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给独生女转了80万嫁妆。她欣喜若狂地打电话来感谢我,说我是世上最好的妈妈。
电话那头,她却忘了挂断。我听见女婿的声音响起:“药换了吗?”“等她出事,
她名下那三套房和所有家产就都是我们的了。”我浑身冰冷,屏住呼吸,
然后听见我那乖巧的女儿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急什么,这80万只是开胃菜,
我连我哥那份都计划好了。”01手机“叮”地一声轻响。是银行发来的转账成功回执。
数字是“800000.00”。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沙发柔软的皮质靠背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暖洋洋地洒在我身上,连带着心口那块地方都变得温热。这80万,
是我给女儿叶昭昭的嫁妆。我,姜秀兰,一个快六十岁的寡妇,白手起家,
拼下了一份还算丰厚的家业。丈夫早逝,我一个人拉扯大一儿一女,吃了多少苦,
受了多少罪,只有我自己知道。好在,我有一件贴心的小棉袄。我的女儿,叶昭昭,
从小就乖巧懂事,漂亮嘴甜,是我全部的精神寄托和骄傲。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给。
这80万,不过是让她在婆家挺直腰杆的第一步。我想象着她看到转账信息时欣喜的模样,
嘴角漾开一抹笑意。手机**就在这时欢快地响起,来电显示是“我的乖昭昭”。
我笑着接通。“妈妈!钱我收到啦!你真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我爱死你了!
”叶昭昭甜得发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一块融化的蜜糖,把我整颗心都包裹起来。
我心满意足地笑着,连声说:“傻孩子,跟妈还客气什么,只要你和顾安好好的,
妈就放心了。”“嗯嗯!妈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幸福的!顾安也说,
以后一定把我当女王一样宠着,把您当亲妈一样孝顺!”我听着,幸福得几乎要冒泡。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又聊了几句家常,我正准备挂断电话。电话那头,
却传来一个我同样熟悉的男声,是我的女婿,顾安。“宝贝,钱到手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压抑的兴奋和贪婪,与刚才电话里那个谦逊有礼的年轻人判若两人。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昭昭开了免提,正想出声提醒他们我还没挂。可接下来的一句话,
让我所有即将出口的声音,都凝固在了喉咙里。顾安压低了声音,
鬼鬼祟祟地问:“药换了吗?”药?什么药?我的大脑霎时间一片空白,心脏猛地一沉。
我屏住呼吸,将手机死死贴在耳边,连一口气都不敢喘。
我听到顾安贪婪地畅想未来:“等她出事,她名下那三套房和所有家产就都是我们的了!
昭昭,我们终于要熬出头了!”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我如坠冰窟,
浑身的血液霎时间冻结。不,不可能的。我拼命告诉自己,一定是幻听,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昭昭那么爱我,她是我的心肝宝贝,怎么可能会……直到,
我最爱、最疼、最引以为傲的女儿,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
冰冷到陌生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平静语气,慢悠悠开口。“急什么。
”“这80万只是开胃菜。”“我连我哥那份都计划好了。”最后一根稻草,以千钧之势,
轰然压垮了我。我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下坠。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
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的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闪过儿子叶承宇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冷漠的脸。
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对我说:“妈,叶昭昭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好像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骂他嫉妒自己妹妹,骂他不懂事,
让他滚。巨大的悔恨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心脏。
我再也支撑不住,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02再次睁开眼,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钻入我的鼻腔,提醒我刚才的一切不是噩梦。“妈!你醒了!
你吓死我了!”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凑到我面前,是叶昭昭。她眼睛红肿,神情憔悴,
看起来像是守了我很久。旁边的顾安也立刻围上来,一脸后怕和焦急:“妈,
医生说您是高血压突然发作,幸好送来得及时。您以后可得好好注意身体,
别再为我们操心了。”我看着他们“真诚”到无懈可击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那通电话,我一定会被他们这副孝子贤媳的模样感动得一塌糊涂。可现在,
我只觉得他们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像是在演戏,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
我虚弱地牵了牵嘴角,声音沙哑:“老毛病了,不碍事。”我看着叶昭昭,
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慈爱。“给你转了钱,了却一桩心事,这一激动,
血压就上来了。”叶昭昭立刻握住我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妈,都怪我,您别吓我啊。
钱什么时候要都行,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她演得真好啊。好到我几乎要以为,
那个在电话里冷漠地说出“我连我哥那份都计划好了”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顺手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体贴地递到我嘴边:“妈,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我看着那杯澄澈的温水,却仿佛看到了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正吐着信子,
试图钻进我的嘴里。我下意识地偏过头,第一次违逆了她的“好意”。“刚醒来,
没什么胃口,不想喝。”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叶昭昭端着水杯的手,
在半空中僵硬了一瞬。我清晰地捕捉到,她那双含着泪的漂亮眼睛里,
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阴鸷。但那情绪消失得太快,快到好似只是我的错觉。
下一秒,她又恢复了那副关切备至的模样,放下水杯,柔声说:“好,那您先休息,
等您想喝了,我再给您倒。”我闭上眼睛,假装疲惫,
后背的冷汗却已经浸湿了单薄的病号服。我开始疯狂地回忆近期的种种细节。最近这几个月,
我总是特别容易犯困,精神不济,时常感到头晕目眩。家庭医生来看过几次,
都只说是年纪大了,气血不足,让我多休息。而叶昭昭,几乎是风雨无阻地,
每天都会亲自给我熬一盅所谓的“安神汤”,端到我面前,亲眼看着我喝下去。她说,
这是她特意找老中医求来的方子,最是滋补安神。我当时还感动得不行,
觉得自己养了个天底下最孝顺的女儿。现在想来,那哪里是安神汤。那分明是催命符!
