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架好了。江朵特意调整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高定连衣裙的肩带,
确保锁骨上的钻石项链能反射出最刺眼的光。她转头看向镜头,脸上挂着标准的名媛微笑,
指着远处那个穿着围裙、戴着口罩正在拖地的男人,语气里满是优越感:“哎呀,
姐姐平时工作太忙了,连个像样的管家都请不起,这种临时工打扫得干净吗?
要不我让爸爸把家里的金牌团队调过来帮帮你?
”弹幕里全是夸江朵人美心善、踩江梨生活寒酸的话。没人注意到,那个“临时工”直起腰,
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江梨。更没人看到,一向以“冰山”著称的江梨,耳根子瞬间红透了,
手指紧紧捏着裙摆,眼神里不是感激,而是一种做坏事怕被家长发现的心虚。因为十分钟前,
这个“临时工”刚把她按在厨房的流理台上,用吻把她的唇膏吃得干干净净,
还威胁她:“再敢看那个男嘉宾一眼,今晚就别想睡。
”1客厅里那台七十五寸的电视机正在重播昨晚的颁奖典礼。屏幕里,
江梨穿着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举着最佳女主角的奖杯。
主持人问她获奖感言,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连嘴角的弧度都吝啬给予。
镜头扫过台下,那几个圈内出了名的富二代眼睛都看直了,可谁都知道,
江梨这朵“高岭之花”带刺,谁碰谁流血。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起了球的棉质睡衣,
又看了看屏幕里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忍不住笑了一声,
手里的红笔在学生的论文上画了个大大的?这个学生把“光武帝”写成了“光头帝”,
这历史课是体育老师教的吧。玄关处传来指纹锁解锁的电子音,紧接着是“嘀”的一声。
门开了。一只极细的高跟鞋被甩了进来,在地板上滑行了两米,撞到了鞋柜才停下。
紧接着是另一只。江梨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指甲涂成了酒红色,衬得皮肤白得晃眼。
她身上还穿着电视里那套礼服,只不过肩带滑落了一半,头发也散了,乱糟糟地搭在锁骨上。
她没说话,直接冲着沙发上的我扑了过来。我赶紧把手里的论文举高,怕纸张划伤她的脸。
下一秒,满怀的馨香撞进我怀里,混合着某种昂贵香水的后调和她身上特有的奶味。
“累死了。”江梨把脸埋在我脖颈处,声音闷闷的,完全没了电视上那种清冷的金属质感,
听起来软糯得像一块刚出炉的年糕。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趴得更舒服些,
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拍着:“不是去参加庆功宴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一群老男人,喝酒跟喝水似的,看着就烦。”她抬起头,下巴抵在我胸口,
眼睛水汪汪的,眼尾还带着妆容没卸干净的亮片,像只受了委屈的波斯猫,“陆周,我饿了。
”我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论文:“冰箱里有给你留的虾仁蒸蛋,
还有半个你最爱吃的全麦面包,吃哪个?”“要吃面。”她伸出手,扯住我睡衣的领口,
手指在我锁骨上画圈,“你煮的那种,加荷包蛋,要流心的。”“这么晚吃碳水,
你经纪人知道了会杀了我的。”我虽然嘴上这么说,
身体已经很诚实地把她抱到了一旁的软垫上。江梨撇了撇嘴,两条腿不安分地晃荡着,
脚趾蜷缩了一下:“她敢。我现在是影后了,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再说了……”她忽然凑近我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廓上,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别的嘛。”我浑身一僵,低头看她。她正狡黠地笑着,那副勾人的模样,
哪里还有半分“清冷女神”的影子。这女人,真是要命。2面煮好了。热气腾腾的阳春面,
上面卧着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流心荷包蛋,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滴了两滴香油。
江梨盘腿坐在餐椅上,毫无形象地吸溜着面条,吃得嘴唇红润润的。我坐在对面,
托着下巴看她,顺手拿起纸巾帮她擦掉溅在脸颊上的汤汁。手机**突然响了。
是那种尖锐的、让人心烦意乱的传统电话**。江梨吃面的动作停住了,
她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刚刚那股子软糯劲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冰霜。她没接,
任由**响了半分钟,直到自动挂断。紧接着,微信提示音连续响了三下。她放下筷子,
抽过手机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到我面前。“看看,这就是我的好家人。
”我低头看去。【江母:死丫头,电话也不接!**妹明天要带未婚夫回家录节目,
这是她进圈的第一个综艺,你必须回来捧场!】【江母:你那个破房子太小了,
节目组要拍豪宅,我跟导演说了,拍摄地点定在你现在住的那个别墅。那是陆家的老宅子吧?
