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是绕上枝头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主角江稚鱼沈砚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江稚鱼沈砚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她怎么说?”沈砚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是绕上枝头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主角江稚鱼沈砚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江稚鱼沈砚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她怎么说?”沈砚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沈夫人看了江稚鱼一眼,替她答了……。
江稚鱼被沈夫人推着跟着沈砚听上了三楼。
她还没反应过来,怀里一空——岁岁被沈夫人接走了。
“去吧去吧,”沈夫人抱着孩子,笑眯眯地转身就走,“岁岁跟奶奶玩,不打扰爸爸妈妈。”
江稚鱼伸了伸手,没来得及说什么,人已经消失在楼梯口。
她站在原地,手里空落落的,忽然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儿。
沈砚听没说什么,拎着那些购物袋站在主卧门口,等她走近才推开门进去。
他在门口顿了一下,侧身等了她一瞬,确认她跟进来,才转身走进衣帽间。
江稚鱼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
房间很大。她住的客房已经不小了,但主卧比客房大得多——落地窗,整面墙的衣柜,一张宽大的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品。布置很简洁,没什么多余的东西,跟沈砚听的人一样。
“你的衣服,我给你挂起来了。”
沈砚听的声音从衣帽间里传出来,江稚鱼才反应过来,连忙走过去。
衣帽间也很大,两面墙的柜子,中间是一张软凳。沈砚听正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件她今天新买的衣服,往空着的柜格里挂。
“我自己来吧。”她走上前。
沈砚听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落在她脚上——她今天穿的是新买的鞋,逛了一上午,脚跟被磨得通红,有一处甚至破了皮,隐隐透着血丝。
他侧过身,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不用。”他说,“你去歇着。”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衣帽间角落的那张小沙发——那是换衣服时坐的地方。
江稚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对上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只好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沈砚听背对着她,继续挂衣服。
他动作很利落,拆了标签,抖开,挂好,抚平——一件接一件,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倒像是做过很多遍。
她买的那些裙子,被他一件件挂进柜子里,整整齐齐排成一列。
岁岁的那些小衣服小毯子还收在袋子里,放在一旁。
“她的等会儿收到婴儿房去。”沈砚听忽然开口,没回头,“而且,得先洗洗。”
江稚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解释——为什么没把岁岁的东西一起挂起来。
“……嗯。”她应了一声。
衣帽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衣架轻轻碰撞的声音。
江稚鱼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你上午……不是出门了吗?怎么回来了……”
她是怕他公司遇到什么事。
以前徐鹤年每次突然从公司回来,都是公司出了事——准确地说,是他父亲不想让他在公司待了,找借口把他支回来。那时候徐鹤年总是笑着跟她说没事,但她看得出来,他眼底的疲惫和无奈。
沈砚听闻言,手上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转回去,继续挂最后一件裙子,声音平淡:“去安排婚礼的事。定了一下日期。”
最后一件裙子挂好,他转过身,走到她面前,站定。
江稚鱼坐在沙发上,他站着,她得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低头看着她。
“其他的安排,”他说,“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他顿了顿。
“按你的喜好来。”
江稚鱼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那双眼睛正看着她,认真地在等一个回答。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按她的喜好来。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句话。
第一次结婚,是家里安排的。穿什么婚纱,办什么酒席,请什么人,都是婆家说了算。她只需要乖乖配合,笑就是了。
第二次结婚,是徐鹤年张罗的。他知道她第一次受了不少委屈,事事都问她意见,可她不敢说——她已经嫁过一次了,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所以她什么都点头,什么都好,只要能有个安身的地方就行。
现在,有个人站在她面前,跟她说:按你的喜好来。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没什么意见。”
沈砚听看着她,没说话。
她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真的,”她小声说,“你定就好。”
衣帽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轻得像是错觉。
她抬起头,他已经转身往外走。
“那先吃饭。”他说,走到门口顿了顿,“吃完饭再说。”
他出去了。
江稚鱼坐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绞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她慢慢松开,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走到衣帽间门口,她忽然停住脚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排整整齐齐挂着的裙子,又看了一眼旁边收在袋子里的、岁岁的小衣服。
她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得先洗洗”,想起他低头看她磨破的脚跟时皱起的眉,想起他侧身挡住她伸过去的手。
她想起他说:按你的喜好来。
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她走出衣帽间。
沈砚听站在窗边,背对着她,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
四目相对。
江稚鱼忽然有些不敢看他,移开目光,落在窗外。
“那个……”她小声说,“婚礼……你喜欢什么样的?”
