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把拆迁房全给了堂哥》这部小米粒滴妈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陈明晓晓主要讲的是:显然,她想起来了。“所以,”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这栋房子的合法所有人,是我母亲林婉。而她去世后,作为她唯一的直系亲属………
《奶奶把拆迁房全给了堂哥》这部小米粒滴妈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陈明晓晓主要讲的是:显然,她想起来了。“所以,”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这栋房子的合法所有人,是我母亲林婉。而她去世后,作为她唯一的直系亲属……
“陈晓晓!你给我跪下!”
奶奶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手里的佛珠串“啪”地摔在地上,珠子滚得到处都是。
我没跪。
反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了。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是那个听话的、逆来顺受的孙女,让往东不敢往西。
“奶奶,这是我家。”我说,“您让我在自己家跪着,不合适吧?”
“你家?”陈明冲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这明明是陈家的老宅!你一个外姓人,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外姓人?”我笑了,“陈明,我姓陈,你也姓陈。要论外姓人,大伯母才是真的外姓人吧?”
刘秀英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在椅背上,环视这一屋子所谓的亲人,“按照你们的逻辑,嫁进来的媳妇都是外人,那大伯母您是不是也该闭嘴?”
“你——”刘秀英气得浑身发抖。
大姑陈建红赶紧打圆场:“晓晓,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快给大伯母道歉!”
“道歉?”我看着这个大姑,爸妈去世后一次都没来看过我的大姑,“大姑,您今天来,是来分钱的吧?能分到多少?十万?二十万?”
陈建红的脸也白了。
二姑陈建华阴阳怪气:“晓晓,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你以为有张土地证了不起?这房子是陈家的祖产,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对!祖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这是爸留下的房子,是陈家的祖产!按老陈家的规矩,祖产传男不传女!”
“规矩?”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那我们来聊聊规矩。”
“奶奶,您刚才说,拆迁款和安置房全给陈明,因为他是男孩,要传宗接代。这话您认吧?”
奶奶嘴唇哆嗦,没说话。
“大伯,您说我爸妈的房子就是陈家的,该由您这长子分配。这话您说过吧?”
**眼神躲闪。
“大伯母,您说我一个女孩子迟早是外人,不该争家产。这话是您说的吧?”
刘秀英想反驳,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关掉录音,笑了笑:“这些录音,加上这份土地证,如果我去法院起诉你们非法侵占他人财产,你们猜,法院会怎么判?”
堂屋里鸦雀无声。
陈明的脸从红到白,从白到青,忽然,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陈晓晓!**别给脸不要脸!”
玻璃碎片四溅。
我没躲,一片碎玻璃擦过我的小腿,划出一道血痕。
“陈明!”奶奶惊呼。
“你砸。”我看着陈明,一字一句,“这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烟灰缸是古董,我妈生前最喜欢的。价值大概……三万左右。你继续砸,砸得越多,赔得越多。”
陈明举着另一个花瓶的手僵在半空。
“你、你吓唬谁呢?”他声音发虚。
“是不是吓唬,你试试。”我拿出手机,拨了三个数字,“要我帮你按110吗?”
“够了!”
奶奶猛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猛,身体晃了晃。**赶紧扶住她。
“晓晓……”奶奶看着我,老泪纵横,“你就非要这么逼奶奶吗?奶奶今年七十六了,还能活几年?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奶奶?”
又来这一套。
七年来,每次我有不同意见,她就用这招。
“奶奶,是您先逼我的。”我说,“我十六岁失去父母,您收留我,我感激。但这七年,我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您生病,我请假陪护,医药费我出一大半。”
“您想吃什么都,我跑遍全城去买。”
“您说老宅要修,我拿出所有积蓄。”
“而陈明呢?”我看着那个堂哥,“他做过什么?除了要钱,他为您做过什么?”
陈明梗着脖子:“我怎么没做?我、我上次还给你买了水果!”