既然你跟那个穷教书的结婚了,用一下场地怎么了?】【江母:记住,**妹是豪门未婚妻,
你最好表现得识趣点,别抢她风头。你老公要是实在拿不出手,就让他扮成工作人员,
别给江家丢脸!】我看完,眉头微微挑了挑。江朵是江家抱错了二十年的假千金。
江梨被找回来后,江家父母怕江朵伤心,不仅没把她送走,反而更加宠爱,
生怕别人说他们薄情。反倒是江梨这个亲生女儿,在那个家里像个多余的外人,
连呼吸都是错的。“穷教书的?”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得有点无奈,
“我这个历史系副教授,在丈母娘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江梨气呼呼地咬断了一根面条:“她眼里只有钱。江朵找了个暴发户的儿子,
把她乐得找不着北。她根本不知道这房子值多少钱。”这栋别墅是我外公留下的,
位于市中心最贵的地段,有价无市。江梨跟我隐婚三年,一直住在这里,
外界都以为这是她租的,或者背后有金主。“所以,你答应了?”我问。“我能不答应吗?
”江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们拿外婆的遗物威胁我。说我要是不配合,
就把外婆留给我的玉镯子摔了。”提到外婆,江梨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那是她在乡下那些年唯一疼她的人。我站起身,绕过桌子,从背后抱住她,
把脸贴在她微凉的脸颊上:“好,那就录。他们想演戏,咱们就陪他们演。
”“可是你……”江梨转过头,手指摸了摸我的脸,“他们让你扮工作人员,太委屈你了。
陆教授明明这么好看。”“不委屈。”我亲了亲她的嘴角,尝到了一点咸咸的面汤味,
“正好我最近课少。不过,我出场费可很贵的,江影后打算怎么付?”江梨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像火烧一样红,把头埋进我怀里,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晚上……都听你的。”3第二天一早,
节目组的车队就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小区。我被迫换上了一身看起来很朴素的灰色运动装,
戴上了黑框眼镜和口罩,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拭玄关那个明代的青花瓷瓶。
江梨坐在沙发上,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高冷模样。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手里捧着一本英文原版书,
看起来既知性又疏离。“姐姐!”一声甜得发腻的叫喊声打破了宁静。门被推开,
江朵像只花蝴蝶一样飞了进来。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穿着一件粉色的高定连衣裙,
满身的名牌logo,恨不得把“我很有钱”四个字写在脑门上。
跟在她身后的是她的未婚夫林子豪,一个梳着油头、满脸傲气的富二代,
还有那对满脸堆笑的江家父母。再往后,是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像大哥们,
还有拖着足足十二个大行李箱的助理团队。“哎呀,姐姐,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啊?
”江朵夸张地捂住嘴,眼神在别墅豪华的内饰上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但很快掩饰住了,“装修还不错嘛,虽然是租的,但也能看出姐姐很用心生活呢。
”她特意加重了“租”字,生怕镜头前的观众听不见。江梨头都没抬,手指翻过一页书,
淡淡地说:“鞋套在门口,别踩脏地板。”江朵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委屈地看向镜头:“姐姐还是这么严肃,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不像我,
每天只需要陪陪父母,逛逛街,不懂姐姐打拼的辛苦。”这茶味儿,熏得我差点打喷嚏。
我低着头,继续擦瓶子,心里默默倒数。果然,江母开口了:“梨梨,怎么跟妹妹说话呢?
朵朵是特意来看你的,还带了好多礼物。哎,那个谁,那个打扫卫生的,过来把行李搬进去!
