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沈明珠王延未删减阅读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歌在西元前)

>前世,我被庶妹和继母陷害,不仅被迫嫁入残疾的永安侯府,

还因她私通败露而被活活打死。>重生醒来,我正站在及笄礼宴席上,

听着庶妹娇声讨要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玉佩。

>我反手将玉佩砸碎在地:“妹妹这么喜欢捡我不要的东西?那永安侯府的婚事,

也让给你如何?”>满座哗然,继母当场失态。

>我笑着看向屏风后——那里坐着微服私访的太子。>这一世,我要所有害我之人,

活不过看见明日的太阳。—头痛欲裂,像是被生生劈开过,又粗劣地缝合起来。

粘稠的黑暗里,最后的感觉是棍棒落在皮肉上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音,

还有沈明珠那柔腻嗓音淬了毒的笑:“……我的好姐姐,黄泉路冷,可别怪妹妹。要怪,

就怪你那短命的娘,留了不该留的东西给你……怪你自己,占着这嫡女的位置碍眼!

”恨意如滚油,在早已冰冷凝固的血液里炸开,灼烧着每一寸残存的意识。

永安侯府后院的青石板,可真冷啊。雨水泥泞混着血水,糊住了眼睛。

那个她嫁过来半年、连面都没见过几次、性情暴戾又残疾的丈夫谢凛,

模糊的轮椅轮廓立在廊下阴影里,无声无息,像个冷漠的看客。

不……不该是这样的……1猛地睁开眼!刺目的光涌入,带着春日晌午特有的暖融,

还有嘈杂的人声、丝竹乐音、脂粉甜香,一股脑地涌过来,呛得她喉咙发紧。

沈知意瞳孔骤缩,呼吸停滞。入目是熟悉的茜素红帷帐,帐角悬着鎏金熏球,

正袅袅吐出瑞脑香的薄烟。身上是及笄礼特制的繁复锦裙,茜色上襦,缥碧下裳,

绣着缠枝莲纹,针脚细密,华贵非常。指尖触碰到的锦褥光滑微凉,

腕上赤金镶宝的镯子沉甸甸的,压着一层薄汗。这不是她临死前污秽破败的囚房,

也不是阴冷孤寂的侯府后院。这是……她十五岁及笄礼那日的闺房!心跳如擂鼓,

撞得耳膜嗡嗡作响。她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到菱花铜镜里映出一张脸——略显稚嫩,

却已初绽明艳,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震惊、茫然,

以及一丝尚未褪去的、来自地狱深渊的戾气。“姑娘,您醒了?

”贴身丫鬟春桃端着温水进来,见她坐起,忙上前,“可是前头宴席上累着了?

夫人方才还遣人来问,说宾客们都等着观礼呢,明珠**也来催过两回了。”明珠**。

沈明珠。这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沈知意的太阳穴,激得她浑身一颤,彻底清醒。

不是梦。那彻骨的寒,噬心的痛,滔天的恨,都是真的。她,承恩公府嫡长女沈知意,死了。

死在她同父异母的庶妹沈明珠和继母王氏的构陷之下,

死在她那名义上的丈夫永安侯谢凛的后院,死在一个雨夜,无人收尸。而现在,她活了。

回到了十五岁,她人生急转直下的起点——及笄礼当日。前世的记忆碎片疯狂翻涌。

就是今天,众目睽睽之下,沈明珠娇声软语,讨要她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那枚羊脂白玉佩。

