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小说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 作者十五栗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古代言情小说,但《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或者说,他记得,却用另一种身份,另一种方式,将这些“记得”重新演绎成兄长的关怀。………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古代言情小说,但《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或者说,他记得,却用另一种身份,另一种方式,将这些“记得”重新演绎成兄长的关怀。……

他在她面前三步处站定,距离比方才论画时近了许多。

却仍在礼仪许可的、兄妹交谈的范畴内。

“说起这个。”

他语气依旧温和,仿佛只是随口提及家事。

“过几日父亲寿辰,府中设宴,京中不少人家都会前来。妹妹如今已及笄,也该多见见人。”

他略顿,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间。

像是纯粹为妹计深远的兄长。

“母亲前日还同我提起,妹妹的婚事,也该慢慢相看起来了。”

盛绾梨蓦然抬首,脸色不受控制地微微褪去血色。

他却似未觉,依旧用那种平和的、商量的口吻继续说道:

“永宁侯府的嫡女,身份尊贵,品貌出众,自当配这世间最好的儿郎。”

他微微偏头,似在认真思量。

“我瞧着,靖国公府的世子爷,性情沉稳。镇北侯家的三公子,文武兼修,都是极好的。届时宴上,妹妹不妨留心一二。”

一字一句,清晰和缓。

却如淬了冰的针,一根根扎进她心口最柔软的旧痂。

他在提醒她。

提醒她如今的身份——永宁侯嫡女,他的妹妹。

提醒她该守的伦常——兄妹有别,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兄长考量。

提醒她,他作为兄长,可以、也理应,为她谋划一个风光顺遂的未来,将她推向另一个男人的身旁。

秋阳暖融,她却觉得有一股寒气从脚底蔓生,冻得指尖发麻。

“兄长……费心了。”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沙砾摩擦,“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绾梨……但凭父亲母亲做主。”

“这是自然。”

他从善如流地颔首,目光却未离开她的脸。

那视线沉静而专注,仿佛要透过她勉力维持的平静,看进她翻江倒海的内心。

“只是我这做兄长的,总盼着你能嫁得如意郎君,一生顺遂,安乐无忧。”

他忽然抬手。

盛绾梨呼吸一滞,身体几欲后撤,却又被那“兄长”的身份钉在原地。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并未触及她,只是在她肩头上方寸许处顿了顿。

随即极其自然地拂了拂她本无一物的霞影纱披肩。

仿佛只是替她掸去一缕看不见的尘埃。

“侯府娇养的女儿,金尊玉贵。”

他收回了手,指尖残留的、若有似无的温热触感。

却像烙印般透过轻薄的衣料传来。

“将来无论许配哪家,断不能有半分委屈。”

那动作轻缓,语气温和,却比任何真实的触碰更让她战栗。

那是划界,是宣告,是温柔刀锋下不容逾越的鸿沟。

他退开半步,脸上依旧是无可挑剔的、兄长式的温煦笑容:

“汤该凉了,妹妹早些回去歇息吧。代我多谢母亲关怀。”

逐客之意,已明。

盛绾梨屈膝,行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礼,裙裾纹丝不动:

“兄长慢用,绾梨告退。”

转身的刹那,她挺直的背脊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手扶住冰凉的门框,才稳住身形。

就在她即将迈出门槛时,他清润的嗓音自身后再度响起,不高,却清晰地送入她耳中:

“对了,妹妹。”

她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秋深露重,夜里寒气侵骨。往后就寝,记得关严窗子。”

他语气寻常,宛如最细心的兄长叮嘱体弱的妹妹,“总开着窗,易惹风寒。”

盛绾梨的背脊,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他知道。

他知道那夜她推窗独立,知道那支梨花玉簪曾失落又复得。

这看似关怀的提醒,是点到即止的警告,是心照不宣的敲打。

她没有应声,指尖用力到泛白,终于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门外,秋阳正烈,明晃晃地照在侯府精致的庭院里,恍若白昼。

她却只觉得,那光,冰冷刺骨。

直直照进心底最深最暗的角落,无所遁形。

拂冬见她脸色苍白地出来,忙上前扶住:

“姑娘,您怎么了?”

“没事。”盛绾梨声音微哑,“回去。”

主仆二人匆匆离开澄园。

书房内,云镜宸立在窗边,看着那道纤细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眸中温润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

他走回书案前,拿起那幅未完成的山水画,凝视片刻。

然后,面无表情地将其团起,扔进一旁的炭盆。

火舌倏然窜起,舔舐着宣纸,很快将其吞噬,化作灰烬。

就像他必须焚毁的过去,和那些不合时宜的、细微的动摇。

他低头,看着自己方才险些触碰到她肩头的手指,缓缓收紧。

还不够。

·

永宁侯盛崇山的寿宴,办得热闹。

侯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大半。

前厅丝竹悦耳,推杯换盏,恭贺声不绝于耳。

盛绾梨作为嫡女,自然也需出席。

她换了身稍显正式的妃色绣折枝海棠长裙,梳了飞仙髻,簪了盛然煊送的那套红宝石头面。

镜中人明艳不可方物,眼底却没什么神采。

“姑娘今日真好看。”

拂冬替她理着裙摆,真心赞叹。

盛绾梨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好看吗?

不过是件更精致的摆设。

宴席设在花园水榭。

男女分席,以纱屏相隔,影影绰绰能看到对面人影,却又看不真切。

盛绾梨随母亲沈氏坐在女眷这边,耳畔是各府夫人**们的莺声燕语。

话题绕来绕去,总离不开儿女亲事、衣裳首饰。

她安静地坐着,小口抿着杯中果酿。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穿过晃动的纱屏,落在对面主桌那个修长的身影上。

盛徽澜坐在盛崇山下首,与盛然煊一左一右。

他换了身鸦青色暗纹锦袍,衬得面色愈发冷白,气质清贵。

正与同桌的几位大人交谈,言笑从容,举止得体,引得不少女眷透过纱屏悄悄打量。

“那位便是侯府刚寻回来的大公子?”

邻座一位侍郎夫人小声与同伴议论,“果然气度不凡,一表人才。”

“听闻才学也好,侯爷很是看重呢。”

“可惜了,到底是流落在外多年,根基浅了些……”有人压低声音。

“浅什么?侯府嫡长子,将来是要承爵的!没看侯爷今日特意带他出来见人?”

另一人反驳,“我瞧着,比那位养在府里的二公子,也不差什么。”

盛绾梨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纱屏那边,盛然煊正亲自为盛徽澜斟酒。

兄弟二人举杯相碰,笑容满面,一派和睦。

盛徽澜亦含笑饮尽,侧首与盛然煊低语几句。

盛然煊笑容更深,拍了拍他的肩。

任谁看了,都会赞一句兄友弟恭。

可盛绾梨看着,只觉得心底寒意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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