”她指的人是我。江梨猛地合上书,眼神犀利地扫向江母,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发火。
我赶紧放下抹布,两步走上前,挡在江梨视线前,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别急,好戏才刚开始。”然后我转过身,
对着江母微微弯了弯腰,用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沙哑声音说:“好的,太太,我这就搬。
”江梨看着我卑躬屈膝的样子,手指死死扣住了书脊,指关节都泛白了。我知道她心疼了。
4搬完行李,我躲进了开放式厨房。这里是视觉盲区,摄像头主要对准客厅。我摘下口罩,
透了口气,开始准备午饭。客厅里,江朵正在展示她带来的礼物。
“这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松露巧克力,给大家尝尝。”江朵拿着一盒巧克力,
像个女主人一样分发给工作人员,“姐姐,你平时要控制身材,肯定不敢吃甜食吧?
真是太可怜了。”江梨冷冷地看着她:“我不吃,是因为我嫌腻。还有,
那个牌子的巧克力去年就被曝出代可可脂超标,你确定要请大家吃工业蜡?
”现场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巧克力,吃也不是,扔也不是,表情精彩极了。
江朵气得脸都歪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也是一片好心……”林子豪见状,立马跳出来护花:“江梨,
你别太过分!朵朵只是想分享,你不领情就算了,何必出言伤人?怪不得你在圈里名声不好,
就这情商,要不是靠脸,早糊了。”我切菜的手顿了一下,菜刀重重地剁在砧板上,
发出“咚”的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林子豪吓了一跳,往厨房看了一眼,
见是个“佣人”,又不屑地哼了一声。江梨没搭理他,站起身,径直走进了厨房。
她背对着客厅的摄像头,假装是来拿水的。但当她走到我身边时,手却悄悄伸到我背后,
隔着衣服狠狠掐了一把我的腰。“嘶——”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她。她仰着头,
眼神凶巴巴的,嘴唇却微微嘟着,用气声说:“陆周,我饿了!别管那些傻子,我要吃肉!
”她眼里满是依赖和撒娇,哪还有刚才怼人时的气势。我忍不住想笑,
用沾着水渍的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做着呢,糖醋排骨,马上好。去外面等着,
别露馅了。”“不出去。”她往我身后躲了躲,借着我身体的遮挡,额头抵在我背上蹭了蹭,
“外面那几个人身上味道难闻死了,还是你身上香。”我无奈地摇摇头,
继续翻炒锅里的排骨。谁能想到,全网拥有八千万粉丝的高冷影后,
此刻正像个树袋熊一样粘在一个“清洁工”身后,等着投喂。5排骨出锅了,色泽红亮,
酸甜的香气瞬间飘满了整个房子。江朵闻到味道,又开始作妖了。“哎呀,
这味道闻着挺家常的,不过太油腻了吧。”她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我家保姆做饭都是请营养师搭配的,从来不会有这么重的油烟味。姐姐,你平时就吃这些?
怪不得皮肤状态没以前好了。”这时候,导演喊了一声“卡”,示意休息十分钟,调整设备。
直播信号暂时切断了,但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江梨领口的那个微型麦克风,
指示灯还亮着绿光——它连接的是备用线路,直通网络平台的另一个视角。江梨忍了半天,
终于爆发了。她转身就往厨房跑,高跟鞋踩得嗒嗒响。一进厨房,她就反手关上了推拉门,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然后,她一把抱住正在盛菜的我,整个人挂在了我身上,
双腿熟练地盘住我的腰。“呜呜呜,老公——”这一声,百转千回,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撒娇,
甜度严重超标。我赶紧托住她,怕她掉下去,手里的盘子差点没拿稳:“怎么了?
刚才不是还挺能战斗的吗?”“气死我了!那个**,竟然说你做的排骨油腻!