他们到底……给我下了多久的药?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牙齿都开始打颤。
我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疼痛让我勉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我不能死。
我绝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然后让我辛苦一辈子打拼下来的家业,
落到这对豺狼夫妻的手里!我要活下去。不但要活下去,我还要把属于我的一切,都夺回来!
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恶毒,付出最惨痛的代价!03叶昭昭的“孝心”,
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中午,她就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满面春风地走进了病房。
“妈,您醒啦?我给您炖了您最爱喝的鸽子汤,放了上好的药材,最补身体了。”她一边说,
一边拧开保温桶的盖子。一股浓郁又复杂的药材味瞬间弥漫开来。这个味道我太熟悉了。
就是这个味道,让我最近总是昏昏沉沉,提不起精神。我看着她盛出一碗汤色浓郁的鸽子汤,
用勺子撇去浮油,又细心地吹了吹,然后满脸笑容地递到我嘴边。“妈,来,我喂您。
”我看着那碗汤,闻着那股让我心脏狂跳的味道,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和憎恶。好啊,
真是我的好女儿。我都已经因为“高血压”昏倒住院了,
她居然还敢把这要命的东西送到我嘴边。这是铁了心要我的命!我伸出有些颤抖的手,
装作要去接碗。“我自己来吧。”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碗沿的那一刻,
我的手腕突然一个“无力”的倾斜。“啊——”叶昭昭惊叫一声,躲闪不及。
整碗滚烫的鸽子汤,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她那条价值不菲的白色连衣裙上!
褐色的汤汁迅速在她胸前晕开一大片,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惊叫,不是因为被烫到,
而是纯粹的、下意识的惊慌失措。我故作惊慌和歉意地看着她:“哎呀!昭昭!你看我这手,
真是不中用了!没烫着你吧?”我一边说,一边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这汤……味道怎么样?
都洒了,可惜了。你快替妈尝尝咸淡,好喝的话,妈明天再让你炖。”我的话音刚落,
叶昭昭的脸,瞬间“唰”地一下白了。是一种毫无血色的,惊恐的惨白。
她甚至忘了去擦拭裙子上的污渍,只是僵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妈,
不烫……我,我刚吃过饭来的,我……我减肥,不喝汤的。”她语无伦次,
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根本不敢与我对视。她的反应,就是最确凿无疑的证据!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但同时,一股冰冷的怒火却从心底烧了起来。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靠在床头,用一种极其疲惫和落寞的语气,幽幽地开口。“人啊,一生病,就爱胡思乱想。
”我看着窗外,眼神放空,好似在自言自语。“我躺在这里,突然就有点想你哥了。
”“你把他叫来吧,我都……好久没见他了。”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清晰地看到,
叶昭昭和站在她身后的顾安,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不悦,
还有一丝……慌乱。这就对了。他们最怕的,就是我和我那个被我“厌弃”多年的儿子,
重新建立联系。那我就偏要这么做。从现在开始,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04叶承宇来得很快。他接到电话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他还是老样子,
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身形消瘦,但脊背挺得笔直。
只是那张与我年轻时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写满了疏离和冷漠。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
只是隔着一段距离,淡淡地问:“找我什么事?”他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听不出一丝情感。我的心,被这句话刺得生疼。还没等我开口,
一旁的叶昭昭立刻就戏精上身,红着眼圈,一脸委屈地迎了上去。“哥!你怎么才来啊!
妈都病成这样了,你这个做儿子的,也不知道多关心关心!”她一边说,
一边试图去拉叶承宇的胳膊,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叶承宇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脸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最疼爱的好女儿。往常,
我若是看到儿子这副冷淡的态度,定然会火冒三丈,劈头盖脸地把他骂一顿。可这一次,
我没有。我撑着床沿,缓缓坐直了身体,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叶昭昭厉声喝道:“住口!
