈太太。我是在投资。

”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用我的时间、我的感情、我的一切,投资一个叫沈聿白的项目。

现在,我发现这是一笔彻头彻尾的坏账。”她将手中的碎片随意抛洒,转身,脊背挺得笔直,

走向书房门口。“温念!”沈聿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命令,

“你要做什么?站住!”温念没有回头。她的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沈总,”她用了最疏离的称谓,声音隔着几步距离传来,

清晰而决绝,“从今天起,你的咖啡,自己煮吧。”门打开,又轻轻合上。

将那间充斥着谎言、算计和另一个女人身影的书房,彻底关在身后。走廊空旷,灯光惨白。

温念一步一步走下旋转楼梯,脚步很稳。佣人似乎察觉异样,在厨房门口张望,

被她一个眼神定在原地。她没有去卧室收拾任何行李。那里的一切,衣服、首饰、甚至空气,

都沾满了令人作呕的、替身的气息。她径直走向别墅偏厅一个很少使用的小露台,

那里通常只堆放一些过季的杂物。冷风灌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却也让她混沌的头脑前所未有地清醒。从随身小包的夹层里,她摸出一张边缘微卷的名片。

纯黑底色,只有一行烫银的数字,没有姓名,没有头衔。这是三个月前,一次商业酒会上,

那个男人塞给她的。沈氏目前最棘手、最难缠的对手,瀚海科技的当家人,顾沉舟。

当时他隔着衣香鬓影,举杯向她示意,眼神锐利如鹰隥,

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仿佛看透一切的笑。“温**,或许有一天,

你会需要换个地方施展才华。”他留下名片,意味深长。她当时只觉得被冒犯,

将名片随手塞进包底,几乎遗忘。此刻,指尖摩挲着名片冰凉的表面,

那行数字像是有了温度,灼烫着皮肤。露台没有开灯,只有远处城市不灭的霓虹映进来,

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泪,没有恨,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封的湖。然后,她拿出手机,没有一丝犹豫,拨通了那个号码。

忙音响了三声,被接起。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娱乐场所,音乐声隐约,

但接电话的人周围却奇异地安静。“喂?”男人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低沉,略带沙哑,

听不出情绪。温念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肺叶刺疼。她开口,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

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顾先生,我是温念。”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

嘈杂的背景音似乎被刻意拉远。“温**。”顾沉舟的声音里,那丝玩味的笑意更明显了,

“这个时间打来,真是令人意外。”“意外吗?”温念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以及夜色中沈氏集团总部大厦那依旧灯火通明的顶层——那是沈聿白王国的象征,

“或许顾先生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顾沉舟低笑了一声,没有否认。“那么,

温**深夜来电,有何指教?”温念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殆尽,

只剩下淬了寒冰的决绝和一片荒芜的冷静。“合作吗?”她清晰地、缓慢地说出后面半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掷地有声:“搞垮沈氏的那种。”电话那头,

顾沉舟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他笑了,这次是真正愉悦的、带着血腥气的笑声。

“很有意思的提议,温**。”他慢条斯理地说,“不过,空口无凭。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沈聿白派来的一步棋?毕竟,你们可是恩爱夫妻,业界典范。”“恩爱夫妻?

”温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顾先生信这个?还是信我手里,

过去五年经手、看过的,所有沈氏核心项目的完整备份数据,

以及未来三个月沈聿白为应对瀚海打压,准备启动的‘磐石计划’全部细节?

”死一般的寂静。连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都似乎消失了。几秒钟后,顾沉舟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有的戏谑和玩味一扫而空,只剩下纯粹的、猎人发现珍贵猎物时的锐利与凝重。“时间,

地点。”“明天下午两点,‘遗忘角落’咖啡馆,19号包厢。”温念报出地名,

那是一家以私密性著称的会员制咖啡馆,她曾是那里的常客,用沈太太的身份。

“带好你的诚意,温**。”顾沉舟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忙音传来。

温念缓缓放下手机,手臂有些脱力。掌心一片湿冷,是汗。她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看着窗外。沈氏大厦的灯光依旧璀璨,如同永不坠落的星辰。曾经,

她以为那是她婚姻的灯塔,如今看来,不过是禁锢她的华丽牢笼顶端,最虚伪的装饰。

寒风凛冽,穿透单薄的衣衫。冷,刺骨的冷。但心底那片冰封的湖面下,

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坚定地涌动。不是悲伤,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更为可怕、更为强大的东西——毁灭的欲望,重生的渴望。沈聿白,