沈砚听愣了一下。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一片。
江稚鱼问完就后悔了。
什么叫“你喜欢什么样的”?她一个带着孩子二嫁的女人,有什么资格问新郎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她低下头,耳根发烫,正要开口说“算了当我没问”,沈砚听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简单点。”
她抬头。
他站在光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人少点。安静点。”
江稚鱼愣了一下。
这回答,跟她想的不一样。
她以为他会说盛大、隆重、不能丢沈家的脸——毕竟沈夫人说的是要大办。可他说的却是:简单点,人少点,安静点。
“你……不喜欢热闹?”她试探着问。
沈砚听沉默了两秒。
“不喜欢被看。”他说。
江稚鱼忽然想起那些新闻底下的评论,想起那些“克妻”“命硬”“冷面阎罗”的标签,想起那些人用好奇的、打量的、等着看笑话的目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我也不喜欢。”她小声说。
沈砚听看着她。
她低着头,手指又绞在一起了,声音闷闷的:“以前结婚的时候,好多人在下面看着,指指点点的。我站在台上,不知道该看哪儿,就一直笑,笑得脸都僵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他们都说新娘要笑。可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衣帽间里安静了几秒。
沈砚听忽然开口:“那这次不笑。”
江稚鱼抬头。
他看着她,目光里没什么波澜,语气也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
“不想笑就不笑。”
江稚鱼愣愣地看着他,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
她慌忙移开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耳根烫得像烧起来。
“那、那什么……”她语无伦次,“婚礼的事,你定就好,我真的没什么要求……”
“有。”
江稚鱼抬头。
沈砚听看着她,眉眼依旧冷,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
“有什么想要的,告诉我。”他说,“不是客气的告诉,是真的告诉。”
江稚鱼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想起这些年,她有过多少“想要的”——想要一件新衣服,想要一句暖心话,想要有人问她累不累,想要有人替她挡一挡那些指指点点。
可她从来没说过。
因为说了也没用。因为没人会当真。因为她不配。
可现在,有个人站在她面前,跟她说:告诉我。真的告诉我。
她低下头,眼眶忽然有点酸。
“我……”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我想要……”
沈砚听等着。
“我想要……岁岁能有个安稳的家。”她说,声音很轻,“不用再跟着我到处跑,不用被人指指点点说是克星的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大,能……能有人疼她。”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我就想要这个。”
沈砚听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久到她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说太多了——
“会有的。”
他说。
就三个字。
但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看着她,没有移开目光。
江稚鱼的眼泪忽然涌上来。她拼命忍着,不想在他面前哭,可眼泪不听话,一颗一颗往下掉。
她慌忙低头去擦,越擦越多。
一只手伸过来,递给她一张纸巾。
她抬头,沈砚听站在她面前,手里捏着那张纸巾,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但那只手,一直伸着,没缩回去。
她接过来,攥在手心里,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谢谢。”
他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落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
江稚鱼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那……”她看着他,“婚礼的事,就按你喜欢的来。简单点,人少点。”
沈砚听点点头。
“但是,”她顿了顿,忽然弯了弯嘴角,“我想请一个人。”
沈砚听看着她。
“那个雨里给我伞的陈姨,”她说,“我想请她来。”
沈砚听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她是我妈的人,”他说,“本来就是家里人。”
门关上了。
江稚鱼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愣了好几秒。
她忽然想起,刚才她说的“家里人”——她说想让岁岁有人疼,他说会有的。
现在他说,陈姨本来就是家里人。
那她呢?岁岁呢?
她们现在,也算家里人了吗?
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午后的阳光,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一点点暖起来。
楼下传来岁岁的笑声——两个月大的婴儿,笑声却亮得很,隔着两层楼都能听见。
江稚鱼忍不住笑了。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回头看了一眼衣帽间。
那排整整齐齐挂着的裙子,在午后的光里,安安静静的。
她看了两秒,然后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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