她当时心软,又碍于“姐妹情深”的面子,在王氏的帮腔下,半推半就地给了。这玉佩,

后来成了沈明珠与她那表哥王延私通时,反咬她“私相授受”的所谓“铁证”之一。再后来,

王氏“无意”中撞破她和永安侯世子的“私情”(当然是沈明珠设计的),父亲震怒,

为了保全承恩公府和贵妃娘娘的颜面,匆匆将她这个“失贞”的嫡女,

塞给了当时因战伤残疾、性情大变、门庭冷落的永安侯谢凛冲喜……一步错,步步错,

直至万丈深渊。“姑娘?”春桃见她脸色苍白,眼神骇人,有些害怕地唤了一声。

沈知意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眸底惊涛骇浪已被强行压下,

只余一片冰封的湖面,幽深冷寂。“更衣。”她开口,声音带着久未言语的微哑,

却异常清晰坚定,“去前厅。”2前厅早已宾客云集。承恩公府虽近年有些式微,

但毕竟是贵妃母家,沈知意的及笄礼,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还是来了不少。花团锦簇,

笑语喧阗,空气中浮动着酒菜香气与各色香料的味道。沈知意一步步走入这繁华喧嚣之中。

裙裾微动,环佩轻响,她背脊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掠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她的父亲,承恩公沈肃,正与几位同僚谈笑,眉眼间一派儒雅温和,

全然不知他很快会为了“家族声誉”,亲手将女儿推入火坑。她的继母王氏,

一身绛紫富贵牡丹纹褙子,笑得端庄得体,正与几位夫人寒暄,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门口,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而她的好妹妹沈明珠,

穿着一身与她茜色相近却更娇艳的桃红衣裙,梳着俏丽的飞仙髻,簪着时新的堆纱宫花,

正被几位世家**围在中间,巧笑倩兮,顾盼生辉。看见她进来,沈明珠眼睛一亮,

立刻亲亲热热地迎了上来。“姐姐可算来了!叫妹妹好等。”沈明珠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

声音甜得能溢出蜜来:“方才姐妹们都在赏看各自带来的新奇玩意儿,

妹妹见了永嘉郡主腰间那块玉佩,极是别致,便想起姐姐也有一块极好的羊脂白玉佩,

是……是先夫人留下的吧?姐姐平日最是疼爱妹妹,可否借妹妹赏玩几日?

也让妹妹沾沾先夫人的福泽。”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说辞,

连那期盼又带着点撒娇的神态都分毫不差。席间说笑声微微低了下去,

许多目光似有若无地投了过来。王氏也适时走近,嗔怪道:“明珠,你这孩子,

今日是你姐姐的大日子,怎的还讨起东西来了?”话虽如此,眼神却带着鼓励,

看向沈知意时又转为温和的请求,“意儿,**妹年纪小,不懂事,

不过她也是一片仰慕之心,你若方便……”沈肃也看了过来,眉头微蹙,

似乎觉得女儿间的小事不应在此刻提起,但又带着惯常的、对继室和庶女的偏袒纵容。

所有的视线都落在沈知意身上,等待着她如往常一般,

温和、大度、甚至有些怯懦地点头答应。沈知意轻轻抽回了被沈明珠挽住的手臂。动作不大,

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疏离。她看着沈明珠瞬间僵在脸上的甜美笑容,

又掠过王氏眼底一闪而逝的愕然,最后,目光似不经意般,

扫过大厅侧面那扇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座屏。屏风厚重,精工镂空,其后影影绰绰,似有人影。

她知道那里坐着谁。前世她懵然不知,后来才隐约听说,及笄礼那日,

太子殿下曾微服至承恩公府,在前厅屏风后稍坐了半刻。沈明珠和王氏,恐怕也不知道。

但她们今日这出戏,唱给满堂宾客看,又何尝不是唱给可能关注承恩公府的所有人听?正好。

沈知意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她伸手,

从容地从自己腰间解下那枚羊脂白玉佩。玉佩温润无瑕,

在厅堂明亮的灯火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精致的莲纹清晰可见。沈明珠眼底迸出喜色,

以为计策得逞,手已经下意识要伸过来。然而,下一刻——“啪嚓!”一声清脆至极的裂响,

压过了所有细碎的交谈声!那枚被无数人称赞、被沈明珠心心念念的珍贵玉佩,

被沈知意高高举起,然后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掼在了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白玉迸裂,

碎屑四溅!满堂俱静。所有的声音——谈笑、丝竹、甚至呼吸——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无数道目光愕然地聚焦在那摊碎片上,又猛地抬起,

难以置信地看向立在场中、面色平静无波的沈知意。沈明珠脸上的笑容彻底粉碎,

眼睛瞪得极大,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王氏倒吸一口凉气,

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尽褪,端庄姿态几乎维持不住,失声道:“意儿!你……你这是做什么?