”江梨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声音娇滴滴的,“我要气炸了,快,亲我一口,
给我补魔!”我笑着侧过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好了,不气了。待会儿她要是敢吃一块,
我就给她夹块姜。”“只亲一下不够!”江梨不满地嘟囔着,双手捧着我的脸,
主动凑上来加深了这个吻,“晚上你得帮我洗澡,搓背,还要讲故事哄我睡觉,
不然这事没完……”厨房里春光旖旎,温度节节攀升。而此时此刻,直播间里的三百万观众,
对着一片漆黑的屏幕,听着耳机里传来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对话和啧啧的水声,
集体陷入了疯狂。弹幕瞬间覆盖了整个屏幕:【**?!这是我不花钱就能听的吗?
】【这声音……是江梨?!那个高冷女王江梨?!】【老公?谁是老公?那个清洁工?!
】【啊啊啊啊!这反差萌我死了!她私下里这么粘人的吗?】【导演!别修设备了!
快把画面切回去!我要看看是谁在给影后补魔!】6厨房推拉门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江梨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声“老公”已经让微博服务器瘫痪了两次。
她从我身上跳下来,理了理裙摆,踮起脚尖凑到玻璃反光处照镜子。“完了,陆周。
”她转过头,指着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里带着控诉,“口红都被你吃光了,
一会儿出去怎么解释?说我在厨房偷吃排骨,把嘴巴辣肿了?”**在流理台上,
看着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伸手替她擦掉嘴角一点可疑的水渍:“这个理由不错。
毕竟这排骨确实挺‘辣’的。”江梨瞪了我一眼,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支备用的口红,
背过身去飞快地补妆。她手法很熟练,三两下就勾勒出了完美的唇形,气场也随之回归,
那个软糯的小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懈可击的影后江梨。“端菜。
”她用手肘撞了我一下,语气恢复了冷淡,“手脚麻利点,别让客人等急了。”我笑了笑,
配合地弯腰:“好的,江**。”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敏锐地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不太对。
现场太安静了。摄像大哥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诡异的敬畏,那个负责统筹的副导演满头是汗,
手里紧紧攥着对讲机,看到我出来,腿肚子抖了一下,差点给我跪下。
只有江朵一家人还蒙在鼓里——为了保证拍摄效果,嘉宾的手机在开拍前就被节目组收走了。
“哟,终于舍得出来了?”江朵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阴阳怪气地说,“做个饭要这么久,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厨房里绣花呢。姐姐,你这佣人办事效率太低了,要是在我家,
早被开除八百回了。”副导演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拼命给江朵使眼色,
眼皮都快抽筋了。可惜江朵完全没接收到信号,她以为导演是在暗示她加大火力,
于是更来劲了:“怎么?我说错了?这种素质的人就该好好**。”我端着盘子走到餐桌旁,
面无表情地把那盘糖醋排骨放在正中间。“请慢用。”我压低帽檐,退到一边。
江梨坐在主位上,拿起筷子,眼皮都没抬:“爱吃不吃,不吃滚。
”7餐桌上的气氛剑拔弩张。江母为了缓解尴尬,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江朵碗里:“朵朵,
尝尝,这色泽看着还行,给你姐姐个面子。”江朵一脸勉强地拿起筷子,
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完美的侧颜:“既然妈妈让我吃,那我就浅尝一口吧。
其实我平时只吃米其林三星厨师做的低温慢煮排骨,这种大火爆炒的,太不健康了。”说完,
她优雅地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我站在角落里,双手抱臂,手指轻轻敲击着手臂。三,二,
一。江朵嚼了两下,突然整张脸扭曲起来。那种表情很复杂,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是一块伪装得极好的老姜。切成了排骨的形状,
裹满了浓郁的糖醋汁,炸得外焦里嫩,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但只要咬一口,
那股辛辣直冲天灵盖。“唔!咳咳咳!”江朵想吐,但碍于镜头在拍,只能硬生生憋着,
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抓起手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结果呛进了气管,
咳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精致的妆容瞬间花了一半。“哎呀。”我走上前,
递给她一张纸巾,语气诚恳,“这位**,吃不惯山珍海味,也别硬撑。这姜是驱寒的,
看您火气这么大,正好败败火。”江朵瞪大眼睛看着我,
手指颤抖地指着我:“你……你故意的!”江梨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真正的排骨,放进嘴里,
享受地眯起眼睛:“味道不错。我这个管家啊,看人最准了。他知道什么人配吃肉,
什么人只配吃姜。”弹幕里笑疯了:【哈哈哈哈!这绝对是故意的!这个管家能处,
有姜他真喂!】【江朵那张脸笑死我了,像便秘十天一样!
