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冒充落魄大佬白月光的假千金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那男生一抬头,看到一张漂亮得发光的脸,耳朵瞬间就红了。他手忙脚乱地摘下耳机,结结巴巴地开口。………
穿成冒充落魄大佬白月光的假千金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那男生一抬头,看到一张漂亮得发光的脸,耳朵瞬间就红了。他手忙脚乱地摘下耳机,结结巴巴地开口。……
“美女,醒醒!飞机已经落地了。”
温语诗被一道轻柔的女声喊醒。
温语诗望了望窗外陌生的世界,对她穿书了。
她本来是一名初中英语老师,就因为在在球场看小说被足球给砸了。
然后穿书到她看的小说,成了里面冒充疯批男二白月光的假千金。
“天崩开局”这四个字,像个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
她穿来的时间点实在是太绝了,正好是原主卷款跑路,把疯批男二谢星临彻底推向深渊的时刻。
现在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可不回去,五年后就是被丢进公海喂鱼的下场。
两害相权取其轻,她选择现在就去面对那个即将黑化的男人。
至少现在,他还没彻底变成那个喜怒无常、视人命如草芥的商业帝王。
温语诗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出到达大厅,一股属于宁城夏末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之前订票的记录。她深吸一口气,点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备注是“摇钱树”的号码。
谢星临。
拨号,听筒里传来规律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在她的心上。
没人接。
手机自动挂断,屏幕暗了下去。
温语诗不死心,指尖微颤着又按下了重拨键。
一次,两次,三次。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那单调而漫长的等待音,直到最后被系统无情地切断。
果然,他肯定气炸了。
被自己珍惜的白月光背叛,卷走他仅剩的二十万块钱,这笔钱或许还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无论是谁,都得疯。
温语诗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小说中对谢星临的描述。
那个男人,天之骄子时有多耀眼,跌落泥潭时就有多狼狈,而他反弹的力量也就有多么恐怖。
他是一头蛰伏的猛兽,原主的行为,无异于在他最虚弱的时候,还上去拔了他的獠牙,又踹了两脚。
不行,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等他自己缓过劲来,自己这点“亡羊补牢”的情分就一文不值了。
她必须在他最需要人、最绝望的时候出现。
温语诗的手指在通讯录上飞快滑动,找到了另一个名字。
陈默。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疲惫但依旧沉稳的男声。
“喂,你好。”
“陈助理,是我,温语诗。”她报上名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久到温语诗以为他会直接挂断。
“温**?”陈默的声线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愕和一丝疏离,“你不是已经……”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你不是已经拿着钱跑了吗?怎么还敢打电话过来?
“那个,陈助理,谢星临现在在哪里?”温语诗开门见山,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陈默又是一阵沉默,似乎在评估她这通电话的意图。
“谢总他……被谢家赶出来后,暂时住在我这里。”陈默的声音低了下去,“只是他现在的状态不太好,很大的原因,来自您。”
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指责的意味却十分明显。
温语诗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最关键的时候到了。她的语气必须真诚,她的理由必须站得住脚,至少在陈默这里要站得住脚。
“我知道。”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愧疚和急切,“我出国是有点非常紧急的私事,现在事情办完了,我马上就回来了。地址发给我,我必须立刻见到他。”
她赌的就是陈默对谢星临的忠心。
只要陈默还关心谢星临,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这么消沉下去。而自己,是解开谢星临心结的唯一一把钥匙,不管这把钥匙有多么混账。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温**,我不知道你和谢总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从昨天发现你离开后,就没吃过任何东西,也没说过一句话,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陈默顿了顿,似乎在下定决心。
“他之前对你不错,我想你比我清楚。如果你这次回来只是为了再伤害他一次,我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靠近他。”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警告。
温语诗反而松了口气。陈默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也越证明谢星临没有信错人。
“我不会。”她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我发誓。”
几秒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好友申请。
温语诗迅速通过,紧接着,陈默就把一个地址和一串门锁密码发了过来。
“他住在次卧,进去后不要开灯,他不喜欢亮。”陈默最后叮嘱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温语诗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址,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第一步,成功了。
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把地址报给了司机。
车子汇入宁城夜晚的车流,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光影斑驳地打在她脸上。
温语诗靠在车窗上,看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开始复盘自己接下来要走的每一步。
小说里,陈默是谢星临东山再起的第一功臣。在他被谢家扫地出门,所有人都避之不及时,是陈默这个昔日的助理,瞒着所有人收留了他,甚至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支持他创业。
后来谢星临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陈默虽然名义上还是助理,但手中握有的股份和资产,足以让他跻身富豪榜。
谢星临这个人,性格是又傲又疯,但恩怨分明也是真的。
有恩于他,他十倍奉还。
有仇于他,他百倍奉还。
原主就是那个被百倍奉还的倒霉蛋。
而自己,为了这条小命,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成为那个“有恩于他”的人。不求十倍奉还,只求他日后清算时,能把自己当个屁,轻轻放了。
对,目标就是成为谢星临的头号功臣!