!”沈肃也愣住了,随即勃然变色:“知意!休得胡闹!这可是你生母遗物!

”沈知意仿佛没听到父亲的呵斥。她慢慢蹲下身,捡起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

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细口,沁出血珠,她也浑然不觉。她拈着那枚碎片,缓缓起身,

走到面无人色的沈明珠面前。“妹妹,”她开口,声音不大,

却因极致的安静而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么喜欢捡我不要的东西?”沈明珠嘴唇哆嗦着,

被她眼中骇人的冷意慑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沈知意却笑了,那笑意丝毫未达眼底,

反而更添森寒:“一块玉佩罢了,妹妹想要,姐姐碎了它,

也绝不让你‘沾’这半分‘福泽’。”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沈明珠惨白的脸,

又瞥向浑身僵硬的王氏,声音陡然提高,字字清晰,

掷地有声:“既然妹妹惯爱捡我‘剩下’的、‘不要’的,

那——”她的视线掠过脸色铁青的沈肃,掠过惊疑不定的满堂宾客,最终,似乎无意间,

落在那扇沉默的屏风上,然后,一字一顿,

石破天惊:“母亲和妹妹苦心为我谋来的那桩‘好亲事’——与永安侯府的婚约,

不如也让给妹妹,如何?”“轰——!”此言一出,满座哗然!3永安侯府!

因为老侯爷战死、现任侯爷谢凛重伤残疾、门庭迅速冷落、据说侯爷还性情暴戾的永安侯府!

那桩亲事,私下里有传言是承恩公府为了搭上点旧日情分,或是为了别的什么算计,

可无论如何,都绝不是一桩令人羡慕的好亲事!沈知意这话,哪里是“让”,

分明是当众撕开了那层遮羞布,将内里的不堪与算计**裸地曝于人前!

“你……你胡说什么!”王氏再也维持不住体面,尖声叫道,脸上红白交错,又惊又怒,

更多的是被当众揭穿的恐慌。她怎么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件事明明还在暗中商议,

除了老爷和自己,连明珠都只是隐约猜到几分!沈肃又惊又怒,

更多的是被女儿忤逆、被当众揭短的难堪,他猛地一拍桌子:“孽女!住口!

还不给我滚下去!”“父亲急什么?”沈知意却恍若未闻,甚至往前踏了一步,

脊梁挺得笔直,目光直直看向沈肃,再无往日的温顺怯懦。“女儿说的不对吗?

若非‘好亲事’,母亲为何近日总与永昌伯夫人密谈?父亲书房里,

为何又多了几封与永安侯府旧部的往来信件?女儿及笄礼刚过,便如此急切为我‘筹谋’,

妹妹既与我姐妹情深,这等‘福分’,让她先享,岂不更显母亲‘慈爱’,父亲‘公允’?

”她每说一句,沈肃和王氏的脸色就难看一分。那些隐秘的、不足为外人道的算计,

被她用如此平静又犀利的语气,在众目睽睽之下条分缕析,简直像是在将他们当众凌迟!

宾客们早已目瞪口呆,交头接耳,看向沈肃和王氏的目光充满了惊诧、审视与玩味。

承恩公府这潭水,看来深得很啊!“姐姐!你怎能如此污蔑母亲,攀咬父亲!

”沈明珠终于回过神来,又气又怕,泪珠说来就来,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我知道姐姐向来不喜我,可今日是你及笄的大日子,你便是心中有气,

也不该如此……如此癫狂失态,损我沈家清誉啊!”“清誉?