】【只有我觉得管家小哥哥护妻好明显吗?刚刚那句‘败败火’简直苏炸了!
】【江梨那个小表情,一脸‘我男人干得漂亮’的骄傲,太好磕了!
】8晚饭后是自由活动时间。江朵去补妆了,江梨被拉去做单人备采。我借口上厕所,
溜到了一楼的洗手间。刚推开门,副导演就跟做贼似的挤了进来,反手把门锁死。
“陆……陆先生。”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都在抖,“刚才……刚才直播出了点事故。
”我打开水龙头,慢慢洗着手,透过镜子看他:“哦?什么事故?江朵吃姜被投诉了?
”“不是……是……是麦克风。”副导演咽了口唾沫,“江老师的麦没关。
您在厨房里说的话,还有……那些声音,全出去了。”我洗手的动作停住了。
水流哗哗地响着。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口罩摘了一半,露出下巴和嘴唇。
刚才江梨咬过的地方,还留着一个淡淡的牙印。“全出去了?”我关掉水龙头,
抽了张纸巾擦手,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是……现在热搜前三都是您。”副导演快哭了,
“#江梨隐婚#、#江梨老公声音#、#厨房补魔#……陆先生,您看这事儿怎么办?
要不要我们发个声明,说是……说是在对台词?”“对台词?”我笑了一声,
把纸团扔进垃圾桶,“你觉得观众是傻子,还是你是傻子?哪部戏的台词尺度这么大,
还要配合喘气声?”副导演腿一软,靠在墙上:“那……那怎么办?江家那边还不知道,
要是知道了,肯定要闹翻天。”我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戴好口罩,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既然曝光了,那就别藏着掖着了。不过——”我话锋一转,
逼近副导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暂时别告诉江梨,也别告诉江家人。手机继续收着,
网线拔了。让他们在这个信息孤岛里,把这出戏演完。我倒要看看,江朵还能作出什么妖。
”副导演愣住了,随即眼睛一亮。这是要搞大事情啊!这收视率绝对要爆表!“懂了!懂了!
我办事您放心!”他拼命点头,看我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崇拜。9晚上十点,录制继续。
分房间的环节到了。这栋别墅很大,但能住人的客房只有三间。主卧在三楼,
是我和江梨的私人领地,平时锁着,从不让外人进。“我要住三楼!”江朵指着楼梯,
理所当然地说,“我睡眠浅,听不得吵,三楼最安静。而且那间房采光最好,
适合我明天早上拍起床vlog。”江梨坐在沙发上磨指甲,冷淡地说:“三楼锁了,
没钥匙。”“没钥匙?”江朵不信,转头看向江母,“妈,你看姐姐,宁愿空着也不让我住。
她就是故意针对我。”江母立马板起脸:“梨梨,把钥匙拿出来。**妹身体弱,
住好一点怎么了?你随便在一楼找个房间凑合一晚上不行吗?”“不行。”江梨放下指甲锉,
抬头,眼神坚定,“那里面放着我的私人物品,谁也别想进。
”其实里面全是我的书、我的电脑,还有满墙我们的合照。要是让江朵进去,
这些东西一秒钟就暴露了。“你!”江母气得举起手想打人。“太太,消消气。
”我适时地走过去,挡在江梨面前,假装给江母倒茶,顺势隔开了她的手。
“三楼确实不方便。”我微微笑着,眼睛却盯着江朵,“听说那个房间……闹鬼。
晚上总有奇奇怪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磨牙。江二**胆子这么小,
吓坏了可不好。”江朵脸色一白,下意识往林子豪怀里缩了缩:“你……你少吓唬人!
”“信不信由您。”我耸耸肩,“反正上一个住进去的保姆,第二天就疯了,
嘴里喊着‘别咬我、别咬我’。”坐在沙发上的江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赶紧拿抱枕挡住脸。别人不知道,她肯定知道。那是她昨晚在床上求饶时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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