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一见钟情,凤临天下第一章:太后寿宴,惊鸿照影大燕京城,冬雪初霁。慈宁宫内,
红烛高烧,暖香缭绕。今日是太后萧氏四十寿辰,文武百官携家眷入宫贺寿,歌舞升平,
热闹非凡。萧景琰坐在御座上,面无表情地听着礼部尚书的贺词。他登基三年,
平藩王、整吏治、兴科举,朝堂上下无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自登基以来,他忙于政务,后宫空悬,夜夜独宿养心殿,
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太后娘娘,清河家的**到了。”宫女的通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萧氏太后笑着招手:“快让她进来,哀家这密友的女儿,可是许久没见了。”珠帘晃动,
一道纤弱身影缓缓走入殿中。女子身着月白宫装,外罩银狐斗篷,
乌发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挽住,肤白胜雪,眉眼如画,尤其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泉水,
却带着一丝病弱的倦意。她便是清河昭宁,清河氏嫡长女,太后手帕交清河夫人的掌上明珠。
“臣女清河昭宁,参见太后娘娘,参见陛下。”昭宁屈膝行礼,声音如黄莺出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咳。萧景琰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他见过无数美人,或艳丽,或端庄,
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明明身形纤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坚韧的清雅,像雪中寒梅,让人移不开眼。“平身。
”萧景琰的声音不自觉放柔,他自己都未察觉。昭宁谢恩起身,抬眼时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深邃如海,带着帝王的威严,却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后,
竟泛起一丝她看不懂的……惊艳?“昭宁,过来哀家身边坐。”太后笑着拉她入座,
“上次见你还是五年前,那时你才这么高,如今都成大姑娘了。”昭宁乖巧应下,
坐在太后身侧。她注意到御座上的年轻帝王正看着她,目光专注得让她有些不自在,
便低头抚了抚袖中的琴谱——她今日来,本是为太后抚琴助兴。“昭宁擅琴,
今日便为哀家和陛下弹一曲《梅花三弄》吧。”太后提议。昭宁点头,
起身走向殿中的焦尾琴。她落座时,斗篷滑落,露出一截皓腕,上面戴着一只羊脂玉镯,
此乃太后所赠,更衬得她手腕纤细。琴音响起,清越如泉,时而低回婉转,
如寒梅初绽;时而激昂高亢,如雪落松涛。萧景琰听着听着,竟入了神。
他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琴音,更没见过弹琴之人——昭宁垂着眼,长睫如蝶翼轻颤,
指尖在琴弦上跳跃,偶尔咳一声,却丝毫不影响曲调的流畅。一曲终了,殿中寂静无声,
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好!好一曲《梅花三弄》!”太后笑着擦泪,“昭宁这琴艺,
比当年她母亲还强。”萧景琰站起身,大步走向昭宁。满朝文武皆惊,不知陛下要做什么。
“清河昭宁。”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抚琴的样子,让朕想起了年少时在御花园见过的白梅——孤高清雅,却让人心折。
”昭宁愣住了,抬头看他。眼前的帝王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如雕刻,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迫人的帝王之气,此刻却看着她,眼底竟有笑意。“朕,要立你为后。
”萧景琰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即日起,册封清河昭宁为皇后,入主凤仪宫。
后宫虚设,唯你一人。”满朝哗然!册立皇后岂能如此仓促?
且清河昭宁之父清河昀虽是三朝老臣,却无显赫军功,仅凭一曲琴音便封后,闻所未闻!