”沈知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里的嘲讽与悲凉,

让离得近的几位夫人心头都是一颤。她猛地收住笑,眼神锐利如箭,

射向沈明珠:“沈家的清誉,早在你们母女算计着用嫡女的婚事去填你们的野心沟壑时,

就已经不剩什么了!我的好妹妹,你别急。”她缓步逼近,

此刻的气势完全将其压制:“你喜欢演戏,喜欢装柔弱,

喜欢抢我的东西……前世……”她顿了顿,将那个惊悚的词咽下,

换了个说法:“往日我让着你,是我蠢。从今日起,你且看好了。”她凑近沈明珠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低语:“你碰过的,我都嫌脏。你想要的,

我会亲手……一样一样,碾成齑粉。”沈明珠如遭雷击,浑身冰冷,惊恐地后退一步,

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姐姐。“反了!反了!”沈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知意,

“来人!把这个失心疯的孽女给我押回祠堂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几个粗使婆子战战兢兢地上前,却有些迟疑。今日宾客太多,

大**刚才那番话又太过惊人……“父亲要关我?”沈知意毫无惧色,反而扬起了下巴,

“可以。只是女儿方才那些话,想必已入了贵人之耳。父亲此刻关我,是想昭告天下,

您心虚了吗?”她的目光,再次似有若无地飘向那扇屏风。沈肃和王氏心头同时一凛,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惊觉那屏风之后,似乎……过于安静了。难道……就在这时,

屏风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杯盏落桌声响。紧接着,

一个穿着寻常锦袍、面容清俊却自带威仪的年轻男子,负手从屏风后转了出来。他神色平静,

目光淡淡扫过一片狼藉的厅堂,在碎裂的玉佩上停留一瞬,

最后落在挺直站立、即便面对父亲雷霆之怒也毫不退缩的沈知意身上。厅内瞬间落针可闻。

不少人已认出其身份,慌忙起身,席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窸窣的整理衣袍声。

沈肃和王氏更是面如土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臣(臣妇)不知太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

殿前失仪,罪该万死!”太子萧胤。他真的在!而且,全都听见了!沈知意低垂着眼睫,

也随着众人跪下,袖中的手却缓缓握紧,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赌对了。第一步,成了。

4萧胤并未叫起,他的目光在沈知意低垂的、却依旧挺直的脖颈上停留片刻,

又看向面色灰败的沈肃,声音听不出喜怒:“承恩公府今日,很是热闹。”只此一句,

沈肃额头上的冷汗便涔涔而下。“孤只是路过,听闻府上嫡女及笄,顺道来看一眼。

”萧胤语气依旧平淡,“不想,倒是听了一出‘姐妹情深’、‘慈母谋算’的好戏。

”他顿了顿,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却无端令人胆寒:“承恩公,治家如治国,

需得清明公允。嫡庶有序,伦常不可乱。有些心思,动不得。有些路,走不得。明白吗?

”“臣……臣明白!臣谨记殿下教诲!”沈肃以头触地,声音发颤。“明白就好。

”萧胤不再多言,目光最后掠过沈知意,“今日及笄之礼,这位沈大**,颇有风骨。

望日后,亦能如此。”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径直离去,仿佛真的只是偶然路过,

看了一场无关紧要的戏。可太子留下的几句话,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每个人心上。

尤其是沈肃和王氏。太子看到了!太子听到了!太子说……沈知意有风骨!太子警告他们,

嫡庶有序,心思不要乱动!这简直是将他们的脸面和算计,放在地上反复践踏,

还盖上了太子的印鉴!太子一走,厅内的气氛更诡异了。众人看向沈知意的目光彻底变了,

惊疑、探究、忌惮、甚至还有一丝佩服。看向沈肃和王氏、沈明珠的目光,

则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疏离。沈知意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看也没看瘫软在地、眼神怨毒却不敢再发一言的沈明珠,