”叶昭昭被我吼得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大概是二十多年来,
我第一次为了儿子而吼她。“是我让他来的!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和顾安先出去,
我跟哥哥有话说!”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叶昭昭彻底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接触到我冰冷决绝的眼神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顾安赶紧上前打圆场:“妈,您别生气,昭昭也是关心您。您和大哥聊,我们就在外面守着,
您有事随时叫我们。”我眼神冷得像冰,连多余的目光都吝于施舍,只是死死盯着他们。
两人只好不甘心地对视一眼,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病房。当病房的门被轻轻关上的那一刻,
我浑身紧绷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空了。我看着依然站在门口,没有丝毫靠近意思的儿子,
看着他消瘦但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那双曾经清澈明亮,如今却只剩下冰冷和漠然的眼睛。
积压在心底的愧疚、悔恨、后怕,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承宇……”我一开口,泪水便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妈妈错了……”我颤抖着,
用尽了一生的勇气,将那通未挂断的电话,将那些淬毒的对话,将我的恐惧和绝望,
和盘托出。我哭得泣不成声,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人。我以为,他会震惊,会愤怒,
会痛骂我活该。但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直到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才终于迈开脚步,
缓步走到我的病床前。他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了然的悲哀。然后,
他缓缓开口,问了我一句话。一句,让我瞬间崩溃,悔恨到无以复加的话。“妈,
你现在才相信我吗?”他顿了顿,声音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三年前,
她就是用同样的手段,搞垮了我的第一个创业公司。”05叶承宇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三年前?我努力回忆。三年前,正是叶承宇第一次创业失败的时候。
那时的他,刚刚大学毕业,雄心勃勃地和同学合伙开了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
我嘴上说着让他别瞎折腾,不如回家来公司上班,但心里还是为他的上进感到欣慰的,
私下里也偷偷给了他一笔启动资金。可不到半年,
他的公司就因为“核心技术泄露”和“恶意竞争”而宣告破产,他还背上了一笔不小的债务。
那段时间,他整个人都颓废到了极点。而我,非但没有安慰他,
反而在叶昭昭的“耳边风”下,对他大发雷霆。叶昭昭当时哭着对我说:“妈,都怪我,
我不该把哥哥创业的事情告诉顾安的。顾安也是好心,想找朋友帮哥哥牵线搭桥,
谁知道那个朋友的公司,竟然是哥哥的竞争对手……哥现在一定恨死我了。”我信了。
我信了她那番漏洞百出的说辞,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儿子的“无能”和“识人不清”。
我骂他是扶不起的阿斗,是败家子,我说我再也不会管他。从那以后,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就降到了冰点。现在想来,那哪里是什么“好心办坏事”。
那分明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旨在彻底摧毁我对我儿子最后一点信任的阴谋!
叶承宇看着我震惊悔恨的表情,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响起,是叶承宇当年的助理。“昭昭姐,我……我这么做,真的好吗?
承宇哥他那么信任我……”紧接着,是叶昭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蛊惑。“你怕什么?
我哥那个人,就是眼高手低。他那个破公司,早晚得完蛋。你现在帮我,
等我以后接管了妈的公司,我亏待不了你。只要我哥这次再失败,我妈就会彻底对他失望,
到时候,公司所有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录音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他还给我看了一些聊天记录的截图,
是叶昭昭收买他公司核心技术人员的转账记录。证据确凿,不容辩驳。我气得浑身发抖,
眼前阵阵发黑。原来,我一直引以为傲、视若珍宝的女儿,竟然是一个从那么早开始,
就处心积虑算计自己亲哥哥,算计自己亲生母亲的恶魔!而我,这个自以为是的母亲,
就是她最得力的帮凶!是我,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入了她设下的深渊!
巨大的愧疚和愤怒淹没了我。我掀开被子,不顾一切地翻身下床,朝着叶承宇,
直直地跪了下去!“承宇!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瞎了眼!是妈妈**!”我泣不成声,
用头去撞击冰冷的地板。叶承宇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立刻上前,用力将我扶了起来。
他的手臂很有力,但眼神却依然复杂。“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
”他扶着我重新坐回床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硬。“他们想要,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眼神沉静,却透着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锐利和狠绝。
“他们不是想让你‘病重’吗?妈,那你就‘病’给他们看。
”他提出了一个大胆到让我心惊的计划。他要我假装被药物影响,病情一天比一天加重,
甚至出现记忆混乱、神志不清的症状。“他们越是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就越会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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