出租车在宁城三环一个看起来还算崭新的小区门口停下。
温语诗付了钱,拖着疲惫的身体下车,按照陈默发来的信息,找到了四栋。
陈默是谢氏集团总裁高级助理,名校毕业,能力出众,月薪三万起步。能在寸土寸金的宁城三环内买下这么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电梯平稳上升,冰冷的数字在屏幕上跳动,从一到九,仿佛是她生命最后的倒计时。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露出空无一人的走廊。
温语诗走到902的门前,金属门板反射着走廊惨白的灯光,也映出她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
她抬起手,却迟迟没有按下密码。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她现在面对的,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核弹。小说里,原主的下场是被沉入公海,连一根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那个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她四肢发冷。
但退缩,五年后就是同样的结局。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温语诗,别怂。”她对着空气给自己打气,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抬起微颤的手指,在密码锁上按下了陈默发来的那串数字。
“嘀”的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她推开门,一股属于陌生人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客厅收拾得很干净,家具不多,但摆放得井井有条,看得出主人是个严谨自律的人。
这片整洁和她即将要面对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语诗换上鞋柜里的备用拖鞋,动作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一步步走向那扇紧闭的次卧房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门前,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叩叩。”
两声之后,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温语诗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陈默说他从昨天开始就没吃东西也没说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这个状态,这个节点,他不会想不开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瞬间喘不过气。
不行,如果谢星临现在就死了,她穿来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五年后的结局依然无法改变。
她不能让他死!
温语诗不再犹豫,手掌握住冰冷的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随着门被推开,客厅的光线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入房间的黑暗中。
光线所及之处,能看到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影。那人影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动了一下,似乎想躲开那片光。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从门缝里汹涌而出。
是浓重的酒气,混合着劣质香烟燃烧后留下的焦油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绝望的霉腐气息。
温语诗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干呕出来。
她强行忍住不适,扶着门框,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软倒下去。
适应了那股味道后,温语诗摸索着墙壁,找到了房间的开关。
陈默叮嘱过她,不要开灯。
可现在这个情况,她必须看清楚谢星临的状态。
她咬了咬牙,按下了开关。
“啪嗒。”
头顶的白炽灯瞬间亮起,驱散了满室的黑暗,也让房间里的一切无所遁形。
地板上东倒西歪地躺着十几个空酒瓶,一个玻璃烟灰缸里,烟头堆得像座小山。整个房间乱得像是被洗劫过,唯一整齐的,可能就是那张没有动过的床。
而谢星临,那个曾经无论何时都衣着得体、清隽矜贵的天之骄子,此刻正穿着一身满是褶皱的衬衫西裤,背靠着墙角,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头发凌乱,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张俊美无俦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的身形依旧挺拔,可那股支撑着他的傲气,却像是被抽走了。
他就那么坐着,低着头,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灯光的亮起让他抬起了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像是濒死挣扎的困兽。
温语诗的心脏被这双眼睛狠狠地揪了一下。
这就是谢星临,被谢家抛弃,被白月光背叛,从云端跌入泥潭的谢星临。
狼狈,脆弱,却也危险到了极点。
她稳住心神,一步步朝他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地掐着自己的掌心。
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谢星临。”
男人没有任何反应,那双失焦的眼睛只是空洞地望着她身后的某处,仿佛她只是一个透明的幻影。
温语诗又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试图与他平视。
“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干裂的嘴唇微微扯动,发出一声低哑的、像是砂纸摩擦过的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喜悦,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他缓缓地转过头,那双爬满血丝的眼睛终于聚焦,直直地锁在了她的脸上。
那里面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浓雾,和浓雾深处的一点冰冷的嘲弄。
温语诗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了。
许久,他终于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嘶哑的嗓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钱,不够花了?”然后自嘲一笑,“如今的我,已经没钱了。”
主角温语诗谢星临小说爆款《穿成冒充落魄大佬白月光的假千金》完整版小说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