“哦,五块钱一斤的苹果,拎了三个,还拿走我两条中华烟。”我点点头,“真是孝顺。”
“你——”陈明又要冲过来,被**拉住。
奶奶哭得更凶了:“我知道,我知道你委屈……可陈明是你堂哥啊,是咱们老陈家唯一的男丁啊!你不为他着想,也得为陈家着想啊!”
“陈家?”我轻声问,“奶奶,您说的陈家,包括我吗?”
奶奶愣住。
“在您心里,我从来都不是陈家人,对吧?”我笑了,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掉下来,“我只是个临时住在这里,将来要嫁出去的外人。所以我的东西,也可以随便给别人,对吧?”
“不是的,晓晓……”奶奶想说什么,但说不下去。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行了,别演戏了。”我擦掉眼泪,站起来,“我今天把话说明白。这房子是我的,拆迁款和安置房也是我的。你们一分都别想拿到。”
“不过——”我看着奶奶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缓缓说,“看在这七年的情分上,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急切地问。
“第一,你们现在搬出去,从此我们两清,我不追究你们这七年来白住我家房子的房租。”
“第二,我起诉你们非法侵占,要求返还房屋并赔偿损失。这七年按照市场价,房租大概二十万左右。另外,陈明刚才砸坏的古董烟灰缸,价值三万,要照价赔偿。”
“你做梦!”陈明尖叫。
“那你选第二条路。”我面无表情。
“晓晓……”奶奶颤巍巍地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躲开了。
“奶奶,选吧。”我说,“今天之内,给我答案。否则,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们。”
说完,我转身走向卧室。
身后传来刘秀英的尖叫:“妈!您不能听她的!这房子明明是陈家的!”
“就是!告就告!谁怕谁啊!”
“我不信法院会帮这个白眼狼!”
我关上门,把所有的噪音隔绝在外。
背靠着门板,我缓缓滑坐在地上,全身都在发抖。
刚才的强势、冷静,全是装出来的。
手心里全是冷汗,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我不能退。
一步都不能退。
门外传来争吵声,摔东西声,哭闹声。
我充耳不闻,从床底拖出另一个箱子。
里面是爸妈的遗物,还有……一个旧手机。
我充上电,开机。
屏幕亮起,背景是我和爸妈的最后一张合照。那年我十五岁,笑得没心没肺。
我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备注是“赵阿姨”。
赵静,我妈最好的朋友,也是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当然,也接房产纠纷的案子。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哪位?”干练的女声。
“赵阿姨,是我,晓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陡然拔高:“晓晓?!天啊,真是你!你这孩子,这么多年怎么不联系我?你还好吗?你现在在哪?”
一连串的问题,带着真实的关切。
我的鼻子一酸。
“赵阿姨,我需要您的帮助。”我努力让声音平稳,“我家的老宅要拆迁了,但我奶奶想把房子全给我堂哥。”
“什么?!”赵静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你把情况详细跟我说说。”
我说了土地证的事,说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这七年的一切。
电话那头安静地听着,只有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
我说完了,赵静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晓晓,你做得对。那房子百分百是你的,他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可是,他们毕竟是我奶奶,我大伯……”我声音有些哑。
“晓晓,你听我说。”赵静的声音很温柔,但很坚定,“亲情不是单方面的付出,更不是剥削的理由。他们这七年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你爸妈要是知道,得心疼死。”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别怕,赵阿姨帮你。”赵静说,“明天我来找你,带上律师函。他们要是识相,自己搬走。要是不识相,咱们就打官司。我保证,赢得漂漂亮亮。”
“谢谢赵阿姨……”
“傻孩子,谢什么。你妈是我最好的姐妹,你就是我亲侄女。”赵静顿了顿,“对了,你今晚别住那里了,来我家住。”
“不。”我摇摇头,“这是我爸妈的房子,我不走。”
“……好吧,那你锁好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坐在地板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门外,争吵声小了些,但没停。
我隐约听见陈明在打电话:“……对,是我堂妹,疯了,要独吞家产……你能不能找几个人,吓唬吓唬她?……钱好说!”
我握紧手机,又慢慢松开。
行啊,陈明。
你要玩,我陪你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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