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结婚。新娘不是谈了五年的女友萧倩。而是她的伴娘,许研。故事,要从昨天下午,
我收到一个同城速递说起。那是一个一比一的人形KT板,上面是我未婚妻萧倩的笑脸。
还有一张她亲手写的纸条。她说她跟闺蜜的男朋友打赌输了,要去他老家玩一趟,
让我先跟KT板举行婚礼,她五天后回来。我看着手上的纸条,拿起手机,
拨通了伴娘许研的电话。「许研,你敢不敢跟我赌上你的一生?」第1章手机听筒里,
传来许研略带惊慌的呼吸声。沉默在我和她之间蔓延,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针,
刺在我的神经上。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大概是瞪圆了眼睛,一手紧紧抓着手机,
另一只手无措地攥着衣角。她总是这样,安静,甚至有些怯生生的。“林舟,
你……你别开玩笑,萧倩她只是爱玩,你别生气。”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颤抖,试图安慰我。我笑了,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玩笑?许研,
你看看我脚下是什么。”我踢了踢那个印着萧倩灿烂笑脸的人形KT板,
塑料板发出空洞的“砰”的一声。“这是我们的婚礼,她让所有亲朋好友,
来看我跟一个纸片人结婚。你觉得,这还是玩笑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水面下是怎样翻涌的岩浆。五年的感情,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
我以为我们即将修成正果。我规划好了我们的未来,房子的每一块瓷砖,墙壁的每一个颜色,
甚至连以后孩子上哪个小学,我都偷偷看过学区。结果,在婚礼的前一天,
她给了我一个KT板。理由是跟闺蜜的男朋友打赌输了。多么荒唐,多么可笑。
她甚至懒得编一个更能让人信服的理由。在她眼里,我林舟,大概就是一个无论她怎么胡闹,
都会在原地等她的傻子。一个可以任由她践踏尊严,还能笑脸相迎的舔狗。电话那头,
许研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林舟,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做……”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对不起,
我应该劝住她的……”“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我打断她,“许研,我只问你一遍,
也是最后一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滚的怒火和屈辱,一字一句地问道:“明天,
你愿不愿意,站在新娘的位置上,嫁给我?”这不仅仅是愤怒下的冲动。
在看到那张纸条的一瞬间,我的心就死了。哀莫大于心死。既然她不想要这场婚礼,
那我就把它给一个想要的人。既然她把我的尊严扔在地上踩,那我就亲手把它捡起来,
用最决绝的方式,告诉她,我不是非她不可。许研没有立刻回答。
我能听到她那边压抑的抽泣声,细细碎碎的,像小猫的爪子,挠在我的心上。我知道,
这个要求对她来说,太过突然,也太过疯狂。她是萧倩最好的闺蜜,是我们的伴一娘一。
答应我,她就要背负上“抢闺蜜老公”的骂名。她的人生,会因为我这个疯狂的决定,
彻底改变轨迹。我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等着。如果她拒绝,我认了。
大不了明天婚礼取消,我林舟,成为整个城市的笑话。但那又如何?总比抱着一个KT板,
在一众亲友同情又嘲讽的目光中,演完那场独角戏要好。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挂断电话。听筒里,终于传来她带着浓重鼻音,却异常坚定的声音。
“我愿意。”第2章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夜色,胸腔里那股堵塞的郁气,
终于消散了些许。我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或许,我只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
报复萧倩的背叛,同时也在惩罚自己的愚蠢。但当许研那声“我愿意”传来时,
我混乱的大脑中,竟然真的有了一丝解脱。我给我的父母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
母亲喜气洋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舟啊,准备得怎么样了?明天就要当新郎官了,紧张不?