你要你的白月光。那我就送你,一场盛大的、足以埋葬你整个商业帝国的,末日烟火。

第一步,就从烧掉你这座,用谎言和背叛搭建的牢笼开始。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令人作呕的别墅,转身,走入无边夜色。身影单薄,却挺直如松,每一步,

都踏在碎落的过往和即将燃起的烽烟之上。夜色,正浓。好戏,才刚刚开场。顾沉舟出现时,

包厢里微弱的熏香似乎凝滞了一瞬。他很高,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最上面一粒扣子随意解开,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

还有一种与这间刻意营造静谧的咖啡馆格格不入的、锐利的松弛感。他的目光落在温念身上,

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兴趣。“温**,”他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长腿交叠,

“气色不错。”这话说得平淡,却意有所指。昨夜别墅里的风暴,

似乎没在她身上留下疲惫的痕迹,只有一种过度平静后近乎透明的冷冽。温念没接这个话茬。

她将面前一个毫不起眼的银色U盘推过桌面。“‘磐石计划’全部方案,

市场部、技术部、财务部三轮评估的原始数据,沈聿白预留的备用资金池规模,

以及他认为可能泄露的几条‘烟幕弹’方向。”她的声音和表情一样,没什么起伏,

“作为见面礼。”顾沉舟没立刻去碰那个U盘。他靠近沙发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沈聿白不是大意的人,尤其是核心战略。”“他的书房有内网直通公司核心数据库,

物理隔离,但每周五下午三点,他会亲自用一台不联网的旧笔记本审核并加密备份,

密码是他母亲的生日加林薇薇离开那天的日期。”温念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抿了一口,

酸涩冰凉,“五年,足够记住很多习惯,包括他修改密码时手指在键盘上移动的轨迹。

昨天之前,我有充足的理由接触那台笔记本,帮他处理一些‘不重要’的文书。

”她说得轻描淡写,顾沉舟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深的讶异,随即化为更浓的玩味。

这不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一朝梦醒只知道哭泣的女人。

这是一个蛰伏了五年、观察了五年、最终精准拔出匕首的猎人。“很精彩。

”他终于拿起那个U盘,在指间转了转,“那么,温**想要什么?不只是看沈氏倒塌吧?

”他看向她,眼神锐利如刀,“单纯的恨意,支撑不了这么冷静的行动。”温念放下杯子,

玻璃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脆响。“我要沈聿白失去他最在意的东西。他的商业帝国,

他的掌控感,他完美无缺的形象。”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冬日萧瑟的枝桠,“还有,

我要林薇薇回来看到的,不是一个等她拯救的失落王子,

而是一个焦头烂额、光环尽失、连婚姻都搞得一塌糊涂的失败者。”“让他一无所有,

然后在他最狼狈的时候,看见我?”顾沉舟挑眉。“不,”温念缓缓摇头,

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是让他知道,他曾经弃之如敝履的,

是他永远高攀不起的。然后,我转身离开,他的世界是废墟还是天堂,与我无关。

”她要的是抽离,是俯视,是彻底抹去那五年加诸于她身上的“沈太太”烙印,

以一个他无法企及的身份。顾沉舟沉默了片刻,忽然低笑出声,这次的笑声里少了些戏谑,

多了几分真实的欣赏,甚至是一丝隐约的……共鸣?“不错的剧本。我喜欢这个结局。

”他将U盘收进内侧口袋,“合作愉快,温**。具体怎么做?”“首先,

”温念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调出一份图表,“‘磐石计划’的核心,

是利用沈氏在传统零售渠道的绝对优势,捆绑其线上生鲜品牌‘鲜速达’,打补贴战,

挤压你们瀚海旗下‘瞬鲜’的市场份额,同时斥巨资并购几家区域冷链龙头,形成闭环。

沈聿白的算盘很响,但他太自信,也太急。”她指尖轻划,

调出另一份数据:“‘鲜速达’的现金流并不像财报显示那么健康,

补贴成本有三分之一通过关联交易,暂时挂在沈氏地产旗下几个延迟结算的项目里。

这是第一个突破口。”顾沉舟目光灼灼:“证据?”“关联交易的合同副本,

以及沈聿白授意财务总监做特殊账务处理的邮件截屏,都在U盘里。

足够在下一轮财报发布前,引发**和市场的双重质疑。”“然后?”“然后,

在沈氏忙着应对调查,股价波动的时候,”温念眼底寒光微闪,

“放出‘磐石计划’的核心细节,

尤其是他们针对‘瞬鲜’设计的几个所谓‘杀手锏’营销方案。同时,

我这里有沈氏技术部一份未公开的内部评估,指出他们为了赶进度,

‘鲜速达’新升级的仓储管理系统存在底层漏洞,大规模促销时极易崩溃。

”顾沉舟接道:“届时,市场信心受挫,竞争对手(也就是我)早有防备甚至反将一军,

供应链再出问题……连环雷。”“不止。”温念关掉平板,“沈聿白为人自负多疑,

计划受挫,他第一个怀疑的不会是默默无闻的妻子,而是他身边的‘能臣干将’,

或是商业对手的渗透。内部猜忌一起,执行力自乱。等他终于把目光投向我时,”她抬眼,

看向顾沉舟,“顾先生应该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你想要的东西?