昭宁也懵了,她看着萧景琰,心跳如擂鼓。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与“皇后”二字挂钩,
更没想过,这位传闻中冷厉无情的帝王,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陛下……”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萧景琰伸手握住她的手,发觉她的手很凉,
像块玉,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朕一言九鼎。三日后,举行册封大典。”说完,
他转身回到御座,重新坐好,仿佛刚才那个冲动的少年不是他。
但昭宁却看到了他眼底未散的温柔——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只属于她的温柔。
太后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还不快谢恩?我同你母亲当年还说,
你这性子最适合做皇后,能稳住陛下的心。如今,皇帝亲自选了你,哀家可是真真满意啊。
”昭宁这才回过神,连忙跪下:“臣女……谢陛下隆恩。”萧景琰看着她跪下的样子,
心口微微一疼。她太瘦了,跪下去时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起身走下御座,
亲自将她扶起:“以后,在宫里不必行此大礼。你是朕的皇后,是这后宫的主人。
”他的手很暖,包裹着她的手,驱散了她掌心的凉意。昭宁抬头看他,
阳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边,俊美得不似凡人。那一刻,她知道,
自己的人生,从此不同了。第二章:凤仪宫暖,帝王娇宠册封大典后,昭宁入住凤仪宫。
萧景琰为她准备了前所未有的规制:凤仪宫占地百亩,
分前殿、后寝、暖玉阁、梅园、药房等区域;地龙恒温,
即便寒冬也温暖如春;梅园遍植白梅,是她最爱的花;药房里备齐了她所需的药材,
甚至有太医院院正亲自坐镇。“皇后娘娘,陛下说,您体弱,这暖玉阁的地龙要日夜烧着,
不可断火。”宫女翠羽捧着暖炉进来,“这是西域进贡的暖玉,放在榻边,能驱寒。
”昭宁摸着暖玉,心中暖暖的。她知道萧景琰的“宠”不是说说而已,
而是实打实地为她考虑。傍晚,萧景琰下朝后来到凤仪宫。他脱下龙袍,换上常服,
亲自为昭宁簪上一支白梅簪,用暖玉阁的白梅制成:“今日朝堂上,
吏部侍郎想为儿子求娶你兄长清河砚的女儿,被朕驳回了。”昭宁惊讶:“为何?
”“朕的后宫只有你,你的侄女自然也不能随意就许了人家。”萧景琰理所当然地说,
“清河家与皇室亲如一家,朕会为她指一门好亲事。”昭宁无奈地笑了:“陛下,
这样会不会太任性了?”“任性?”萧景琰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轻柔,
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朕是皇帝,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再说,朕的任性,只对你一人。
”他拉着她在暖玉阁坐下,亲手为她倒了杯热茶,用她喜欢的碧螺春:“今日处理政务时,
想起你咳的样子,便让御膳房炖了川贝雪梨羹,一会儿送来。”昭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自幼体弱,从未被人如此细致地照顾过,萧景琰的宠,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护在其中,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陛下,
”她轻声开口,“朝堂之事繁杂,您也要注意龙体。”萧景琰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阿宁这是在关心朕?”“臣妾只是……”昭宁脸颊微红,“不想陛下太累。
”“好,朕听阿宁的。”萧景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以后每日处理政务不超过六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都陪阿宁。”夜深了,
萧景琰留宿凤仪宫。他躺在昭宁身边,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心中一片柔软。她睡得很轻,
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偶尔咳一声,他便立刻起身,为她拍背顺气,或是端来温水。“陛下,
您也睡吧。”昭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臣妾没事。”“朕不困。”萧景琰躺回她身边,
将她揽入怀中,“这样抱着你,朕才能睡着。”昭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渐渐入睡。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是她的依靠,是她此生……唯一的劫。
第二卷:病弱皇后,温柔规劝第三章:心脉之危,帝王泣血婚后半年,
昭宁的心脉旧疾突然加重。她连续咳了三日,痰中带血,整个人虚弱得下不了床。
太医院院正诊脉后,面色凝重:“皇后娘娘先天心脉弱,此次是积劳所致,需静养半年,
切不可动怒、操劳。”萧景琰得知消息后,当场砸了御书房的茶盏:“太医院是干什么吃的?
连皇后的病都治不好!”他亲自守在凤仪宫,衣不解带地照顾昭宁。他为她煎药,
亲自向太医院院正学了煎药之法,为她擦拭身体,为她读话本,
甚至学会了用针灸为她疏通经脉。“陛下,您去处理政务吧。”昭宁看着他憔悴的脸,
心疼地说,“臣妾没事。”“朕不去。”萧景琰坐在她床边,握住她的手,
“朕的皇后都病成这样了,朕哪有心思处理政务?”他看着她苍白的嘴唇,心中一阵刺痛。
他从未如此害怕过——怕失去她,怕她离开自己。“陛下,”昭宁突然开口,
声音微弱却坚定,“臣妾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不许胡说!”萧景琰厉声打断她,
眼眶泛红,“朕不许你说这种话!朕会让太医院院正想办法,一定会治好你!
”昭宁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中不忍。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陛下,
臣妾只是想说……若臣妾真的不在了,您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治理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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