”我沉默了片刻,喉咙有些发干。“妈,婚礼照常举行,但新娘换人了。”电话那头,
母亲的笑声戛然而止。“……你说什么?舟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没开玩笑。
”我平静地将萧倩做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死寂。我甚至能听到父亲在一旁粗重的呼吸声。良久,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心疼。“这个萧倩!她怎么敢这么做!我们林家哪里对不起她了!”“妈,
事情已经这样了。明天的新娘,是许研。”“许研?就是倩倩那个伴娘?
那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母亲显然很惊讶。“是她。”“……胡闹!林舟,这是婚姻大事,
你怎么能这么儿戏!你跟那个许研,有感情吗?”父亲抢过电话,声音严厉。“爸,
我现在只知道,许研是唯一一个,在这个时候还愿意站在我身边的人。这就够了。
”“至于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明天,所有亲戚朋友都会到场。
我不能让他们看我林家的笑话,更不能让我自己,成为一个抱着塑料板结婚的傻子。
”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我没有给他们再反对的机会。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但此刻,
我需要的是支持,而不是质疑。**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
闪过和萧倩在一起的五年。她喜欢惊喜,我每个纪念日都费尽心思。她说她没有安全感,
我把所有工资卡都上交。她说她恐婚,我一次次推迟婚期,直到她点头。
我以为我的爱能填满她所有的不安,能让她从一个爱玩的小女孩,
变成一个愿意与我相守一生的妻子。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许研发来的信息。“林舟,别怕,明天我一定到。”看着这短短的几个字,我的眼眶,
莫名有些发热。“别怕”。这两个字,萧倩也曾对我说过。那是在我第一次创业失败,
负债累累的时候。她抱着我说:“别怕,大不了我养你。”后来,我东山再起,
事业小有所成。她却拿着我的钱,去养了别人。真是讽刺。我回复许研:“好,我等你。
”一夜无眠。第二天,我穿上早就准备好的西装,打好领带,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疲惫,
却又强撑着精神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林舟,从今天起,你的人生,要翻开新的一页了。
第3.章婚礼现场,宾客云集。悠扬的音乐声中,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我的父母和许研的父母,脸色都有些凝重,但还是强撑着笑脸,在门口招呼着客人。是的,
许研的父母也来了。昨晚我联系上许研后,她就连夜和父母坦白了一切。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他们的,只知道今天一早,他们就从邻市赶了过来,风尘仆仆。
许研的父亲,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男人,拍着我的肩膀,只说了一句:“小子,
以后对我女儿好点。”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萧倩的父母,也早就到了。他们还被蒙在鼓里,
以为今天要做主角的是他们的女儿。萧倩的母亲,王阿姨,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小林啊,我们家倩倩能嫁给你,真是她的福气。以后她要是有什么任性的地方,
你多担待点。”我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只是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她大概还不知道,
她的宝贝女儿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老家,逍遥快活。她也不知道,她以为的福气,
她的女儿,根本不屑一顾。司仪走上台,拿着麦克风,用激昂的声音宣布婚礼开始。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最帅气的新郎,林舟先生登场!”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红毯。红毯两边,是亲朋好友们祝福的笑脸。但这些笑脸,
在我看来,都带着一丝异样。他们大概都在好奇,为什么新娘还没出现。我走到舞台中央,
从司仪手中接过麦克风。台下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萧倩的父母,
更是满脸期待地看着我,等着我说出那些对他们女儿的告白。我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萧倩父母那桌。“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的婚礼。
”“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想宣布一件事情。”我顿了顿,整个会场落针可闻。
“由于一些私人原因,原定的新娘萧倩女士,无法到场。”话音刚落,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新娘不来了?”“不会是逃婚了吧?”“我就说这萧倩不靠谱,
整天疯疯癫癫的……”萧倩的父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王阿姨“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指着我,声音尖利:“林舟!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倩倩怎么可能不来!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平静地继续说道:“但是,婚礼将照常举行。”“因为,
我找到了一个,更值得我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欢迎我的新娘——许研**!”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爆。所有人都惊呆了。
