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这部绕上枝头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江稚鱼沈砚主要讲的是:“砚听的卧室也在三楼。”沈母面不改色,“正好,离得近,方便他照顾。”江稚鱼脸一下子………
《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这部绕上枝头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江稚鱼沈砚主要讲的是:“砚听的卧室也在三楼。”沈母面不改色,“正好,离得近,方便他照顾。”江稚鱼脸一下子……
江稚鱼下到一楼,还没走近客厅,就听见一阵压着的笑声。
她绕过玄关,看到沙发上一圈人——沈夫人坐在正中间,陈姨和几个眼熟的佣人围在旁边,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脸上憋着笑。
走近了才看清,沈夫人在教沈砚听抱岁岁。
沈砚听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托着岁岁小小的身体,动作僵得像在捧什么稀世珍宝。岁岁躺在他怀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张冷脸,不哭也不闹。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人都绷紧了——肩膀僵着,手臂僵着,连呼吸都轻得像是怕惊着她。
只有耳朵出卖了他。
红得快要滴血。
沈夫人正笑着打趣他:“你放松点,又不是让你端盘子,手那么硬干什么?托着她后脑勺,对对对,另一只手托着**……哎哟,你这手怎么还抖上了?”
围观的佣人们捂着嘴偷笑。
沈砚听没吭声,眼睛盯着怀里的岁岁,像是在完成什么生死攸关的任务。
岁岁忽然动了动,小手挥了一下,碰在他的下巴上。
他整个人一僵,低头看她。
岁岁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
沈砚听愣住了。
旁边一圈人也都愣住了。
然后沈夫人先笑出声:“哎哟喂,咱们岁岁喜欢爸爸呢!你看看,笑了笑了!”
佣人们也跟着笑,笑得比刚才还欢。
沈砚听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但耳朵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江稚鱼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想笑。
“小鱼下来了?”沈夫人眼尖,一眼看见她,连忙招手,“快过来快过来!”
江稚鱼走过去,刚在沙发边站定,就被沈夫人拉着坐下——挨着沈砚听坐下的。
她一坐下,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的,清冽的,像冬天的雪。
她不自觉绷直了背。
岁岁在她面前,还躺在沈砚听怀里,看见妈妈来了,小手挥得更欢了,咿咿呀呀地叫。
沈夫人笑着看了两人一眼,又开口了:“你看这小子,毛手毛脚的。以后得让他多练练,天天抱岁岁,不然以后……”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然以后又有了,抱也不会抱,伤了孩子怎么办?小婴儿骨头软得很,那可得小心……”
江稚鱼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什么叫“以后又有了”?
她张了张嘴,脑子还没转过来,话已经先出口了:“妈。”
沈夫人一愣。
江稚鱼自己都愣住了——她叫出来了?她怎么就叫出来了?
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她红着脸,不敢抬头看沈夫人,硬着头皮把后半句说完:“以后孩子的事儿……还早着呢……”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沈夫人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连连点头:“是是是,早着呢,早着呢!”
她笑得直拍手,又怕吓到岁岁,捂着嘴压着声儿,肩膀一抖一抖的。
“哎呦,你看我,急什么呀……”她拉着江稚鱼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定婚礼日子!”
她转头看向沈砚听。
沈砚听还抱着岁岁,低着头,像是专心在逗孩子。
但他嘴角——江稚鱼瞥见了——他嘴角微微勾起,很淡很淡,但她看见了。
他一直在听她们说话。
“砚听,”沈夫人开口,“日子定在哪天了?”
沈砚听抬起头,看了江稚鱼一眼,又移开目光。
“下个月十六。”他说。
沈夫人想了想:“下个月十六……那还有二十来天。时间倒是够,就是……”
她看向江稚鱼:“会不会太赶了?”
江稚鱼摇摇头:“不赶。”
她是真的觉得不赶。对她来说,哪天都一样,能有个地方落脚就行。
沈砚听忽然开口:“赶。”
江稚鱼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他没看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岁岁,声音淡淡的:“但再晚,天就冷了。”
江稚鱼没反应过来。
沈夫人在一旁笑了,替儿子解释:“他是怕天冷了办婚礼,你穿婚纱冷。”
江稚鱼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有什么好冷的?婚礼是穿婚纱,可婚纱再冷,能有那天雨里冷吗?
可他说的却是:怕她冷。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岁岁在沈砚听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困了。
沈砚听低头看她,顿了顿,然后轻轻晃了晃——很轻,很慢,像是怕晃重了。
江稚鱼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给我吧,她该睡了。”
沈砚听把岁岁递给她。
交接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江稚鱼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手,又觉得反应太大了,耳根发烫。
沈砚听倒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把手收回去,垂着眼。
沈夫人在一旁看着,笑得意味深长,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身。
“行了,你们小两口聊,我带岁岁去睡。”她伸手接过岁岁,小家伙一到她怀里就眯起眼睛,困得不行,“陈姨,走吧,咱们哄孩子去。”
陈姨笑着跟上去,那几个佣人也识趣地散了。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下江稚鱼和沈砚听,坐在沙发上,隔着一拳的距离。
江稚鱼不知道说什么,就盯着茶几上的花纹看。
沈砚听也没说话。
安静了好一会儿。
“那个……”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江稚鱼脸又红了,低着头:“你先说。”
沈砚听沉默了两秒。
“脚,”他说,“上药了吗?”
江稚鱼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磨破的地方早就忘了,他不提,她都想不起来。
“没、没事,不疼了。”
沈砚听没说话,站起来,走了。
江稚鱼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失落。
没过两分钟,他又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小药箱。
他坐回沙发上,把小药箱放在茶几上,打开,从里面拿出碘伏和棉签。
然后他抬头看她。
“脚。”
就一个字。
江稚鱼愣住了:“不、不用,我自己来……”
他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那目光不重,却让人没法拒绝。
江稚鱼鬼使神差地把脚抬起来,又觉得这个姿势太奇怪,想缩回去。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腕。
他的手很暖。
碘伏涂在破皮的地方,有点疼,但她不敢动。
他低着头,涂得很仔细,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江稚鱼看着他的发顶,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奇怪的氛围,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涂完了,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拧上碘伏的盖子。
“明天别穿那双了。”他说,没抬头。
“……嗯。”
他站起来,拎着小药箱走了。
江稚鱼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脚。
脚腕上,好像还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她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再晚天就冷了。
下个月十六。
还有二十多天。
她会是他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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