”“一家完全属于我、与沈氏再无瓜葛的科技公司雏形,干净的资金,以及,”她顿了顿,

“在合适的时机,让沈聿白‘意外’发现,与他竞争最关键那块地皮的神秘新公司,

法人代表姓温。”顾沉舟看着她,良久,缓缓吐出一口气:“温念,你让我刮目相看。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不带姓氏,有种奇特的郑重。“这些东西,我会安排。

公司挂在可靠的人名下,资金通过海外渠道分批注入,绝对干净。地皮的事,正好,

沈氏志在必得的那块高新区核心地块,招标流程我可以让它‘稍微’延长并且复杂一点,

给你留出筹备时间。”“谢谢。”温念颔首,没有多于客套。“不过,”顾沉舟身体前倾,

拉近距离,他身上淡淡的雪茄与皮革混合的气息袭来,带着压迫感,“我如何确保,

你不会在某一天,对沈聿白心软?毕竟,五年婚姻,就算是假的,也有痕迹。

”温念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避。她的瞳孔很黑,很深,里面映出顾沉舟的影子,

却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片荒芜的冷静,以及荒芜之下冰冷的火焰。“顾先生,

”她的声音轻而清晰,像冰片碎裂,“当你在沙漠里快要渴死,

有人给你一瓶贴着清水标签的毒药,你会因为喝过它,就对下毒的人心软吗?

”顾沉舟怔了一下,随即,眼底最后一丝疑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热的亮光。

他靠回沙发,举起自己那杯一直没动过的黑咖啡,向温念示意。“合作愉快,温……合伙人。

”温念没有举杯,只是淡淡地勾了一下唇角。“合作愉快。”—离开咖啡馆,

温念没有回顾沉舟安排的临时住所,而是去了城西一家门脸不起眼的中介。

她用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与沈家毫无关联的身份证,租下了一套高层公寓。面积不大,

视野开阔,推开窗,冷风凛冽,却能看见大半个城市的灯火,其中,

沈氏大厦的光芒依旧醒目。她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没有昂贵的家具,

没有碍眼的合影,没有需要时刻保持的“沈太太”标准。空气里是灰尘和涂料的味道,陌生,

却自由。手机在包里震动。是沈聿白。从昨晚她离开别墅到现在,整整十八个小时,

这是他打来的第一个电话。或许是他终于处理完“书房失窃”的惊怒,

或许是觉得该给这个“不懂事”的妻子一点教训后再施舍一点“安抚”。

温念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曾经能让她心跳加速的三个字,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滑稽。

她没接,也没挂断,任由它响到自动停止。几分钟后,一条短信进来:「闹够了就回来。

薇薇的事,我可以解释。别让外人看笑话。」解释?温念几乎要笑出声。

解释他如何把另一个女人珍藏在心底五年,解释他如何将她当作随时可弃的棋子?

还是解释那份协议里“丰厚赡养费”的具体数额?她动了动手指,回复,

语气平淡如常:「在朋友家散心,这几天不回去了。你忙你的。」

她要让他习惯她的“缺席”,习惯她不再围着他转,

习惯她不再是那个随手可得、温顺安静的背景板。钝刀子割肉,才最折磨人。

沈聿白的电话立刻又打了进来。这次,温念直接调了静音,将手机反扣在光洁的岛台上。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连上加密网络。顾沉舟的效率很高,已经将第一批资料发了过来,

是关于那家即将属于她的空壳公司的股权架构和首批启动资金路径。她仔细审阅,

同时开始起草一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针对那块高新区地皮。她大学辅修过建筑规划,

在沈氏也接触过地产项目,虽然不深,但足以支撑起一个“有想法、有背景”的创业者人设。

夜深了,城市灯光渐次熄灭。温念毫无睡意,精神是一种奇异的亢奋。

复仇的蓝图在脑中逐渐清晰,每一个步骤,每一种可能,反复推演。

她想起沈聿白书房里那冰冷的协议,想起樱花树下刺眼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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