萧倩的父母,更是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婚礼殿堂的大门缓缓打开。
穿着一袭洁白婚纱的许研,出现在门口。那件婚纱,本是为萧倩量身定做的。穿在许研身上,
稍微有些大,但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她化了淡妆,长发盘起,露出光洁的脖颈。灯光下,
她的脸庞白皙得近乎透明,眼神清澈而坚定。她一步一步,踩着音乐的节拍,向我走来。
没有父亲的引领,没有伴娘的陪伴。她一个人,走得孤单,却又无比决绝。
仿佛要走过千山万水,奔赴一场属于她自己的,盛大的未来。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在全世界都以为我会成为一个笑话的时候,是这个柔弱的女孩,勇敢地站了出来,陪我一起,
对抗这满世界的荒唐。我快步走下舞台,穿过人群,走到她的面前。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我单膝跪地,向她伸出了手。“许研,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一次,我问得郑重其事。许研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她哽咽着,
将手放在了我的掌心。“我愿意。”第4章我牵着许研的手,重新走上舞台。台下,
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萧倩的母亲王阿姨,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冲向舞台。
“许研!你这个小**!你为什么要抢我女儿的婚礼!你对得起倩倩吗!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撕扯许研的婚纱。我眼疾手快,一把将许研护在身后,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王阿姨。“王阿姨,请你自重!”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里是我林舟的婚礼,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的婚礼?林舟,你还有脸说!
你对得起我们家倩倩吗?你们谈了五年!五年啊!”萧倩的父亲也冲了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嘴脸,只觉得可笑。“我对不起她?
你们应该去问问你们的好女儿,她现在在哪里!她在做什么!”“她在婚礼的前一天,
给我寄来一个她的人形立牌,让我跟一个纸片人结婚!这就是她对得起我的方式?
”“她跟别的男人跑去外地潇死,让我一个人面对这满堂宾客,成为全城的笑柄!
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整个会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萧家的二老。他们脸上的愤怒,
渐渐被尴尬和心虚所取代。显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以为,
这只是一场我单方面悔婚的闹剧。王阿姨的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
却被我父亲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我父亲沉声喝道,“保安!
把他们请出去!”几个保安立刻上前,半拖半拽地将还在叫骂的萧家二老“请”出了会场。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我转身,看着身边的许研。她的小脸煞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力量。“别怕,有我。”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里的泪水还在打转,却努力地对我挤出一个微笑。“嗯。”司仪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
很快就反应过来,重新拿起麦克风,试图暖场。“这个……真是个美丽的误会啊!
看来我们的新郎和新娘,是想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让我们再次用掌声,
祝福这对冲破重重阻碍,勇敢走在一起的新人!”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大多数人的脸上,都还带着震惊和八卦的神情。我不在乎。我牵着许研的手,
在司仪的引导下,交换戒指,喝下交杯酒。当司仪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时,
我看着许研紧张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我心中一动,俯下身,
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温热的,带着一丝虔诚。许研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放松下来。她睁开眼,看着我,脸颊上飞起了两抹红霞。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们的人生,将紧紧地绑在一起。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我们的一生。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但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不惜与全世界为敌的女孩,我第一次,
有了一种名为“责任”的东西,在心底生根发芽。许研,既然你敢赌,我林舟,
就绝不会让你输。第5.章婚礼结束后,送走所有宾客,天已经彻底黑了。我带着许研,
回到了我为和萧倩结婚准备的新房。一进门,许研就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站在玄关,
双手绞着婚纱的裙摆,低着头,不敢看我。“那个……婚纱有点紧,我去换一下。
”她小声说着,就要往次卧走。“等等。”我叫住她。她停下脚步,身体有些僵硬。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放在她脚边。“先换鞋。
”这双拖鞋,是我和萧倩一起去超市买的,粉色的,上面有一只可爱的兔子。萧倩很喜欢,
