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深夜里突兀地响起,像一声惊雷。
我迷迷糊糊地摸过来,看都没看就划开接听。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焦急的女声,很陌生。
“是陆夫人吗?我是陆总的秘书,陆总他……他出事了!”
我瞬间清醒了。
陆总,陆兆言。
我那结婚三年,只在照片上见过的老公。
三年前,我们两家商业联姻,婚礼办得盛大,但他本人并未出席。
爷爷气得差点当场犯病,还是我按着他的手,笑着说没事。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整个圈子里的笑话。
一个有名无实的陆夫人。
“他怎么了?”我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秘书在那头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陆总被人下药了……在君悦酒店8808,您能过来一趟吗?”
我沉默了。
下药。
这种肮脏手段,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并不少见。
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在我这位名义上的老公身上。
秘书还在催促:“夫人?您在听吗?这种事不好让外人……”
“我知道了。”我打断她,“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结婚三年,第一次要见老公,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还是以“解药”的身份。
真是讽刺。
我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从衣柜里随便找了条裙子换上。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精致,眼神却空洞。
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去吧,就当是履行一下夫妻义务。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君悦酒店8808房间门口。
开门的是那个秘书,一个年轻干练的女孩,看到我时明显松了口气。
“陆夫人,您可算来了。”
她引着我往里走,房间里很暗,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浓重的酒气和一种……奇异的甜香混合在一起,让人头晕。
沙发上,一个高大的身影陷在里面,一动不动。
“陆总就在那儿,药效已经发作了,我……我先走了,夫人,拜托您了。”
秘书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我和那个陌生的男人。
我一步步走过去。
离得近了,才看清他的脸。
照片上见过无数次,但真人远比照片来得更有冲击力。
深邃的五官,紧抿的薄唇,哪怕此刻双目紧闭,眉头紧锁,也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
他似乎很难受,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就是我的丈夫。
一个宁愿在外面找人解决,也不愿意见我一面的男人。
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悲哀,有不甘,还有一丝报复的**。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陆兆言,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没有反应,只是呼吸越发粗重。
我不再犹豫,伸手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他猛地一颤,然后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的手腕捏碎。
下一秒,他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深处是翻涌的、克制的欲望。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似乎想把我推开,但身体里的药效让他无能为力。
挣扎了片刻,他放弃了。
天旋地转间,我被他拽进了沙发里。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带着惩罚般的力道,霸道,凶狠,不带一丝温柔。
我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最原始的掠夺。
……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还带着一丝凉意。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支票和一个首饰盒。
我拿过支票。
上面的数字让我呼吸一滞。
五十万。
旁边还有一张便签,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子傲慢。
“昨晚的补偿。”
我捏着那张支票,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个花五十万就能打发的女人。
他甚至没认出我。
结婚三年的妻子,在他眼里,和一个陌生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尖锐的疼。
但很快,这股疼痛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所取代。
我看着那张五十万的支票,眼睛越来越亮。
五十万……
就这么一晚上。
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
既然他认不出我,又出手这么大方。
那我为什么不……
多来几次呢?
我把支票和首饰盒收好,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
走出酒店大门,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发财秘诀。
陆兆言,我的好老公。
我们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一下陆兆言最近的行程,越详细越好。”
既然要勾引他,自然要做足准备。
我要让他,一次又一次地,为我花钱。
直到他厌倦,或者我攒够了钱,潇洒离开。
至于感情?
那是什么东西,能值五十万吗?
我拿着那五十万,去做了个新造型,买了几身昂贵的衣服。
我要把自己打造成他会喜欢的那一类女人。
性感,神秘,又带点疏离。
一周后,我出现在一场商业酒会上。
我知道,陆兆言会来。
我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像一株等待猎物的食人花。
很快,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无数人上前攀谈,他应付得游刃有余,脸上挂着得体的商业微笑,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我没有急着上前。
我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不喜欢主动送上门的。
我要等的,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酒会过半,他独自一人走到露台吹风。
机会来了。
我理了理裙摆,深吸一口气,朝着他走了过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闻声回头,看到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恢复了漠然。
“有事?”他问,语气疏离。
我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立,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陆总,一个人不闷吗?”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冲他一笑。
他没理我,目光重新投向远方。
被无视了。
我也不恼,自顾自地说:“这里的夜景真不错。”
他依旧沉默。
我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灯光下,他的轮廓分明,俊美得让人心折。
“陆总,”我忽然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终于有了反应。
他转过头,漆黑的眸子盯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半晌,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没有。”
然后,他转身就要走。
我心里一急,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陆总,别急着走啊。”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的手,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嫌恶。
“放手。”
“如果我不呢?”我仰着头,笑得挑衅。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带着一丝嘲讽。
“你想要什么?”他问得直接。
“要你。”我说得更大胆。
他眼中的嘲讽更深了。
“你凭什么?”
“凭……”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凭我知道,你很寂寞。”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我的话击中了他。
我乘胜追击,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
他沉默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俯身,凑到我面前,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灼热又危险。
“你很会玩火。”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
“希望你,别被烧死。”
小说《社死!我靠当情妇,成了老公的白月光?》 社死!**当情妇,成了老公的白月光?第1章 试读结束。
《陆兆言陆总》社死!我靠当情妇,成了老公的白月光?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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