也没看脸色铁青、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沈肃,

更没看那个勉强撑着架子、却已摇摇欲坠的继母王氏。

她只是对愣在一旁、满脸震撼的春桃轻声说:“春桃,我们回去。”声音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尘埃落定后的疲惫。春桃如梦初醒,慌忙上前扶住她。主仆二人,

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缓缓穿过寂静得可怕的大厅,走向门外。阳光明媚,

刺得沈知意微微眯起了眼。身后的承恩公府前厅,那场盛大繁华的及笄宴,

已然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片狼藉的战场。而她,沈知意,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今日,

只是撕开了这锦绣家族脓疮的第一层皮。她抬起手,遮了遮过于耀眼的日光,

指尖那道被玉片划出的血痕,已然凝结成一道暗红色的细线。疼吗?比起前世的剔骨剜心,

这点痛,算什么。她放下手,眼底深处,幽冥鬼火,静静燃烧。好戏,才刚刚开场。

所有害过我的人,你们且等着。夜还很长。我要你们,一个接一个,再也见不到,

明天的太阳。5沈知意没有回自己的闺房。她带着春桃,

径直去了府内位置最偏僻、但独立清静的“听竹苑”。那是她生母,

已故原配夫人林氏的旧居。自林氏病故,王氏入主中馈后,这院子便渐渐荒废,

只留两个老仆看管洒扫。前世,她嫌这里冷清孤寂,又带着对亡母模糊的伤感记忆,

鲜少踏足。如今归来,这里却是唯一能让她心神稍定、远离那对母女腌臜气息的地方。

春桃手脚麻利地点亮烛火,又寻了干净的布巾,小心地为沈知意擦拭指尖的血痕,

眼眶微红:“姑娘,您……您刚才太吓人了,也……也太厉害了!”她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后怕,也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太子殿下都夸您有风骨!”沈知意任由她动作,

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竹影上,声音有些飘忽:“风骨?不过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罢了。

”她转头看向春桃,这个前世跟着她受尽折磨、最终也被沈明珠寻个错处打杀了的傻丫头,

眼神柔和了些许,“春桃,从今天起,你记住,

你家姑娘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揉捏的沈知意了。我们主仆的命,得攥在自己手里。

”春桃重重点头,用力抹了把眼睛:“姑娘,奴婢跟着您!您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好。”沈知意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那里积着薄灰。她取过一张素笺,

又示意春桃磨墨。春桃虽不解,还是立刻照做。沈知意提笔,略一思索,

便落下几行清隽却隐含锋锐的小楷。她写了两封信。一封,是给外祖家,

镇守北境的威远大将军府。前世,因她性子软弱,又听信王氏“莫让外祖家担心”的鬼话,

与舅舅家联系日疏,后来遭难,求助无门。这一世,这层关系必须立刻重新抓牢。

信中她未提今日之事细节,只言及笄礼上感怀亡母,思念外祖,

并隐约透露出府中近日似有非常之举,请舅舅多加留意京城动向。另一封,

则是给城南一家看似普通、实则背景深厚的书画铺子“墨韵斋”的东家。

那是她生母林氏的嫁妆铺子之一,

林氏临终前悄悄将真正的契书和她的一些体己交给了自己的乳母苏嬷嬷保管,

并嘱咐待沈知意成年或遇大事时方可交付。前世这秘密被王氏探知一二,

苏嬷嬷“意外”落水身亡,契书下落不明。沈知意也是在很久以后才隐约拼凑出真相。

这一世,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春桃设法拿到东西。这“墨韵斋”,

是她计划里重要的钱财和消息来源。“春桃,”她将信用特制的火漆封好,交给春桃,

“这两封信,你亲自去办。给外祖家的,找苏嬷嬷的孙子,他知道怎么安全送到北境。

给墨韵斋的,你乔装打扮,亲自送去,务必交到掌柜手里,就说‘故人之女,依约而来’。

”春桃神色一凛,接过信贴身藏好:“姑娘放心,奴婢一定办好。”“去吧,小心些,

别让人盯上。”春桃走后,听竹苑更显寂静。沈知意独自坐在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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