但一次都没穿过。许研看着那双拖鞋,愣了一下,没有动。“不喜欢?”我问。她摇了摇头,
小声说:“不是……只是觉得,这应该是属于萧倩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和自卑。
我心里一疼。是啊,这个房子里的一切,都充满了萧倩的痕迹。墙上的婚纱照,
衣柜里的情侣装,甚至牙刷和毛巾,都是成双成对的。而现在,这个房子的女主人,
却换成了她。对她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残忍。我站起身,走到客厅,
将那副占据了整面墙的,我和萧倩的巨幅婚纱照,毫不犹豫地摘了下来。“砰”的一声,
相框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许研吓了一跳,惊讶地看着我。我没有解释,转身走进卧室,
拉开衣柜,将里面所有属于萧倩的衣服,裙子,包包,全都扔了出来。然后是卫生间,
她的化妆品,护肤品,情侣牙刷……不到十分钟,整个屋子,被我弄得一片狼藉。
所有带着萧倩印记的东西,都被我堆在了客厅中央,像一座小山。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到惊魂未定的许研面前。“现在,这个家里,再也没有属于她的东西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许研,从今天起,你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里的一切,
都将由你来决定。”“你喜欢什么颜色,我们就把墙刷成什么颜色。你喜欢什么风格,
我们就把家具换成什么风格。”“过去的一切,都翻篇了。”许-研呆呆地看着我,
看着满地的狼藉,眼圈又红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走上前,轻轻地抱住了我。她的拥抱,
很轻,很小心翼翼,带着一丝颤抖。我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也伸出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香气,很好闻。“林舟,”她在我的怀里,闷闷地说,“谢谢你。
”“傻瓜,”我拍了拍她的背,“该说谢谢的人,是我。”这个夜晚,
我们没有像其他新婚夫妻一样,充满干柴烈火的**。我们只是静静地相拥着,
像两只在暴风雨中相互取暖的刺猬。后来,我们一起动手,把那些属于萧倩的东西,
全都打包,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做完这一切,我们都累得瘫倒在沙发上。许研侧着头,
看着空荡荡的墙壁,突然问我:“林舟,你后悔吗?”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不后悔。
”我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如果说有什么后悔的,那就是,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看清她,
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到你。”许研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把头埋进沙发抱枕里,
不敢看我。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这场婚姻,开始得荒唐,过程也充满了闹剧。
但也许,这会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第6.章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手机**吵醒。我宿醉的头疼得快要裂开,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上,
跳动着“萧倩”两个字。我瞬间清醒了。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她倒是掐得准,
知道这个时间,婚礼应该刚结束,宾客还没散尽。她是打电话来嘲笑我的吗?我划开接听键,
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萧倩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里还有海浪和海鸥的叫声。“喂?
老公?婚礼结束了吗?好玩吗?”她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我的心脏。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得意的嘴脸。“你是不是很生气呀?别气啦,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谁让你上次不陪我去三亚,我只好跟小磊他们一起来咯。”小磊,
就是她那个所谓的“闺蜜的男朋友”。我捏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好玩吗?
”我冷冷地问。“当然好玩啦!这里的海水可蓝了!”萧倩的语气里满是炫耀,“对了,
你跟我的KT板拜堂的时候,有没有拍照呀?记得发给我,我要发朋友圈,哈哈哈!
”我气得笑出了声。“萧倩,你是不是觉得,我林舟就是个傻子,可以任由你玩弄?
”电话那头的笑声顿了一下。“哎呀,你怎么又生气了。都说了是开玩笑嘛。好了好了,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五天,不,三天!我三天后就回去,给你赔罪,好不好?
”她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不用了。”我淡淡地说。“什么不用了?
”“我说,你不用回来了。”“林舟,你什么意思?”萧倩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不对劲。
“没什么意思。”我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许研,
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萧倩,我们结束了。”“结束了?
你凭什么说结束!林舟,你是不是疯了!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要跟我分手?”电话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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